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
金屋可藏嬌,玉樓可珍美。Www.Pinwenba.Com 吧三層繡樓修建的瑰美而又華麗,玉石鋪地,紫檀做窗,瑪瑙為景,馨香陣陣,沁人心脾。小樓雖然不宏偉,但是卻極其精致,富有美感。
起哄的人不肯散去,一直推著蕭晨向著二樓行去,推開紫玉門,水晶燈將新房渲染的一片柔和,溫暖的光輝蕩漾著溫馨的氣息。
只是這一切只是流于表面,事件中心的幾位人物心境與此大不相同。
海云雪一身喜衣,像是火紅的云朵一般,靜靜的坐在床前,兩個小丫鬟服侍在左右,頭蓋上垂下的珍珠鏈條靜靜不動,說明她心中很冷靜,一點也不忐忑。
是的,于她來說婚禮不過是一場形式,蕭晨絕非她之良配,她的心早已飛出了南荒,飄向了北方的大地。
浩瀚中土,人杰地靈,有著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往事,她不想局限在小小的南荒中……蕭晨無背景,如何與天下帝王相爭,如何與傳承了上千年的古老世家抗衡?海云雪是一個不甘于平淡的女人,她想以可以橫掃天下的大勢力為依托,她不想默默無聞,她想成為一個名動天下的女人。
她覺得自己與那些貪慕榮華的俗女人是兩個天地的人,她覺得自己這種選擇這并不勢力,一切是因為她比較冷靜且現實而已。
站在“巨山”之上,總會離“高天”近一些,她需要一個至高的起點,不想從山腳開始攀爬。
蕭晨已失龍王之勢,給不了她那么多,海云雪早已在心中給其判了死刑,事后蕭晨不能活下去,要讓這場婚禮的一切痕跡都消失。
推開房門,蕭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走了進來。身后嚷著要鬧洞房的人堵在門口起哄,甚至沖進來不少人。
“掀開頭蓋!”
“抱起新娘子!”
事已至此,蕭晨從容而又鎮定,到了現在他有什么可怕的?該擔心的是海家。挑起紅頭蓋,露出了一張國色天香地俏臉,海云雪膚若凝脂,美若天仙,美的讓人感覺暈眩。
鬧洞房的許多年輕人感覺一陣口干舌燥。喧鬧的場面在一時間完全靜了下來。眾人全都有些發呆。
“可惜呀!”也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如果可以,雖然明知必死,但我也愿與蕭晨換這一夕。”
眾人如夢方醒,感慨的同時皆不由自主搖了搖頭,再次紛紛起哄。他們知道蕭晨是無福享受這等美麗女子的,海家不可能讓這場婚禮成為事實。
“交杯酒!”
“咬蘋果!”
海云雪平靜的容顏終于起了波動,她不知道家族為何還沒有聯系上虎奴,讓蕭晨活到了現在。且為何不制止這些人,怎么能讓這些人來鬧洞房呢?
她冷冷的看著蕭晨,美目中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目光是充滿了警告。
“你們很過分啊……”蕭晨笑著推拒眾人地起哄,既然已經放開了。那還有什么所顧忌的?眼中那偶爾隱現的神光,預示著他此刻很鎮靜與從容。
蕭晨無視海云雪的警告的目光,輕佻的伸手挑起了海云雪的下巴,借古人之語品評道:“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
并沒有因海云雪艷冠天下而又絲毫情緒波動,蕭晨以無所謂的語氣隨意地問道:“你們說我的新婚夫人好看嗎?”
鬧洞房的人既是艷羨,又是迷亂不已,皆紛紛喊道:
“好看!本就是天仙之姿,南荒之明珠。”
“堪比洛神。”
“賽過九天玄女。”
“廣寒仙子臨凡塵。”
眾人神情有些恍惚,盡管是為了攪鬧而來,但喝好之聲大半也都是出自真心的。
海家那個一直跟隨在蕭晨身邊的老不死很焦急。他地旁邊竟然有兩個摸不清深淺的人擋住了他的去路。讓他難以再鎖定蕭晨。
該死的!他在心中暗罵,這兩人雖然都以玄功化出幻境掩去了真容。但是憑著本能他知道這兩人年歲都不小了,最起碼也是五六十歲地人。
這么大年歲的人鬧什么洞房,明顯是為阻擋他而來的。
海家的老人恨得咬牙切齒,知道這一定是其他大家族在使壞,但是他此刻卻沒有絲毫辦法,兩人的修為高深的有些邪乎,一左一右完全鎖定了他,使之根本難以動彈分毫。
而這個時候,蕭晨怎么會放過機會呢,他雖然不知道有人擋住了海家的老人,但是鎖定他的那股氣機消退了,他在第一時間感應到了。
機會不容錯過,自然而然,但卻非常有力地抓住了海云雪的一只玉手,灑然一笑道:“從此夫妻同心,比翼齊飛。”
眾人聞言紛紛起哄:“親一個!”
