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戰爭那便給你戰爭
竇平將自己官服穿上了,從銅鏡里看看感覺不錯。典韋點頭說道“主公,穿上朝服就是不一樣了。不過某覺得主公還是適合穿鎧甲。”
竇平聽這話就在那傻樂,郭嘉說道“確實,這官服套你身上還真是人模狗樣的。”
“喂喂,郭奉孝,你個大嘴巴。上次的事沒和你算賬呢。”竇平笑罵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去吧,竇安之。讓那些覬覦我大漢領土的鬣狗們都知道,為了守護,這個國家的將士們還愿意送死。”郭嘉堅毅的說道。
“喏!”竇平笑著答道。郭嘉和典韋也笑了。
大漢皇宮
“百官覲見。”太監高聲呼喊。
竇平跟在何進身后,佩劍上朝。
劉宏賜竇平佩劍上朝,一般這種情況沒有二百五真的會佩劍上朝。但是竇平覺得今天應該會動手,就將劍拿上了。
何進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安之,昨日沒有打斷腿,直接殺了三韓使者啊。”
“嗯,一時沒有收住手。”竇平笑著說道。
“安之怕是壓根沒想收手吧,小心些今日他們怕是要借題發揮了。”何進好心提醒道。
“謝大將軍。”竇平有些意外。
“謝真不用。我是大漢的大將軍,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也不會幫著外邦人害你。”何進說道。
“大將軍太誠實了吧。不過平也確實不喜歡大將軍。”兩人相識一笑。
劉宏坐在龍椅上,精神亢奮,竇平看了一眼。劉宏啊,你就和這大漢一樣。錦繡的外表,卻無法遮掩里面的孱弱。
“諸卿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劉宏說道。
按照往日的流程,差不多就該退潮了。竇平看著頂著兩個黑眼圈的何進,精神萎靡不振的袁隗,和純粹應付差事的諸位大臣。他們起個大早就為了聽劉宏這么一句話,心里怕是沒少罵娘吧。
“臣有事要奏。”大鴻臚出列說道。
劉宏說道“何事?”
“昨日驃騎將軍將三個三韓使者當街斬殺。現在三韓使者要上殿與驃騎將軍當面討要一個說法。”大鴻臚說道。
“竇卿可有此事?”劉宏問道。
竇平打了個哈欠,出列答道“確有其事。”
“哈!那竇卿覺得如何是好呢?”劉宏被竇平這幅模樣給逗笑了。
“三韓使者要臣給他們說法,那就讓他們上來吧。聽聽他們怎么說。”竇平滿不在乎的答道。
“宣三韓使者。”劉宏說道。
“宣三韓使者覲見。”太監的聲音又響起。
三人上殿,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臣三韓使者拜見大漢皇帝陛下。”敷衍的行禮,劉宏臉上已有怒氣卻被硬壓下去了,大殿上的眾臣也目露不滿。
“陛下,昨日我們使節團三人上街游玩,卻被您的驃騎大將軍當街斬殺。所以希望您能給我一個說法。”竇平看著使者那幅欠抽的模樣嘴角上翹。
“陛下,既然是找臣的那還是臣來回答吧。”竇平出列說道。
“準奏。”劉宏高高在上說道。
“那仨貨!我就是竇平。你們的三個廢物是我殺的。怎么你們是專程感謝我的嗎?”竇平問道。
“你,你為何殺人?”三韓使者惱羞成怒道。
“真是蠢貨,連自己的同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來我大漢的皇宮狂吠。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竇平看向三人,殺氣四起。
其中兩人直接不敢直視竇平,但是一青年模樣的使者咬牙堅持“驃騎大將軍,殺了人不說為何殺人,卻只是一味的狡辯。這就是大漢的重臣嗎?”
竇平看著青年一眼,收起殺氣笑著說道“不錯,你還有點樣子。好我告訴你,你的三位同伴在我大漢當街縱馬行兇。按我大漢律當街縱馬,其罪當誅。”
“驃騎大將軍,您說的沒錯,可是您按的是大漢律。可我的同伴不是你們大漢的子民,而且我調查過。當時他們還未傷人。所以您這樣隨意的斬殺怕是不妥吧。”青年接著說道。
劉宏想要開口,竇平卻先說道“你錯了,你們踏上我大漢領土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受我大漢律的制約。不管你是高句麗,還是新羅,亦或百濟。來了我大漢,就要受我大漢的管束。至于你說還未傷人,這個詞用的很好,還未傷人的意思就是準備傷人了。既然你們準備傷我大漢子民,我就敢要你們的命。”
“你!”青年使者無言以對。
那個被竇平嚇到的使者說道“好了,這事就這么算了。那大漢皇帝陛下我王的建議您考慮的如何了?”
“陛下是什么事啊?”袁隗出列問道。
“三韓國王見我大漢黃巾之亂四起,想來幫朕平叛。”劉宏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可啊,陛下。”王允出列。
劉宏心說,我又不傻,還不知道他們安的什么心嗎?“我王說了,不要我們來幫忙平叛也行。將遼東給我王就行。”
“混賬!遼東給你們?你們這是乘火打劫。”孔融怒斥道。
三韓使者一副我就是乘火打劫你拿我怎么樣的模樣,讓眾臣恨的牙癢癢。王允心想竇安之你怎么不將這些玩意都給殺了啊。
“陛下,這三韓國王腦子壞掉了嗎?”竇平問道。
“驃騎大將軍,您這話不怕引起戰爭嗎?”年青的使者質問竇平。
“戰爭?你三韓要與我大漢開戰嗎?”竇平反問道,青年使者被竇平問住了。
竇平轉身對劉宏說道“陛下,臣是武將。文臣動口,武將動手這才是最完美的分配。既然都聊到戰爭了。那臣就有發言權了。”
“竇卿,三思再言。”劉宏叮囑道。
竇平看了眼劉宏,看了眼滿朝諸公。心中默道。哎,大漢啊相信我,我竇平定讓你煥發你之前的榮光,但是要給我給些時間。
“臣知曉。”竇平對劉宏說完轉頭對三韓使者說道“你們既然想要戰爭,那我便給你們戰爭。”
話音剛落,“竇卿不可。”“竇驃騎三思。”劉宏與袁隗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何進也是一驚,望向了竇平。
“陛下,臣是武將。一國使者在陛下的面前以戰爭威脅,那臣只有以戰爭應對了。”竇平凜然道。
“可是,竇卿現在形式不容樂觀啊。”劉宏說道。
“陛下您錯了。”竇平笑而答道。
寫完了,睡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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