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
從秦朗指尖流出的無邊火焰,在虛空中焚燒,一下子讓得白虛空控制的虛空都漸漸膨脹與破裂。
雖然秦朗所吸收的天火擂臺邊緣的火焰只有一丁點,但這一丁點卻足以媲美大量火焰之山上的火焰了。雖然持續(xù)時間不會很長,但在這段時間內(nèi),秦朗的實力,可與當初和無戰(zhàn)斗時相媲美!
因此,乘著白虛空不備,他釋放出的火焰,一下子便取得了主動權(quán)。
不過,白虛空畢竟相當不俗,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虛空劍揮動,重新調(diào)動虛空,和秦朗釋放的火焰抗衡。
火焰與虛空,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互相碰撞,虛空不斷吞納火焰,火焰也連連焚燒虛空,一時之間拼得不分上下。
然而,白虛空很快就再度使用虛空界定,一下子讓得虛空變得更為玄奧,狠狠地壓制住了火焰之力。
見狀,秦朗沒有握劍的左手完全張開,拋出了一個巨大的火焰球。半徑約有三米的火焰球騰飛出來,穿透一切,即使是虛空之力也無法阻擋。
“虛空界定?!?/p>
白虛空的聲音傳出,頓時讓得火焰之球停頓了下來,同時,火焰之球附近虛空不斷折疊,極其紊亂。
“彭!”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秦朗干脆地控制火焰之球自爆,讓得重重虛空都被撞破。
下一刻,他身形極速躍出,共工劍上纏繞無邊火焰,即刻出現(xiàn)在了白虛空身前,并猛地斬下。
感受著近在咫尺的火焰,白虛空那雙一向沒有感情波動的眼眸也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他的反應(yīng)同樣迅速,虛空劍穿空而出,擋在了共工劍面前。
但是,眼下的共工劍可焚毀虛空,很快就壓制住了虛空劍的威力,讓得虛空劍的波動愈發(fā)地輕微了。
沒花多久功夫,秦朗便在和白虛空的交錯中占據(jù)了上風。但是,他的火焰之力,卻也給自己帶來了不小的消耗。
此外,他的納火術(shù)沒法吸納那一絲火焰很久,眼見就要被其突破而出了。到那時,失去了納火術(shù)吞納來的火焰的他,定會再度陷入險境之中。
“速戰(zhàn)速決!”
秦朗當機立斷,馬上下了決心,加快了進攻的節(jié)奏。
然而,白虛空看破了他的意圖,偏偏開始消磨了起來。
雖然現(xiàn)在的秦朗不再擔心無法進攻到白虛空,但是對方的虛空之力想要和他周旋的話,還是相當棘手的。
白虛空的身影不斷躍動,雖然秦朗每次都能通過焚燒虛空來捕捉其身影,但卻愈發(fā)地讓吸納來的那絲火焰不安定了。反觀白虛空,就算秦朗攻來,也都能不慌不忙地應(yīng)對,頂多稍處下風,卻不會給他造成什么傷害。
再這樣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秦朗就要因為失去賴以壓制白虛空的火焰了。
了然了這一點之后,他干脆不再保留,全力激發(fā)出體內(nèi)的火焰力量,要畢其功于一役!
完全激發(fā)火焰的那一瞬間,體內(nèi)的火焰差點逃竄而出,當然最后還是被他給吞納了回去,但也沒法再控制其多久了。
無邊的火焰,在秦朗周身沸騰著,似乎要焚毀一切一般,極其恐怖。就算是白虛空,在感知到這股火焰之時,手心都是不由顫動了幾下。
“火焰——無雙劍!”
秦朗暴喝一聲,將所有火焰與共工劍相合,并一口氣壓縮到極點,而后近乎完美的一劍電射而出,直朝著白虛空刺去!
這一劍,看似極其簡單,毫無花巧,卻將萬千變化集中在一起。更為驚人的是,通過這一劍,秦朗借助火焰之力,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劍心之上。無論是盤古天力、盤古氣機、還是九幽之氣,秦朗都沒有保留,一概輸入了進去,以火焰為樞紐將之集中。
可以說,這一招,已經(jīng)是現(xiàn)下秦朗最強的攻擊了!
