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可能真有那種少時不努力,猛然之間幡然悔悟閉門苦讀兩年金榜題名高中榜首的天才,但是皓宇很肯定他不是這樣的天才,就是他有一個探花爹爹探花哥哥還有好些秀才舉人的師兄弟,皓宇也不能保證自己肯定會中舉。Www.Pinwenba.Com 吧
皓宇如今的狀態用頭懸梁錐刺股來形容最是不錯,為了不耽誤功課什么補湯都會捏著鼻子喝下去,功名重要可是好身體更重要,要不然娶個媳婦回來讓她守寡么。
溫淑公主知道皓宇的狀態后很是念了一句佛,跟謝宜安感嘆道“林二公子如此也不枉水令人放著好好的宮令一品女官不做,為他瘋魔一把。”
宮令女官為正一品代掌鳳印,只有皇太后皇后能用,令人只是正三品貴妃公主身邊的女官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要說這水蘭和皓宇的感情真是讓她吃驚不已,就一面兒瘋了兩個人,謝宜安聽著溫淑公主的感嘆她心有戚戚的跟著點頭。
溫淑公主看到一想彪悍的謝宜安都是如此反應頓時平衡了,這個時代對女子的要求不是情情愛愛而是一個合格的主母,溫淑謝宜安都是受此教導,就是如今成婚了也是親情大過愛情,對皓宇和水蘭這種只見了一面就為了對方拼命的感覺完全理解不能。
皓宇還算是比較爭氣秀才舉人一路過了,可是到了春闈這就有些卡殼了,這次要是考就是有暗箱潛規則皓宇正常發揮也就是個二甲墊底,不成三甲就不錯了,可是這成績實在是不算好看。
皓宇郁悶歸郁悶可是也盡了最大的努力了,只能抓著頭發等水蘭的消息,水蘭倒不是很在乎,水家出色的女兒少有嫁的好的,多是一輩子老死宮中,反倒是那些才情容貌功課皆不顯的如今到有幾個過的還不錯的,她入了宮門就沒想能出來,當初拼著和家族翻臉說不得還會得罪太后的風險出了宮也不肯定林家一定會娶她,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心罷了,這會子有了盼頭怎么會在乎多等這兩三年,毫不猶豫的就點頭同意接著等著了。
皓宇也不辜負水蘭的期望,三年后高中皓宇的成績并沒有他爹他哥那好,不過也是二甲頭幾名了,很多人見到林如海情緒已經跳過羨慕妒忌直接到恨了。
林如海表面一片風光,心里早就吐槽開了,這三年看著小兒子日夜苦讀他容易么,整日里提心吊膽的,生怕小兒子累著傷了神,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皓宇可謂是一蹦三尺高,辛苦了三年終于能娶到美嬌娘,皓宇高興的很,整日里抱著小侄兒牽著大侄兒到處溜達,皓宇當初去廣州和回來的時候都去了姑蘇給賈敏掃墓,這次林如海就沒讓他去,而是在家幫著準備婚禮,也就當鍛煉一下了,皓宇每日里又多了一個工作就是幫著跑腿,準備自己的婚禮。
水蘭是回水家待嫁的,雖說這婚事是公主做的媒她也是公主的女官,可是也沒有在公主府出嫁的道理,水蘭和皓宇的婚期訂的很急,前后一共也就三個月,大家也都能理解一個是大齡未婚女一個是大齡未婚男,婚禮急一些很是正常。
水蘭在水家的日子不算難過,這些人撐死了也就是過來說上幾句不好聽的,水蘭只管微笑著聽著,水蘭的三嬸陰陽怪氣的說道“當初人都說蘭姑娘命不好早早的出了宮門,跟了公主,如今都閉嘴了吧,新科進士還是書香世家,外頭不知道多少人家氣掉了牙,姑娘這才是有福氣呢。”
好好的一句話水蘭三嬸就能說的人吞不下吐不出,憋屈的不行,水蘭只是笑著也不答話,女官不是那么好當的,就是有水家之前的人脈其他幾家這么多年也不是白玩的,不到十歲時水蘭就能對這些流言蜚語無視了,要不然你能憋屈死。
水蘭三嬸說了幾句自己高興了也不管水蘭生沒生氣氣,站起來假惺惺的關懷了幾句就走人了。
水蘭的貼身丫頭送走了水蘭三嬸就拿起抹布把水蘭三嬸坐過的地方狠狠的擦了三遍,水蘭看了直笑,楊桃看著水蘭的笑忍不住的感嘆一句“姑娘總算是要熬出頭了。”
水蘭也有些感嘆,可是卻什么也說不出,宮里呆久了的人都是所謂的心事就是爛在自己肚子里的事,就連抱怨都不會說出口。
楊桃也就是說了這一句再不多說什么,拿出針線來主仆二人一起動手做著。
