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先著了他的道,王成的本事也沒見著長了多少。Www.Pinwenba.Com 吧我覺得我們吃虧吃在自作聰明這條上,都想著要占漁翁得利的便宜。結果人家鷸蚌并不相爭。”謝晟莫敲著腿坐著,一只手還搭在沙發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拍子,連表情都極其自在。
閭丘瀚現在正急的火燒火燎的,見著他這么幸災樂禍指桑罵槐的,一股子火氣就從心底竄了出來:“謝晟莫,王成的事情我之所有沒防備,并不是因為我想著讓他來對付你這種便宜的念頭。那是不是你的想法我不管,我只是沒料到他竟然會朝著不相干的人下手。”
“陳珈瑤怎么能是不相干的人呢,你這么說萬一讓她知道了也不傷心,畢竟是你孩子的親娘。王成這么做沒錯,你弄死了他的兒子,他綁架你老婆兒子半斤八兩的,誰也別說誰下三濫。”謝晟莫故意曲解閭丘瀚的話。
“謝晟莫,我沒空和你廢話,英組的人你究竟是借還是不借?我還指望著他們查出王成還有陳珈瑤的下落。”
“什么借不借的,說這話就生分了,我們親兄弟兩個,雖然不是一個媽生的,但好歹有同一個爹。”謝晟莫繼續給閭丘瀚的打哈哈,直到見閭丘瀚眼中燃起兩簇火苗的時候,語氣才稍微正經些說:“英組我不會借給你。”
“”
“但是,我可以直接把英組交給你。”謝晟莫張開手,掌心朝上,語氣又變得流暢飛快。”英組交給你,而我接手華都,以后我們各司其政,你當大哥我做總裁,一黑一白多好。至于王成那個強弩之末,你隨便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他,太簡單了。”
“不可能。”閭丘瀚斷然拒絕,“我想要的是華都,而不是英組。我不會去趟那渾水。謝晟莫,老頭子的遺囑里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把英組交給你。”
“沒錯,老爺子確實白紙黑字的寫著我接手英組,但是你別忘記了,你一天沒有孩子,一天就不能拿下華都。陳珈瑤還有兩三月就要生了吧。你弄死了王成的兒子,他要是弄沒了你這個孩子你要等著繼承華都,可就要至少再等一年了。”
“這兩個沒關系。”閭丘瀚反駁道。
“我猜著里面關系其實很緊密的。”謝晟莫冷笑著看著閭丘瀚。
“英組的生意不比華都少,只是沒有上臺面而已,你為什么放著它不要卻跟我搶華都。謝晟莫,你他媽的這是什么心態,難道就見不得我過的比你輕松一點點么。他媽的你一直都是這個德行,表面上不動聲色,結果次次壞我的事情。”閭丘瀚瞪著謝晟莫,將這些年的話一吐為快。
謝晟莫點了一根煙銜著,透過渺渺白眼盯著閭丘瀚冷颼颼的說:“別說的跟我故事里的后媽一樣總給你小鞋子穿。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你這邊才進華都,那邊就拉攏了宋山愚對付我。我跟他從小到大十幾年兩肋插刀的交情,結果你能讓他反過來插我兩刀。秦家如日中天,我在秦家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才促成的婚事,結果你給我甩手不干。哼為了華都,要是表親結婚不犯法,我肯定不指望你,自己就娶了秦筱尹了。閭丘瀚,你又壞了我多少的好事。親兄弟明算賬,你今天是打算來跟我翻舊賬的么?”
“謝晟莫你少拿這些事堵我,你如果真的顧及過跟宋山愚的交情,也不會當年聯合秦家暗地里收購宋家的股份。秦筱尹也不是傻子,她如果不是迫于秦家的壓力,怎么會答應這種事情。”
謝晟莫猛的站了起來,朝著閭丘瀚吼了一句:“你敢說收購宋家股份的事情你沒有推波助瀾。”
閭丘瀚稍微安靜了一些,而謝晟莫也沒有重新坐回去,只是夾著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在開口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的語氣:“你以為宋山愚不知道這事情,他比誰都清楚。他跟我這個上了臺面的壞人絕交,跟你這個小人稱兄道弟,你當他是怎么想的。閭丘瀚,我先提醒你一句,哪天被宋山愚忽然捅了一刀你也別太驚訝。”
閭丘瀚揉了揉頭發,他這兩天一直不眠不休,人都熬紅了眼。宋山愚雖然有點門道,但是除了把嫌疑人王成拎出來外,也就再沒有幫上別的忙。若不是到了這一步,閭丘瀚絕對不想來找謝晟莫。閭丘家的兩大產業,一黑一白,華都是明的,而英組則是暗里的龍頭老大。不過,現在這個龍頭在謝晟莫手里握著,他一點的權利都沒有。閭丘瀚不知謝晟莫為什么會不想接手英組,但是他絕對不能沾上一點臟東西。閭丘瀚有些疲憊的說:“謝晟莫,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跟你吵架翻舊賬的。我最后問你一遍,英組的人你究竟是借還是不借?”
