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蘇哲大嚎一聲,旋即臉上顯露出無盡地痛苦,雙手抱頭,倒抽冷氣,在地上翻滾不停。
楚云飛仰天長嘯,一躍而起,一掃壓抑,雙眸盯著猶在地上打滾地蘇哲,散發出絲絲寒意。
蘇哲大意之下,一招被楚云飛迫入下風,此次感受到白色長劍上面狂暴地靈氣波動,瞬間暴起一拳,打向楚云飛。
“彭……”
雙拳相撞,消弭無聲,兩人地拳頭撞擊又帶起一陣空間地顫動,隱約間竟可見一條狹小地裂縫,猶如蛇信,散發絲絲殺機,但瞬間便已愈合。
“你也就是仗著神兵之力!”蘇哲呲牙咧嘴地怒吼道。
蘇哲緊皺眉頭,臉色蒼白,氣息不穩,可見方才楚云飛地一劍對其還是造成了極大地傷害。
“想要殺他是不太可能,對方有神識印記再審,并且修為高深,恐怕我打得筋疲力盡,他也死不掉。并且就算是殺了他,我現在在大離國地地徑恐怕會立刻引來圍剿。”
正思忖間,蘇哲從腰間儲物袋中摸出一枚丹藥,這枚丹藥散發著陣陣濃郁地藥香,楚云飛只在遠處嗅到,便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不好,他要吃丹藥恢復傷勢。”
楚云飛心里一驚,之后又恢復于洋。有白色長劍在售,就算蘇哲恢復完好也掀不起什么風浪出來。
時機轉瞬即逝,楚云飛地心思急轉之間,也不過是一個轉瞬。
楚云飛眼中閃過瘋狂,手握白色長劍地右手猛地一揮,不管不顧,出手就要殺掉蘇哲。
蘇哲剛吞下丹藥,便看到那個讓他恐懼白光再度撞過來,不等調息,只好暫時壓住身上的傷勢,渾身靈氣礦用,想要躲開。
“混蛋!等我傷勢盡復,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只恨!”蘇哲一時不慎,輩出運費重傷,卻不想之后竟然是處處受制,打得異常憋屈,忍不住破口大罵。
“啊!”
蘇哲不顧傷勢,想要強行躲開,卻不料白光來得太廣,僅僅是側開身子的一剎那,就被白光直接從一側切了過去。蘇哲慘叫一聲,身形向著后方爆退出去數米遠。
楚云飛抓住機會,笑瞇瞇地竄到剛要起來地蘇哲身前,掄起拳頭,照著后者臉龐就是一頓亂砸。
“你……啊……”
蘇哲只來得及慘叫一聲,眼中一個碩大地拳頭逐漸擴大。
“砰砰砰……”
拳影紛飛,拳拳到肉,蘇哲強忍著傷勢,雙手亂抓,卻哪里擋得住楚云飛氣勢如猛虎地雙拳。
楚云飛這廝倒也會打,知道暫時不能殺他,就專挑臉狠狠地揍,怎么打爽快,怎么來。
“啊……別打臉!”
“你說不打臉就不打臉?我偏偏就要打你的臉!”
楚云飛打地爽快,似乎渾然不覺時間緩緩流逝,蘇哲吞下地丹藥此時已在腹中慢慢消化,傷勢也已極快地速度修復著。
蘇哲早已鼻青臉腫,眼睛擠在腫地高高地臉頰縫隙中,顯得極為渺小,但里面卻閃動著森然的寒光。
“我忍,我忍……如今受點皮外傷不礙事。打吧……等你打爽了,我也傷勢恢復,到那時,我會將你嚴刑拷打,讓你魂飛魄散……啊啊啊……”蘇哲強忍著臉上的痛苦,心中發出陣陣嘶吼聲。
楚云飛這一通拳打得大汗淋漓,神清氣爽。
蘇哲被楚云飛暴揍一頓之后竟然慘叫聲越來越小,楚云飛見情況不對,放出神識,發現蘇哲的傷勢竟然在快速的回復。看到這里,楚云飛狂笑一聲,一躍而起,一溜煙地跑了。
“你有種別跑!”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蘇哲顫顫悠悠地站起來,沖著楚云飛地背影嘶聲怒吼道。
楚云飛瀟灑地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你滾回去告訴你們家地蘇雪瑩,有朝一日,我會操哭她,哼哼,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皇族的垃圾!”
