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吃了我們的神魚,玷污了我們的圣塘,我們這么多年都白費了!”
“殺了他,不要放他走。”
來的精靈族人一步步向著慕容威逼近,不斷叫囂著,眼神像是要活剮了慕容威。
“小子,直接開殺啊。”
慕容威苦笑一聲,簡直不能和自己丹海之中這個畜生講人情“你妹的,你吃了人家的東西還要殺了人家?”
慕容威向前走了幾步,“我…我不知道你們這魚是神魚,我只是太餓了,這樣吧,你們說這魚值多少錢,我賠給你們。”
“呸!你賠的起嗎?”一個年輕的精靈族人直接沖上來,一巴掌扇在慕容威的臉上,頓時慕容威的臉紅彤彤五個指印乍現,慕容威頭側向一邊,啐了一口血,男子接著一腳踹在慕容威小腹之上。
“好!”周圍的精靈族人傳來一片叫好聲,更有甚者直接上前同樣給了慕容威一巴掌。
慕容威就蹲在墻角,用罡氣護體,任由他們拳腳落在自己身上,旁邊叫好聲不斷傳來,“浪費了我們多年的心血,快點打死他!”
“媽的臭要飯的,留在世上也沒有用…”
慕容威就這樣聽著他們對自己的凌辱,卻還是沒有還手的意思。
“你怎么那么慫啊,放我出去,剮了這群畜生。”
狴犴還沒說完,人群之中傳來一位老嫗的叫聲。
“你們在干嘛!放了那個孩子!”
老嫗拄著拐杖,推開旁邊的精靈族人,顫顫巍巍的走到慕容威的旁邊,護在慕容威面前,“孩子,起來吧,你受委屈了。”
慕容威轉頭,看見一名身材瘦小,拄著拐杖,白發蒼蒼的老嫗就在自己身后,眼里有一點點神采,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能保護自己。
“滾你個老太婆,糊涂了吧!”
一個男子直接上來將老嫗推倒在地。
“啊!”
老嫗拐杖落地,她也重重跌倒在地上,
男子還是不依不饒,“我告訴你,今天他必須死,你想要護著他,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東西,整天混吃混喝的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去世族長面子上,我們早就把你埋了,老東西,給我滾!”
不單單這個男子這么說,就是旁邊圍觀的精靈族人也是直接將怒火發泄到了老嫗身上,越來越多的精靈族來到了這個狹小的地方,場面一度開始失控起來,每個人都想要慕容威馬上死。
慕容威將老嫗扶起。
后面一個精靈族男子直接上前一腳踹在慕容威的腿彎處。
“咔!”
慕容威單膝跪倒在地上。
慕容威一拳砸在地上,嘴角抽了抽,手心的長刀已然開始現出。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的精靈族人高喊著,情緒越來越高漲,不再有一個人為慕容威說話。
慕容威瞬間起身,一轉頭。
數道黑色身影從慕容威面前飄過,銀月彎刀閃耀的日光閃耀著慕容威的眼睛。
慕容威眼睛一瞇,指尖從戒指上劃過,將老嫗收在戒指之中,長刀頓時現出,被慕容威抓在手中。
幾個鬼面人沒有理會慕容威,亮起銀月彎刀就向著精靈族人砍去,剛剛叫囂著的精靈族馬上四散逃跑,手中對付慕容威的兵器與彎刀一接觸便被折成兩段,而后血染大地。
“暗血教來了,快點跑啊!”
幾個鬼面人身形不斷閃現著,銀月彎刀旋轉揮出,每一次收回都會帶回新鮮的血液。
慕容威倚在墻壁上看著面前的一切,幾個閃身,躍上屋檐,看著整天街道之上盡是剛剛圍住慕容威人的尸體,一切發生的如此之快。
“小子,你不去救救他們嗎。”
“呵…”慕容威聽了狴犴的話,輕笑了一聲,看著遠處,慕容威認出了剛剛第一個扇自己巴掌的男子,可笑的是,早已沒了剛剛的威風,將身后的一個女子推出,抵擋著鬼面人扔來的彎刀,自己腳下抹油。
慕容威腫著的臉露出微笑,掀起旁邊一片瓦片,對著男子的腿飆射而出。
好似飛鏢一般的瓦片截斷男子的小腿。
“啊!”男子痛嚎一聲,捂住自己的小腿在地上打滾,下一刻,飛出的頭顱看清了屋檐之上拿著瓦片的慕容威。
慕容威接著扔出數道瓦片,皆擊中剛剛圍觀的精靈族。
有的是將那些族人擊倒在地,而后被鬼面人斬殺,有的則是直接穿透精靈族人的身體,而后鮮血噴出,一命嗚呼。
“小子,你好狠啊。”狴犴慵懶的躺著,看著冷血的慕容威懲戒著這些不知所謂的精靈族。
“我好狠?我給過他們機會了啊,是他們不珍惜的,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都說了賠他們了,他們還是那樣,那我也不必和他們客氣了。”慕容威聳聳肩,手中又有幾片碎瓦飛出,幾條生命頓時消散。
短短的幾分鐘,剛剛說要殺了慕容威的精靈族差不多盡數滅亡,街上蕩起血腥的風。
“我們還要不要清掃整個小鎮。”
“不要,衛兵們要是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鬼面人掏出一件法器,一個巴掌大小的茶杯,鬼面人一打開蓋子,一道風從杯子之中刮出,將整個大街上的血都卷起,盡數裝入。
慕容威手撐著下巴,看著這一切,不禁嘖嘖稱贊,沒想到這種法器。
“老大,那個人怎么辦。”
“我們不知道是否為友,但絕不是敵,不要管他,此人也有些實力。”
“我知道了。”
領頭的鬼面人向著慕容威微微屈身以表示感謝,慕容威點了點頭,幾個鬼面人空間門一開,消散于大街。
慕容威還是一個人坐在屋檐之上,怎知遠處一個身影悄然看見了這一切。
“少爺。”身影旁邊的人對著他恭敬道。
少年擺了擺手,“這是哪一家的子弟,沒想到竟然還有與暗血教合作之人,嘖嘖,王國覆滅看起來要成必然了。”
“把他招到麾下?”
“現在還不是時候,程家還沒到我掌權的時候,待我那愚忠的老爹死了,我與瑾成親之后,那時的我才有機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王。”少年轉身“走吧,等著看吧,都逃不出我的手心的。”
“我們現在去哪啊?”
慕容威一躍而下,現在已沒了目標要去哪,只能問狴犴。
狴犴沒有回答慕容威的問題,反而思索著暗血教到底要干什么。“小子,暗血教可是邪教,你放他們走真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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