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
想正常使用共工劍,要么習得盤古天法,要么獲得水神共工的傳承,但根據烏寒之前的戰斗表現來看,他并不具備這兩個條件中的任何一個!
畢竟,如果取得了水生共工的傳承,那么就不可能主要的戰斗方式還是以冰為主了。
根據秦朗的猜想,恐怕烏寒并不能正常地使用共工劍,而是用其他特殊的方式來激發出它的一些力量。不過,就算是這樣,也相當驚人了。
畢竟,共工劍乃是正宗的道器,就算只是一部分的威能,也足以凌駕法器之上。
秦天看到烏寒取出共工劍的時候,眉頭也是微皺了一下。
“凝冰!”
突然,烏寒低語了一聲,而后手心涌出一陣寒冰,將共工劍給包裹了起來,同時,包裹著共工劍的寒冰各處,都開了一個個小口子,似乎是為了讓共工劍的威能能夠完善地擴散出去。
“原來如此,是用寒冰之力來提煉出屬性相近的共工劍的力量嗎?”秦朗暗自思忖道,“不過這也足夠驚艷了,一般人可沒辦法做到這一點,看來他的寒冰之力,已經掌控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思量了一陣后年,秦朗重新將心神放在了烏寒與秦天的戰斗之上。
秦天使用了法器,而烏寒更是使用起了共工劍,毫無疑問,這場戰斗,將會比之先前更為精彩。這樣的戰斗,對他來說,也是很好的吸取經驗的機會。
這一次,是烏寒率先發動了進攻,只見他呼出一口寒氣,而是全身寒芒流轉,盡數向著共工劍涌去,頓時讓得共工劍泛起了一陣水波。
這種水波,透過寒氣而出,眨眼化作了寒冰,形成了一種另類的力量形式。同時,烏寒身形疾馳而過,攜帶著共工劍斬向秦天,仿佛要為剛才失去的兩件法器討回代價。
見狀,秦天神色一凜,手腕上的一對鐲子散發出陣陣白光,與他的拳頭配合,宛若能夠打塌這片空間一般。
隨后,秦天的拳頭以最為凌厲的姿態轟出,兩拳輪流交換,依次打擊在了共工劍的面前。
寒冰與拳勢不斷碰撞,讓得整片空間都是連連晃蕩,哪怕是身處較遠距離的秦朗等人,都能感受到空間的不安定。
而在這強烈的對碰中,竟是秦天略占下風,共工劍畢竟是道器,威能不是秦天手中的兩枚鐲子能比的,由于靈器上的差距,讓得他的身形,都是不斷地后退著。
同時,共工劍水波化作的寒冰,也彌漫出了強大的氣流波動,連續不斷地沖撞在秦天的身上,讓得他原本就要完全愈合的傷口,都遲遲不見好轉,甚至還有些加重的趨勢。如果這樣的戰斗持續下去,無疑會對秦天越來越不利。
不過,就算如此,秦天也沒有絲毫的慌亂,依舊按照著自己的路數出拳,他的每一拳,都打得相當有規律,哪怕是烏寒釋放出的寒冰攻擊總是富于變化,也并沒有影響到他。
“難道,秦天打算使用那一招?”這個時候,慕容玨突然說出了這么一句。
“那一招?”秦朗自然不明白慕容玨所指的是什么招數,便不禁詢問道。
而聽到慕容玨話的鄭仁廣,仿佛也想到了什么一般,微微張大了嘴,眼眸中有些許的驚駭流露出來:“如果真的那一招的話,或許真的有機會把那個烏寒就此斬殺!”
“嗯?”聞言,秦朗的好奇心更深了。
烏寒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他相信慕容玨和鄭仁廣的眼力也不低,自然不會認為烏寒這樣的存在能夠被隨意擊殺。但饒是如此,他們依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就讓人思索秦天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殺招,讓得他們對其的自信這么大。
“其實……”慕容玨目光放在了秦天的身上,緩緩說道,“當初我們三個,都是丹陽宗的內門核心弟子,而我們離開宗門以前,曾一同去執行過一個任務。那個時候,我們都只是氣旋九重的實力而已,卻因為任務,遭遇到了一個大危機——大批量先天兇獸將我們包圍了起來……”
鄭仁廣接過了話題:“當時,我們都以為性命就要交待在那里了,簡直陷入了絕望之中,但是,秦天的神色中,依然沒有懼意。一開始,他也只是像現在這樣慢慢和那些先天兇獸僵持著,但沒過多久,他突然釋放了一招……”
“全滅先天兇獸!”慕容玨再次開口,“僅僅是一招而已,竟然讓得所有包圍著我們的先天兇獸盡數喪命,要知道,那個時候,就算是秦天,也只不過是氣旋九重而已!那一招太過于厲害,讓得我們現在都是心有余悸。”
聽到這里,秦朗也不禁無比好奇了起來,想要見識一下那究竟是怎樣的一招。
從慕容玨和鄭仁廣的話語看來,秦天是在很久之前還在丹陽宗的時候就掌握了這一招,因此,這可以說是秦天持有了長時間的殺招,而秦朗的聲名,其實還是在他突破先天后才響徹起的。
他在先天之前就有的殺招,經歷了大量時間的積淀與錘煉后,現在又會達到怎樣的一個高度?
