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色劫持
若是在突破之前,姜夜面對著實力恢復的秦巧珍也是需要退避三舍,對方可是小陰陽境巔峰的武者,而且排名也比秦川高出不少,實力極其強橫。
但是如今,姜夜突破了小陰陽境,就算是對上了秦月明,也未必會有太多的忌憚。
“姜夜,小心一些,她手上的匕首是六星靈器。”
呼延灼在心中淡淡提醒了一句。
“六星靈器?”
姜夜一驚,他也看出了秦巧珍手上的匕首有些不凡,沒想到竟是罕見的六星靈器。
不過隨即姜夜又是放下心來,看來這秦巧珍能排到兩千多,和這六星靈器怕是脫不了干系,如此說來,她的真實實力,未必就比秦川強多少。
手掌一伸,隕天棍已經赫然在手,斗氣悄然流轉,涌入長棍之中,力量的極度內斂之下,秦巧珍一時根本無法判斷出姜夜的實力。
秦巧珍也不傻,姜夜敢這般沖來必定是有著某種依仗,只不過她的心態和之前的秦川一樣,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極力催動元氣,讓得匕首上的光芒更甚。
眼看得長棍和匕首就要碰撞在一起,姜夜猛然鬼魅般的一個側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金色匕首鋒芒最盛之處,一棍砸向秦巧珍纖細的腰肢。
論起戰斗經驗,秦巧珍比姜夜不知道差了幾個層次,措手不及之下只得變招,匕首向著姜夜的長棍截去,無形之中動作不由慢了一拍。
這一幕讓得遠處的秦克敵和秦月明皺起了眉頭。
在秦巧珍看來,只要及時變招仍舊能截下姜夜的長棍,但在他們看來卻是大大不同。
本來秦巧珍是攻方,氣勢如虹,但姜夜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然讓得攻守互換,化被動為主動,讓危機消弭于無形。
不知為何,秦克敵心中忽的升起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眼看得長棍和匕首終于要再度相遇,姜夜猛然催動了一直死死壓制的斗氣,頓時讓得隕天棍的速度再快三分,在已經力盡、完全不可能的情況下,詭異的往上一挑。
斗氣可化腐朽為神奇,如今兩顆斗星凝聚的姜夜,對于斗氣更是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只是在別人看來,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
“這不可能!”
莫說是秦巧珍,便是秦克敵和秦月明,也被這完全違背常理的一幕震撼到了。
鏘!
快如閃電的隕天棍,在秦巧珍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擊中了她的手腕,金色匕首飛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十數圈后,伴隨著一聲脆響,沒入了地面的巖石之中。
秦巧珍手腕骨骼盡碎,劇烈疼痛之下,體內元氣也是消散一空,再無反抗之力。
姜夜一個閃身,來到了秦巧珍的背后,扼住了她雪白的喉嚨。
“混蛋,放開我!”
秦巧珍也是頗為倔強,明明手腕疼痛難忍,俏臉蒼白,卻是死死咬著銀牙,不肯發出任何慘叫,只是徒勞的掙扎著。
“再動我便殺了你。”
姜夜淡淡出聲,話語之中殺意凜然。
秦巧珍一窒,但感受到了姜夜體上一閃而逝的殺氣,頓時知道他不是戲言,本來想以自己的身份要挾,但想起姜夜連秦川都敢殺,多殺自己一個又何妨,當下也只得乖乖閉嘴,只是一雙美眸,兀自惡狠狠的瞪著姜夜。
秦巧珍落入姜夜手中,秦克敵等人也只得停下腳步,不敢離得太近。
“沒想到我們都低估了你。”
秦月明緊緊盯著姜夜,意味深長的道。
“剛才那個是斗氣吧?我不得不承認,你讓我很驚訝。”秦克敵也是出聲道,隨即臉色一冷,“但你若以為憑借這個就可以和我們秦家為敵,那你就太天真了。識相的話,就趕緊放開九妹,我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尸。”
“我可不想和你們秦家為敵,是那秦川苦苦相逼罷了,你既然和他是同族,應該也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吧?”
姜夜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搖頭道。
“秦川是什么樣的人我不在乎,但你殺了他,我就必須殺你!”
“那看來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姜夜眼睛一瞇。
“你想怎么樣?”
秦月明皺眉道。
“不想怎樣,待我完好無損的出了遺跡,自然會把這個女人還給你們。”
“你莫非以為你還能生離此地?就算你出了遺跡又如何,別忘了,不止這里,便是遺跡周圍的萬里土地,都姓秦!”
秦克敵不屑的道。
“試過才知道!”
姜夜不為所動的丟下一句,伸手一攬秦巧珍的纖腰,快速的向后退去,眼見秦月明等人還想追,不由高喝道,“你們若是再踏前一步,我便殺了她!”