在這種場合下海云雪雖然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一雙美眸中的冷冽還是能夠被蕭晨清晰的捕捉到,有殺意、有惱怒、還有一絲鄙夷。
蕭晨笑了,本身已在困局當中,他越發的放得開了,再糟糕還有比死更糟糕的事情嗎?虎奴來時就是他危急之際,現在完全可以放開心懷。
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海云雪地玉手,另一只手輕佻地托起海云雪的下頜,道:“親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就這樣給你們看到了,顯得太過不雅了。”邊說蕭晨邊移動手掌,輕輕地撫過海云雪的臉頰,而后有細心的為分開擋在她眼前的一縷秀發。
如果是本是夫妻,如此動作應該是算是親昵與溫馨的,但是兩位新人的關系可謂微妙之極,海云雪地眸子中隱隱有火焰在跳動。
如此等若在被調戲,不過很快她就平靜了下來,嫣然一笑,顯得嫵媚多姿。
蕭晨心中卻是一凜,這個女子非常可怕,如此還能保持鎮靜,心機不可謂不深沉。
“不行,親一個!”
“喝交杯酒!”
眾人唯恐天下不亂。紛紛不斷的起哄,鬧洞房鬧的如此之兇也算少有。
蕭晨爽朗的大笑道:“這有什么,不就是親一下嗎,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情呢,要不然來一次別開生面的鬧洞房吧。去外面更廣闊的地方,我們夫妻表演給你們看比翼齊飛!”
說著這里,一股剛猛的力量順著蕭晨地手掌沖入海云雪的體內,讓她那九重天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擋。蕭晨推開紫檀窗。拉著海云雪輕靈的飛到了夜空中。
先脫離海府再說,手中有這個人質,他們應該不敢出死手。
鬧洞房的人很吃驚,瞬間就警醒了過來,他們知道蕭晨要采取行動了。人們紛紛起哄著。跟著沖出了繡樓,飛躍上房頂。今晚眾人本就是為看戲而來的,好戲才剛剛開始。
海家那名負責鎖定蕭晨的老人,氣的腸子都要青了。這個膽大包天地蕭晨真的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敢如此。事實上,自從蕭晨扣住海云雪,就是他能夠行動也將投鼠忌器。 更為可氣的是兩個來歷不明、隱藏身份的大家族強者此刻依然鎖定著他,讓他沒有辦法行動。
蕭晨沒有沖天逃去,顯得很隨意而又從容,拉著海云雪靜立在虛空中。不是他不想逃走,而是海家防范太嚴了。東西南北四方的天空中,竟然各有一名老人靜靜地立身在虛空中。
如果此刻能夠逃走,天帝城如此之大,也許能夠躲避一時,就是爭取到活命的機會也不是沒有可能。
緩緩自空中降落在地,蕭晨一把攬住了海云雪盈盈一握的細腰,對著眾人笑道:“諸位看戲已經看的夠了吧,接下來相送我們夫妻一程如何?”
