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陳珈瑤給客人端上茶的時候,要是有黃花菜也早該涼了。Www.Pinwenba.Com 吧閭丘瀚沒有接,只是任由陳珈瑤放在自己面前的玻璃茶幾上,然后說了一聲:“謝謝。”
陳珈瑤坐在他對面,也沒有什么害怕,最多的還是不解和疑惑:“請問,有事么?”
閭丘瀚看著陳珈瑤,表情和語氣都能用一板一眼這個詞來形容:“接著治療。”
“什么?”陳珈瑤不解,“不是已經放我回來了么?”
“宋山愚覺得環境因素也很重要。”
閭丘瀚說話總是一半一半的,陳珈瑤跟這樣的人相處久了,已經明白了這人類上還有一個重要的本能叫做“腦部”自動補齊對方的話。
“所以你就來我這里?”
閭丘瀚不回答表示默認。陳珈瑤瞪著閭丘瀚,不知如何開口,這未免也太肆意妄為了,說好聽一點是隨心所欲,說難聽一點就是根本不顧及人物地點環境情況局面。她被帶到別處還好,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她要在自己家里養個男人,要是被左鄰右舍知道了,再傳給自己父母知道了,這能出現什么血腥的結果誰也不敢保證。
閭丘瀚看著陳珈瑤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為難,于是也就屈尊開口解釋:“宋山愚說,如果陳小姐不同意的話,他可以再換一種方案。”
這是裸的威脅。陳珈瑤心中這么肯定著。不過照著這樣看,既然是宋山愚的決定,那眼前的男人應該也是不情愿的,畢竟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也是件麻煩事情。之前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都是一副不情愿的消極合作的樣子,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情況。不過,宋山愚究竟是怎么說服對方的,這也是一個問題。
“那,按著這意思,你是不是住在我這里?”
“根據兩人的工作和時間和時間作息,宋山愚覺得只要在凌晨三點到四五點之間這一個小時就可以了。”閭丘瀚的語氣幾乎就一直沒有改變過,簡直像是交代工作一樣。
陳珈瑤想了想,這個時間正是自己洗澡看書穩定思緒的時間,反正給對方念書跟與自己讀書差別都不大。
“那你睡在哪里?”
陳珈瑤的房間一個人住并不算小,兩室一廳,其中一間臥室被她改成了書房。閭丘瀚朝書房的位置看了一眼,陳珈瑤接口說:“里面怎么能睡人,什么都沒有”
陳珈瑤最后兩個字簡直是迸出來的,她站起身朝書房走去。書房的門半掩著,輕輕一推就被推開了。書房其實與臥室的大小差不多,靠南的位置依著墻壁是大書架,對著陽臺的位置是一個大桌子,一臺電腦,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可是,現在是什么情況,房間中竟然有一張大床。不是氣墊床,不是行軍床,不是簡易床,而是正兒八經到那種以后結婚買這種婚床都很奢華的那種。大床靠近書架放著,兩者間有一手臂長的寬度。正對著桌子,但是進門與通向陽臺的位置則是沒有被擋住一點點。
“開玩笑的吧。”陳珈瑤欲哭無淚,這玩意究竟是怎么抬進來了,那門都沒有它寬。
“這個有些麻煩就先搬上來了,如果陳小姐沒有異議,那就讓他們將其余的東西也搬上來。”閭丘瀚站在她身后說道。
“還有東西?”陳珈瑤看了看自己的小房子,真不知還能擺下幾件這樣的家具。
閭丘瀚拿出手機,只說了“上來”兩個字后就沒了下文,直接掛斷。
陳珈瑤站在書房門口等了一會,聽到了樓道中的腳步聲。這下好了,鄰居們全都該知道了。陳珈瑤不等對方敲門,就直接打開了,果然見到來人是小宋,一手拎著一只黑色的皮革箱子。陳珈瑤連忙將小宋讓進房中。平時這屋子里只有她一個人,現在忽然添了兩個男人,陳珈瑤忽然覺得這房子也變得有些擠了。
小宋將黑色的皮革箱子放在地板上,陳珈瑤看著自己竟然還只穿著襪子,當時剛進屋的時候只顧上看這擅自闖入的男人了,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換上拖鞋。再看看閭丘瀚,腳上穿著的是亮锃锃的皮鞋,她連忙去拿拖鞋,雖然只是她一個人住,但是陳父陳母還有陳嘉楌甚至是張瑜樺都會來,于是拖鞋什么的也備下了不少。
陳珈瑤拿出兩雙男士棉拖鞋,直接給兩人放在腳邊了。
“陳小姐,我就不用麻煩了,我只是給先生送個東西過來,這就出去了。”小宋笑著說,
“你現在就走?”陳珈瑤說完這話就覺得多余,對方既然是保鏢一類的人物,怎么能離開呢,肯定就是在樓下看一夜。
“樓下有車,陳小姐,這些是先生的洗漱用品,您的衛生間在哪里?”
陳珈瑤一聽衛生間三個字,連忙就說:“我去收拾吧,宋先生你坐著吧,我給你倒杯茶。”說著,立刻就給小宋倒了一杯茶,然后從他手中拿過那只稍微小些的皮包進了衛生間。小宋也沒堅持,畢竟是單身女子的空間,大男人還是少看少說少動的好。
陳珈瑤一進衛生間立刻就關上了門,四處打量了一下,也沒發現什么不該出現在男人眼中的東西,于是將洗漱臺上的洗面奶洗顏泥什么的東西收了一部分放在柜子里,然后打開皮包,將男士洗漱用品擺在了最顯眼方便的位置。
等陳珈瑤出了衛生間的時候,小宋已經下樓了,桌上的茶也沒有動。閭丘瀚站起來,走到陳珈瑤面前,遞給她一張名片,然后說了一句:“打擾了。”就拎起陳珈瑤手中的皮包以及另一只皮箱就進了書房。
陳珈瑤將視線放在手中的燙金名片上:閭丘瀚,華都國際有限公司行政總裁額,這,他不是黑社會的?這是陳珈瑤的第一個想法。
他也許在漂白。這是陳珈瑤的第二個想法。
而最后一個想法,也是最事關眼前的一個問題是這應該算是同居吧,同處一室。而且,這種莫名其妙的局面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他難道不怕麻煩么,不怕危險,這究竟是怎么一種情況,既然如此,為什么要多此一舉放自己離開……
陳珈瑤捏著閭丘瀚華麗的名片,僵硬的站在自家的客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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