想到這里,秦朗都是有些緊張了起來,仔細觀察著秦朗的每一個動作,仿佛不愿意錯過分毫。
也就在這個時候,兩人所對戰的周邊空氣,都有些變味了。表面上,他們的戰斗,依然和先前毫無區別,同樣也是烏寒憑借著共工劍壓制著秦天。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烏寒的那把共工劍,有了一丁點輕微的顫動,仿佛在戒備著秦天一般。
照理來說,在烏寒占上風的情況下,是不應該有這種情況的,但是,烏寒偏偏就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安心感。
對于秦朗,他也的確是不敢再有絲毫的小瞧了,畢竟,之前才被他毀壞了兩件法器,如果不注意,出現了更大的折損,就是他的面子都要掛不住了。
很快地,烏寒就明白了,他早已經不應該再去思考什么面子之類的事情了。
秦天的拳頭,在一次攻擊后,突然地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一般,而他整個人,在那一瞬間,都像是并不存在于這個世上。
這怪異的一幕,烏寒自然不會以為那是秦天真的失去了力量,他很清晰地明白,這無疑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手段,恐怕馬上就要被秦天展現出來了!
想到這里,烏寒沒有猶豫,趕緊集聚了全部心神,將共工劍的威能,激發到了自己所能釋放出的極限地步。
“無天!”
突然,秦天大喝了一聲,一對眼珠被紅絲所籠罩,隨后,他的拳頭,猛地像是擴大了數圈一般,難以估量的力量,包裹住了他的雙拳。
“啪啪……”
兩聲脆響之后,秦天手腕上的一對鐲子,輕易地破裂,隨后化作了粉塵,仿佛是承受不住秦朗拳頭上的那股力量。
自己的法器都被破壞了,顯然,秦天拳上的力量,已經不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內了。而讓他都掌控不住的力量,究竟達到了怎樣的高度,自然不用多說。
“好強!”
這時,烏寒的手心,也是冒出了冷汗,他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全身血液都是在沸騰了起來,隨后,寒氣瞬間游走,沿著他的經脈,盡數集中在共工劍上。
單單如此,他依然覺得不夠,頓時從空間囊中取出幾枚丹藥,一口氣吞了下去。
“咚!”
一聲悶響,自烏寒的體內傳出,之后,他的丹田之處,再度涌現出無數的寒氣,寒氣瞬間擴散,把他整個人,都像是化作了冰雕一般。
而這些寒氣的大部分,同樣是纏繞在了共工劍之上,與共工劍散發出的水波游走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另類而強大無比的寒波。
這股寒波,哪怕僅僅是其中的一道,都比之他之前的任意一次攻擊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而所有的寒波,共有數百道,由此可見,在面對秦天的那一招“無天”之時,烏寒也是豁了出去。
此刻,秦天的身形,已經變得飄渺無比,但他的一對拳頭,卻是猶如從深山中探出一般,割世而立。
“碰!碰!碰!”
終于,秦天的雙拳,開始毫無目的地轟擊了開來。他的拳勢,并不單單對著烏寒而去,而是打向了四面八方。
拳頭每一次的落下,都激蕩起了一陣恐怖的波動,在半空中一次次地炸裂。
就算他的拳頭由于有些不受控制而沒有全部針對烏寒,但也讓得烏寒激發出的寒波一**地被拳勢破壞。
天地之間,數不盡的寒冰化作碎屑飄散而去,無盡的波動以秦天為中心自四面八方彌漫開來。
在這個時候,秦天,就像是整個世界的中心一般。而他的拳頭,帶著恐怖的破壞力,似乎能夠將一切都打成圓形。
這就是秦天在還沒有背負天才之名時就掌握的殺招——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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