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仙境
水霧飄渺,花香陣陣,溫泉仙境中栽滿了奇花異草,更有許多藤蘿與佳木疊繞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自然的屏障,將各處貴賓區分隔開來。Www.Pinwenba.Com 吧
蕭晨確實越過界了,當看到披著輕紗的燕傾城與海云雪時,他知道情況有些不妙,好在他修為高深,不死天翼輕輕一展,快速飛退出去十幾米。
珂珂與小倔龍面面相覷,低頭著也向回走。
還好,沒有人注意這邊,不然肯定要鬧出一場風波。
當蕭晨脫去衣服,舒爽的沉浸入溫泉中時,漂亮的侍女送來了美酒,這是一個蠻族女子,白皙的皮膚水嫩無比,兩只可愛的耳朵毛茸茸,背后還生有一條狐尾,漂亮的蠻族小侍女輕輕的將盛有美酒的香木托盤放入溫泉水中,輕柔的道:“請問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嗯?”蕭晨愕然,但看到小侍女水汪汪的大眼,立刻恍然,道:“不需要了。”
“哦,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拉動這個鈴繩,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趕來滿足您的要求。”小侍女扭著腰肢退走了。
霧氣朦朧,蕭晨浸泡在暖洋洋的溫泉中,仰靠著池壁,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就著水中托盤喝著小酒,感覺渾身都放松了下來,真的是一種享受。
“先讓身體舒爽下,然后再去找那個敗類算賬。”
不得不說溫泉仙境布局賞心悅目,依山而建,園林風格,花草芬芳,在繁華喧鬧的天帝城中真的宛如出世凈土一般。
要知道這里水霧繚繞,很難讓那些嬌貴的花草成活的,但是眼下所見百花爭奇斗艷,佳木郁郁蔥蔥,藤蘿纏疊繚繞。
貢品佳釀很爽口,蕭晨難得有這樣放松的機會,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通體舒泰無比。一直以來他的身體處在極度繃緊的狀態下,此刻獨飲,在溫泉池中竟然有了一絲醉意。
在這一刻他思維發散,想到了很多很多,意外來到長生界,今后他將何去何從?
真的很想回到人間界,想念父母,想念朋友,想念一切熟悉的人,就連昔日的幾個仇人浮現在眼前,也覺得不再那么可惡了。
如何才能回到人間界呢,來到這個世界后得到的信息讓他感覺有些無力感,就是堪破生死、達到長生境界的人,想要破碎虛空進入人間界都會九死一生。
有了破碎虛空的實力,如果從人間界進入長生界,猶如順流而下,而從長生界進入人間界則如在激流中逆行,兩者間的困難不是一個級數的。
“縱然九死一生我也想回去看看。”蕭晨自進入長生界時,就一直在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那就是不斷努力修行,爭取有朝一日破入長生境界。
像蘭諾這樣容顏永駐,三十余歲便達到長生境界的人,一千年也不見得出世一個,是名副其實的天驕仙子。尤其是在人間界靈氣匱乏的背景下,能夠修到那等境界,就更加顯得蘭諾的超塵脫俗了,是名副其實的絕代天驕。
蕭晨不奢望三十余歲便步入長生境界,他給自己定下的是時間是,四十五歲前破入長生峰頂,這對于尋常人來說是一個高不可攀的飄渺目標。
但是蕭晨不得不如此嚴格鞭策自己,他已經二十一歲了,而父母已經將快半百了,二十四年后不知道父母是否尚在人世,不允許他有一絲一毫的多余時間來揮霍。
接下來的二十四年,是人生中最為璀璨的年華,是由青年步入中年的必經過程,那位人間界的少女是否會成為人妻?
韶華易逝,紅顏易老。
曾經的有過的感動,將會在時間的無情碾磨下支離破碎,蕭晨不敢奢望,二十四年過去后,如果對方還曾經記得曾經有一個叫蕭晨的青年,他已經知足了。
“二十四年啊,我用青春來修行,但卻無法看到結果。”
蕭晨心中有一絲酸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清亮的眼神、那長長的睫毛、那純真的笑顏、那纖秀的背影,慢慢遠去,慢慢淡去,蕭晨用力扯了扯黑亮的長發,而后猛的抬起了頭。
“自尋煩惱,曾經喜歡過,曾經感動過,這就足夠了。”不得不說蕭晨心志異常堅定,他很快就強迫自己擺脫了那低落的情緒。
“祝你找到一個真正值得托付的人。”蕭晨目光仿佛劃破了時空,仿佛再次看到了那個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靈慧少女。
而后,他推開香木托盤,在溫泉中開始修煉,如果有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一定會嘀咕這真是一個修煉狂人。
珂珂也在舒服的泡溫泉,而小倔龍似乎也有了舒爽的感覺,它們皆露出了滿足的神態,在溫泉池中游來游去。最后珂珂更是向香木托盤游去,抓住酒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結果嗆的雪白小獸一雙大眼淚汪汪,當場扔了酒壺,隨后一溜煙逃出了溫泉池。
蕭晨并沒有深度修煉,很快他便覺察到有人在靠近,正是那個長有毛茸茸耳朵的蠻族小侍女。
“公子我是來為您送酒的。”
“放在這里吧。”
當小侍女將托盤放入水中后,蕭晨問道:“里根家族的那個敗類在這里吧?”
