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珈瑤聽到動靜的時候,那聲音其實已經(jīng)很吵了。Www.Pinwenba.Com 吧她到早晨五點多的時候才睡覺,而且此刻才不過是六點多,正是她該睡的最沉最死的時候。陳珈瑤兩眼發(fā)脹發(fā)干,原本是不想睜開眼睛的,但是外面她媽的聲音簡直是逼著人不能睡覺。陳珈瑤揉了半天的眼睛才爬起來,一步三晃悠的往客廳去。
“媽,你們吵什么吵,這才幾點?”陳珈瑤啞著嗓子嚷嚷。結(jié)果,等人到了客廳以后,正好看到閭丘瀚站在門口,被陳嘉檐堵著不讓進(jìn)門的樣子。
“他怎么來了?”陳珈瑤立刻就睜大了眼睛問她媽。
她媽也怒:“你問誰呢?”
閭丘瀚卻在母女兩的聲音中硬是攙和了一覺,他說:“媽,您做早飯了沒有,我給你們買好了,這個時候來,正好能趕上吃早飯。”
陳珈瑤看了閭丘瀚手里拎著的早飯,然后又看了看陳母。陳母有些無奈的揮揮手:“賴檐,別擋門口,讓你大哥進(jìn)來。”
陳珈瑤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陳母的意思做人父母的,哪有勸自己閨女離婚的。
陳珈瑤看了閭丘瀚一眼,這時候人也清醒了不少,心中的火氣也竄了起來。陳珈瑤從鼻腔中狠狠的呼出一口氣,然后就回了房間。閭丘瀚看她這個樣子,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拎著早餐進(jìn)來。
陳珈瑤穿著睡衣,從臥室到洗手間,進(jìn)進(jìn)出出的收拾,就是沒看閭丘瀚一眼,等著洗完臉?biāo)⑼暄篮笾苯泳妥诓妥郎铣燥垺j愮飕帥]外傷,在醫(yī)院里養(yǎng)了兩天更重要的是她自己都以為摔的不嚴(yán)重,于是現(xiàn)在看起來還真跟沒事人一樣,除了臉色不好眼圈發(fā)黑以外。
閭丘瀚也上了桌,就坐在陳母的旁邊,但是也沒吃多少,就是看著陳珈瑤。陳珈瑤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了,敲了一下子碗嚷嚷道:“你還吃不吃,你要是不吃就下桌,你故意不讓我吃飯是不是。”
陳母拿筷子抽了一下子陳珈瑤的手背,也不知道老太太是生的誰的氣,下手也不輕,陳珈瑤當(dāng)時就“哎呦”了一聲。
閭丘瀚也覺得那一下子挺疼的,皺著眉看了看陳珈瑤,但是也沒好意思說什么。陳珈瑤勾著脖子接著吃飯。陳母卻在這個時候開始問話了。
“來的挺早的,你昨天凌晨三四點才回家,這才幾點就出來了,開車來的?休息不好就少開車。”陳母慢悠悠的說著,閭丘瀚連忙就答應(yīng)了著。
陳珈瑤雖然都是一直低著頭吃飯,但是耳朵卻豎的高高的,聽自己老媽怎么說。
開場白說完了,那下面就要開始循環(huán)漸進(jìn)了。陳母也不著急,似乎也不想在陳嘉檐和高小黎兩人面前說,于是就催促著二人快點吃飯快點去上班。
陳嘉檐坐在椅子上不動彈;“上午我能請假,咱先把大姐的問題給解決了再說。”
陳母就白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用,再說你姐的時候你能操上什么心,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說吧,快點給我上班去。”
高小黎雖然也挺想聽一聽著里面的事情的,但是她還是很有眼色的拉了拉陳嘉檐。昨天大姐半夜回家后嚇了幾人一跳。大半夜的穿著拖鞋和醫(yī)院的條紋病號服,明顯就是從醫(yī)院里跑出來的,還好看著沒什么事情,人完好無損,要不人嚇都能嚇出事情來。然后,等人進(jìn)了屋子后就開始哭。高小黎一見著這個架勢,就是猜著跟她老公有關(guān)。可是,解釋的時候卻是不清不楚的,三個人聽了好一會才弄明白這里面大概的前因后果閭丘瀚以前的相好找到家里給大姐這個正房不痛快了,然后大姐一生氣再一倒霉,自己摔著自己進(jìn)醫(yī)院了。然后等著半夜忽然起來的時候沒看到自己老公在病房外面守著就更生氣了,這一氣之下就這么跑回家來了。婆婆還算明事理,先是說大姐的不對,住院了也不跟家里人說一聲,然后還是再說大姐,誰一時生氣能大半夜的從醫(yī)院里跑出來,還說大姐就是摔得輕,要是斷胳膊瘸腿的,看她怎么亂跑。等住院的事情抱怨完了,還是再說大姐的問題,說她干嘛要跟老公以前的女人計較,這計較來計較去的,還是她自己吃虧。自己摔著自己進(jìn)醫(yī)院,虧她還好意思說……
這說來說去的都是在說大姐的不是,弄的原本就哭哭啼啼的大姐直接就嚎哭起來,委屈無比。
高小黎想了一會兒后,就自作主張的給閭丘瀚發(fā)了一個告密短信。高小黎感覺陳母應(yīng)該也是明白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也幸虧閭丘瀚聰明,表現(xiàn)的跟沒事人一樣,要不然在陳母或者是陳珈瑤面前還能落著一點好名聲,但是按著陳嘉檐那個脾氣……
