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初吻
“就是回去辦點事情啊。”
“辦何事?你山上能有什么事可做?”
既然衛靜兒問了,楊乾也就將就說了吧,順便還可以跟衛靜兒說收留一下劉大壯的事。
“我不是還有一個友人在山上么?”楊乾說道,“他在山下有一家印刷坊滴,昨天還給遇見山賊了呢?我不放心他,明天要回去一趟!”
然后楊乾就把遇到山賊的事情跟衛靜兒大概說了一下。
聞言,衛靜兒大驚!
“那汝有什么事嗎?傷到哪里?”說著,衛靜兒就開始在楊乾身上“亂摸”。
“疼疼疼!”楊乾剛好被衛靜兒摸到了當日被砍的傷口。
見狀,衛靜兒趕緊拿開了自己的手,擔心道:“傷背上了嗎?傷得重不重?”
“無事。”楊乾微笑著笑了搖頭,“本人可是很厲害的,哪能有事?”
“脫下來給我看看。”衛靜兒瞪著楊乾,“傷了還不跟我說!你傻嗎?”
脫下來?說真的,楊乾不想讓衛靜兒看到自己的傷口。貌似只擦了點金瘡藥,好得沒這么快吧?現在開始起膿了吧?被衛靜兒看見還不罵死自己?
“在、在廚房怎么脫?”楊乾小聲說道,“廚房里還有其他人呢!”
還沒等楊乾說完,衛靜兒便一把拉住楊乾的手出了廚房。
“去哪啊?”
“去我的廂房!”
去她的房間?!老實說,他楊乾這么大人了,當真沒有進過女孩子的房間,衛靜兒這要拉自己到她的房間?這個消息簡直要讓楊乾激動得流鼻血,都已經忘了后背的疼痛。
衛靜兒快速將自己閨房的門打開,拉著楊乾進去又快速將門關上,生怕被人看見。
“快脫!”
衛靜兒說出這么一句話,她自己都覺得臉發熱。
楊乾也是呆了好一會,這小姑娘也太霸道了吧?居然拉自己到她房間讓自己脫衣服······
楊乾“無奈”地邊脫衣服邊看衛靜兒這房間。
衛靜兒的房間也挺大的,但絕對不會比刺史大人的房間大。而房間的風格和刺史大人那主人房截然不同,這小姑娘的房間太多花卉紋了,感覺滿房子都是花,而房間也特別香。
而她的床居然是大圓床,完全就不是唐朝的風格嘛。
見楊乾脫下衣服,衛靜兒連忙走到楊乾的后面,看見繃帶上中間一大塊紅色,就知道發生什么事了,突然心好疼,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后面的紗布是你自己弄的嗎?”
“不是,是今早哪一個胖子。”
“嗯。”說著,衛靜兒試著去拿開繃帶,她想看看楊乾的傷口,看看他傷得重不重,“我拿開你這紗布了。”
“誒、等······”
楊乾的話還沒說完,衛靜兒就已經開始拆繃帶了。
楊乾有點后悔跟衛靜兒說了山賊的事,他不想讓衛靜兒擔心。
當衛靜兒拆開繃帶那一瞬間,看見楊乾的傷口那會的時候,衛靜兒心頭一酸,哭了出來。這恐怕都是自己的錯吧?如果不是自己趕他走,他怎么會跑到山上去住呢?如果不跑到山上去,怎么會遇到山賊?如果當日他沒有打贏山賊呢?那豈不是命喪荒山?都是自己的錯啊!千不該萬不該!
聽到衛靜兒的哭聲,楊乾馬上轉過身去,鼓起勇氣伸出手,將衛靜兒摟進了自己懷里,“別哭了,我這不沒事了嗎?過幾天就會好了!”
“楊乾你恨我嗎?”
“為什么要恨你啊?”
“因為我、因為我不讓你進府!你所以才會受傷!”說出這句話,衛靜兒哭得更大聲了,眼淚飆個不停,楊乾用手幫她擦眼淚整只手都濕了。
“好啦好啦!怎么會怪你呢!”楊乾摸了摸衛靜兒的頭,道:“事情是我做錯了,被罰也是應該了!也許這是天公給我的一個懲罰呢?”
“不許亂說!”衛靜兒捂住了楊乾的嘴。
“好好好!你別哭了。”
“嗯。”衛靜兒當真不哭了,雙手摟住楊乾的脖子,“速速道來,有無想我?”
楊乾笑了笑,“想啊!哪能不想?”
“有多想?”
“日夜思靜不見靜,共飲揚州水。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愿靜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①”
聽聞楊乾吟的詩,衛靜兒又開始哭了。
“我說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又哭了啊?”
衛靜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了,但就是被觸到了。她沒有說話,趁機踮起腳在楊乾的嘴上親了一口。
楊乾愣了好久好久,才反應過來。
她親我了?她親我了!!哥的初吻啊!!!
終于送出去了。
衛靜兒親完自己就低著頭了,這姑娘比自己還要害羞,居然敢親自己。不親回去拿豈不是顯得我很弱?
想到這里,楊乾一把捧住衛靜兒的臉,將自己的嘴放到了衛靜兒那櫻桃小嘴上邊。
兩個從未有過經驗的人開始自己試探著行走。
大概過了半小時,二人才停下了嘴。大概是第一次吻,上癮了。也有可能是愛得太深,無法自拔。至于為什么吻這么久,楊乾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感覺累了,無法呼吸了,才停了下來。
吻完二人的臉皆緋紅,低著頭不敢說話。其一是害羞,其二是真不知道說些什么。
又站了一會,衛靜兒才抬起頭問道:“汝想好了?真的要娶我嗎?”
真的要娶她嗎?
楊乾的內心告訴他,他是真的想娶衛靜兒。便點了點頭,“是。”
見楊乾點頭,衛靜兒又在楊乾的臉上親了一口。
過了會,衛靜兒在房間里拿出一些紗布為楊乾重新綁了上去,舊的都給扔了,“這幾天你就勿要再做粗重的活了,明日若是要上山去,千萬要帶些護衛!”
“不用帶護衛!”楊乾搖了搖頭,“我就上去一會兒,不會有事,就不麻煩府里頭的人了!”
“一定要帶!”衛靜兒雙手叉腰,“萬一那些山賊又找上來了呢?那怎么辦?拿得傷又沒好!”
“不會有事的。”
“不行!你要、要是有、有什么差錯!我也、我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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