宮里不比別處水蘭只有這么一個貼身丫頭,說是丫頭也不盡然,楊桃是水蘭小時候進宮的貼身丫頭,那時候楊桃就十三四了,一直伺候著水蘭,二十五歲的時候也沒出宮,楊桃今年都快三十了過兩年就會讓人叫做嬤嬤了,水蘭看著滿心為她歡喜的楊桃多年未哭過的眼睛里酸酸的。
水蘭的娘對水蘭就復雜的多,女兒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女兒過的好她當然高興,但是水家這個家族容不得出色的女兒太過幸福,水蘭又是早早入宮母女情分有限,水母的心情復雜的很,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借著幫水蘭整理嫁妝的借口甚少到水蘭這里來,整個水家不帶任何復雜心思為水蘭高興的只有楊桃一人。
好在水蘭在水家的日子有限,要忙的事情還很多,日子過的甚快,水蘭的嫁妝和謝宜安是完全比不得的,謝宜安是把謝家打包當了陪嫁還有太后明面上私下里給的,水蘭的嫁妝水家一共出了一萬兩古董家具還都算上了。
水母還算靠譜,沒真讓水蘭如此出嫁,二房的私房出了一些,又從她的嫁妝里拿出來一些,加上溫淑公主太后賞的也算是體面了,水家嫁妝不算不多也不算少,林家的聘禮也是規規矩矩的來,林家娶的是水蘭,不是水家用不著上桿子去巴結水家。
水蘭出嫁的時候重重的給水母磕了三個頭,哽咽道“太太,您要好好的。”
水母也是眼淚含眼眶,送走了自己的女兒。
要說有的一見鐘情完全就是二見心死黛玉之前一直有此擔心,事實證明黛玉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黛玉為此高興不已。
心心念念的媳婦娶到了家里,皓宇走路都是飄著走的。兩人迅速進入熱戀期,甜蜜的讓家中另外五口人牙都疼。
皓軒還借機反省了一下自己,可是當他拿著一份兒糖葫蘆遞給謝宜安,謝宜安那看神經病的眼神讓皓軒深深的胃疼,迅速把糖葫蘆塞給大兒子,決定離他的傻缺弟弟遠一些,這種二缺事情真心只適合他們兩口子。
林如海看著滿臉甜蜜的二兒子好不容易把一腳踢飛他的念頭給壓了下去,把人攆了出去省的礙眼,回去和兒媳婦甜蜜還能給他生孫子,當然孫女也很好,在他這里只剩礙眼這一功能了。
孟先生看著攆走了兒子自己笑的開心的林如海,感嘆道“越老越不招人喜歡,整日里口不對心。”
林如海拿起上好的碧螺春,慢悠悠的喝上一口,不理對面那羨慕妒忌恨的老家伙。
水蘭婚后的生活比她想的還要美滿幸福,林家對水家態度一般,但是水蘭還是很不錯的,林如海作為公公和兒媳婦的交流少的很,謝宜安和水蘭在宮里的時候就認識,只是不熟悉,這會子成了妯娌想要相處的好了也不難。
皓宇成親的時候林如海還從私庫了撥給了皓宇一些私房,小兩口手頭寬裕的很,皓宇在翰林院也不忙,二人怎么過怎么高興,水蘭有時半夜醒來都害怕這是一場夢,一個她幻想多年的夢,皓宇睡夢中把身邊的人往懷里抱了抱,拍了拍水蘭又接著沉沉的睡了過去,水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也接著去睡了。
這承陽侯也是祖上傳下來的的爵位,到了如今已是第四代,因還能傳上三代家里也還可以。
按理說這鄭三公子是嫡出從外祖家回京不應如此可憐,還是讓賈璉塞到了林家的船上,只是這鄭三公子鄭毅然命不太好,他是嫡出沒錯,可他是填房所出的嫡出就不是很好了。
這要從承陽侯說起,承陽侯也是個不太敗家也沒什么大能耐的人物,當初承陽侯娶妻的時候家里就想著給他找個強有力的岳家,同是四王八公的理國府的嫡出姑奶奶,這位姑奶奶是挺有手段,籠住了丈夫,討好了婆婆,可是命不好,居然生病去了,這原配留下了兩子一女,都是鄭老太太的命根子,自己抱過去養這樣不算,還想著找個家事不顯的,省的將來害了原配留下的三個孩子,就這樣找了五品小官之女劉氏。
劉氏家里也就是劉氏的爹撞了大運了考中了進士,要不然祖上三輩都是貧農,劉氏當然比不上理國府千嬌萬養出來的姑奶奶,嫁過去是丈夫不喜婆婆不愛,怎么看怎么不順眼,這還不算,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居然還難產去世了,劉氏到底為何難產傳的什么樣的都有也就不可信了。