“這……您是說霍夫曼少爺嗎?”
“就是那個敗類。”
“這……”小侍女猶猶豫豫,似乎很為難。
“你放心,我不會在這里大鬧。從你的神態我已經看出那個敗類就在這里。”蕭晨的話語很平靜,但卻給人一股極其強勢的感覺,道:“你去告訴他,我不去尋他,讓他自己給我過來!”
“就……就這樣說?”小侍女感覺心中怦怦之跳,這人是誰啊?竟然這么囂張,那可是里根家族的少爺啊,能有幾個人敢惹那個家伙啊。
“對,就是這么說!”
“他要問您是誰怎么辦?”
“他知道我是誰,如果他不知道的話死定了!”
“哦,好的,我馬上去。”小侍女驚慌失措的跑了,感覺這絕對是一個狂人。
當蠻族小侍女來到貴賓七區時,幾個紈绔子弟正在與幾名身著輕紗的漂亮女子在溫泉中調笑。
“霍夫曼少爺還在嗎?”蠻族小侍女深知這幫膏粱子弟的惡習,對于這些光天化日下大膽調笑的少爺們心有畏懼。
“呵呵,原來是個蠻族小丫頭,快過來陪本少爺。”一個小胖子沖著蠻族小侍女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道:“本少爺就喜歡異族女子。”
蠻族小侍女急忙低聲道:“諸葛少爺,有人要找霍夫曼少爺,您知道他還在附近嗎?”
“嘿嘿……”幾名紈绔子弟全都笑了起來。
幾名風騷的女子也在水中吃吃的笑著,花枝亂顫,其中一名女子努了努嘴,道:“在房間里呢。”
距離溫泉池不遠處的花木間,是一排精致的小木屋,上面纏繞滿了藤蘿,顯得非常自然和諧,其中一間小木屋內傳來若隱若無的呻吟聲,聞之令人面紅耳赤。
“霍夫曼有人找你。”小胖子不懷好意的大聲喊道。
“不要打擾我!”小木屋中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真的不出來?是蠻族的美少女哦,不來的話我享受掉算了。”
“砰”
小木屋的門被猛力推開了,一個匆匆圍上浴巾的金發男子大步邁了出來,體毛很重,大腿以及胸部上的足有一寸多長,漆黑濃密,頗為嚇人,加之他身材高大,像個大猩猩一般。
“嘖嘖,真是個蠻族的甜美小妞啊,哈哈……”霍夫曼大笑了起來,快步走了過來。后面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黑發女子,一看就是個狐媚女子,腰肢扭動起來像是水蛇在游動一般,滿臉的春情。
“霍夫曼少爺,有人……有人想請您過去一趟。”
“嗯,怎么回事?!”霍夫曼立時收起了臉上的淫笑,雙眼中流露出警惕的目光,道:“是誰?”
“具體我不了解,他說……讓您過去,在二號貴賓區。”
聽到這里,霍夫曼徹底收起了心思,沉聲問道:“他到底都說了些什么,你按照原話為我復述一遍。”
當聽完蠻族小侍女的述說,霍夫曼當時就立起了眼睛,怒道:“媽的,究竟是哪個狂妄的混蛋,居然敢指名道姓的罵我為敗類,讓我低頭過去,真是膩歪了!居然還敢口出狂言,他媽的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溫泉池中傳來小胖子的笑聲:“你這個家伙人品太差,仇家太多,居然都不知道得罪過誰。”
霍夫曼瞪眼道:“諸葛坤你少說風涼話,你干的歹事還少嗎?!不說每天兩三件也差不多,每日都被人尋仇,你能記得清?”
