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沒好意思跟張瑜樺說最近陳母對她的行為有那么點小意見,只是沒有留她吃飯而已。Www.Pinwenba.Com 吧但是就沖這一點而言,已經足夠張榆樺對她表示不滿的了。
回到家后,陳母才見著三個人進門,立馬就問了和陳嘉檐同樣的問題:“上班的時候碰到那人沒有?”
“沒有。”
陳母聽了陳珈瑤這話,先是看了一眼陳嘉檐,然后又瞄向了高小黎。高小黎卻看向陳珈瑤,而陳珈瑤正拎著自己的包往房間里走,就留下了一個背影而已。高小黎只好說:“大姐說沒有肯定就是沒有了,我一直都在辦公室里待著,只有中午的時候才跟大姐一塊吃飯,不過在餐廳看到閭丘瀚了。”
高小黎腦子里一邊想著一邊說話,在說到閭丘瀚的時候,差點就尊稱一句“總裁”了。
“那他看到阿瑤沒有?”陳母連忙問,連陳嘉檐都看向了高小黎。
高小黎搖搖頭,“沒有,大姐好像也沒有看到他。”
陳母頓時就松了一口氣,然后又正色對高小黎道:“我可是打聽清楚了,閭丘瀚和阿瑤之前去的那家公司好像是有親戚關系的,難怪我們阿瑤這么倒霉,總要被他拿捏著,原來這就是故意的。他對阿瑤肯定有想法。你大姐心軟,你要看著她。”
高小黎心說我怎么能看著她呢,兩人都不在一起,甚至不在一個樓層里。就是人家對大姐有想法,這也一定是壞事,有錢又帥,亮閃閃的一顆鉆石王老五,即便以前真做了對不起大姐的事情,如今知道回頭再去找大姐,說明就悔改了,這年頭離婚又復婚的的事情還不少呢,更何況只是分手和好。這兩人感情的事情,旁人怎么能說清楚。不過,高小黎也沒有當著陳母的面說什么,只是點點頭。陳嘉檐的肩膀挨著高小黎的肩膀:“他是不是就是看著咱們家沒有那幾十萬違約金是不是?”
陳母白了陳嘉檐一眼,而高小黎則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人說話的時候,依舊是用平時的那種音量,根本就沒有防著陳珈瑤。陳珈瑤在自己房間里換衣服的時候,將他們的話都聽的清清楚楚。外面他們說一句,她就小聲的嘟囔反駁一句。等她的衣服換好了,外面的聲音大約也已經停止了。而陳珈瑤此刻也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偏向閭丘瀚了。
吃飯的時候,陳珈瑤沒話找話,開始說起公司的待遇和今天遇到了什么人。知道陳珈瑤沒和閭丘瀚碰上以外,陳母對她遇到見到誰都沒有興趣,倒是聽到那些亂七八糟的待遇以及補貼的時候,倒是很感興趣,竟然直接問陳嘉檐每月的用車養車大概有多少錢。
正說著的時候,高小黎忽然喊了一嗓子:“誰的手機響了?”
有些模糊的手機鈴聲傳進陳珈瑤的耳朵里:“是我的。”
陳珈瑤跑回臥室的時候,手機依舊沒有停下來,她看了看號碼,竟然是原先在一起工作的酒店同事。同事姓將,挺普通的一個姓,更加普通的是情況是,這人還是個男的。
陳珈瑤一見對方的號碼,心中竟然生出一種緊張感來。她接通手機后,用一種疑惑中帶著久別重逢的欣喜的復雜語氣說:“蔣南成?你好啊,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的?”
電話那頭先是傳來兩聲低低的笑聲,然后才有一個溫和的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的話,那估計我們這一輩子就不用聯系了。”
陳珈瑤聽到對方這么說,臉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后,立刻接著和對方打哈哈:“看你這話說的,我辭職的時候,你正好不是在歐洲考察么,不是說要在外面待一個季度嗎,現在就已經回來了么?”
陳珈瑤岔開了話題,詢問這對方的近況。蔣南成又是先笑了兩聲,然后說:“對,昨天才回來,今天上班的時候,聽說你辭職了,我可還給你帶了不少的東西,你這么一走了之,這些東西我該送給誰去?”
陳珈瑤只能再接著道歉:“這個啊,我媽忽然就病了,這事情太突然了。”
“伯母身體怎么樣了?”