劉氏留下的這個孩子就是鄭三公子,剛生下來就沒了娘,他奶奶鄭老太太不喜歡劉氏,也不喜歡劉氏留下的這個克母的孩子,就讓乳母帶著等鄭侯爺再次續娶以后就扔給了新夫人,這新夫人是如今刑部侍郎鄒大人家的庶女,一個庶出女能讓嫡母點頭同意帶著大筆的嫁妝嫁到侯府,手段也是不用說的,鄭三公子過的還不如一般庶子呢。
劉氏死了沒兩年,劉老爺就去世了,劉老爺死了后,劉老太太就呆著人回了老家,不是別的地方就是安槐,劉老太太是個很樸實的農家老太太,對當初劉老爺買女兒的行為本就不愿,奈何勸不動,這女兒嫁過去兩年就去世了,如今他們一家子也回了老家不知道自己女兒留下的外孫過的如何,劉老太太很是掛心,每年都打發人去看,等這鄭毅然九歲的時候就傳來重病的消息。
劉老太太立馬就坐不住了,不顧兒女的阻攔再次上京,看到自己外孫子瘦的都成了皮包骨頭了,劉老太太很是大鬧了一場,劉老太太也是承陽侯的岳母鄭家真不能怎么樣她,劉老太太這一鬧不光是帶走了自己的外孫,也把鄒氏虐待繼子的消息給傳了出來,讓當時的京里狠狠的傳了一陣子八卦。
如今四年過去了,劉老太太也去世了,外祖家里兩個舅舅還好,舅媽就不行了,也沒在留鄭三公子,知道賈璉是京里出來的,就把人塞給了賈璉,讓賈璉幫著把人送回京,賈璉本想著等年底送東西回京的時候在帶上鄭三公子,因林家姐弟進京,今年的東西也都讓林家姐弟捎到榮國府去了,這鄭三公子也被捎到了賈蕓的船上。
黛玉并沒有見過這鄭三公子,倒是皓軒皓宇兩個挺喜歡這鄭毅然的,特別是皓宇,黛玉讓林如海給兩個弟弟找了練武師傅,皓軒身子好已經扎了四個月馬步了,皓宇就不行了,他只能和黛玉學一樣的,似詠春拳的一種拳法,完全養身子用的,鄭毅然有著一身好武功,讓皓宇很是羨慕,所以經常去找鄭毅然玩。
黛玉知道這鄭毅然的全部身世后很是佩服這為鄭三公子,在這樣的條件下都沒長歪,還能讓皓軒評價甚高,必是個心志堅定的人,能一直留在他身邊的想來也都是忠仆,因而吩咐道“鄭公子那里有蕓哥兒照顧著,皓宇還常去找他,想來那些人也不會太過怠慢,那鄭公子帶的哪兩個人也讓人好好照顧著,別讓人欺負了他們去。”
黛玉吩咐完雪翠就去傳話了,雪雁接著八卦,說道“小姐你不知道,那鄭公子對他帶的那瘸腿老人很是尊敬,好像還叫他師傅呢,鄭公子每日吃飯都是和那人一起吃的。”
黛玉聽雪雁都恨不得把把這鄭三公子每天都干了什么都八卦出來了,狠狠的點了點雪雁的腦袋道“你個不長記性的,是不是又想讓范大娘說你一通才好受,我就不該給你求情,讓你成日里可哪瘋跑,明兒讓范大娘居了你學規矩。”
雪雁一聽,立馬告饒道“好姑娘,您可別,娘她晚上教的就夠多了,要是白天在跟著學奴婢您沒等到京里就見不到奴婢了。”
一直在悅馨閣不出來給黛玉看私房首飾看屋子的雪鴛說道“雪雁也就是在咱們這里說的多些,別的時候那小嘴兒也是緊的狠。”
甘草等人也給雪雁求情,黛玉這才表現的勉為其難的說道“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今個兒你跟我去和兩個先生學功課去吧。”
雪雁苦著臉應了,兩位先生就陳司籍和王司服,這兩位在宮里就是認識的,都挺喜歡對方為人,如今一起居住林家事情也不多,她們二位沒事的時候就能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十分知趣相投,黛玉打算等到了賈家就讓這二位住在一起,不再一個在自己這里一個在兩個小的那里。
陳司籍學問很是不錯,給黛玉講課很是夠了,黛玉也很喜歡這二位的為人,黛玉也就沒有在跟皓軒皓宇搶先生,讓那位安舉人可以好生教導兩個小的了。
陳司籍王司服也喜黛玉的靈透,黛玉給她們最好的感覺就是對人真誠,兩位女官是真心想在黛玉這里養老的,黛玉誠心待她們,怎能不喜歡。
黛玉過來的時候王司服正領著人裁衣服,雪雁一看今天不學詩,也不講對子,頓時松了一口氣,王司服聽到后笑著問道“玉兒,這雪雁丫頭可是又犯了什么錯不成。”