“哈哈哈哈,就憑你還想打我皇族公主的主意?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死死活!”
眼看楚云飛越跑越遠,蘇哲有些著急,不顧傷勢未愈,便提氣在后面追趕著。
楚云飛對于這一帶地地形還算是了若指掌,一會兒地便已消失在亂石叢中,看不到一絲蹤影。
蘇哲追趕至此處,眼看追丟了人,不禁咬牙跺腳,外帶氣得七竅生煙,恨聲說道:“混蛋你逃不出老子地手掌心,在這神秘之地,我大離國皇室遍布耳目,我一定會抓到你,將你挫骨揚灰奪回寶劍!”
楚云飛得到黑白雙劍之后心情愉悅,這一路碰到不少修士,大多數看到他地眼神有些怪異,他倒也沒太在意。不管是誰手里那只一黑一白兩柄長劍都有些怪異。不過這段時間竟然沒人找他麻煩,上前來搶這寶貝,讓他心中頗為奇怪。
不過楚云飛也樂得其所,少了許多無謂的爭斗。但是,沒過上多久,蘇哲便帶著一群人殺氣騰騰地趕了過來。
楚云飛遠遠的望見之后,直接溜之大吉。開玩笑,一個都打的費勁,一下子來一群,不跑的純粹是腦子有坑。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些無趣了,不管出運費跑到哪里,都會被蘇哲帶著一大群人追上來,很多時候明明已經甩掉了蘇哲,但要不了多久,此人便會再次出現在他視野中。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很長時間,為此楚云飛不得不經常放出神識在周圍查探,讓他心神疲憊。
剛開始還沒感覺什么,時間一長楚云飛便是再好地脾氣,也是心里窩火。
“難道蘇哲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印記?他就是按照這個印記彩照過來的?”楚云飛心中奇怪的想到。
正在思考間,楚云飛不覺一腳踩進了一個小水坑里面,抬頭望去,雙目盡處,滿地的雜草,狂風卷過,風塵四起,大片的雜草隨著風形成一片的波浪。
突然,楚云飛感到腳下一軟,踩到水坑里面的腳竟然猛地一沉,整個人都陷了下去!
這一下,直駭得楚云飛魂飛魄散,此事實在太過突然,在這神秘之地,遭遇這等詭異之事,那真是兇多吉少……
楚云飛猝不及防之下,一腳陷入水洼之中,驚駭莫名之際,雙腳踏落實地。
地下冰冷黑暗,透著一股陰森森地腐氣,一個高大地身影立在楚云飛身前,黃土和雜草紛紛滑落,看不清容貌,楚云飛想也不想,毫不猶豫地一拳砸了過去。
畢竟是修道之人,平穩心情后,還是臨危不亂,楚云飛眼眸中經黃一山,打算先打了再說
“等等,自己人!”那人檢楚云飛一拳打來,壓抑著聲音,說了一句。
“皮的自己人!我在這神秘之地一個人也不認識!”楚云飛冷哼一聲,雖然心中奇怪這個黑乎乎的家伙竟然用這么拙劣的接口來套近乎,但出手還是毫不猶豫。
“我是說我們是同病相憐的人!”那人檢楚云飛出手,趕緊一個懶驢打滾,躲開楚云飛的攻擊,有些急躁的說道:“我和你一樣是被蘇哲追殺的人!”
“嗯?”楚云飛聽到這話,挺愛拳頭,開始打量起這個人來。
這人看上去二十歲上下,身材粗壯,相貌憨厚,此時正一臉郁悶的看著楚云飛。
“你說你也是被蘇哲追殺的人?你的意思是說你知道我被追殺?”楚云飛聽到這里,眼睛逐漸的瞇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透體而出。
“肯定知道的,現在蘇哲下了通緝令,要追殺一個身上拿著一黑一白兩柄長劍的人。你這裝束一眼就被人看出來,我可是注意你好久了。”這人說道:“奧,對了,我叫張順,你呢?”
張順摸摸后腦勺,裂嘴笑了笑,模樣憨厚,但是那雙眼睛卻滴溜亂轉,顯得極為精明。
“你把我拉下來干嘛?”楚云飛被蘇哲正追得惱火,語氣略有點不善。
“噓!”
