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
皇宮的后花園里,一個胖胖的孩子指著菊子說道。Www.Pinwenba.Com 吧
那孩子是五皇子,李貴妃的孩子。這兩年皇上專寵李貴妃,他的孩子自然是驕橫的不行。
其它孩子轉頭看向菊子,哄然大笑。
“男生女相,惡心!”
五皇子的跟隨者七皇子朝地上吐了一口痰,粗魯的說道。
一個長相猥瑣的隨從看著菊子提議道:“爺,要不要扒掉他的衣服看看他到底是男是女?”
五皇子看了那個隨從一眼,老鼠一樣的眼睛閃閃發光:“好主意!”
隨從對著菊子大吼道:“三皇子,我們王爺叫你。”
狗仗人勢!菊子假裝沒聽見,抬頭從他身邊走過,卻不想那個隨從竟然拉住了他,將他拖到五皇子他們面前。
五皇子鉗住菊子的臉頰,細細打量著,“嘖嘖,這臉長的真好看呢,傾國之貌恐也不過如此,說你是男的,本皇子還真有點不敢相信。”一使勁將菊子推倒在地,“你們幾個將他衣服脫了,本皇子要替他驗明真身。”
五皇子的隨從一擁而上,撕扯著菊子的衣服。
菊子掙扎著,求助的眼神看向其它幾位皇子,可他們都一副看好戲的神色,沒有半點出手相幫的意思。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宏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幾個隨從一愣隨后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伸手將菊子扶起,笑道:“我們只是在鬧著玩,大哥不是在習武嗎,怎么有空出來了?”
菊子推開五皇子,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墨陽走到菊子身邊,輕聲問道:“沒事吧?”
抬頭看到墨陽真誠的眼神,燦爛的笑顏,溫暖溢滿全身,菊子輕輕搖了搖頭。
那次,菊子記住了他,那個名為墨陽的皇子。
想起第一次的相遇,菊子看著墨陽的眼睛,認真說道:“墨,能遇見你真好!”
墨陽點頭,雖然不忍心還是堅定的說道:“菊,我今生今世只愛宵凌一個人!”
菊子似是沒聽到墨陽的話,溫柔的看著紅紗巾:“墨,我現在還記得那時你掀開這紅紗巾的感覺,很幸福。”
“菊,那只是個游戲!”墨陽看著魔怔了的菊子狠心說道。
菊子搖頭,柔情似水,“不是的,墨,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不然你為什么不選昊郡主而選我?”
“我只是……”
菊子打斷墨陽的話徑直說道:“還記得那天昊郡主來,父皇讓我們陪她玩,昊郡主生的花容月貌,幾個皇子都動了心。五皇子便想出一個游戲,讓昊郡主從我們幾個人中挑選一個夫婿,然后那人將紅紗巾蓋到她的頭上,自此便是夫妻,永不分離。”深深的看了墨陽一樣,接著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她選了你,而你卻說你喜歡我,還將紅紗巾蓋到我頭上。墨,你知道嗎?那時我們便有了約定,永不分離。”
“菊,我只是不想讓昊郡主傷心。”
“可你就忍心看我傷心?”
“對不起!”
此時的墨陽滿心愧疚,他不知道那時的菊子竟是如此的認真。
菊子的眼中竟有些恨意,“對不起?我不要對不起!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辦?我不可能和你……和你做夫妻!”看著如此頑固的菊子,墨陽有些惱怒。
菊子輕輕一笑,似乎剛才生氣的人不是他,轉身倒了杯水遞給墨陽,“先喝杯水。”
墨陽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緩聲說道:“菊,我剛才急了些,你別放在心里,只是……”
菊子打斷他的話,冷笑道:“你除了陪著我別無選擇!”
“為什么?”話剛出口,墨陽就覺得渾身酸軟無力,不可置信的看著菊子,“你在水里下毒了?”
“我怎么舍得下毒呢,只是去了你的武功而已。”
“你,你,你……”話未說完墨陽便暈了過去。
菊子扶住墨陽,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輕聲說道,“對不起,為了留住你,我只能如此。”
將墨陽扶到床上,菊子看向瓊國的方向,嘴角揚起一個陰冷的笑,好戲要上場了!
民以食為天,瓊國經歷了那次宮變,香滿樓依然客流如織,現在的宵凌總會在一天中抽出一兩個時辰呆在那里。
“李叔好!”
如以往般,宵凌和李叔打了聲招呼。
正在扒拉算盤的李叔聞聲看了眼宵凌,笑道,“清公子好!”
清公子,宵凌現在的化名。
宵凌點頭,走向樓梯,卻在上樓的剎那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飄逸的白衫,俊朗的面容,溫暖的笑意……
司馬逸!那個似乎已經忘記的名字沖擊著宵凌的大腦,思念在這一刻決堤。宵凌呆呆的看著司馬逸,腦中一片空白。
司馬逸也認出了宵凌,強壓住內心的激動,燦爛一笑,“蕭兄,別來無恙!”
她果然在這兒!看來昨天紙條上寫的都是真的。此時,雖然很想叫她一聲凌兒,但他知道他不能,因為她是瓊國的王后,冷幽苦苦找了三個月的人。
一聲蕭兄,宵凌清醒過來,臉上一片冷然,“你認錯人了!”
