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抱著陳天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姐姐呢?”
一句話,讓她頓時變了臉色,她扁了扁嘴,呵,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懷里抱著一個竟然還想別的女人!
話音剛落,孫雪纖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她穿著粉色露肩雪紡短裙,腰間的蝴蝶結點綴出她的俏皮,她一出現,這里正式的壓抑的氣氛頓時被這一身可愛的衣服緩和起來。
“我,我有事耽誤了。”孫雪纖抿著嘴唇,雙手在胸前揉搓著說道。
陳天抱著小桃走了過去,“嗯,我都聽孫叔叔說了,衣服很搭你。”
“真的嗎?”
“嗯。”
孫雪纖忽然揚頭,明媚的笑了起來。
小桃張手,從陳天懷中撲到老姐懷里,趴在她耳邊說道:“老姐,需不需要我打助攻啊今晚,我做了好多筆記,絕對能讓你們的關系突飛猛進,我聽說你又買了巧克力啊。”
砰!
孫雪纖在小桃額頭上彈了下,“你啊,給我乖乖的,你老姐我心里有數。”
“有數?我看你傻乎乎的。”小桃撇嘴道。
“哼!傻人有傻福不知道嗎?”
小桃:“……”傻人有傻福,沙雕沒有。
見沒好處拿,小桃從孫雪纖懷中掙脫,一個人去吃甜品了,只留下一臉黑線的孫雪纖。
看著小桃的身影,她扁了扁嘴,不要這樣勢利好嗎,就不能無償幫老姐做點事了?!
“兩位姐姐,陳天哥哥,咱們走吧,拍賣會已經快要開始了,咱們到二樓去吧。”孫雪纖拉住陳靜的手,熱情地帶著三人朝著二樓走去。
二樓的龐大房間之中已經是人頭攢動,能來到這里的都是武陽身家上千萬的富豪,而且還是和孫家交好的,像是野狼會那邊的人孫永就沒有邀請。
孫雪纖帶中眾人來到了第一排的一張小桌,上面擺著不少零食甜點,看的陳靜兩眼瞪大。
“咳咳,老姐!”
陳靜一聽陳天的聲音,臉上一暗,抽了下鼻子,留戀地看著桌子上的零食甜品,氣呼呼地坐下。
接著一個小蛋糕送到她面前,孫雪纖笑道:“姐姐,這些都是脫脂的,不怕的,并且姐姐身材這么好,稍微吃一點沒事的。”
“好妹妹,你真是懂姐姐的心。”陳靜拉著孫雪纖的手,兩眼汪汪,似是看到知己一般。
陳天看著這幅場景,嘴角抽了抽,脫脂的,稍微吃一點沒事的,這些真的是惡魔的低語啊,算了隨她吧,到時候嫁不出去也不賴他沒管過。
這邊吃著的時候,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孫永上臺致辭,簡短的幾句話之后拍賣師便戴著手套上臺,開始拍賣。
第一件是清雍正官窯桃紋盤。
起拍價一百萬!
聽著一聲聲加價,陳天毫不在意的品著茶,他今天來就是來玩的,至于出手,他還從來沒有想過。
“主人,嘿嘿,好熱鬧啊,你也不叫我出來逛逛。”小靈說完,便從陳天胸口鉆出,接著認知障礙打開,爬到陳天頭頂,饒有興趣的一邊看著拍賣會一邊吃著生命值。
陳天:“……”現在她已經可以不用通過他的同意自由出入了嗎?!
這下陳天慌了,就像4G剛出時候一般,這貨要是趁他不注意出去跑幾個晚上,那他恐怕會在睡夢中前往西方極樂。
不過算了,她愛咋咋地吧。
一連幾件物品,都沒有調動起陳天的興趣。
下一件拍品,是被幾個大漢從后臺抬上來的,還蓋著紅布,讓眾人一時間身子前傾,想要一探究竟。
嘩!
紅布掀開,露出來一塊黑乎乎,直徑有半米的圓柱形物體。
“嗯?這是什么?樹干嗎?”陳天問著孫雪纖。
“嗯,這是我父親早年得到的一塊木頭,別看它體積不大,但是煞是沉重,得幾個成年人才能抬動,這東西找了好多人都沒有人能夠看出是什么木材,這可是當年我父親花了大價錢才買下的。”
“那怎么還要拍賣呢。”陳天問道。
呃……
孫雪纖往陳天這邊靠了靠,“陳天哥哥,這塊木頭有些古怪,當初我父親將它放在倉庫,但是從那之中,倉庫周邊的植物就開始漸漸枯萎,換了個地方也不行,我父親一直把這東西放在遠離孫家的倉庫中,正好想趁著這個機會賣出去。”
她補充道:“我父親找人測驗過,這東西沒毒,對人體沒害,倉庫之中的老鼠也沒死,應該是只對植物有害。”
陳天點了點頭,而此時上面的拍賣師也開始講了起來,內容和孫雪纖說的差不多,但是把那些害處屏蔽掉了。
聽完介紹之后,陳天扁了扁嘴,這東西,根本就毫無亮點嘛,就一個密度大的特點,還沒什么卵用。
不過此時小靈卻是兩眼放光,看著那東西猛地拍了拍陳天的腦袋,“主人,主人!那是縛靈竹啊!哈哈哈,我一開始還沒認出來,這東西應該是被雷劈死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嗯?你知道這東西?”陳天問道。
“對啊,沒想到這里也有縛靈竹,這東西是奪造化之物,可以吸收植物的生命值,一株活的可以讓方圓幾十里之內寸草不生,我的上一屆主人就是在混沌荒蕪之中找到了一片縛靈竹林,才有那底氣準備創世紀的。”
小靈頓了頓,“嘿嘿,這次可是撿到便宜了,它雖然被雷劈死了,但是它吸收的生命值可是保存在里面啊,哇,大餐啊!”
聽完小靈的話,陳天心中一震,這東西這么厲害的嗎?
“起拍價,一百萬!”
隨著拍賣師慷慨激昂的一句話,會場之中一片寂靜,這東西有什么好買的,又不好看有沒有用,還這么貴。
搓了搓手,陳天舉牌,“我要了。”
噗!
“哈哈,還真有人要啊。”
“這是誰啊,這么捧孫家的場子。”
“嗯?是個小子,這是哪家的?”
那人旁邊一人立馬捂上了他的嘴,“你不要命了?!那是陳天!”
嘶!
剛才嘲諷陳天的人全都一懵,接著雙眼瞪大,看著陳天,嘴角抽了抽,他們剛才說的話他沒聽見吧?
此時的陳天沉浸在喜悅之中,哪里還管這些人的奚落,不過是小丑跳梁罷了,根本不知道這東西的真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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