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連看都沒看幾個大漢,只是淡淡地盯著五戰神,隨后法旨之中傳出大道之音,幾個碩大的血字從法旨之中鉆出,纏繞在護法四周,幾個大漢還沒有過來,就被五戰神喝住,五戰神看得出,此時已經抵擋不住面前這個鬼面人的離去了,那道法旨之上的血字,可能是主位強者所留,也就是暗血教的高層首領所寫。
最后,護法對著五戰神,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隨后血字消散,護法的身影也漸漸虛幻,消失于這一領域。
五戰神咬了咬牙,銀面具下嘴角也滲出鮮血,他看向牢籠,聽到其中狴犴瘋也似的怒吼。
“戰神,怎么辦。”
五戰神此時已然靈力近乎枯竭,只能將戰斧甩出,戰斧直直飛向牢籠塔尖,斧身直立,不斷旋轉,“催動它。”,幾個大漢聽到五戰神的命令,心中已然明了戰神現在是一個什么狀態,不禁震驚,沒想到鬼面人竟然能將戰神消耗到如此地步,但是手上卻不敢怠慢,凝聚靈力,盡數聚集在斧尖之上。
戰斧光芒流轉,幾個大漢的靈力順著戰斧傾斜下去,逐漸覆蓋牢籠塔,塔之中光華所到之處,石塊回歸,樓梯再現,被破壞掉了的建筑盡數還原,圓形柱子之中延伸出一條鎖鏈將狴犴束縛,拖進圓形柱子之中。而后隱沒地底。
三個圓盤從印記之中飛出,整個牢籠頓時漆黑一片,三個圓盤連帶著戰斧一同落入戰神之手,五戰神再沒有任何言語,轉過身,向著護國者官邸走去。
千里之外,一個血色大殿之中。
一道光柱沖天而起,鬼面人從中一步踏出,對著前面的白衣男子單膝下跪,“大護法,我將嗜血法王帶回來了。”
大護法倏然轉過身,快步走到護法面前,將護法扶起,“你,很不錯。”
護法起身,打開空間,其中僅剩下的兩個鬼面人用自己的靈力結成結界,將‘嗜血’包含在其中,大護法一眼穿透結界,看到了其中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嗜血’,不禁雙眼瞇起,護法走上前,雙手遞上出發前大護法交給他的短刃,接著眼前一黑,幾欲摔倒在地。
“靈力耗盡,看來經歷了慘烈的戰斗。你和誰人交過手。”大護法一邊問著護法情況,一邊將自己身中的靈力不斷灌輸到嗜血法王體內。
“五戰神。”
“可有一戰之力?”
“若真的單兵相接,毫無一點勝算,此次能安全回來,多虧教主的法旨。”
大護法點了點頭,“教主和其余八**王都在閉關之中,不能前去打擾,但是嗜血法王傷勢如此之重…”大護法臉上一抹邪笑,“號令暗血教全體成員,擄掠平民,數日之后,開啟血陣。”
護法聽了之后心頭也是一驚,沒想到大護法竟然要開啟血陣,這種以人為種,施以萬千鮮血澆灌的龐**陣,護法也只是聽說過。
“下去吧。”大護法將結界接過,“此次你搭救法王有功,先賜你血獅短刃,之后的獎賞待血陣完成之后再說。”
護法深鞠一躬,帶著兩名鬼面人轉身匆匆離去。
大殿之中只剩下大護法和裝有嗜血的結界,“沒想到手段竟然如此,你讓我暗血教流一滴血,我讓你國民一人償還,護國者,大戰神,你們可知民意不可違,當你們失勢之時,就是我教翻身之日,這次真的要和你們好好玩玩了。”大護法單手托起結界,大笑著向著大殿深處走去。
護法走出大殿之外,看著這一片山嶺,這就是暗血教的教址,當年就是教主組成空間,開辟了這片山嶺創建了暗血教,同時用一個上古大陣加持,使這一片山嶺自成空間,外面的人根本找不到這里。
護法走下大殿,對著空中吹了一聲口哨。頓時四道影子從遠處地面上飄來,極速到了護法面前,影子從地面之中拔出,暗影流轉,四個鬼面人顯現,圍繞在護法周圍,“護法,有何吩咐。”
“傳大護法法旨,暗血教各部全員出動,擄掠精靈族人,數天之后開啟血陣!”
鬼面人抱拳,齊聲回答“得令!”而后又極速遠遁而去。
精靈族王城之中,天空的陰霾終于消散,陽光照耀在王城大地,存留下來的精靈族人打掃著屠殺之地。
“你看那個和五戰神頂撞的女孩,還在那里守著。”
一旁的精靈嘆了口氣,“戰神怎么會顧及我們這些平民的生死呢,我們生來就不是走的修煉的道路,實力低下,衛隊每次都是在暗血教殺戮之后才趕到,我們在暗血教的手中就像螻蟻,一碾就碎。”
“別說了,衛隊的尊嚴不容我們侵犯,我們的話要是被衛兵們聽到,就會被抓到牢籠之中,無再見天日的時候,我們還是去幫幫那個女孩吧。”
一旁的精靈握了握拳,“果然,到頭來不論興亡,都是我們百姓苦。”
兩的精靈族人走到女孩的身邊。
“妹妹,把他安葬了吧。”
本來呆呆坐在那里的女孩聽到男子的話語,頓時瞳孔一縮,身上顫栗了一下,接著將懷中的男子緊緊摟在懷中,將額頭抵在男子的額頭之上,輕輕地搖著頭。
一旁的男子剛要上前,卻被另一個男子攔住,對著他輕輕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就這樣站在旁邊,女孩懷中的男子鮮血被不斷稀釋,幾米范圍內都是男子的血跡,女孩抽泣著,跪在地上,懷抱男子,弓著身子,凄慘萬分。
“我們…我們回家。”女子抬起頭,一手摟住男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攔住男子的腰,展開背后的蝶翼,剛想起身,腳下卻趔趄了一步,身旁的男子伸出手,卻定在那里,眉頭緊皺,“嘶”好似一聲薄紙被切碎的聲音,女子懷抱著的男子剛一離地,他腹部的皮膚瞬間出現一條裂縫,接著裂縫加深,最后整個男子身軀變成兩半從女子手中滑落,斷裂的腸子散落一地。
女子就那么站著,眼角抽出了一下,腦袋輕輕地搖了搖,低頭看了看手上沾染的血跡,女孩轉過頭看了看兩個男子,“能…能幫我一下嗎。”
“哎呦,我的天,好臭啊,大哥,你到底整天都吃了些什么,把腸胃吃成這個樣子。”一番折騰過后,狴犴終于消停了下來,慕容威對著自己的臉就扇了一巴掌,“慕容威啊慕容威,你說說你,貪什么寶貝,這下好了,到了人家肚子里了,還是整個進來的,看你這下怎么出去,等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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