陳母多說了幾句,等高小黎和陳嘉檐走了以后,才露出真正的面目,一臉的嚴(yán)肅和正經(jīng),別說是閭丘瀚,就連是陳珈瑤都有點緊張,生怕她媽一會兒連她都不放過,更甚者就是跟閭丘瀚說了很難聽的話。
陳母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后才準(zhǔn)備開口。無論是閭丘瀚還是陳珈瑤都擺出了正襟危坐的專注和緊張表情。
“閭丘,這包子你在哪里買的,怎么連個香菇青菜的都顯得這么的油膩。”陳母的這話剛落下,陳珈瑤的臉色就變了,閭丘瀚雖然沒有做出什么絕倒的表情,但是眉梢還是稍微的抖動了一回。陳珈瑤頓時就有點怒了,還有就是心里壓著一塊巨石,結(jié)果那巨石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密密麻麻的小石塊,愣是從直接能把她給砸死變成砸出了滿頭的大包,豈止是狼狽不堪啊。
“媽”陳珈瑤沒好氣的喊了一聲,陳母還是那副慢悠悠的樣子,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這時候,就聽到閭丘瀚好脾氣的很沉穩(wěn)的答道:“知道了,媽。”就像是陳母說了什么富有重大含義和遠(yuǎn)見的話一樣。
陳母喝了一口茶,然后在陳珈瑤復(fù)雜的眼光中開口了:“既然你還喊我一聲媽,陳珈瑤又是我閨女,所以,我覺得你們兩個的事情我還是能說上兩句話的。你說是不是閭丘?”
“媽,看您這話說的,有什么話您就直接說,我聽著呢。”閭丘瀚依舊是那副沉沉穩(wěn)穩(wěn)的樣子。
陳珈瑤這時候的表情也已經(jīng)開始變得正經(jīng)了,只是臉上始終帶著一種惴惴不安的擔(dān)心。
陳母聽到閭丘瀚這么說,于是就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也就說了。我先說說我們家陳珈瑤啊,這事情里邊有她做的不對,第一條就是昨晚上忽然跑回家,還是從醫(yī)院里給跑出來的,做事沒腦子也讓你擔(dān)心,大半夜的還到處找她。這事情確實是她做的不對,昨天我就已經(jīng)說她了。”
陳珈瑤聽到自家老媽先把責(zé)任歸咎于自己身上,也沒有多說話,就是低著頭垂著眉眼一聲不吭的坐在陳母的身邊。還是閭丘瀚這時候護(hù)短了,張口就說:“媽,無論是什么事情,肯定都是我做的不對,您別這么說。”
陳母擺擺手,示意閭丘瀚這時候別說話,或者是有種你現(xiàn)在先別想著扛責(zé)任或者是護(hù)短的事情,反正一會兒有你受的時候的這種意思。
“她是我閨女,我教教她也沒什么,就是再怎么罵她也都是為了她好,我閨女也不會記恨,可是,要是讓別的女人給多說兩句了,那我也不愿意。”直到這個時候,陳母才開始說到了正兒八經(jīng)的話頭上。
這個時候,陳珈瑤的頭垂的更低了,而已經(jīng)開始變成靶心的閭丘瀚還是那副不溫不火我在認(rèn)真聽您老教育的德行。閭丘瀚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只是聽陳母接著往下說。
“這事情是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能只聽這里面一個人的話,所以,閭丘,你也別說我偏袒自己的閨女或者是只聽了片面之詞哪里冤枉委屈了你,阿瑤昨天說的話我聽了也就聽了,你也跟我說一邊。反正她昨晚上也只顧得哭了,說的話也是前言不搭后語的,你來說說那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
“媽,對不起,這事情確實是我做的不對,阿瑤不在那兩年,我跟那個女人交往過一段時間,只是我一直惦記著阿瑤,這兩人之間也就是沒什么緣分的。我發(fā)誓在我跟阿瑤結(jié)婚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斷了關(guān)系了。只不過是沒想到她這么糾纏不休的,還找到了家里去了。媽,這事情確實怪我沒有處理好,讓阿瑤收拾我留下的爛攤子了,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了,那個女人我一定也會好好的處理。”閭丘瀚說的頭頭是道,陳母稍微有點滿意,但是陳珈瑤卻還是生氣。畢竟,閭丘瀚的這些話她都是心中早就有譜的,不像是陳母那樣,看著事情不算嚴(yán)重女婿態(tài)度還比較端正事情也就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了。陳珈瑤現(xiàn)在除了是擔(dān)心老公真的出軌或者被別的女人糾纏不休以外,還有一種情緒上的不滿意和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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