“恩,不錯,恢復的已經很好了。”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王經理可放過話了,無論你什么時候回來都可以。”
話說到這里,陳珈瑤已經有點兒急了,她想都沒有想就用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 “那還是告訴王經理,別等我了,萬一辜負了他可不好。我媽身體年紀大了,我離這么遠也不是辦法,還是就近找一個工作,能照顧她比較好。”
蔣南成附和:“也是,家中只有一個老人,還是仔細的照顧點。”接著,蔣南成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用他那種很有特色的微笑的語氣說:“其實,你也可以把伯母街道這里來。”
陳珈瑤沒有說話,只是笑,還笑出了聲音。
“過兩天我會去H市,就是準備新酒店選址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再聯系,正好也能把禮物送到你手上。”蔣南成似乎是不經意的就這么提了一句,讓陳珈瑤頓時身軀一震。
陳珈瑤反映也快,立刻就接話道:“真的啊,那好,等你來了告訴我一聲,我請你吃飯。”
等著陳珈瑤放下手機回到飯桌上的時候,陳母問:“你跟誰打電話呢,要請誰吃飯?”
“在酒店的一個同事,要過來出差,我就說請人家吃一頓飯,怎么了?”陳珈瑤最后高聲反問了一句。
“男的女的?”
“男的。”
“沒事了,沒事了,請人吃飯是應該的,地主之誼,地主之誼。”陳母說完這話后,就不再說什么了。陳珈瑤明白她的意思,也沒有說話,就是任由陳嘉檐看著自己偷笑。
陳珈瑤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將王秘書留給的工作都整理出來了,閭丘瀚過來騷擾的時候都被她給弄了出去。中午休息前,她先給高小黎和張榆樺發了一個信息,說是要去買點東西,她自己就在外面吃了。結果就直奔超市大采購。
閭丘瀚中午沒見著陳珈瑤,連忙給她打電話:“你在哪里,午飯的時候怎么只看見張榆樺和高小黎,你呢?”
“我現在在家。”陳珈瑤答道,閭丘瀚還沒有問出來下一句,陳珈瑤忽然揚著聲音高聲嚷嚷:“閭丘瀚你怎么回事,盤子碗碟的知道刷,難道就不知道擺回原處啊。冰箱里什么都沒有,你把這當成什么了,旅館啊……”
閭丘瀚聽到陳珈瑤這些話,連忙說:“你怎么中午就回家了?”
“給你做飯王秘書交給我的東西都整理完了……閭丘瀚,看看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樣子了!估計我會晚點去,你跟王秘書說一聲,我知道她知道咱們的事。”
“既然這樣你就別回來了,那我一會兒也回家。”
“你回來干什么,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回公司,我先把客廳收拾一下,我把你的雜志文件都放在茶幾下面了。恩,真是亂,我掛電話了。”
不等閭丘瀚夸她兩句賢良淑德陳珈瑤就已經掛上了電話。
其實家里一點都不亂,只是陳珈瑤好些天沒有回來了,看東西在哪里都不是位置。女人都是在男人的面前才變得嘮叨,如今閭丘瀚不在,陳珈瑤該收拾的還是要收拾,并且是一聲不吭的收拾。等著她把客廳以及廚房里該弄的都弄完后,陳珈瑤進臥室大概的看了一眼。
臥室里本來連家具物件都少,想弄亂也沒有機會。陳珈瑤想著自己應該拿兩件像樣的衣服穿,還應該找張信用卡存折之類的東西從上面取點錢來永畢竟這也是為了家用,老婆這么貧困,閭丘瀚也沒面子。可是,陳珈瑤在平時放著信用卡和貴重首飾的抽屜里并沒有發現信用卡,她想了想,打開主臥室的衣柜,掀開里面的一個暗格。一個不算多大的保險箱就嵌在里面。陳珈瑤打開保險箱,里面只有三四只牛皮紙袋,陳珈瑤知道這都是關于資產上的一些證明和文件。牛皮紙袋中還有兩個鮮紅的本子,是兩人的結婚證,而壓在結婚證上的是一個黑色的戒指盒子,陳珈瑤不用打開就能知道這里面肯定就是她的那一枚婚戒。
陳珈瑤就這么看了一會兒,卻并沒有碰這些東西,保險柜里只有這些東西,一目了然,別說信用卡,就連一捆一捆的現金都沒有。
陳珈瑤立刻就給閭丘瀚打電話了:“你把信用卡存折之類的放在哪里了,我怎么在抽屜里沒有找著。”
閭丘瀚也沒有問她是不是缺錢了還是怎么了,直接說:“那個我也沒有看見,你自己找找看,要是沒找到的話,等你到公司的時候,我給你開支票。”
“支票個臉,你見著誰家里人花錢是拿支票的,我要用也該是用存折銀行卡。”
“咱家好像沒有存折。”
“算了,我自己再找找看”陳珈瑤無奈的說了一句,眼看著準備掛斷電話了,她忽然冒出來一句:“還有一件事,閭丘瀚你有毛病是不是,你見誰家的結婚證是鎖在保險柜里的,你還怕人偷是不是?”
閭丘瀚笑起來:“你看見了啊,不鎖保險柜里還能放在哪里,總不能隨便的塞在抽屜里。”
“塞抽屜里怎么了,我爸媽的結婚證就塞在抽屜里一輩子,現在不也沒見著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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