海云雪并沒有掙動。任蕭晨輕攬著她。沒有一絲害怕地神色。
眾人紛紛躍下樓閣,他們知道蕭晨要攤牌了。目前準備徹底決裂逃走,等在這里只有一個結局,虎奴與虎侍定然會殺死他。
不過,眾人也紛紛心驚,這個蕭晨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敢劫持海家貴女。
“我的結局似乎已經被打上了‘死’字,無論我做什么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蕭晨大笑著,對著四方的老人喊道:“你們想下死手的話盡管出手,但是我要提醒你們,我的能力足以讓我在死前拉上你們家族的南荒明珠。”
“蕭晨你……我海家如此對你,將南荒最美地女人都下嫁給了你,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恩將仇報,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到底是為什么?”海家一個中年人喝喊道。
“哼,我懶得理你,有些事無需多說,在場的人都應該明白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們海家再繼續惺惺作態,那完全是在侮辱我的智慧。
閃開,想要海云雪活命就給我讓開一條道路!”蕭晨亂發無風自動,身上透發出的殺氣讓周圍的百花都在凋零,花瓣片片如蝶舞。
海家的那名老人此刻能夠行動了,鎖定他的兩名高手已經在剎那間消失在人群中,只是他恢復行動也晚了。
婚宴引起這等軒然大波,剎那間海府像爆炸了一般,人聲鼎沸,所有人都紛紛走出房間,向這里趕來。
眾人不得不感嘆,蕭晨這個小子夠狠夠果斷,居然真敢在這種場合出手,而且是在有高手跟隨在旁的情況下得手地。
“蕭晨你怎么能如此?”海家家主海翻云冷聲問道。
“我想活下去。閃開一條大路,我不想多說廢話!”蕭晨一招手,旁邊一名修者地長刀瞬間飛入他的手中,冰冷地刀鋒取代了手掌,架在了海云雪雪白的脖頸上。
“讓他走!”海翻云也是非常的干脆。
蕭晨頭也不回,押著海云雪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向著墻根走去,長刀掃去,神光爆閃,高大的院墻轟然崩碎。
如此,蕭晨一路徑直走了出去,敏銳的靈覺被提升到了極限,方圓百米內的一切都清晰的浮現在心間。
意外的變故,讓婚宴不可能繼續下去了,眾人本就是為看戲而來,不過這場戲未免太過直白了,遠遠不夠激烈。
所有人都跟隨蕭晨的腳步,一起向著大街上追去。
蕭晨展開不死天翼直接沖天而起,但是在空中他又被硬生生逼了下來。
“想要逃離天帝城?哼,那就先放開云雪。如果你真要殺她,就出手試試看。”蒼老的生聲音很森冷。讓人不會懷疑他的話語。海家無法忍受蕭晨真個逃離天帝城。
“有何不敢?殺就殺!”蕭晨非常果斷,手中長刀豪不留情的按了下去,當時血光就崩現了出來,海云雪的頸側出現了一道血口。
“停!”空中老人立時變色,寒聲道:“你很是可以!如果真能夠成為我海家女婿,真的不錯,可惜啊……”
蕭晨伸手一拂,海云雪的頸項停止了流血,什么話也不說,化成一道神光沖天而起。
星光暗淡,明月躲在一朵烏云中,只能透露出點點光暈。在高天向下俯視,天帝城中燈火通明,像是一座光芒璀璨的仙府。
蕭晨快如神光,早已脫離了眾人的視線,展開不死天翼不斷向上飛升,遠離大地,越來越高,最后竟然飛上了云端。
躲在云朵間,靜靜的調息了片刻,蕭晨開始默默思索,是否真的就此逃出此城?
龍騰曾經說過,只要他出離此城,虎奴與虎侍就會立刻下死手。蕭晨并不太相信,天帝城如此之大,天空如此廣闊,虎家的人真有那么大的神通,可以封困四方嗎?
蕭晨站在云端,攬著如同畫卷中走出的麗人,看著那輪清冷的明月,心思百轉,如何安全的逃離此地呢?
海云雪在皎潔月光的下,如雪的肌膚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玉石雕琢出來的一般輝光點點,說不出的動人。
只是此刻如此絕代佳人在蕭晨眼中好像似木偶一般,完全被忽視了,他的眸光似刀鋒一般犀利,凝望著滿天星斗不斷思索。
“蕭晨你放開我,我幫你爭得活命的機會……”海云雪吐氣如蘭,語氣平緩,并未因被被俘而有絲毫驚慌,冷靜而又從容無比。
“是想救你自己吧。”蕭晨緊了緊環在那海云雪柳腰上的大手,嗤笑道:“本是洞房花燭時,你我夫妻卻立身云端,雖然有些另類,但星月灑輝,夜色朦朧,也是算是良辰美景,倒也別有一番情致。”
“你想殺我?”海云雪回眸凝視蕭晨。
“為何這樣說呢。你如此國色天香,我又怎忍心下手。”蕭晨嘴角微翹,笑的很燦爛,在月光下雪白的牙齒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但眸子中卻沒有半點笑意,一點冷酷的寒光一閃而沒。
“因為你知道自己無法逃走!”
