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詩會
“那可真是遺憾,據說今年四王爺會帶著七格格來參賽。Www.Pinwenba.Com 吧四王爺是我們這兒公認的美男,七格格長的也真叫一個美,好似天女下凡般,我們大家都叫她七仙女,他們倆可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走的話,可真是沒眼福了。”小兒替他們覺得可惜。
“小兒哥都這么說了,那就給我們開兩間上房吧。”
“好嘞,上房兩間!”生怕司馬逸反悔,店小兒大聲的向掌柜喊著。
“公子,咱們真的要住呀,晚了恐怕會誤了老夫人的六十大壽呀。”劉威提醒道。
“不急,過了這兩天,我們趕快點就行了。”司馬逸安慰著。其實他明白自己并不是想看那個比賽,只是期盼著能和某人再次相遇。
今年的賽詩會在眾人的期盼中如期舉行。先看下今天的香滿樓,只見一朵紅色絲帶扎成的花朵掛在招牌的正上方,店內樓頂上面,一條條紅帶相互交織著,不時有幾朵小黃花點綴其上。樓下早已坐滿了文人騷客,有的輕搖折扇,神態悠閑自在,有的手捧書卷,神色緊張,真有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意思,也有看熱鬧的聚在一起猜測著今年誰會得獎。
“你們說今年會有人贏得了香滿樓的東家嗎?”“我想不會,前幾年挑戰的人倒是不少,就是沒一個能贏到最后。”“也是啊,據說那東家是神童,三歲會背詩,五歲會做畫,七歲寫的文章堪比當時的秀才。”“那可說不定,今年四王爺會來,他也是個厲害的主兒呀”“不是,我還是。”樓下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很是熱鬧。
“靜靜,大家靜靜,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掌柜的扯著嗓子喊著。
“四王爺,七格格到!”聽到這聲后,原本嘈雜喧鬧的酒樓現在卻沒了丁點聲音,所有的人都舉著頭看向門口。只見一男一女走來,走在前面的男子,身穿一套暗紫長衫,手拿一把折扇,神色傲然,霸氣有余,雖未言明,但在場的諸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此人定是四王爺,伴在他旁邊的那位絕色女子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七格格了。
“怎么還不開始,你們東家還沒來嗎。”四王爺不悅的看向掌柜。
“我們主子馬上就到。”看到那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掌柜的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里盼著自己的主子能早點到。
輕紗后一個纖弱的影子對著掌柜點了下頭:“開始吧。”
賽詩會總共有三關。第一關是對聯,上聯已有,然后對出下聯者為勝。這關相對來說很簡單,但沒有學識的人卻也是很難對出來的。第一關已把人刷下一半,剩下的人也都算是有點墨水的。第二關是寫詩,命題是先給出幾個字,然后自由發揮,誰的詩最有意境便算是贏家,果不出眾人所料,這一關中勝出的只有四王爺。最后一關是和香滿樓的東家比試文采,開始時兩人不分上下,最后香滿樓的東家憑借優美的文字,貼切的用詞贏得了這次的比賽。
司馬逸整場比賽都在努力的尋找著前幾日的那抹淡淡的青,各式各樣的都有,卻未發現心頭的那個,揉揉早已酸痛的脖子,失望已盈滿了眼眸。
“掌柜的能否請你們東家出來,本王想請他吃杯酒。”四王爺冷冷的說道。
“這個,恐怕不能,我們東家是不見人的。”
“怎么,難道本王的面子他也不給嗎,別忘了這個地盤可是我的。”霸道,即使是在七格格的面前也不曾收斂。
“小的,這就去問問……”
“不必了,不知四王找小人有什么事,是我說錯了什么話,還是做了什么不對的事兒,要讓四王爺以身份來壓人。”一襲青色長衫,外罩白紗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就是香滿樓的東家?可真是年輕呀。”疑惑的目光看向青衣男子。
“小人不才,剛好家里有點底子,也是父老鄉親抬愛,香滿樓才能如此紅火。”青衣男子凜然的回道。
果然不同一般的凡俗子,一定要見見他的真面目,四王爺心里想道。“你為什么要用白紗遮臉,難道自己曾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怕被別人認出來。”
“四王爺說話何必這么刻薄,只是小人的臉部被燒傷過,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而已。既然四王爺想看,小人摘下白紗也罷。”宵凌不急不緩的說著,雖然平靜卻也有股無名的壓力。
第一次被人如此頂撞,而且是在這么多人面前,高傲自負的四王爺竟然沒有生氣,這讓從小與他相識的七格格頗感意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似乎……
“啊”,隨著七格格的一聲驚呼,一張一半已被燒得焦黑,皺巴巴的臉赫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許多人都忍不住的轉過頭去,不想再去看那半張丑陋的臉。四王爺強壓著心里的厭惡說:“還是把面紗戴上吧。”剛想轉頭卻發現那丑陋的臉上嵌著的那雙眸子是如此的熟悉,是她嗎?
很多人都用嫌惡的眼神看著凌宵,唯獨一個人卻兩眼放光,似是找到了丟失好久的寶貝一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馬逸。雖然剛開始,他也同眾人一樣,但青衣男子轉身的瞬間,他卻認出這人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宵凌。剛想走上前去,不想青衣男子已在他愣神之際走出了香滿樓。
“這人真沒大沒小,王爺還沒走呢,他倒先離開了,明擺著不把王爺放眼里。”七格格有點不滿的說。
“無妨。”似是明了的眼神望向宵凌離開的方向。
“我們回去吧,額娘恐怕也等著急了。”忽略掉四王爺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七格格柔柔的道。聰明的女人,自是知道如何討好男人,尤其是自己所了解的男人。
司馬逸悵然的望著香滿樓的門口,心里空蕩蕩的,錯過了,就這么錯過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相見。
四王爺想著剛才那雙清亮透徹的眼睛,想著他那灑脫不羈的性子,難道真的是她?她和她的家人不是離開晉陽了嗎?腳不由自主的向宵凌離開的方向大步走去。
“王爺,德頤府是在這邊,您這是要去哪呀?”趕上四王爺,七格格大口的喘著氣。
“柔兒先回去吧,我有點事情要辦。”這才意識到七格格存在。
感覺到有生人的氣息,宵凌斜眼看到身邊的墻上始終有個影子緊緊的跟著自己。微微一笑,施展輕功,跳進拐角處的巷子里。
“爺,您行行好,賞點吧。”一個乞丐攔住了四王爺的去路。
“松開!”不想理會,卻被那難纏的乞丐抱住了腳,動彈不得。
“爺,可憐可憐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已經七八天不曾吃半點飯了……”
“松開。”眉頭輕輕的一皺,冷冽的眼神射向乞丐,一股壓迫感驟然襲來。只見那個乞丐抖嗦嗦的松開雙手,爬到一邊,四王爺急迫的越過丐乞,卻不見了剛才的身影,“宏兒,委屈你了。”宵凌扶起乞丐。
“凌姐,我沒事,不過那個人可真嚇人。”宏兒心有余悸的說。
“的確,他就是四王爺。”
“四王爺,那個坑殺了百萬俘虜的魔頭?”吃驚的問道,“嗯。”宵凌想起了因戰爭而死去的那百萬冤魂,心情不免有點沉重。
“那他為什么會跟蹤你?”宏兒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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