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沒有留在家里吃飯,跟現在的情況比起來,吃飯已經變成了不是多重要的事情了。Www.Pinwenba.Com 吧陳珈瑤甚至愿意絕食兩天,條件是能讓自己免于這種局面。
兩人離開的時候,閭丘瀚先下樓,陳母在門口扯住陳珈瑤的胳膊說:“阿瑤,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你自己要想清楚了,還有,小呂是精明人,兩人真正在一起前,你先想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拿捏的住他。”
“媽,我知道了,我先走了。這些東西你別信就行了。”
陳珈瑤沒讓閭丘瀚送他去電臺,而是自己坐出租車去了。同時,她還要擔心秦筱尹給她打電話。可是,秦筱尹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她,除了電臺里同事的眼光有點奇怪外,陳珈瑤盡量不讓自己變得太敏感太難過。
還有今天閭丘瀚對她父母說的話也一直讓她耿耿于懷。她可從來沒想過自己和閭丘瀚訂婚結婚什么的。而且,現在說的話,要是實現不了的話,且不是更糟糕。
陳珈瑤做節目的時候,一直自虐似的等著有人打來熱線問點八卦。可是,沒有,甚至是連做晚上的熱線點歌節目的時候,也沒有人打開騷擾電話。弄的陳珈瑤心里竟然在松了一口氣的之余,還空落落的。
下了夜班,閭丘瀚照樣來接人。陳珈瑤就像是做賊的一樣,人剛出了電臺大樓,就四處張望左看右看,沒發現什么突發情況才敢靠近閭丘瀚的車子。
閭丘瀚等人穩穩當當的坐進車子后,才皺著眉說:“你至于像是老鼠一樣么。放心,已經解決了,沒人會找你麻煩,你該怎么上班就怎么上班。”
“你說的簡單,你是給人臉色看的,而我要是看人臉色的。雖然別人不說什么,指不定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說你解決了?你解決什么了?秦筱尹?”陳珈瑤一直就把秦筱尹當成一個大問題,閭丘瀚如果現在能當著她的面肯定的說解決了秦筱尹,陳珈瑤一定會激動的撲上去。
然后閭丘瀚只是用一種輕風拂柳般的眼神瞄了陳珈瑤一眼,似乎覺得她這個想法很不實際或者很蠢:“你想什么呢,秦筱尹又沒怎么著你,我是說沒人敢亂寫,也沒有哪一家報紙敢亂發表。所以,日子該怎么過還怎么過,真抱歉,沒讓你出名。”
“是啊,我當了幾年的主播了,好不容易有紅火的機會了就被你給毀了。”陳珈瑤翻了一個白眼,接上了閭丘瀚的冷笑話。她真不知道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怎么會差這么多。陳珈瑤面對秦筱尹如臨大敵,偏偏閭丘瀚還不把“這位口頭上的未婚妻”當做一回事。陳珈瑤掀著上嘴唇拍了兩下巴掌:“牛,你牛,控制媒體你都能做到了,牛。所以,這是你什么都能解決是不是,什么都不該讓我窮擔心是不是。那交給你了,別讓我爸再被那些報紙刺激了。”
“那你真該考慮考慮名正言順明媒正娶這些。”閭丘瀚給了一個建議。
陳珈瑤在心中念叨著:你該說露水姻緣才對。
第二天,陳珈瑤起了一個大早,先下樓將本市最新的大小報紙都買了一遍,然后上樓仔細的翻看了一遍,果然沒發現什么自己不想看的照片和標題,立刻就松了一口氣。閭丘瀚難得的待在公寓里,陳珈瑤將報紙送到他床邊,然后準備早餐。
煎蛋的時候接到張瑜樺的電話,陳珈瑤被滋滋作響的聲音弄的聽不清楚張瑜樺的電話,只能讓對方半個小時候后再打過來。等著張瑜樺心不甘情不愿的掛上電話后,陳珈瑤聽到從臥室里傳出的閭丘瀚的聲音:“誰的電話,這么早?”