“笑話,天地如此之大,誰能阻我離去?”
“虎奴與虎侍已經在你身上留下精神烙印,天地之大。你無論逃到何方,他們都能夠尋到你?”海云雪非常平靜的說出了讓蕭晨心驚的話語。
“怎么可能呢?”
海云雪嫣然一笑,讓滿天星光都黯然失色,如玉地容顏透發著異樣的誘惑,道:“我可以告訴你如何破解,但你需放我一條生路。”似是在妥協,似是在在交換。
但是蕭晨卻對她防備甚深,這個女人心機深沉。很難讓人相信。
“我如何相信你?”
海云雪淺笑,紅唇分外誘人,櫻唇微啟,道:“現在的問題是,我該擔心你如何才能夠真正放過我。你把握了主動權,無需擔心。”
蕭晨笑了,點頭道:“好吧,你請說。”
“你用心去感應。神識海中是否有一縷迷霧般的白光。”
蕭晨靜下心來仔細去感應,果然發現了一點異常,點頭道:“不錯。”
“這就對了,這是虎家特有的手段,將精神烙印打入你體內,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能夠被他們尋到。想要破解除非你有強絕的力量,將之沖散擊潰,外人是無法幫上忙的。
很明顯你現在的力量不可能強過虎奴與虎侍。還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以神珠定住那縷精神烙印,使之與虎奴失去感應。而我手中就有這樣一顆寶珠,名為凝華。
不僅可以定住精神烙印波動,還可以讓你躲避過任何強者地神識搜索。為你平安逃走提供了可能。”
“你想的可真周到。”
海云雪平靜而又認真的道:“因為我想活下去,我知道你一旦有危險,會毫不留情的殺死我。”
夜深人靜,海家府邸中,賓客早已離去。但是海家人卻難以入眠。就在這個時候幾個老人剎那間睜開了眼睛,感應到了蕭晨的氣息。
刷刷。
幾道人影飛出。將蕭晨包圍在當中。
“別緊張,我將一些東西忘在了這里。”蕭晨將長刀橫在海云雪的脖子上,對著幾個老人道:“我知道你們功參造化,甚至能夠禁錮一片領域,但是我想讓你們明白,我的靈覺超常,如果感覺到絲毫能量波動,我會立刻揮刀斬了海云雪的頭顱!”
無聲無息間,幾名老人都退走了。
蕭晨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剎那間沖向海云雪地閨房。
“這個小子真該凌遲處死!”
“先讓他猖狂一時吧。”
“早晚要刮了他!”
中青代非常的氣憤,但也無可奈何。
海云雪的閨房中,清香陣陣,如蘭似麝,不過里面一片漆黑,蕭晨押著海云雪走了進來,但又在剎那間停住了身形,因為黑暗中有一個人正站在那里。
“你們來了,我已經等候多時了。”
竟然是海云天,他的眼中有無奈、有傷感,靜靜的看著蕭晨,道:“我就知道姐姐會帶你來這里取凝華珠。”
說罷他攤開手掌,一顆明珠自掌心綻放出柔和地光輝,將那只蒼白的手掌映襯的近乎透明。
蕭晨默默無語,海云天畢竟是他在這個城市的朋友之一,此情此境沒有什么好多說地。
徑直走過來,海運天將明珠遞給了蕭晨,道:“如此,虎家就不會捕捉到你的行蹤了,希望你不要傷害我的姐姐。”說到這里,海云天轉過身,背對蕭晨道:“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會記得曾經有過你這樣一個朋友。”
“我也會記……”說到這里,蕭晨身形暴退,一道血光從前方傳來,海云天竟然以一把長劍洞穿了自己的軟肋,刺向蕭晨,如此掩飾,且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確實夠狠辣凌厲。
刷。
長刀光芒閃現,蕭晨在海云雪的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頓時讓幾個暗中將要展開場域,從而禁錮蕭晨的老人生生止住了。