溫泉中一個年輕的公子哥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道:“這個人確實很囂狂,敢如此說話必有所倚靠,我覺得可能是你們最近惹的人吧。”
“我惹的人多了,我怎么知道是哪個找死的東西。”霍夫曼惡狠狠的咒罵著,穿上一條浴袍,對著溫泉內的幾名公子哥,道:“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教訓一下這個惹厭的該死鬼。”
推開那些身材惹火的女子,幾名公子哥走出溫泉池,一起向著蕭晨所在的貴賓二區走去。
“哪個王八蛋這么囂張?敢叫我霍夫曼上門謝罪,活膩歪了吧?!”人未到聲音先到了。裸露著胸前的一片黑毛,高大的霍夫曼猶如一個大猩猩一般壯碩。
蕭晨看了他一眼,另外發現了一個熟人,四人當中的那個容貌還算過得去的公子哥,竟然是曼德家族寶貝丫頭卡娜絲的那個所謂的七哥,就是這個家伙曾經在斗獸場頗為傲氣的請過蕭晨去曼德家族做客,結果蕭晨未去,從而引發了一些列事情。
蕭晨沒有搭理霍夫曼,看著卡娜絲的七哥,道:“以前見過了,怎么稱呼?”
“羅古奧。”不知道為何,羅古奧沒有點破蕭晨的身份。
“都自己報下名號。”蕭晨的話語很冷淡,帶著一股命令的語氣,仿佛將官訓斥新兵一般。
“你他媽的是誰啊?!敢如此大言不慚,找死吧!”四人當中一個臉上有不少雀斑的黑發男子面露猙獰之色,道:“記住少爺我叫李東波,不是你能惹的起的,沒事不要裝深沉充老大。”
說著他邁步向前,似乎想扇坐在泉池中的蕭晨嘴巴。
“啪”
響聲格外清脆,狠狠的大嘴巴,不過不是李東波打出的,是蕭晨狠狠抽出的,一巴掌將李東波抽的橫飛了出去,撲通一聲落在溫泉池中。
“我干!”李東波落水后,頓時跳了起來,惱羞成怒的吼道:“你他媽的找死,小子你這次死定了。”
蕭晨沒搭理他,對著霍夫曼三人道:“自報姓名。”
“我干,你還真以為你是誰了?老子叫霍夫曼。”身高馬大的霍夫曼強壓著怒火,一步邁入了溫泉中,坐在了蕭晨的對面,與他結怨的人很多,他倒想看看眼前這個故作深沉的人能玩出什么花樣。
“我叫諸葛坤。”像是地雷般的小胖子很從容,緩緩步入溫泉中。
蕭晨險些被逗樂了,怎么諸葛家竟出胖子啊,這位比之諸葛亮與諸葛明不遑多讓,那腰圍頂兩個人捆在一起的了,那肥嘟嘟的臉蛋贅肉直顫動。本來蕭晨還要去找這個家伙呢,沒有想到他與霍夫曼在一起,這下省卻了很多麻煩。
最后羅古奧也步入了溫泉中。
四名公子哥中李東波與霍夫曼最為惱怒,對面那個人太狂妄了,他們恨不得立刻將之毒打一頓。
“小子想找死的話不是你這么玩的!”霍夫曼冷冷盯著蕭晨,帶著一絲蔑視,只要他一聲令下,外面守護他的高手就會沖進來十幾人,會在第一時間將蕭晨剁碎,這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
“我真的無法理解,你這個金毛大猩猩如此蠢狂,為何能夠活到現在。”蕭晨嘆了一口氣,將霍夫曼差點氣死、憋死。
“我干!”霍夫曼當時就想跳起來,不過又忍住了,殘忍的笑道:“好,我慢慢陪你玩。”
“珂珂,去把外面的人都給我抓來,嗯?”蕭晨一愣,發現雪白小獸不知道什么時候早已消失了蹤影,他心中感覺有些不妙,這小東西最能亂來了,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跑哪去了?隔壁似乎有幾名南荒佳麗在泡溫泉,不會跑那邊惹禍去了吧?