“不借,你要是想用英組的人,那就是接手英組。”
“你他媽的”
閭丘瀚才吐出幾個字,謝晟莫忽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說:“嘿,小弟,給我注意點,我可沒有教過你罵人,我也沒有罵過阿姨是不是。”
謝晟莫口中的“阿姨”自然是閭丘瀚的生母,兩人彼此的母親都成了禁忌,十幾歲的時候即便住在一起彼此都不會談起,甚至是沒有正常的交流。如今年紀大了,別的沒什么進步,倒是在彼此面前說起的時候,謝晟莫會冷冷淡淡的喊一聲“阿姨”,而閭丘瀚則會叫一句“大媽”而這依舊和感情無關,只是應該或者合適。
閭丘瀚一動未動,只是咬牙狠狠的瞪著謝晟莫,他的眼球充血的厲害,不知是不是由于胡渣的關系,他的整張臉透著股青色。
謝晟莫松開了閭丘瀚的衣領,慢慢的把閭丘瀚的衣領以及領帶整理整齊,然后伸手在他的臉頰邊用并不算輕的力道拍了兩下,啪啪作響。閭丘瀚的臉被謝晟莫的手掌推的側了過去,正好聽到謝晟莫用一種慢悠悠的沉穩語氣在自己耳邊說:“冷靜點,會咬人的狗只有兩種,一種是不會叫的,一種就是瘋狗,你看看你這副樣子”
談話自然是無疾而終。正當閭丘瀚無計可施的時候,終于接到了早在兩天前就該接到的電話。
王成和謝晟莫還是有不同的,即便對于閭丘瀚來說,他們無非都是敵人或者絆腳石。但是,在謝晟莫面前沒有冷靜的他在聽到王成的聲音后便下意識的武裝起了自己。
“閭丘瀚,還記不記得我是誰?”
“王成。”閭丘瀚冷冷的蹦出來兩個字,強力壓下去自己拼命想問陳珈瑤下落的**。
“我都蹲了幾年的監獄,難得出來還有人記著我這把老骨頭。”
閭丘瀚沒有接話,等著王成得意完了才說:“有什么話就直說吧,你老也沒多少時間能浪費了。”
王成那在電話那頭悶笑了兩聲,聲音粗啞:“也是,所以我現在想做什么事情可是敢不惜命的。出來這么久了也沒跟你們兄弟兩個聯系。”
“謝晟莫可不見得會跟你聯系。”
“沒事,你們兄弟兩個,一個一個的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當年的小伙子,都快當爹了。我們家的王擎要是還在,我也該當爺爺了吧。也不知道你們家老爺子怎么就喜歡這么不聽話的兒媳婦,挺著個大肚子還不老實,非要人給點顏色看看才行。”
閭丘瀚聽了最后一句話,呼吸頓時就停了,一口氣卡在半道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王成,你別跟我說這些廢話,只不過是個女人而已,你要是查的清楚的話,就該知道我還是單身。”
“女人你覺得不重要,可是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分量可不輕啊,畢竟值整個華都。”
閭丘瀚沒想到王成竟然知道這件事情,遺囑的事情除了本家以及大股東知道外,閭丘瀚連陳珈瑤都沒有告訴過。閭丘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王成,你難道以為我還找不著給我生孩子的女人?”
“年輕人,女人和孩子可不能放在一起比較。有時間的話,明天來XXX,一個人來。”
不等閭丘瀚說點什么,王成就已經掛上了電話。閭丘瀚狠狠的把話筒摔回了座機上,走了幾圈,忽然發瘋的抓起整個座機都砸在了地上。小宋聽到動靜連忙趕緊來,正看到將電話座機的殘骸一腳踢飛,撞在墻壁上。
“老板?”
“王成打電話過來了。”
“他什么意思,太太怎么樣了?”
閭丘瀚也不知道陳珈瑤究竟如何了,王成這個老狐貍,輕描淡寫的幾個詞就已經把他嚇的心驚肉跳。況且,王成這還是為了私怨,難保陳珈瑤不受罪。況且,孩子都七八月了,情緒激動都能引起流產。想到這里,他急的發瘋,一腳將椅子、落地燈這些就在眼前的東西踢翻。
謝晟莫說的沒錯,他現在就是一條急紅了眼的瘋狗,沒有一點用,連個王成都能把他捏在手心里搓圓揉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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