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之中的人們都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
三大法王此時站在結界的最上端,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那一抹紅光和地上掀起的滾滾煙塵。
“這盤棋就陪你們下下去。”
老者對著下方的數千黑袍著身的暗血教教徒,“所有人聽令,我暗血教不可摧,不可辱,其余四洲我下令完成萬人斬即可進階護法,你們現在都是為圣城而戰的勇士,對面的修煉者,只要十人!你就會被銘記在暗血教的教史之中,所以,暗血教最忠誠的教徒們啊,打開你們的殺戮之門吧。”
“捍衛圣城!”
“捍衛圣城!”
震天的吼聲甚至超過了滿含天威的雷聲,老者看著下面完全被調動起來的士氣,輕輕點了點頭。
“殺!”
“殺!”
下面暗血教的教徒雙眼看著圣城的結界之門,手掌不斷顫抖,他們此刻全部雙眼血紅,殺戮之氣外放,口中不斷叨念著,整個圣城之中散發出一股濃重的血腥之氣,在這樣的氛圍之下,暗血教徒門剩下的只有渴望,沒有一絲恐懼,或者說來到暗血教之后就沒有過。
老者懸立在空中,一步踏出,整個空間寸寸碎裂,瞬間陳家軍隊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虛空巨洞,老者一只手掌從其中伸出,碩大無匹,足有百米有余,帶著殺伐之氣,狠狠對著最前面的陳家護衛拍去。
“轟!”
陳家護衛急速躲避,沒有來得及閃躲的,被手掌掃到,瞬間成了肉泥,黑豹受驚,在暗血教圣城周圍的樹林之中亂竄。
“法王威武。”
“法王!”
“嗯?”
三大法王之一的中年男子聽到下方傳來一聲怒吼,低下頭,盯著剛剛發出聲音的黑袍人,“我要當護法!”下面的男子盯著法王的眼睛。
“打開城門!”
“捍衛圣城!”
老者睥睨了一眼火鳳之上的護國者,“開城門!”
“護國者,我去教訓一下他們。”
直立著地護國者身邊,五戰神抱拳對著護國者說著。
護國者看著暗血教法王屠一上來就重創了陳家,同時也是給了一個下馬威,現在若是不反擊,難免軍心不穩。
護國者輕輕點了點頭。
五戰神虛空之中抽出自己的戰斧,手拿著戰斧的斧柄,躍下火鳳的背,下落的瞬間口中不斷吟誦,戰神之力加持,大道之音轟鳴,他身后,一個黃金戰神虛影浮現,五戰神戰斧舉過頭頂,身后的戰神虛影化成旋風,席卷著周圍空氣之中的靈氣,盡數注入戰斧的斧尖之中,他手臂如虬龍暴起,對著剛剛打開的暗血教城門狠劈而去。
一道百丈有余的紫色匹練頓時劈出,暴漲而開,地面就像一塊豆腐一樣被瞬間劈開,戰斧匹練綿延百米。匹練兩側地面炸開,地面上下的所有生靈一瞬間被震成粉末。
五戰神與屠凌空對視,左手攀上自己臉上的面具,將他輕輕取下,露出了其中傷痕累累的臉,接著將面具一甩,發出一聲仿佛遠古巨獸蘇醒般的怒吼。
“殺!”
瞬間,身后軍隊和護衛團的坐騎皆仰天長嘶,對著前面沖去,護國者的火鳳也長嘶一聲,火舌輕吐,幾枚碩大的火球對著暗血教徒就扔了過去。
爆炸之后,火舌綿延,身體被火焰纏繞的教徒嘶吼著,拍打著,絕望著變成一抔黑灰。
瞬間兩方軍隊相接,大家族首領展開背后的蝶翼,懸浮在火鳳的旁邊,看著下面戰斗的慘烈,不單單是暗血教教徒無畏生死,王城之中的戰士們也眼睜睜看到了自己親人,兄弟被暗血教屠殺,心中也滿是怒火,雙方都幾欲將對方斬成碎片。
護國者身形一閃,從火鳳背上消失,對面的老者屠臉上微微一笑,低頭看著一只手從背后插出,而后自己的身體變成湮粉。
“跑的還挺快。”
護國者轉身,握住了一只有力的手,一擰,屠借力一個轉身,加上一個鞭腿,將護國者直接踹了出去。
護國者手臂舉起,手心一握,陰陽魚從虛空游出,張開滿是尖牙的血口,對著屠就沖殺而去。屠手指輕點,數道鎖鏈頓時飛出,封鎖了整個空間,將陰陽魚鎖在其中。
兩面的領頭人物的交鋒致使黑云之下的空間光芒閃耀,五戰神也不甘示弱,手持戰斧對著屠就怒劈下去。
“小輩。你可知道等級的差距有多強大。”
屠雙眼一瞪五戰神,指尖印在戰斧斧尖,將五戰神直接崩了出去。
護國者手心一閃,將五戰神的身形定下。
“滅世,戮,解決他們。”
屠操縱著鎖鏈不斷鎖住試圖突圍的那對陰陽魚。
護國者搖了搖頭,“你還是不知道陰陽的力量。”說完瞬間,陰陽魚在鎖鏈之中穿梭,圍繞中心不斷盤旋,成為一道陰陽圓盤,陰陽之力體現,柔之力使鎖鏈對陰陽魚的進攻好似泥牛入海,無影無蹤,剛之力體現,斬斷一個個鎖鏈,剛柔并濟,屠的鎖鏈根本抵擋不住。
上面激戰正酣的同時,下面的戰斗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七!”