秦克敵伸手攔下了蠢蠢欲動的秦月明等人,見秦克敵阻攔,眾人也只得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姜夜消失在了山坡之下。
“克敵,就這么讓他走了?萬一他真的殺了九妹怎么辦?死了一個秦川也就罷了,若是巧珍也身隕的話,回去怕不好交待啊。”
秦月明臉色難看的道。
“放心吧,他不敢殺巧珍。我觀察過的他眼神,并沒有死志,說明他是真的自信他可以活著離開這里,那他就不會進一步觸怒我們。”秦克敵冷笑道,“更何況,我可沒有說過就讓他這么走了,若是在這里都讓他活著離開了,那我們秦家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秦克敵轉過身,吩咐身后的幾個族人道,“你們傳信給外面的家族長輩,將秦川的死訊和巧珍被劫持的消息告訴他們,讓他們攔下此人。我倒要看看,在我們的地盤,他能逃到哪去?”
……
迷霧飄蕩的平原之上,姜夜正帶著秦巧珍朝著記憶之中的傳送陣所在位置急速掠去。
“混蛋,快放開我,你弄疼我了……無賴,流氓,登徒子……”
身下,被姜夜緊緊抱在懷中扼住了喉嚨的秦巧珍兀自在喋喋不休的罵道。
兩人一路趕來已經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而秦巧珍的咒罵就一直沒有停過,只是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對心志堅定的姜夜來說毫無殺傷力。姜夜甚至都沒有在意她罵什么,沉默的向著前方御空而行。
某一刻,秦巧珍的罵聲忽然停歇,就在姜夜有些奇怪這女人怎么消停了的時候,一陣哭聲卻是傳進了耳中。
姜夜起初還以為是這女人在做戲,待后來手掌被淋得一片濕潤的時候,才是驚覺這女人竟然真的哭了。頭疼之余又有些慌了的姜夜,連忙停下腳步。
“喂,你雖然是個女人,但好歹也是涅槃境的武者,不就是斷了只手,有必要哭哭啼啼嗎?”
“可是,你真的弄疼人家了……”
秦巧珍啜泣道。
“我雖然扼著你的喉嚨,但我并沒有用力,怎么會疼?”
姜夜納悶的道。
“我,我說的不是那里……”
秦巧珍俏臉通紅,又羞又怒,低下頭去小聲道。
姜夜一怔,順著秦巧珍的眼神看去,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姜夜的手肘,正牢牢抵著秦巧珍飽滿的胸口,力道之大,甚至讓那雙峰塌陷了下去。剛才姜夜并沒有注意這個,只是覺得手肘這樣放舒服一些,軟軟的,沒想到竟是抵住了人家少女的要害之地。
老臉一紅的姜夜,連忙放開手,干咳一聲道,“不好意思,我沒有注意到。”
秦巧珍先是沉默了一下,待發現姜夜的眼中真的有歉意的時候,不由扭過頭去,俏臉漲紅的輕聲道,“若你是真的抱歉,能不能把……把你的腰部也挪一下?”
“腰部?”
姜夜一怔,低頭看去,這一看,頓時是滿頭大汗。
剛才為了方便御空,姜夜是自背后緊緊抱住了秦巧珍,即便此刻落地,他的腰腹也依舊是緊緊盯著秦巧珍***的屁股。
秦巧珍不說還好,這一說姜夜頓時感覺到了那柔軟和充滿彈性的異樣觸感,某處不由得起了騷動。
差點無地自容的姜夜慌忙移開身體,裝作若無其事的道,“傳送陣不遠了,我們趕緊走吧。”
忽的看到姜夜這幅尷尬模樣,秦巧珍忍不住抿嘴一笑,但隨即又想起兩人是生死仇敵,連忙繃緊了俏臉。
接下來的一路,姜夜謹慎了許多,始終和秦巧珍的嬌軀保持著數寸的距離,但又保證自己可以隨時收割秦巧珍的性命。秦巧珍也不再哭喊,見姜夜真的不是故意輕薄自己,臉色平靜了許多。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處山丘上,在那山丘的泥土中,刻畫了一個以土為首的五行陣法,正是一個臨時的傳送陣。
傳送陣前有著不少人排隊,但姜夜只是把氣勢展開,便是輕松的插到了最前面。
見兩人已經抵達,秦巧珍別過頭去,冷哼一聲道,“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心,我姜夜并非是言而無信之人。這瓶藥液是我自己調制,對于外傷有奇效,便當做是給你的謝禮吧。”姜夜放開秦巧珍,自懷中掏出一瓷瓶丟給了她,隨后頭也不回的踏進了傳送陣,伴隨著一陣刺眼的光芒,姜夜的身影也是消失不見。秦巧珍怔怔的盯著手中的瓷瓶,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復雜情緒。有那么極短的一瞬間,她心中升起了一個荒謬的念頭,竟是希望姜夜真的能夠逃出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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