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君門外
“方才吾言之話你可有聽明白?”楊乾還是有些許擔心會穿幫,便多問了句:“到底記沒記???明沒明白?”
“額額額!明白明白!”林強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雖然有些不大愿意,但又懼怕于楊乾,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個縣令的兒子為何要懼怕一個刺史府的下人,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地害怕:“公子的話林弟我已記在心中!”
“那就好?!?/p>
楊乾也不想去欺騙衛靜兒,但不得不這么做,他不能跟衛靜兒說這是系統給的任務。那么不能說系統之事,那便是不可講真話。
接下來就要看這林強怎么做了,嘆了口氣,拍著林強的肩膀道言:“等下呢,你就直接到刺史府找靜兒姑娘講清楚就好了?!?/p>
“講、講清楚?”林強笑了笑,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是跟靜兒妹妹講清楚你去青樓一事嗎?”
楊乾聞言差點吐血,他真懷疑系統顯示的自己的智商是130是不是真的。自己怎會找這貨幫忙?這是明知山有斧,偏向釜山行。這一波要被斧頭砍死了吧?
楊乾當然知道這個人喜歡衛靜兒······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人生。還能怎樣,只能硬碰硬了。
楊乾見周圍無人,二話不說走上去給了林強一錘,“林兄方才是沒聽懂我所言吧?那吾再講一次?”
吃了楊乾一拳頭的林強不僅聲都不敢聲,反而還聽話了:“明白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楊乾笑了笑,“那你現在就跟吾到刺史府吧?”
“好好好!”
楊乾這便領著林強回了刺史府。
敲了許久的門,都無人開門。
“怎么這么大的府沒有一個人出來開門的?”楊乾摸了摸鼻子,喃喃道:“不會是衛靜兒不讓他們開門吧?”
又敲了幾下,終于有人開了門,開門的是趙伯。趙伯探了個頭出來,看了幾眼,嘆了口氣,對楊乾說道:“楊公子啊,小姐方才說了,如若敲門滴,是楊公子的話,絕不放行。若是其他人,哪怕是乞丐都能進,唯獨公子不行??!”
楊乾還沒有出聲,趙伯又對林強說道:“林公子你要進來嗎?”
聞言,林強看了一眼楊乾,楊乾對其點了點頭。他便跟著趙伯進去了,留楊乾一個人在門口。
過了會門又開了,楊乾以為自己可以進去,哪知差點永遠都進不去了。
趙伯探個頭出來對楊乾嘆了口氣,道言:“現在大小姐還氣著呢,公子這幾天想回來恐怕是不行的了,過幾天等小姐氣消了,待我向小姐求了情,公子再回來吧!”
不等楊乾說話,趙伯就又關了大門。嘆了口氣,楊乾也不知道怎么辦,問題能不能解決,就看林強了。不過他也沒多指望林強會按照自己說的話去做,畢竟自己不在一旁看著他,他說什么楊乾都不知道、都管不住。
無奈??!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楊乾無奈地吟了句詩,拍了拍屁股離開了這刺史府。
此刻衛靜兒就站楊乾的對面,可惜隔著門。
她一直都在門口,只是沒有出聲,也沒有出去罵楊乾,聞道楊乾所吟之詩,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喃喃:“問君能有幾多愁,問君能有幾多愁!”
君愁我亦愁,今拒君之門外,痛在我心中!
緩了緩心情,轉頭看了眼一旁的林強:“汝有何事?”
······
楊乾走在鬧市之中,又想起當日衛靜兒遇刺之事,這幾天自己都不會在她身邊吧?她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過了會,發現自己想多了。因為突然想起,人家是刺史府的小姐,護衛滿府都是,缺自己一個三流的嗎?府中高手如云,比自己厲害的人多得是了。
嘆了口氣,系統傳來聲音:
“叮!系統提示······”
誒?!有了!難道是林強成功了?
而結果總是殘酷的,“系統提示:衛靜兒對宿主好感暴減。”
聽到此話,楊乾就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他現在連殺了林強的心都有了,如若不是這小子亂說,會暴減好感?看來是自己失策了??!
【衛靜兒對宿主好感值:0】
你們贏了。林強你贏了,系統你也贏了。
失落。
從八十多降到零了,這是該有多倒霉?
一肚子怨氣的楊乾不知從何發泄,此刻的他都想去青樓發泄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那地方的從來不會干凈,萬一染上了什么······
系統也沒有給自己安排任務,還能有哪兒去?只能到處逛了。
不知什么時候,又走到了那家湖邊的酒樓。卻發現再無心情去看這酒樓,便沿著小路走下湖邊的石灘,石灘還有其他人。
楊乾沒多理會她們,也不管地上的石子有多熱,直接坐了下去,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扔到了湖上。
心里還在想:該如何哄回衛靜兒,難道就到此為止了?明明還沒有開始······楊乾沒有談過戀愛,但他知道,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但這份還未開始的“感情”,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整個過程還沒有三天。楊乾也不知所措,只是覺得愁,很愁。
壓抑的他拿起一塊約十斤重的大石頭扔下湖,結果沒扔多遠,而且石頭重,濺得站在湖邊的兩位小姐一身是水。此刻的楊乾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就這么倒霉?最近都是走霉運的吧?
被弄濕的兩位小姐馬上走到楊公子的面前。
其中一個長得有點稚氣的指著楊乾罵道:“汝為何如此無理?”
“失禮失禮!”楊乾尷尬地站了起來,半彎腰拱手道:“吾本無心,然吾心情極惡,不意冒犯二位小姐,吾當賠禮道歉,還請二位小姐原諒!”
“汝以為賠禮就可?”那個長得稚氣的沒有半點原諒楊乾之意,“今兒汝若不予吾與阿姐滿意之說法,休想離開!”
楊乾剛想說什么,就那阿姐打斷了,阿姐對其言:“不得無理,僅濕了衣裳,無礙,回去換一身便可,為何為難公子?如此般蠻,日后如何嫁人?”
而楊乾看著這位阿姐,“好美”這個詞突然從楊乾心里蹦了出來。
不過她現在可無心思再看美女,他心里還愁著衛靜兒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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