隔壁的溫泉池中,幾名南荒佳麗正在手忙腳亂,一齊在水中圍堵雪白小獸。
“抓住它,快,只差一點點哦。”
“那邊那邊,快堵住它。”
“哎呀,我差點抓住了。”
雪白小獸在水中鬧的很歡,惹得幾名女子跑來跳去,不顧春光外泄的圍堵它。
那修長的雪白的大腿,那如凝脂般的柔嫩玉臂,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輕紗飄舞,玉體招展,一派讓人流鼻血的景象。
如果有一個男子站在這里,定然會承受不住,不是血液沸騰導致血管爆裂而死,就是激動的暈厥過去。
可憐的珂珂,由于好奇而喝了兩大口酒水,嗆的它喉嚨像是著火了一般,逃出貴賓二區想要尋些美食,將那辛辣的酒水壓下去。不想來到了幾名美麗女子的泉池中,當下將她們的甜點掃了個干凈,但卻惹的一群女子圍追堵截,個個都是雙眼冒著小星星,一副恨不得將它使勁抱在懷中的樣子。
雪白小獸還是能分出好壞的,知道她們沒有惡意,似乎非常的喜歡它,但正是這樣才讓它害怕,不想用神通對付她們,在溫泉中逃來逃去。
唯有燕傾城沒有參與,因為她認出了珂珂,知道這是屬于誰的,她的一雙美目轉了又轉,嘴角漸漸泛起一絲笑意。
“噗通”
“哎呀,我怎么突然飛起來摔在水中了。”
珂珂終于還是出手了,用禁錮神通定住了兩名女子,而后一溜煙逃回了貴賓二區。
不得不說霍夫曼的確是壞事做盡了,殺人放火、霸占人財產,差不多隔斷時間就會鬧出一條人命,什么壞事都做過,幾乎每天都有人打上門來尋他報仇。
幾日前臨時得到消息,去爭奪小倔龍的事情根本沒被他放在心上,反正又沒有成功,也不是他一個人做的,他未將這次行動當回事,還不知道眼前這個“茬子”是誰呢。
“你他媽的誰啊?”霍夫曼一臉兇惡之相,平日間橫行霸道慣了,容不得別人在他面前正常說話,非要對他點頭哈腰才算正常。
“你的嘴巴很臭!”一道流光閃過,一聲清脆的響聲發出,霍夫曼的臉上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整個人險些倒在溫泉中,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嘴巴。
“我干,你敢打我,你媽的找死!”霍夫曼也算的上一個高手,蛻凡四重天的修為足夠他在尋常修者間橫著走了。被人這樣抽了一個大嘴巴,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滿臉兇煞之氣,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蕭晨現在何等修為?蛻凡九重天!霍夫曼與之相比,當真是天壤之別,根本不夠看。蕭晨對這個家伙惡感升到了頂點,就那樣背靠池壁坐在溫泉中,抬腿一腳踹了出去,重重腳影晃在霍夫曼的眼前,讓他又驚又懼,四重天的修為竟然根本無法躲避。
一腳瞪在了霍夫曼的臉上,頓時讓他鼻血長流,身子倒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栽倒在溫泉中。霍夫曼痛的涕淚橫流,感覺鼻子像是碎裂了一般,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媽的,來人,給我將這個雜碎剁爛了!”霍夫曼大叫,何曾吃過這樣的大虧,向來都是他虐別人,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不可想象。
“來人,給我殺了這個混蛋!”旁邊的李東波也是大叫,如果不是霍夫曼讓他先克制,他早就喊人了,方才他可是結結實實的挨過一個大嘴巴。他叫人的過程中,暗自腹誹:霍夫曼你他媽的活該,剛才老子挨打時你讓我克制,現在自己裝十三,出大丑了吧,活該!
在剎那間,十幾條人影沖了進了過來,與此同時珂珂鬼鬼祟祟的逃了回來,看到這里如此熱鬧,還以為幾個女魔頭派人抓它來了呢,剛想逃走就被蕭晨叫住了。
蕭晨本來想讓小倔龍收拾這些人的,看到珂珂回來,便道:“回來,將這些人都給我定住,讓他們泡溫泉。”一時間也忘記問它方才去了何處,有沒有惹禍。
七彩霞光閃爍,十幾條人影全部被定住了身形,而后被拋進了溫泉中,隨后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的身體壓在了水下,氣泡不斷冒出,泡溫泉變成了喝溫泉。
蕭晨悠閑的靠在池壁上,自斟自飲,喝著美酒。
“你到底是誰?”霍夫曼變了顏色,這次的尋仇者明顯不同于往常,修為深不可測,還有這樣一頭奇怪的小獸,看起來是個狠角色。
“到現在你還不知道我是誰?!”蕭晨冷笑著,道:“幾日前你可是還想搶奪我的圣獸呢!”
“你……你是蕭晨?!”霍夫曼再次變色,他看了看旁邊的白玉天馬,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蕭晨,這頭天馬雖然很神駿,但是決不可能是那條小倔龍,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讓他一直沒有想到眼前人的身份。
蕭晨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森然道:“你們殺死了我的圣獸,一頭潛力無限的圣獸!說吧,你們想怎么賠。”
“你……胡說,那怎么可能是圣獸呢,不過一頭丑陋的亞龍獸罷了!”霍夫曼的語氣明顯不再那么強硬了,不敢在口吐臟字,他可是聽說過眼前這主,這些日子以來不少人都在議論,連伍行風都給干爬了下了的狂人,那絕對是個超級危險的角色。
蕭晨被氣笑了,寒聲道:“丑陋的亞龍獸?那你們為何還去搶奪?!”說到這里,他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身材高大的霍夫曼頓時被抽飛了,噗通一聲栽倒在了水中。
旁邊的李東波臉色慘白,他真的沒有想到惹到了這個傳說中的人形暴龍,那可是九重天的變態啊!再說,若論家世的話,他可不能跟霍夫曼相比,沒有什么太過強硬的倚靠。
“你他媽的!”霍夫曼摔倒后,氣的臉色鐵青,爬了起來后用手點指著蕭晨,道:“媽的,好,今天我認栽了,小子這件事情不能這么算了,你等著!”說罷,他轉身就想走。
蕭晨又是一巴掌扇了出去,一道光芒閃過,霍夫曼再次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記,臉頰腫脹的厲害,狼狽的摔倒在了溫泉中。
“敢跟我充光棍?敢跟我耍橫?你還不夠資格!”蕭晨寒聲道:“誰讓你走了,今天我不發話,你敢再邁一步試試?!”