宵凌錯過司馬逸抬腳走上樓梯,沒有任何的眷戀。她的表面雖然無所謂,內心卻是一片苦澀。天意弄人,他們回不去了,即使她已經知道父親不是被他所害,即使她知道她還牽掛著他。現在的世上沒有蕭然也沒有宵凌,只有一個名為清冷的人。
司馬逸一愣,伸手拉住宵凌,看了看四周,輕聲說道:“你聽我解釋,你父親……”
“我知道,我都知道”,宵凌打斷司馬逸的話,滿臉苦澀。
“你知道?你都知道?”司馬逸吃驚的看著宵凌。
宵凌重重的點頭,“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如此。”
“忘了你?你要我如何忘了你?即使在你把劍刺入我心臟的時候,我也不曾想過要忘記你!”
此時司馬逸的心很痛,沒想到他苦苦的追尋,找到她的第一句話竟是要他忘了她。
“何苦呢?忘記不是更好嗎?何苦要彼此折磨”,強忍住眼中的淚水,宵凌輕聲說道。
她何曾不想同他在一起,只是無法忍受內心的自責,她不該的,不該聽信一面之詞將他當成殺父仇人,更不該親手刺傷他。
司馬逸不顧眾人的眼光,忽然緊緊的抱住宵凌,喃喃道:“凌兒,你已經傷過我一次了,難道還要再傷我一次嗎?”
他不要她的冷漠,不要她的決然,他只要她如以往般溫柔的喊他一聲“逸。”
感受著他的溫度,聞著他的氣息,宵凌竟覺得自己是如此貪戀他的懷抱。
司馬逸溫柔的看著宵凌,輕笑道:“凌兒,跟我走吧。”
宵凌猛然推開司馬逸,冷聲道:“這位公子請自重!”
說完急步上樓,他很好,只是她不配!
司馬逸呆呆的看著宵凌的背影,神色悲然。
第二日,宵凌剛進香滿樓就聽人說道,“蕭兄早!”
宵凌轉身,司馬逸坐在廳堂里笑看著她。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亦然!
如此的情形持續了一月有余,宵凌強忍住內心的激動,對他視而不見。直他真的不見,宵凌慌了,心莫名的失落起來。
無憂湖邊,青色的湖水倒影著一個青色的衣衫,面容慘淡。宵凌坐在湖邊,看著湖水中一**的小折皺,目光寂廖。
“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想起,宵凌猛然回頭,那人燦爛的笑恍了她的眼。
“你……你這兩天怎么……怎么沒去香滿樓?”宵凌遲疑的問道。
“想我了?”司馬逸不答反問。
宵凌低頭,臉上一片嫣紅。
司馬逸坐到宵凌身邊,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心,“原諒我,好嗎?”
輕嘆一聲,宵凌悠悠說道:“我早就原諒你了,只是不能原諒我自己。”
司馬逸扳過宵凌的肩膀,讓她正視自己,“凌兒,我不在意的,真的,為你做什么都值得。”
宵凌搖頭,“可是我在意。”
“那就用你一生來還,可好?”
宵凌還想搖頭,司馬逸卻霸道的將她緊緊的摟住,“凌兒,你傷我如此之深,除了用你的一生來還,別無他法!”
宵凌動然,得夫如此,今生何求。
青翠的高山,亮凈的湖水,歡快的鳥鳴,一切的一切如夢般環繞著宵凌。
“凌兒,喜歡嗎?”司馬逸扶宵凌走下馬車,寵溺的問道。
宵凌看著眼前的美景,神色欣然,“喜歡,逸,我真的很喜歡!”
指著前面的小木屋,司馬逸笑道:“以后那就是我們的家。”
“家,我們的家。”宵凌喃喃道,心里竟有種想哭的感覺,“我在做夢嗎?”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三個月前她親手刺傷了他,原以為他已經死了。誰曾想,三個月后他竟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笑意。不止,他還帶她離開晉陽,還給了她如此美麗的一個家。她忽然害怕了,怕這都是夢,是她常常做的夢。
司馬逸深情的吻住宵凌,好久才舍得放開,“凌兒,這不是夢,是真的。”
嘴上傳來的灼熱告訴宵凌這不是夢,面前站著的是她的逸,她日思夜想的人兒,緊緊抱住司馬逸,宵凌淚如泉涌。
擦去宵凌的眼淚,司馬逸輕笑,“怎么哭了?”
澨著淚花的眼睛里盛滿笑意,宵凌幸福的說道:“逸,我真的很高興!”
“喜歡就好。”司馬逸領宵凌走進木屋,“進去看看,你肯定會更高興。”
宵凌疑惑的看了眼司馬逸走進院里,只見綠草相擁的石子路上站著一個俏麗的女子。
“巧兒!”看清那女子的長相,宵凌激動的喊道。
“小姐!”巧兒拖著笨重的身子朝宵凌跑去,跑到她面前,巧兒忽然跪了下去,“小姐,巧兒很想你!”
宵凌將巧兒扶起來,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千言萬語只說出一句話,“我也想你!”看到她挺著的大肚子,疑惑的問道,“你成親了?他對你好不好?”
巧兒點頭,“好!小姐,你認識他的。”接著轉頭喊道:“那誰,你快過來!快過來!”
不大會兒,一個滿臉是黑的人跑了出來,跑到巧兒跟前,拉著她關切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看清那人,宵凌遲疑的叫道:“劉威?”
劉威抬頭,這才看到巧兒旁邊的宵凌,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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