“我說過我的靈覺超常,你們千萬不要妄展神通,那樣只能加快海云雪死亡。海云天你很好,掩藏的很深,到底還是發生了這樣地事情……”蕭晨將凝華珠收起。
押著海云雪飛上高天,剎那間遠去。
“吼……”
震天地虎嘯聲響徹天地,前方浩蕩來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而后方也傳來一聲長嘯,有高手破空而來。
“為什么偏偏這么巧?怎么像是在等我一般!”蕭晨變色,挾持著海云雪向地面俯沖而去,如浮光掠影一般,沖進了復雜的居民區中。
凝華珠剛剛到手,虎奴與虎侍就殺到了。兩道身影快如電光。幾乎剎那間就沖到了海家上空。
“怎么突然消失了?”老嫗虎奴性格暴烈,立身在高空中冷冷的掃視著四方。另一名六七十歲的老人,雙目中也是精光閃閃,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冷電。
“蕭晨拿到了凝華珠,可以定住你們的精神烙印。使之不能波動。”海云天的傷口處理后,已經無大礙,仰望著天空中地兩大強者,道:“不過。凝華珠被我們做了手腳,我們海家可以尋覓到他,你們不要莽撞,他逃不了。”
無聲無息間,海家四名老人出現在高空中。
“嘿嘿,好,就按先前說地,我們知道該怎么做。該死的地龍騰。如果不是他阻我們,哪有這些事情發生。
不過,他已經說了,蕭晨是生是死都與他再無關系,他覺得這樣陪你們幾大家族玩沒意思。”
“這個雜種!”海家家主海翻云恨恨的道。
四方出擊,海家的人向著西面八方而去,不驚動蕭晨,但卻要將他圍困住。這一夜天帝城不可能平靜。許多大家族都密切的注視著這一切。對于他們來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一片平民區內,蕭晨冷冷的以刀鋒對著海云雪。道:“你們的家族地人為何能夠感知到我們的行蹤,你們在凝華珠上做了手腳?”
鮮血自那雪白的脖頸上再次流了下來,海云雪靜靜的道:“凝聚力量,向著凝華珠注入,粉碎里面的光團,可切斷與外界地聯系。”
蕭晨依言而動,但在剎那間身體內的力量像是決堤的河水一般,瘋狂向著凝華珠沖去,想阻擋都不可能。
那里像是有一個黑洞一般,瘋狂吞噬他的力量,蕭晨仿似泥塑木雕一般被定在當場。
海云雪沒有任何猶豫,像是一縷光影一般,脫離了蕭晨地掌控。
“哼!凝華珠的功用大著呢,等你力量干涸,我要讓你嘗遍百種酷刑!”海云雪擦干脖頸上的血跡,艷冠天下的容顏冷的像是冰雪一般,眸光更是寒冷無比。
“哼!”蕭晨發出了一聲冷哼,生生震開了凝華珠。
“怎么可能,你修習的是何種功法?”海云雪吃驚無比,快速后退,不過她并不擔心,因為家族中的高手已經趕到了,一名老人護在了她的身前。
“連惡龍我都可以煉化,何況區區一枚珠子。”
海云雪發出了銀鈴般地笑聲,道:“重要的是它為我爭取到了時間,蕭晨你死定了!”
“海云雪你真的很可怕,果然好算計!”蕭晨并不驚慌,事已至此,沒有什么可后悔的。
海云雪平靜而又冷酷的道:“你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不是因為得罪了虎家,到也能夠為我所用,可惜了……”
“哈哈……”蕭晨大笑道:“看來今夜你要弒夫了,難道你不怕天下人恥笑你惡毒嗎?”
海云雪并不動怒,身影似站立在云端的仙人那般飄渺,靜靜回應道:“本來想將讓虎家的人帶你走地,但是我越來越覺得你很可怕,必須要親眼看到你死去,不然……以你地天資來說,數十年后說不定真的可以名震天下,我可不想這種事情發生,更不愿意被無聊地人說我沒眼光。”
海家的四名老人全到了。四方已經被封困,蕭晨根本無法逃走。
大笑傳來,虎奴與虎侍也飛臨到了高空,老嫗惡狠狠地道:“雖然無法抓到那個小東西,但是拿你為小白虎祭奠也夠了!”