霍夫曼當著平日損友的面徹底丟了顏面,簡直欲發狂了,站起來又罵道:“你媽的找死啊!我是里根家族……”
這一次蕭晨不再客氣,猛力一揮手,一道流光閃過,霍夫曼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到了蕭晨的近前。蕭晨抓住他劈劈啪啪正反十個大嘴巴,霍夫曼的臉整整大了三號,腫脹的厲害,一片青紫,充滿了淤血。
“跟我說話敢帶臟字,活膩歪了你……”
旁邊的李東波、諸葛坤、羅古奧皆一陣發寒,這主簡直太囂張狂妄了,將里根家族的少爺就這樣像是拎小雞子一般揪住打,狂的上天了。
這種事情他們沒少干,一般都是羞辱尋常的弱者,或者上門尋仇的苦主,一般都是地位與實力遠差于他們的人。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蕭晨這么狂的人,怎么說里根家族在天帝城也是排在前幾名的古老家族啊,實力籠罩南荒,那不是一般的大,居然將他們的少爺這樣揍,實在太猖狂了。
“我X……”霍夫曼怒極,但是看到蕭晨那冰冷的眼神,他又突然啞火了,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籠罩了他,眼前的人此刻太可怕了,那種冰寒直透到了他的骨子里。
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狂人,根本不在乎他背后的家族,眼下如果他再敢叫囂的話,肯能會被毫不留情的殺死!
“怎么不罵了?繼續張狂啊!”
“我……”霍夫曼徹底的蔫了,心中涌起了深深的懼意,這個蕭晨絕非善男信女,一言不合可能就會要動手殺人了,他還怎么敢繼續口出狂言。“你說怎么辦吧,我想與你私了幾日前的誤會。”
“誤會?哼!”蕭晨冷哼了一聲,將他用力推開,霍夫曼一下子翻倒在了水中,不過這一次爬起來后,卻再也不敢造次。
“你過來!”蕭晨重新坐好,喝了一杯美酒,沖著李東波勾了勾指頭。
這種做派讓霍夫曼與李東波等人想罵娘,你以為你是天帝城的大佬啊,居然如此狂妄。
李東波心驚膽戰的走了過去,再也沒有先前的囂狂之色,眼前的主絕對是狠角色中的狠角色,早知道如此他絕不會冒頭惹禍。
蕭晨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道:“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要扇我的臉嗎,不是說我找死嗎?怎么現在害怕了?”
“砰”
蕭晨一腳將李東波踹飛了出去,濺起一大片水花。
“過來!”
李東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走了過來。
“啪”
蕭晨一巴掌又將他扇飛了出去。廢了好半天勁,李東波才再次爬了起來。
蕭晨并不是恃強凌弱,更談不上心性殘忍。主要是這幫人沒一個好鳥,霍夫曼平日強奸女學生、謀財害命、殺人放火,壞事幾乎都做盡了,他的狐朋狗友能有什么好人,如果不是心有顧忌,蕭晨很想活刮了這幫人渣。
他覺得自己如此做,已經算是夠手軟的了,對一幫喪盡天良的家伙還有什么可留情的。沒有再搭理李東波,蕭晨仰頭喝下一杯美酒,對著諸葛坤勾了勾手指,道:“胖子輪到你了。”
身形不高,像是地雷般的諸葛坤,走起路來是一身肥肉都在顫動,滿臉的笑容,道:“蕭兄,上次真的是誤會,請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少說廢話,本人的戰獸死了,你拿什么來陪,你如何讓我滿意?!”蕭晨現在就是想教訓一下這幫紈绔子弟,就是他說破大天也要抽他一頓。
旁邊的小倔龍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如果不是看蕭晨正在收拾他們,它自己早就沖上去了。
“蕭兄你聽我解釋……”諸葛坤身為諸葛家族的嫡系子弟,身份可謂非常的不一般,何曾這樣低三下四過。但是今天被困在了這里,不由得他不如此,當下必須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
“啪”
蕭晨似乎迷上了抽嘴巴,一個大巴掌印在了諸葛坤的肥臉上。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但蕭晨就是要削他們面皮。
諸葛坤鼻血頓時被打出來了,但是依然滿臉笑容站了起來,道:“蕭兄手下留情啊,我是諸葛亮的堂弟,上次真的是誤會,請耐心聽我解釋,相信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跟你們這幫人成為朋友,我直接自殺算了,你們還有人品可言嗎?!”