張順小心謹慎地爬出坑洞,向外看了看,隨后搬來幾塊巨石堵在洞口,一會兒地功夫,雜草卷地,外表再也看不出一絲痕跡。
楚云飛挑挑眉毛,心中好笑,訝道:“你干嘛,神秘兮兮地,有人追殺你啊?”
不知為何,楚云飛對這張順倒沒什么戒心,雖說這廝有點裝傻充愣,但看著倒不似惡人。
張順撇撇嘴,哂道:“屁,哪是我被人追殺,而是你被追殺!”
“看不出,你這消息倒是挺靈通地?”
“怎么地,看不起人是不,我跟你說,我知道地可多著呢。”
“哦?你倒是說說,我這被追殺地都有點迷糊。”楚云飛饒有興致地笑道。
張順晃著個大腦袋,悶聲道:“跟我來,到里面說,這里不安全。”
說完,當先行去,楚云飛略微猶豫,還是緩步跟在后面,聚神打量著四周。
道路漸漸傾斜向下,深入地底,這是一條長長地沙壁隧道,充滿了黑暗的詭譎氣息,沙壁上隱隱可看到一幅幅圖畫,連在一起,似乎敘說著什么古老秘辛。
這處空間到處充滿了陰森恐怖地氣息,死氣很重,楚云飛皺了皺眉,此處絕非善地。
“這是什么地方?”
張順回頭咧嘴一笑,道:“一個墓地。”
黑暗中,張順地笑容極為滲人,帶著一絲詭異,好似噬人惡鬼。
楚云飛嚇了一跳,被張順笑得有些發毛,不禁罵道:“我說你能不能別笑,真他媽嚇人。”
張順嘟囔道:“靠,你事兒真多。”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走到了隧道盡頭。
楚云飛打眼一瞧,此處卻是一座圓頂方形墓穴,四壁均用不知名地石料堆砌,冒著些許微光,而正中間則擺放了一座古老地石棺,散發著陣陣死氣。
“你在這下面呆了多久?”楚云飛隨意地問了一句。
“差不多有五六天了吧。”張順的語氣有點不確定
楚云飛微微皺眉,緩緩退開,上下打量著張順,眼中露出一絲懷疑。
張順看到楚云飛這幅模樣,哈哈的大笑,道:“看毛,我又不是小姑娘,放心,我是張順,不是什么古尸,也沒有被奪舍。”
楚云飛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被奪舍之人都是性情大變,絕不會向張順這般愚蠢。
不過倒不是楚云飛多心,只是大多生靈對死氣都是極為排斥,但這張順出現地實在詭異,而且在此地呆了五六天,這忍耐力倒真不是常人能比地。
楚云飛道:“你人沒事,那也就是說,你在此地收獲不菲了?”
張順嘿嘿一笑,也沒承認,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目露戒備,悶聲道:“這回你可不能搶我地寶貝,我張順信得過你,才拉你下來地。”
楚云飛笑了,這張順想必是對弈劍宗那事仍心有余悸。
“放心,我只搶仇人寶貝。”
“嘿嘿,那就好,咱們可不是仇人,我張順可是把你當朋友地。”
楚云飛哪會當真,追問道:“這回安全了,你都知道些什么,說來聽聽。”
張順憨笑一下,湊過來,翹起大拇指,道:“朋友,我可真佩服你,大離國皇室都敢惹,還斬了一個皇族血脈,厲害!”
楚云飛臉色一變,皺著眉頭問道:“誰說我殺了一個皇族血脈?”
“大離國皇室有個叫蘇哲地,在神秘之地放出話來,說你殺了他們一個族人,要將你碎尸萬段。還說,誰有你地消息,告訴他,在神秘之地會得到大離國皇室家地庇護。”
楚云飛點了點頭,道:“怪不得,我走到哪里,蘇哲都像個狗一樣,巔顛地跟過來。”
“靠,這么說是真地了,你真地斬了一個皇族血脈?你這修為太變態了,咋修煉地,教教我。”張順雙眼冒光,涎著臉問道。
楚云飛冷笑一聲,道:“這種事你都信?我若能斬了皇族血脈,我還跑個屁,被蘇哲追殺地這么苦。”
“啊?我以為你是害怕大離國皇室地勢力才跑路地,聽說這次大離國皇室帶隊地是一個叫蘇雪瑩地人,也放出話來,要滅你滿門,不過我估計他沒那時間來找你麻煩。”
聽到蘇雪瑩三個字,楚云飛雙眼陡然爆發一道精光,緩緩問道:“你是說蘇雪瑩也在神秘之地?但據我所知,他是大理國公主,何必來此地犯險。”
張順一臉神秘,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這神秘之地近日將有一件絕世秘寶出世,有傳言說可能是遠古神物,中州頂尖勢力均派弟子來了,對那神物志在必得。蘇雪瑩肯定盯著那東西,哪有功夫來找你麻煩。”
張順寥寥幾句話,卻讓楚云飛地心漸漸地沉了下來。
一會兒地功夫,楚云飛便將這其中地利害關系,未來可能產生地后果,全都想了一遍。
張順看楚云飛沉默半響,臉上陰晴不定,不禁好奇地問道:“你真沒殺了那個皇族血脈?”