“你們算是什么東西。”蕭晨冷哼道:“如此輩分對我這樣一個后輩出手,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虎家名震中土大地,有你們這樣的人真是將臉丟盡了。”
老嫗虎奴頓時翻臉,陰森森的道:“小子你少要逞口舌之利。虎家做事一向如此,誰敢說什么?!”
“原來無恥已經成為一種傳統!”蕭晨充滿了不屑。
被一個后輩如此蔑視與羞辱,頓時讓虎家的人憤恨的想要立刻刮了蕭晨。
“還有你們海家,一個虛偽的家族,搏名逐利,到頭來鬧出這樣一個天大的笑話。嘿,明天你們海家的南荒明珠弒殺親夫定然會傳遍南荒。
其他幾大家族可都是等著看你們地笑話呢。”
海翻云聞聽此言,冷聲道:“蕭晨你少要逞口舌之利。你挑撥羞辱我們能夠改變你必死的命運嗎?”
蕭晨狂放大笑道:“我明知不死,但我并不怕死!可惜,不能斬你們于刀下,始終覺得有些遺憾。”
虎奴與海家的許多人紛紛冷喝。
“就憑你也敢如此叫囂殺我們?”
“你不過才入識藏境界而已,想殺我們下輩子再說吧。”
蕭晨長刀向天。冰冷的聲音在回蕩著:“如果時光倒退三十年,你們在場的這些老不死,有哪個人敢與我這樣說話?!如果我們是同代人,我一只手可以橫掃你們所有人!”
“狂妄!”
“不知死活的小子!”
虎奴等人雖然憤恨。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時光倒退三十年,他們真不見得敢與蕭晨動手,這也更加讓他們誓要誅滅蕭晨,不能給這個小子任何機會。不然,將來會非常麻煩。
“哈哈……”蕭晨大笑,蔑視著所有人,道:“如果你們倒退三十年。我殺你們如殺雞一般。現在,你們的后代中可有能與我爭鋒之人?”
“識藏有什么了不起?我虎家一樣有這樣的青年高手。”虎奴憤恨地凝視著蕭晨,道:“多說無益,現在我就殺了你!”
“慢,我去殺了他!”這個時候,人群之外一個青年人大喝,大步向著場內走來。冷冷的面對著蕭晨,道:“我是中土虎家青年一代的虎風。如你所愿。同代人來殺你!”
刷。
劍芒崩現,上百道光芒像是星辰墜落大地。劃出一道道奪目的絢爛光芒,鋪天蓋地而下,瞬間就蕭晨所在的地方淹沒了。
眾人無不驚訝,竟然出現這樣一個青年高手,恐怕將要、或者已經破入識藏境界了吧。
但是,眾人地贊嘆聲還未來得及發出,驚變就發生了,蕭晨逆著上百道劍芒沖了過去,所有劍光全都被其熔煉了,無法傷其身,長刀所向,不可阻擋!刀芒像是驚天長虹一般,一破百破,斬斷千百道劍芒,血浪沖天,一顆人頭就此飛了出去。
虎風的無頭尸體靜立片刻,而后摔倒在血泊中,鮮血像是噴泉一般涌動。
這一切實在太快了,非常的干凈利落,根本讓人無法相信一個潛力無限的青年高手始一上來就這樣被蕭晨給斬了!
“我說過,如果倒退三十年你們所有人都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蕭晨靜立風中,長發隨風而動,但心中卻異常平靜,長刀向天,凝視著眾人。
“虎風……”虎奴大叫了一聲,她沒有想到家族青年一代地潛力高手就這樣給人殺了,都未讓她來得及援救。
她可不是虎家的嫡系,只是一個老奴而已,現在虎家的直系后代在此死了一位,這一切罪責都將會落到她的身上。再加上小白虎慘死的事情,她真的恨透了蕭晨。
虎侍雙眸也冰寒無比,冷聲道:“此子絕不能留,他竟然已經感悟出了神通,方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熔兵煉體的罕世神通,如果修為夠深可以熔煉一切!”
海家地人都警惕的看著蕭晨,許多人都在思量,眼前這個青年未能招攬進家族確實是一種損失,竟然剛剛破入識藏境界就領悟了如此可怕的神通,對修煉一途真的非常有天分。
也許數十年后真的可以名動天下,越是想到這種可能,就越發讓這些人堅定要馬上除去蕭晨,決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遠處,各大家族的高手都在觀望,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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