蕭晨身材挺拔,坐在溫泉中,結實的身體閃爍著古銅色的寶輝,勻稱修長的身體上仿佛纏繞著一條條虬龍一般,顯得剛健有力,黑色的長發自然披散在肩頭,長眉入鬢,明亮有神的雙眸如刀鋒一般犀利。
看在諸葛坤等人眼中,覺得充滿了魔性,讓他們感覺如被狼盯上了一般。
流氓遇到兇人有理說不清,是的,如果他們是流氓,那么蕭晨就是一個絕世大兇人,讓這幾個人涌起一股無力感。
貴賓二區“兇人”收拾流氓之際,在隔壁的貴賓一區幾名正在戲水的美女正在小聲議論。
“剛才那頭小獸到底哪里跑過來的,真是太可愛了。”
“就是啊,雪白雪白的樣子,像是白玉雕刻出來的一般,毛茸茸的一團閃爍著亮麗的光澤,真想用力抱在懷中。”
“是呀,我很想養一只留在身邊,那頭雪白小獸真的很有靈氣哦。”
幾個漂亮女子很陶醉,似乎已經將珂珂抱在了懷里,絲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愛,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她們不在乎春光外泄,粉臂**、豐乳肥臀白晃晃的刺人眼睛。
曼德家族的寶貝丫頭卡娜絲大眼睛嘰里咕嚕的轉個不停,一臉慧黠之色,道:“不如我們出去轉轉,說不定能夠尋到它呢。即便它有主人,我們也可以買過來呀,我們這樣一群青春美少女,誰會對我們說‘不’呢?”
她早已認出那是蕭晨的小寵獸,如此說不過是想借機給蕭晨添麻煩,說著她用玉臂碰了碰旁邊很恬靜、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膚的海云雪,道:“不要裝文靜了,又沒有外人。我的主意怎么樣,去不去?”
“去,一定要尋到那頭雪白的小獸。”旁邊兩名女子非常贊成這個提議。
另一邊燕傾城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她是新加入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并沒有表態,不過內心很同意藍發少女卡娜絲這個提議。絕美的容顏上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神色,她能夠想象蕭晨麻煩纏身的狼狽樣子,她覺得絕對應該報復下這個可惡的混蛋。
當第六個大嘴巴抽來時,諸葛坤閉上這里嘴巴,他知道說什么也白說,心中咒罵:“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連諸葛家的少爺也敢惹,不要放我出去,一旦讓我離開這里,我找人捏死你!”
像是能夠聽到他的心語一般,蕭晨一口氣抽了二十個大嘴巴,這才停下手來。
“本人打人專打臉。”看著眼前的豬頭,蕭晨毫不在乎的放言。
“你……過來!”蕭晨指了指霍夫曼。
霍夫曼氣的牙根都癢癢,但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蕭晨對諸葛坤與霍夫曼道:“你們兩個互抽嘴巴二十下,如果讓我滿意就到此為止了。”
兩人當時就變了顏色,他們是何等的身份,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羞辱,四目中怒火噴涌。
“怎么,還不服氣?讓我親自動手嗎?!”
“我們自己來。”諸葛坤說完“啪”的一聲抽了霍夫曼一記嘴巴。
“沒吃飯啊,用力!”
“啪!”