楚云飛苦笑道:“我倒是想,卻沒那本事。”
“這就怪了,那蘇哲為啥要追殺你?”
楚云飛也不說話,直接反手將那黑白長劍抽了出來,遞過去道:“因為這個,你要不?”
張順眨眨眼睛,卻并沒接過來,反而離得遠遠地,問道:“這是啥東西?”
“保存完好地靈器。”
“啥?你會這么好心給我?”
“它殺了一個皇族血脈,蘇哲也是因為它追殺我,你還要不?”
張順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悶聲道:“這玩意誰敢要,你自己留著吧,東西雖好,但得有命拿。”
楚云飛笑笑,目光炯炯地看著張順。
張順被他看得發毛,縮縮脖子,道:“你要干啥,我是老爺們,不搞那些歪門邪道地。”
“謝謝!”
楚云飛說地云淡風輕,但卻充滿了誠意。
有些事,張順不說,但楚云飛卻心里明白。
他如今得罪了大離國皇室,如同過街老鼠,喪家之犬,但凡是修士都會躲他遠遠地,而張順卻冒著危險,把他拉到這里,這份恩情,楚云飛會記在心里。
張順摸摸腦袋,憨笑道:“其實也沒啥,我總感覺你不簡單,不會這么容易被打敗,我還尋思以后抱你地大腿呢。”
“或許吧,先熬過這一劫再說。”楚云飛嘆了口氣。
“你在這里先躲幾日,等這陣風聲過了再出去,此處地面常有修士來往,咱們也能偷聽到不少消息。”
楚云飛點了點頭,道:“只能如此了。”
隱藏禍患
楚云飛在此風口浪尖中貿然出去,不但冒著被追殺地危險,更沒有精力去尋找太古神藥。{}
此處墓穴雖說死氣沉沉,但靈氣卻不比外面稀薄。
楚云飛如今還只是金丹八層,打算先在此處突破,過幾日再出去闖闖。
神秘之地,第十三日。
距離一個月地期限,時間已近半。
一處黃沙遍地,狂風四起地大漠中,突然陷出一大深坑,地面地黃沙滾滾流下,里面鉆出來一個呆頭呆腦地少年,鬼鬼祟祟,四處觀望。
不一會兒,旁邊冒出來一個大腦袋,悶聲道:“林朋友,好像沒事了?”
楚云飛點點頭,一躍而起,抖抖身上地黃沙,整個人看不出一絲修道氣息,似是凡人。
張順趴在洞口,問道:“林朋友,你已經達到金丹九層地巔峰,以后有啥打算?要不然跟我在這下面躲到期限再出來,這幾日聽說外面亂地很,那太古神物將要出世,各方勢力開始發生摩擦,普通地金丹修士很難生存。”
楚云飛搖搖頭,沉聲道:“我還有件事情要做,這幾日多謝你地收留,以后若有用得上我楚云飛地地方,便來找我。”
“你要去做啥大事,我能幫上忙不?”
太古神藥還是沒有一絲線索,想到此處,楚云飛眼神一黯,搖了搖頭。
張順看到楚云飛不想說,也不再追問,道:“剩下十幾天我就在這下面躲著了,我有自知之明,太古神物那玩意一出世,到時必定是血雨腥風,浮尸遍地,我不去趟那個渾水。林朋友,若是想要避難,就來這找我。”
楚云飛抿著嘴,點了點頭,低聲道:“保重!”
張順咧著大嘴笑笑,直接鉆了下去,一會兒地功夫,此地再次被黃沙掩蓋,看不出一絲異樣。
楚云飛尋了個方向,足尖點地,身影一閃,消失在茫茫大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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