黛玉瞪了雪雁一眼說道“便宜你了。”雪雁低頭,偷偷笑了起來,黛玉無奈對王司服說道“這丫頭越來越野,如今別的不干,天天找外祖母家里的婆子打聽那些有的沒的,本來還想著今天收收她的性子,看到先生就知道便宜她了。”
王司服不在意的笑笑,說道“這可不行,就罰明兒雪雁來我們這里端茶倒水一天如何。”黛玉立馬就應了,雪雁剛松下去的臉立馬就又苦了起來。
逗的屋子里人都樂了起來,就連兩個繡娘也都笑了。
黛玉看王司服領著人是在給自己做裙子,說道“先生怎么又給我做起了衣裳,先時在家里不是做了兩件么,見客也禁夠了。”黛玉姐弟給賈敏守孝沒吃素,也住在原先的地方,但穿的都是棉衣,綾羅綢緞什么的都不上身,大毛衣服也都是不穿的,每個月都有七天茹素,給賈敏抄經,抄好后讓人送到寺里去給賈敏祈福,過后在散給眾人。
陳司籍笑著說道“玉兒切不必管她,她那個人一天不看到兩件新衣裳就不舒服。”王司服不在意的反殺道“你還不是一天都離不了你那些書。”
黛玉聽了跟著笑了起來,黛玉不知道的是兩位先生也是因為這些日子和榮國府的人接觸的多了,才要給黛玉裁衣服的,生怕黛玉讓人小瞧了去,賈敏去世超過一年了,黛玉也能穿些帶顏色的衣服了,像是天水碧淡鵝黃天藍色都是可以的,黛玉如今年近正小穿起來都會很好看。
王司服正領人給黛玉做八寶群,裙子分成八片每片上面秀的都不一樣,陳司籍畫了八幅相應的蘭花給這裙子做花樣子,這一條裙子可謂是下了大本錢的。
黛玉一直在兩位先生處呆到皓軒回來,才回到自己屋里就看到皓宇眼睛亮亮的看著皓軒,黛玉笑道“可是買了什么回來不成,皓宇這一天的嘴都快要掛油瓶了。”
皓軒的面癱臉上難得露出了一點笑意,說道“今天去城里轉了轉發現那里正往外賣人呢,其中有兩個川菜廚子是一家子,一男一女領著一個兒子,因著咱們這里不行吃辣,也就沒人買,我路過的時候剛好聽到讓人買了下來,如今正把人交給范大娘,讓他們做兩手菜來,咱們好好試試。”
黛玉一聽就是眼前一亮,她也愛吃辣的,這幾年因江南菜少辣,他們姐弟賈敏的身子也不是很好經常吃藥膳和藥的,林家的菜色就更見不到什么辣的東西了,偏偏皓宇也是個喜歡吃辣的,吃過一回再不忘,經常磨著家人讓他吃兩口,可林家的廚子做的也都是江南菜,對辣的東西真不怎么在行,后來請了個湘菜廚子才讓皓宇滿意,這皓軒又給弄來了兩個川菜廚子能不高興么。
黛玉對皓宇笑道“等一會子,你看我和皓軒吃可別哭鼻子。”
皓宇哼哼兩聲沒反殺,他都打算好了,要是不讓他吃飽就不下桌子。
皓軒對黛玉問道“姐,你讓人在你陪嫁莊子的山上多種樹,還種了些黃花梨紫檀的,我記得姐姐上次說黃梨花倒是活了好些,紫檀活的少對么”
黛玉聽了那里肯讓立馬拉著皓軒的耳朵把人拉過來,怒道“這才出去跑了兩天,回來都敢打趣我了,明兒在船上陪我和皓宇好了。”
皓軒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回來說道“我還不是看姐姐為了那些木頭不光讓人去廣東買莊子,就連云南那地方都派人去了這回找到這人說是會種紫檀一時興奮才說錯的么。”
黛玉聽了這話才高興起來,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人真說他會種紫檀。”
皓軒點頭道“想來是會的,我問了他好些回答的都對,只是這有這手藝也沒什么用,那紫檀長的極慢,沒人家肯種,大都是野生長的。”
黛玉對皓軒哼了一聲說道“你在去好好問問,要是他真會等咱們到了京里安頓好我就讓人送他廣州,我上次知道他們移植十棵小的,能活三四棵,要是他能自己種出來或者是移植活的能多些,到時候有他的好處。”
皓軒很是在心里嘀咕了幾句,瞪了一眼皓宇這個沒良心偷著樂的小壞蛋,不敢怒不敢言的去了,黛玉倒是很高興,珍珠現在不能養,玻璃更不敢燒,這讓人多種些樹總行了吧,就算她自己用不到也沒關系,就當造福后人了,來這世上走了一遭,總要留下些什么才好,才不往來這人世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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