“哎呦,他媽的諸葛豬頭你真敢使勁?!”霍夫曼反手一個大嘴巴抽了回去。
“啪啪……”
響聲不斷,兩人互相忘記了對方的身份,完全是發泄著抽打對方,噼啪之上不絕于耳,最后互打了三十幾記才停下來。
此刻兩人眼睛都被“封”了,周圍的血肉腫脹的厲害,壓迫的眼睛只能睜開一道縫,已經成了兩個血葫蘆。
“好了,到此為止吧,沒想到你們如此仇恨對方。”蕭晨揶揄道:“現在我們來談談,看看怎么解決上次的問題。”
羅古奧松了一口氣,蕭晨似乎并沒有向他動手的意思。
但是霍夫曼與諸葛坤差點跳起來,現在談怎么解決上次的問題?剛才是在干什么,難道那算是白打了?難道事情才剛剛開始,根本還沒有完結?兩人險些暴跳起來。
“小倔龍是一頭圣獸,但它卻被你們殺死了,你們兩個每人都準備一百萬金幣吧。”
“我X!”霍夫曼驚的當時就爆了一句粗口。
“一百萬?!”諸葛坤更是驚的差點倒在溫泉中。
一百萬金幣那是什么概念?打死他們也拿不出。他們的家族實力遍布南荒,雖然他們不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但也都是嫡系,即便這樣他們自己的財產也不過**萬金幣罷了,一百萬金幣離他們實在太遙遠了,除非掌控家族。
兩枚金幣可以擺上一桌上等酒宴,一百萬金幣可以想象多么的離譜。
“怎么,你們有意見嗎?”蕭晨冷笑道:“圣獸是無價的,即便是財力驚人,也不見得買得到!偌大的南荒原始山脈,十年也不過捕到三兩頭罷了,更不要說最為稀罕的幼小圣獸了。培養得當的話,幾十年上百年過去,肯定會成為一個最為忠誠的九五境界的無敵強者。你們殺死的是圣獸,知道嗎?!”蕭晨拉著長音,對眼前的兩人惡狠狠的吼道。
諸葛坤暗自咒罵:媽的,這個家伙獅子大開口,鬼才相信那是一頭圣獸呢,即便是的話也肯定沒死,不然你還能這么安穩的坐在這里敲我們竹杠?明顯是訛人!
霍夫曼同樣感覺憋屈,向來是他欺訛別人,殺人、放火、強奸的事情沒少做,今天怎么這么倒霉,遇到這了這個變態。他暗自發誓:不要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我非整死你!
“我全部身家也不過八萬金幣。”諸葛坤咬著牙,道:“你就是殺了我也沒有那么多啊。”
“我也只有八萬多金幣。”霍夫曼憋屈的想吐血,自己說的話還真是耳熟啊,這種語氣不是別人經常對他說的嗎,今天這是怎么了?他自己怎么成了被敲竹杠的對象,真是風水輪流轉。
“那好吧,每人先付八萬金幣吧,讓你們的人去取,我在這里等著。”
說到這里,蕭晨從水中撈出兩個肚子發脹的家伙,兩個六重天的高手平日作威作福,是兩家少爺的貼身保護者,但今日實在太慘了,喝了一肚子的溫泉水。
蕭晨將原話對這兩個三十歲的男子說了一遍,兩人滿含怨憤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各自的少爺。
“還不快滾。”蕭晨冷喝了一聲。
直到兩人遠去。諸葛坤、霍夫曼、李東波、羅古奧才回過神來,這……這個家伙竟然玩真的,真敢派人去兩大家族收錢?!
竟然不是說說而已,難道這個家伙瘋了嗎?!
將兩大家族的少爺狠揍一頓也就算了,老輩人物說不得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這是年輕一代的恩怨,但是這個家伙居然還敢上門索要巨額金幣,見過猖狂的沒見過這么猖狂的!
老輩高手不能輕易插手年輕一代的恩怨,但這也是有個“度”的,也唯有蕭晨這樣對長生大陸“半通不通”的異域來客,敢如此一副“按規矩辦事”的樣子。
老輩高手不能隨意插手,那是因為一些不成文的規定,但如果家族被掃落了顏面,他們就有借口出手了。
諸葛家族與曼德家族都都乃是南荒中的頂級望族,非常看重顏面。如果蕭晨私下從諸葛坤、霍夫曼那里奪走幾萬金幣,還算屬于年輕一代的恩怨。但是像他這樣大模大樣派人去兩大家族索要巨額金幣,一副“按規矩辦事”的樣子,那就是算觸到底線了。
里根家族內一個中年人得到消息后,在書房中眉頭輕皺,道:“這個蕭晨到底什么來頭,居然如此狂妄!”
旁邊的一個仿佛已經融在陰影中的黑衣人稟報道:“根據調查顯示,他來自人間界,在龍島上有過不凡的表現。”
“那是他自己說出來的,我不太相信他來自人間界。如此霸道的行事風格,讓我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預感,也許……他是來自南荒最深處!”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縷憂色。
“根據調查顯示,他們從南海的那座古鎮來天帝城時,在路上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個多月,整整晚到了天帝城三十多天,這段空白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陰影中的人回答道。
中年人臉上的憂色更重了,自語道:“一個月的空白期,一定是回到南荒最深處去了,我的猜想可能是真的。三十年前那個人就是來自南荒最深處,讓天帝城中一桿世家子弟吃盡了苦頭,最后因此險些惹出一場大禍!”
