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鬼面人手上戒指一閃,一個空間出現(xiàn),光芒包裹住嗜血,將他裝到空間戒指之中。
“任務(wù)完成了,我們快點撤出去。”
與此同時。
和狴犴巨獸纏斗的護法又一個騰空,彎刀直直插到牢籠最上面的墻上。
“吼!”
狴犴緊追不舍,張口一個雷柱對著剛剛定住身形的護法就噴了過去。
護法抽出銀月彎刀,雙腳一蹬墻壁,原地只剩殘存的虛影,下一秒被雷光淹沒,整個墻壁破碎殆盡,一道沖天雷柱從牢籠之中直沖云霄。
“砰!”
慕容威直接砸在牢籠最底層,抬頭一看,一塊巨大的石頭對著他就急砸而下,慕容威轉(zhuǎn)身滾了出去,“轟!”慕容威冷汗直冒,一看,一雙被黑袍包裹的雙腿踏在距離慕容威不遠處的地面,地面裂紋,灰塵蒙了慕容威一臉。
“護法,任務(wù)完成了!”
眾鬼面人從圓形柱體之中沖了出來,話音未落,狴犴降落在圓形柱體之上,一聲徹天獸吼,前掌踏在圓形柱體之上,柱體一角崩碎,電光從狴犴身體之中沖出,鋪天蓋地,包裹了最底層的空間。
“今天擋我者都要死!”護法帶著些許喜悅的面容瞬間冰冷下來,護法手一揮,一個鬼面人懷中的短刃飛出,刀柄落入護法手心。
護法覺得刀柄上冰涼,低頭通過鬼面具一看,刀柄上斑斕的血跡,他的眼睛瞬間瞪大,頓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因為這也是預(yù)備方案之一。
護法淡淡一句“好走!”手持短刃橫立胸前,全身墨光閃耀,靈力在不斷注入短刃,短刃之上的紋路漸漸清晰,一頭雄獅從短刃中鉆出,相比于仕位召喚出的雄獅,護法召喚出的比其大了十倍不止,雄獅一出,好像具有靈智一般緊盯著圓形柱子上的狴犴,不斷地在護法身邊徘徊著。
狴犴不斷變化,一雙電光形成的虛翼在背后顯現(xiàn),狴犴虛翼一揮,滿天電弧化為一柄凝實的長劍對著護法和剛剛召喚出的雄獅就射去。
雄獅身上燃起血光烈焰,四掌離地,護法胸前的短刃也隨著雄獅飛出去,短刃尖和長劍抵住,雄獅從空中繞過一圈,對著圓形柱體上的狴犴就沖了過去,雄獅雖然威風凜凜,但從體型上來說和碩大的狴犴還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雄獅張開血口咬在狴犴的虛翼上,狴犴怒吼一聲,回身一掌拍在雄獅頭上,雄獅化成一道煙,接著重新匯聚,對著狴犴展開更加凌厲的攻勢,反觀短刃和長劍,也是打的難舍難分,誰也不能將誰壓制。
護法輕撫胸膛前的一枚翠綠玉石,一道光閃過,眾鬼面人被裝進護法的空間法器之中,護法嘴角一挑,單手一招,短刃回歸,接著幾個閃躲,避開漫天電弧,站在被狴犴破壞的墻壁處,向下俯視碩大的狴犴,此時狴犴已無法擋住護法離去,只能在圓形柱子上身體弓起,圓目盯著護法。
護法轉(zhuǎn)身,剛要離去。
一道虛光閃過,護法臉上的鬼面具一道裂縫出現(xiàn),順著護法臉頰掉下牢籠,護法臉上順著面具裂痕,鮮血噴涌而出。
“往哪走。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
和牢籠齊平的一座尖塔之上,血紅的鎧甲在烏云密布的背景之下格外顯眼。
“呵呵…呵呵…哈哈哈”護法四指撐在自己的額頭,大拇指抵在自己的下巴,整只手掌覆蓋住了整個面部,鮮血通過大拇指尖滴下,護法一聲聲放肆的狂笑伴隨著天上的驚雷,格外的瘆人,“我應(yīng)該留下什么?”護法撐在臉上的手甩開,鮮血揮灑在破洞邊緣。充滿殺意的眼神透過半個鬼面具盯著塔尖上的血色身影。
“你的命!”
護法仰天長笑。“我今天要走,誰也擋不住我。”
“那你就試試吧。”五戰(zhàn)神戰(zhàn)斧著手,整個紫色戰(zhàn)斧之上,雕刻著玄武紋印,斧刃尖銳,好似可以一斧裂天地,他縱身躍下,腳尖點地,身形急速而上,雙手握住長兩米的戰(zhàn)斧,對著護法橫劈而去。
護法此時也收斂起了笑容,短刃反握在手中,對著戰(zhàn)斧劈出的紫色匹練劃出一道刀芒,就起身向著天上跳去。
刀芒只是稍微阻擋了紫色的匹練一瞬,就被徹底擊碎,匹練深落在護法剛剛站立的大洞之上。牢籠之中站在圓形柱子上周圍纏滿電弧的狴犴看見護法離去,四蹄生風,在豎直的墻壁上如履平地,直直向著大洞鉆出去。
剛剛抵達大洞,狴犴脖子上突然出現(xiàn)一道鎖鏈,從圓形柱體之中延伸出來,將狴犴緊緊拴住,不允許它沖到外部去。
五戰(zhàn)神幾個跳躍,接著一個鞭腿抽在狴犴鼻子上,“滾進去!沒用的廢物!”碩大的狴犴被巨大的力道狠狠抽飛,從高處直直砸下。
“要出人命啦!”狴犴差點砸在慕容威的身上,慕容威躲開,狴犴直接將地面砸裂,剛刺一般的鬃毛插進地面。
慕容威躲到一邊,不讓狴犴發(fā)現(xiàn),慕容威覺得現(xiàn)在面前這個怪物,要是發(fā)現(xiàn)他,一定會當場撕了他。
牢籠之外的五戰(zhàn)神憑借著剛剛踹飛狴犴的沖力,向著護法飛去,瞬間就到了護法的正上方,一個空翻甩出鞭腿,砸在護法肩膀上,護法好像炮彈一般從高空直接砸在地上,骨裂之聲響起,護法的另一半鬼面具也散落在一旁,他頭發(fā)散開,狼狽不堪,僅僅幾招,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護法踉踉蹌蹌?wù)玖似饋恚艘豢谘皼]想到晶位和將位在實力之上竟然差了這么多。”
“留下嗜血,給你全尸。”五戰(zhàn)神落回地面,看著手臂耷拉下來的護法,語氣冰冷至極,像是和一個已死之人的對話。
“我今天就要試試到底晶位和將位有多大差距。”護法打開空間,一只手提出掐住一個鬼面人的脖子。
“護…護法…”
“該到你盡忠的時候了。”護法手心陡然產(chǎn)生一股龐大的吸力,整個鬼面人一瞬間被吸成干尸,被長袍包裹住散落在地上,護法彎腰,撿起鬼面人臉上戴著的鬼面具,輕輕拂了拂塵,戴在自己的臉上。
護法的氣息瞬間暴漲,五戰(zhàn)神看著這一切,不禁皺了皺眉,“邪教,留不得!”
“留的留不得,你還說不算,你,只是這個時代我教實現(xiàn)統(tǒng)治的一個小小的絆腳石而已。”護法身上長跑獵獵作響,身形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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