“沒什么,是張瑜樺,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張瑜樺答了一句后就安靜了下來,周圍只有熱油滋滋的聲音。
閭丘瀚聽到陳珈瑤的這個答案,稍微一愣就知道了她找陳珈瑤大約是為了什么事情。昨天住在陳珈瑤公寓對面的保鏢一直都是從監視器里獲得資料和信息。出入這棟大樓的人,甚至是誰家養的狗,都是他們最清楚。昨日他們都沒有看清站在門外的是張瑜樺,冒冒失失的開了門后,見張瑜樺的表情有異心中以明白大半,立刻就給閭丘瀚報告了此事。
要是平時,閭丘瀚甚至不用多解釋什么就能把事情給解決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在他看起來雖然不難解決,但是有一些關節還是沒有想明白的:就像是現在,自己跟陳珈瑤住在蝸牛殼一般的公寓里,而自己的保鏢卻要在對面的公寓里對著電腦屏幕。這有點得不償失的意思,明明應該有更簡單的方法。
閭丘瀚這樣想著,立刻就摸出手機給張瑜樺撥了一個電話。門大開的,如果陳珈瑤從廚房里出來,或者是出現在臥室門口,閭丘瀚一定會有所察覺,更重要的是,滋滋的聲音不斷的從廚房中傳出來,陳珈瑤肯定沒時間從里面出來。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張瑜樺似乎是知道電話這頭正是閭丘瀚,于是也沒說話,只等著這邊開口。閭丘瀚壓低了聲音說:“你好,張瑜樺?你昨天是不是見到了住在阿瑤公寓對面的房子里的保鏢?”
張瑜樺被這么一問,反倒是稍微愣住了,不知該怎么回答。等了一會兒,閭丘瀚就聽到她從鼻腔中“恩”了一聲出來。
閭丘瀚的視線一直在注意著房門,他低聲說:“張瑜樺,這事你先不要告訴阿瑤,自己身邊還藏著保鏢,這肯定能嚇著她。時機成熟的后,我自己會告訴她。”
陳珈瑤疑惑的問:“不確定這是保護什么的?”
閭丘瀚蹙眉,反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聽到的那種意思,神不知鬼不覺的弄了些人住在那棟房子里?要是保護的話,為什么不跟你們同時出入,你確定,這是保護,而不是監視什么的?而且,我記得那戶人家是對年輕的小夫妻,而不是被什么人綁到哪個偏僻的小黑屋,就是因為有人要征用他們家的房子,或者,是被拋尸了?所以,你確定,人家真的是在旅游?”
閭丘瀚用一種好笑的語氣說:“嘿,張瑜樺,你這想法,真的挺,挺有新意的。”可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笑意。
“是么,估計是罪案片看多了,Sorry。等等……恩,好吧,陳珈瑤給我打電話了,拜拜。”說完,張瑜樺就利索的掛了閭丘瀚的電話,接著,閭丘瀚便隱隱約約聽到廚房中陳珈瑤的聲音。
閭丘瀚現在倒不是張瑜樺真的會跟陳珈瑤說什么監視的事情,反正陳珈瑤是差點就挨過槍子的人,肯定明白這里面的必要性。張瑜樺見到那些人,心里便肯定自以為是的有了一種認知和想法,即便給陳珈瑤說的時候,再怎么客觀也會在家自己的猜測,并且,言語口氣間,都要朝這個方面靠攏。閭丘瀚剛才那通電話,只不過是讓她別自以為是的說點猜想和判斷,以免影響到陳珈瑤。
閭丘瀚盯著天花板,張開耳朵仔細的聽廚房內的動靜。陳珈瑤的心情似乎不錯,聲音清脆響亮,笑聲不斷,看樣子,張瑜樺根本就沒有跟她提起這事。兩人大約談了有十多分鐘便掛了電話,閭丘瀚閉著眼睛,忽然聽到手機的震動聲音,拿起來一看,卻是張瑜樺發來的短信:我沒告訴她,你自己說吧,別瞞著。
閭丘瀚將這條短信刪了后,便聽到陳珈瑤在廚房里喊著:“閭丘,早飯。”
等著陳珈瑤擺好早餐,閭丘瀚正好出現。他拉住陳珈瑤的手看著她的臉,然后說:“你是不是沒有睡好?”
“不是沒睡好,是沒睡夠,不過既然已經醒了,越睡反倒越累,還不如起來。你不也一樣,平時這個時候已經出門了,可是今天還在床上躺著。”
閭丘瀚想了想,然后問陳珈瑤:“剛才那個電話是張瑜樺打來的?”
“恩,你聽到了啊,她今天也蠻早的,今天三個人的作息時間都夠不正常的。”陳珈瑤一邊說,一邊將早餐端給到他手邊。
“是啊,我好像還多睡了一會。”閭丘瀚說著,抬頭看著陳珈瑤,用一種循循善誘又稍微顯得故意冷靜的語氣說:“阿瑤,我說什的,昨天的事情,跟你父母說的那些,訂婚,你知道的。”
陳珈瑤差點沒把一盤子煎蛋捂在他臉上,以遮住閭丘瀚這種認真的眼神。
“啊,你說真的,我以為你只是忽悠我爸媽,這個,等你想明白了再說。”
“我已經想的差不多了,我覺得關鍵還是你,只是你做個決定而已。”
陳珈瑤有點無所適從了,閭丘瀚覺得自己的施壓也該夠了,于是就主動停止了這個話題,讓陳珈瑤先消化完了再說別的。
而因為這個話題,陳珈瑤面對著閭丘瀚,甚至都有點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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