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道宮
兩個神醒八重天強者,一個神醒九重天強者,一死一逃一重傷。
姜夜雖然因為南宮青等人的出現而臉色嚴峻,但心中卻是有一絲難以壓制的自傲,如今斗技一成,神醒境以內再難覓對手。
這才是真正的戰脈之威,姜夜的斗者之路,此時才算是真正開始。
姜夜簡直難以想象,等自己真的成就斗者,體內十數條戰脈盡皆凝結斗氣,自己的戰力又該是何等可怕?也許到那時,自己甚至能夠越階斬殺輪回強者了。
“難怪當年莫千秋修為并不比莫千山等人高多少,卻能以一己之力屠滅整個莫家了。”
姜夜收回胡思亂想,看向了南宮青等人,他有一種直覺,對方好像并不會對自己出手,但出于慎重,姜夜也沒有繼續去追殺那重傷的賀蘭虎,以防南宮青等人突然出手。
從剛才的交手來看,除了宮和義由于距離太近,被自己一招滅殺外,另外兩人所施展的逃命手段,都是非凡。黑膚少女能煉制出這等陣旗,自身絕對是一個擁有星脈的強大陣士,而那祭出玄品保命丹藥的青年,也說明其底蘊深厚。
這樣的一群人,出身絕對不止是普通的小武院那么簡單,姜夜心底也是有著一絲忌憚。
他在天星城生活那么多年,自以為對天星域的世家大族還算了解,卻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人的存在。可惜那最先隕落的青年的納芥也是在這毀滅性的一棍下崩碎,否則或許可以從其中的東西推測一下他們的來歷。
此外,這斗技對于戰氣的消耗太過恐怖,姜夜也不能連續施展,否則姜夜倒是不介意將這些人盡數滅殺,以避免可能的麻煩。
沒有遲疑太久,姜夜便作了決定,他將長棍一橫,冷冷的盯著南宮青等人,而腳步卻是往后退去,一直退了數丈之后猛然轉身,風游步運轉,化作一道流光隱匿在了黑紅霧氣之中,向著峽谷外掠去。
“兄臺,等……”
南宮青張了張嘴,但姜夜的速度實在太快,他話還沒有出口,姜夜已經是消失不見?;蛟S就算姜夜聽見了,也不會理會。
“唉,這等人物,為何之前與他交手的時候,我沒有主動結交呢?真是遺憾啊?!?/p>
“南宮兄多慮了,如此天才的人物,不可能一直默默無名,而且看他的方向,只怕也是去參加那天星大選?!被ì幟理虚W動著莫名意味,淡笑道,“所以說,你們還有著機會見面?!?/p>
“你們就沒有人想到其他事嗎?比如說,宮和義死了?!?/p>
白發青年朱穆扶起了心有余悸的賀蘭虎,又指了指地上碎裂的血肉,皺眉道。
“宮家一向護短,只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短發少女慕容櫻沉吟道。
“本就是外出歷練,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南宮青不屑道,“我本來就一直看不慣宮家的作風,這宮和義睚眥必報且肚量極小,就算今天不死在這里,早晚也要隕落在他處。我不管你們怎么想,總之若是宮家要報復那青年,我只怕不會袖手旁觀。”
“南宮兄說的有理,從頭到尾,其實都是我們主動招惹人家,就算死了也不該有怨言。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如今那青年已經離去,我們還活下來的九人也沒有誰先超越他,這勝負又要怎么定?”
眾人一怔,被慕容櫻這么一提醒才是想起來,他們進入這天隕峽谷的初衷,可是為了定下天星十杰的排名。
“如今宮和義死了,十杰缺一人,以后怕是只能叫九杰了。”
“諸位,我倒有一個提議?!蹦蠈m青心中一動,說道,“既然那青年擊殺了宮和義,何不讓他成為我們十杰的一員?”
“這……”
幾人面面相覷,但是細細一想,南宮青說的話未嘗沒有道理。
“反正我們本就號稱天星十杰,只要他也是天星域之人,就算出身低一些又何妨?難不成我們這十杰,比的是誰的出身更高貴不成?”
南宮青接連兩個反問,讓一些想反駁的人也是啞口無言。
“若是讓他成為十杰,那他豈不就成了,代表著他們是通過了藥王城認證的真正藥師。
如此年輕就成為藥師,前途不可限量,他們也的確有著倨傲的資本。
只是在隱隱間,這些人會不時將或炙熱或嫉妒的目光看向隊伍的最前方,在那最為高大的一匹騏獸之上,端坐著一個少女。
少女長發垂落,只著一襲白裙,神態靜謐,再加之長期被藥草熏陶,氣質更顯清秀出塵,一眼看去,就仿佛自天宮墜落人間的仙子。在一旁牽著馬的李長青,偶爾打量著一旁的少女,都是忍不住感嘆,如今的她,身上哪里還有當初那半點的草根氣息?
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少女真正的出身卻是一個寒門。
在少女挺翹的胸口,一枚與其他人盡皆不同的徽章熠熠發光,其他人只是藥鼎,而她的卻是一抹奇異火焰。
藥師煉鼎,丹師聚火!
任何一個有點閱歷的武者,看到這徽章都絕對會目瞪口呆,如此年輕就成為了丹師,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可怕來形容了。而在這少女的兩側,也有著兩個神醒強者跟隨守護,顯示出藥王城對她的重視。
只是在這少女純凈的眉目間,有一絲極為明顯的憂愁,仿佛有什么事在困擾著她,讓人看著極為心疼。
“蘇兒,還在想他嗎?”
李長青暗嘆一口氣,問道。
“嗯?!鄙倥疀]有羞澀,輕輕點了點頭,忽的出聲問道,“老師,我能不去四大道宮嗎?”
“你說什么?”李長青一驚,連忙道,“蘇兒,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四大道宮,那可是大衍王朝頂尖的存在,別人就是擠破了頭顱也進不去,你可要珍惜這個機會啊。”如此年輕的丹師,絕對是四大道宮爭搶的存在,李長青沒想到陳蘇兒竟是會生出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知道,老師,這些我都知道。”陳蘇兒仰起雪白脖頸,黑亮的眸子似穿透了百里千里,看到了不知名處,那里有她日夜思念的人,她輕啟朱唇,似呢喃又似嘆息道,“只是進入了四大道宮,我想要見到他,是不是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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