隨著一名暗血教徒嘴中閃過一個數字,他銀月彎刀之上熒光匯聚,閃出一個七,他躲過一只獨角獸的沖擊,右手緊握的銀月彎刀直接將獨角獸的腦袋砍下,沒了頭的獨角獸氣息斷絕,前腿一折,獨角獸上的男子借力沖去,空中與那名教徒對上數拳,殺氣騰騰,那只獨角獸陪伴了他十幾個春秋,沒想到……
“程迪,身后!”
男子剛剛將斬殺自己獨角獸的教徒彈開,身后一道殺意頓時襲來,程迪腳尖剛剛點地就彈了起來,空中旋轉躲過飛過的銀月彎刀。
“噗!”
程迪不敢相信的看著胸口的空洞。
“八!”
面前身上沾滿血污的男子口中輕吐一個數字,手中緊握,捏爆了從他胸口抽出的心臟。
“程迪!你……我殺了你!”
程家的護衛看見自己人又倒下了一個,一刀劈落面前教徒的腦袋,雙腿一夾,驅使胯下的獨角獸對著那名教徒殺去。
戰況異常激烈,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地上就滿是尸體,血液將下面干枯的草地染紅,不論是人還是坐騎都是浴血而戰。
雖然這樣慘烈,但是王城之中的軍隊還是自始至終占據著優勢,不斷將暗血教徒隔開成一個個小塊,然后步步蠶食,加上暗血教徒有些失去了理智,遇人就殺,雖勇猛異常,但還是不堪王城衛隊的攻勢,漸漸敗下陣來。
黑云之下,護國者手掌之中拖著一枚小巧的玉璽,其上一只玉龍蜿蜒,護國者不斷將其祭出,擊碎三大法王的攻勢。天上的形勢也是慢慢向著王城這一邊傾斜。
屠只手遮天,白森的手掌祭出,想要碾碎護國者,護國者祭出玉璽,陰陽魚在兩側加持,只是一個照面,屠的手掌就被砸出一個血洞,無法愈合。
“圣器!”
屠眉頭緊皺,沒想到護國者竟然有這樣的法器,加上護國者本來掌控的就是靈力之中最為神奇的陰陽之力,也就是光明靈力和黑暗靈力,這兩種靈力本來是相克的,沒想到護國者竟然天生可以掌握這兩種靈力,并且將其相容,陰陽相容可生萬物,所以護國者戰力才如此之高。
其余兩個法王與大家族掌舵人的戰斗也十分艱難,雖然兩位法王比這些大家族掌舵人實力高出一個階別,但是大家族掌舵人都是身具仙器,加上不同靈力之間相互搭配,產生一個全面壓制的局面。
屠沒想到竟然被壓制的這樣徹底,看來護國者他們是早有準備,這也難怪,暗血教就像是扎在精靈王國之中的一枚釘子,護國者肯定是盡全力拔除它。
“霄天,下的好大一盤棋。”
屠收回漫天的鎖鏈,背起雙手站在那里,其余兩名護法站在屠下方,盯著對面最有十數人的陣容。
“為了除掉你們,我在所不惜。”
屠聽了仰天長笑,“幼稚,太幼稚了,沒想到你和我斗了這么多年還是這樣的幼稚。”
“哦?說說,我聽著呢。”
“你是靠什么保護你們的子民的呢?你可知道四洲還有你身后王城之中正展開一場殺戮?”屠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護國者輕嘆一口氣,手掌一招,幾朵黑云被握在他的手中,“你覺得,拯救嗜血的大陣消失之后,這些陣云還會存在嗎。就你們那些教徒,是進不了四洲及我身后的城池的,更別說你想掙得的籌碼了。”
屠將黑色的陣云放在手指尖碾了碾,“你還是沒變,老是過于相信自己的人,唉,護國大陣,我記得好像要有四只令牌吧。”
屠對著護國者笑了笑,臉色慢慢猙獰,“這只令牌你應該認得吧。”屠從虛空之中抽出一支翡翠色的透明令牌,令牌之上銘文銘刻著。“現在我的籌碼足夠了嗎?”
護國者臉色頓時變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屠手中的令牌、
“那是?程家的?”
護國者看著程家掌舵者程飛,身形一閃,一把掐在程飛的脖子上,“你敢背叛我,背叛整個王城,畜生!”
他的怒火盡情發泄在程飛的身上,不單單是護國者臉色鐵青,五戰神和一眾掌舵人全部都是臉色陰沉,他們知道現在王城的情況,可能殺戮已經快要完成了吧,平民十不存一,他們都知道,四枚令牌是交在了陳家陳殿,護國者之女瑾,程家程昀和天地盟下一任盟主小斐手中,現在一枚在屠的手中,也就意味著,在他們想象之中早就打開了的護國大陣其實根本沒有開啟,護國大陣不單單守護的是王城,更是所有四洲的城池,現在,恐怕……
“護國者,不…..不是我!”
程飛看著護國者的眼睛,血絲布滿程飛眼睛,程飛雙眼淚光閃爍,“真的,真的不是我…..相信我啊。”
“你可知道,我有多信任你,現在,到了你贖罪的時候了。”
“不要!”
“噗!”
護國者手掌成爪直鉆程飛的丹田,抽出一枚金丹,然后將程飛丟給了五戰神,五戰神知道護國者不忍心,“程家還有誰是叛徒!誰!”五戰神提著程飛,對著他怒吼著。
程飛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他的心中已經明了了,這枚令牌是怎樣出現在了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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