“大人是說……流傳在南荒的古老傳說是真的,幾頭上古的王者隱在南荒最深處?!可是……不是說那一族全部被封了嗎?全部……所有……都在上古時期被封在那座島上了嗎?!”陰影中的人感覺有些口干舌燥,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了。
“南荒深處的古老秘密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與此同時,諸葛家族中諸葛坤的父親也在皺眉。
“一個月的空白期啊,難道這個小子真的來自南荒最深處?與三十年前那個人的行事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旁邊的人恭聲問道:“大人,南荒中真的有幾頭上古神話傳說中的古老存在嗎?它們真的沒有被封死?!”
“那是當年那一族的幾個‘王’,逃脫出來了是極有可能的事情。即便它們已經不存在于世了,但是留下一兩條血脈絕對沒問題。”
“怪不得從來沒有人能夠活著出入南荒深處……”旁邊的人有些懼意。
諸葛坤的父親嘆了一口氣,道:“南荒最深處的秘密多著呢,那里可不僅僅那一族啊!”說到這里他回過頭來氣聲道:“這個小畜生壞事做盡了,該讓他記住一次血的教訓了,告訴他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凈,我不會管!”
溫泉仙境二號貴賓區,諸葛坤和霍夫曼露出一絲恨戾的笑意。
這個蕭晨實在狂的沒邊了,竟然敢直接派人去兩大家族索要巨額金幣,說不定就會將家中的老不死氣出來一兩個,到那時看這你還狂不狂。
李東波與羅古奧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狂人咱現在惹不起你,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后,萬一惹出一個老不死的,你就死定了!
然而,兩個去而復返的六重天高手帶回來的消息,直接讓諸葛坤與霍夫曼傻眼了,兩家人的話語幾乎一致,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凈,別指望家里出面幫著擦屁股。驚的他們目瞪口呆,直至兩個六重天護衛將話語再次在他們耳畔輕聲重復一遍,才讓他們回過神來。
這個蕭晨到底什么來頭,居然讓他們的父親有所顧忌,難道他的背景很深?!
看到兩人的神態,李東波與羅古奧看戲的心態被破壞了,他們大約猜到了結果,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居然沒有把金幣送來,你們兩個繼續去喝水吧!”蕭晨直接將兩個六重天的護衛劈倒在溫泉中,而旁邊十幾名大肚皮的護衛正在不斷的干嘔吐水。
“看來你們兩個是不服氣啊,那么我繼續給你們松動筋骨。”蕭晨笑著走向諸葛坤與霍夫曼。
“停……停下!這次一定派人送金幣來。”諸葛坤咬牙沖著一個正在吐水的護衛道:“去找我的管家,讓他送金幣。”
事已至此,霍夫曼也趕緊吩咐手下照辦,他憋屈的想吐血,暗自發狠誓,只要能夠順利離開這個鬼地方,到時候非找人弄死這個兇狂的混蛋不可,金幣一分不少的收回來。
諸葛坤與霍夫曼內的心在滴血的同時,也暗自納悶,怎么家中對他們真的不管不問,這毫無道理啊!
他們哪里知道,蕭晨的行事風格與三十年前的某人簡直一模一樣,又疑似來自同一個地方,讓兩人的父親深深忌諱不已。
少半個時辰之后,只見兩隊人每人扛著一大袋金幣,向著溫泉仙境二號貴賓區走來,惹得不少出入溫泉仙境的人詫異不已。
蕭晨感覺有些無語,這么多的金幣他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拿不走。
“你們有毛病吧?是不是想成心整我啊,都給我換成金票送來。”
“呼哧呼哧”大喘氣,兩隊人快速退走了。
但是,消息由此卻傳開了。出入這里的都是在天帝城有一定身份的人,許多都是諸葛坤與霍夫曼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不乏公子少爺之類的人,更有貴婦小姐等名流,甚至還有不少從其他地方趕來天帝城參加斗獸大賽的一些有實力的異地強人。
“嘿,知道嗎,兩個敗類今天吃大虧了,被人整的拿數萬金幣來贖身。”
“聽說了嗎,諸葛家與里根家的兩個紈绔今日吃癟了!”
“天大的消息哦,諸葛坤與霍夫曼被人胖揍了一頓,打的都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現在還不得不乖乖的用金幣來換命。”
“那兩個家伙平日太猖狂了,就知道早晚會吃大虧,不過那個蕭晨簡直是狂人中的狂人啊。”
“那兩個家伙丟人丟的很徹底,不過這個蕭晨還真是猛啊,居然敢如此行事。”
短短半刻鐘,溫泉仙境幾乎人盡皆知了這件事情,蕭晨想不出名都難了,在加上前陣子生生干翻北地翹楚伍行風,名聲直線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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