男生宿舍樓下,孫雪纖松開陳天的手,準備看著陳天上去。
額…….
陳天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請人家上去坐坐?
但是下一刻這想法便被否定了,誰知道這幫兄弟會不會在宿舍光著膀子,他和孫雪纖招了招手,“晚上見啊。”
說完他便上樓了。
打開門,老四一看陳天,對著他撲了上來。
“臥槽!老四,是大哥對不起你,等我回來,再給你介紹個好的。”陳天放下電腦,躲閃著。
不過下一刻卻見張德山臉上帶笑,還買了好多好吃的放在他們三個桌子上。
嗯?這貨被刺激傻了?
“大哥,我成功了!她答應和我處處試試了。”
WTF?!
陳天掏了掏耳朵,“你說什么?”
老四扁了扁嘴,白了陳天一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說我憨憨的,長得雖然不是很帥但是很讓人放心,比那些長得好看的好多了,能守得住。”
蛤?
這也行?!
那女孩到底吃錯了什么藥。
“大哥,不和你說了,我們要出去吃飯看電影了,晚上我可能就不回來了啊,要是班長查寢你幫我應付下。”
陳天:“.……”臥槽?!第一天就想上壘?
咚!
老四下一刻把門關上了,空蕩蕩的宿舍只剩下陳天一個,他躺在床上開始補覺,中午沒睡覺讓他覺得腦袋有些沉。
一覺醒來,陳天看著老二正在喂兔子吃藍莓,臉上黑線頓時下來了,他不知道要是現在告訴老二真相他會不會打死他。
算了,就當許這兔子一生榮華了吧。
他下床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到青年園和孫雪纖會和。
到了那里,竟然還不止孫雪纖一個,還有一道倩影。
“陳天哥哥,你來啦,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陌如玉,如玉,這是陳天哥哥。”
“咳咳,纖纖,我們認識。”陌如玉干咳一聲,她沒想到竟然是陳天,就像陳天也沒想到竟然是陌如玉一般。
“啊?你們怎么認識的。”
陌如玉就給她講起了陳天幫她搶回手包的經過。
原來是這樣,孫雪纖心中松了一口氣,笑嘻嘻地拉著陳天和陌如玉上了車。
“陳先生。”開車的蘇楠對著陳天示意了下,接著將三人送到天麟大酒店,這自然便是孫家的產業,三人進去就被帶到酒店的頂樓,那里是高檔會員區,各種娛樂項目應有盡有。
三人先吃了飯,有陳天和孫雪纖在,規格自不必說,三個人面前竟然擺了十幾個菜。
陳天真的怕自己這樣下去嘴會變刁。
吃完之后,三人便來到包間之中,兩個女孩點著歌,陳天就在一邊聽著兩個女孩江南流水一般溫婉的歌聲,加上剛吃完飯,精神完全放松下來,煞是享受。
“陳天哥哥,你也來點歌啊。”孫雪纖把陳天拉起來,拖到了點歌器面前,陌如玉也滿臉期待地看著陳天,一想到他磁性滿滿的聲音,相信這樣的嗓音用來唱歌定是絕妙。
“好吧。”陳天實在拗不過她們。
孫雪纖已經等不及要聽陳天唱歌了,直接將他點的歌置頂。
看著小妮子的樣子,陳天也不自覺笑了笑,把話筒拿了起來。
“消失的光陰散在風里,仿佛想不起再面對……”
陳天閉著眼,低沉的聲音讓兩個女孩一時間失神,仿佛置身江畔,見陳天一人獨望大江,將往事訴盡。
雖然陳天唱的是粵語,但是她們看著屏幕上的歌詞還是感覺到了兄弟相惜的感覺。
她們從來沒有過這種神奇的感覺。
一曲罷了,兩人還沒有從沉醉之中出來。
“唉。”陳天看著兩人,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這就是他不想唱歌的原因。
無他,低調而已。
他坐在旁邊嗑著瓜子,許久之后兩人才回過神來,看著陳天如見神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陳天就到點歌器面前,把他按在那里點歌。
后來兩個小妮子開始點歌讓陳天唱,但是絕望的是,華語粵語,他好像就沒有不會唱的歌,各種風格,搖滾,情歌,傷感,就沒有他駕馭不了的。
一連唱了三個小時,陳天都覺得嗓子有點痛,陌如玉和孫雪纖也玩夠了。
“陳天哥哥,把你送到龍帝御景還是學校?”
陳天想了想,龍帝御景雖然好,但是有些太遠了,一來一回要好長時間,并且老姐今天把東西都搬了過去,加上葉靜怡和冰玉姐也在那,根本不用擔心。
“回學校吧。”
“好。”
出了門,蘇楠已經等在樓下了,他為三人打開門,接著開車朝著武理駛去。
“蘇叔,你就把車在前面路邊停下就行了。”
“好的陳先生。”
車停下,陳天和陌如玉下了車。
“陳天哥哥,明天見啊。”孫雪纖和他招了招手,便被載著回去了。
路邊只剩下陳天和陌如玉。
“我把你送回家吧?”陳天問道。
“嗯。”陌如玉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陌如玉此時看著陳天,眼中帶著一抹好奇,她也從纖纖那里聽說了陳天的一些事情,心中更想對陳天一探究竟。
“主人,有契約!”
小靈嗷的一聲差點將陳天心臟病嚇出來。
“主人,主人,你快點過去啊,大買賣,一共收了一百五十年的生命值呢,你再晚一會他們就死了。”
陳天一聽,眉頭皺了起來,抱歉地看了看陌如玉,“如玉,我有急事,你能自己回去嗎?到家了和我說一聲。”
陌如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陳天會那么著急,還不待她回答便跑了出去,她眼睛一轉,跟了上去。
此時武理周圍的一個小巷之中。
呼呼呼…….
一聲聲沉重的喘息聲傳來,三個人扶著墻踉踉蹌蹌走著,身上的傷口也觸目驚心。
一人胸口傷口深可見骨,另兩人胸口也都插著一把短刀,短刀從胸口刺入,后背竄出,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真難想象,受了這樣的傷,竟然還能一路逃了這么遠。
“組長,不好,前面是死胡同!”
鏘!
噌!
刀出鞘的聲音響起,在深巷之中回蕩,似是招魂曲一般,讓三個青年頓時牙根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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