白虛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劍的威力,而他,也已經(jīng)施展出了他用來對付秦朗這一劍的絕學!
原本握在他手中的虛空劍,變成了似有似無的狀態(tài),讓人摸不清現(xiàn)在的他是不是還握著這把劍,唯一清楚的是,白虛空的眼眸中,正映照著整片虛空。
無比空虛的虛空,寂靜而絕望。
突然之間,這眼眸中的一片虛空,折射到了現(xiàn)實中,將整個天火擂臺都籠罩了進去?;\罩在虛空中的擂臺,如同失去了一切有形之物一般,剩下的,唯有一把若有若無的虛空劍為支點。
“虛空幻滅?!?/p>
白虛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毫無感情波動,不過,這一次他所說的四個字,帶著一分死寂。
天火擂臺,在那一瞬間,被虛空所破滅,一切都消失了一般。
但是,在這之中,卻有一抹火焰依舊在跳動著,不肯服從那股寂滅的力量,正是秦朗至強的一劍!
“咚!”
一道沉悶的聲音不知從哪里傳出,如同終末的音符一般。
白虛空和秦朗這一次的對決,看在韓天龍等人的眼里,卻是一片茫然。以他們的眼力,竟然沒法捕捉到兩人戰(zhàn)斗的實景,只是明白這一戰(zhàn)正處在關(guān)鍵時刻。
而在他們眼前的虛空,也是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結(jié)果怎么樣了?”陰無絕瞇起眼睛,不自覺地詢問了一聲。
可惜,沒有人能回答他,韓天龍和楊正,并不比他看到的多。
過了一會兒之后,天火擂臺終于重新變得清晰了出來,兩道身影,再次呈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然而,看到現(xiàn)在的兩人,韓天龍等人都是猛地張大了嘴。
白虛空和秦朗,都沒有了之前的那般風度,不斷地喘息著,秦朗的身上,衣衫破裂得斑斑點點,全身上下,都淌滿了鮮血,雖然看上去沒有什么致命傷,但異常地觸目驚心。
白虛空的情況,并不比秦朗好,他的肉身,都被火焰四處燒傷了,淡淡的焦味傳出。此外,他的氣質(zhì)中,似乎都沒有了原先的那份空虛與從容。
兩人的全力交鋒,顯然誰也沒有占到好處。
秦朗體內(nèi),納火術(shù)吸納來的火焰已經(jīng)離體而出了,盤古天力的消耗,也相當之大,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白虛空剛才的那一招,消耗同樣是超乎尋常的,甚至比他的消耗還要大。
這么一來,兩人又回到了起點線。接下來的戰(zhàn)斗會如何發(fā)展,依然是一個未知數(shù)。
白虛空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走動了幾步,而后竟從空間囊內(nèi)取出了一把黃金鑰匙。
那把黃金鑰匙,蘊含著一股無比璀璨的氣息,遮蓋了整片天地。
秦朗看到這把鑰匙后,也是心頭一顫,雖然它還沒有展露出其威力,但直覺告訴他,這把黃金鑰匙不簡單!
“當心了,這是他通過天階第九層后獲得的機緣。”層老的聲音,突然在秦朗腦海中響起。
聞言,秦朗的神情更加凝重了。他很清楚,天階第九層能夠取得的機緣,不會比他在天階第十層取得的幾樣東西差多少。
深呼吸了一下后,秦朗也取出了一件寶物——火源珠串!
七枚火源珠,形成的火源珠串,蘊含著一股恐怖的火焰力量。雖然他還有剛從陰無絕手中換來的第八枚火源珠,但眼下顯然不是將之一并串入的時機。
這時,白虛空已經(jīng)用虛空之力托起了那枚黃金鑰匙,并在口中默念了幾句口訣。
下一刻,黃金鑰匙發(fā)光,一片璀璨的金黃照耀四方,射出無匹的金光。金光極其霸道,剛出現(xiàn)便將一片空間都給消融了。
隨后,金光開始朝著秦朗的方向蔓延過來。
“喝!”
面對那恐怖的金光,秦朗不敢有所保留,全力揮動火源珠串。
集中了七枚火源珠的火源珠串,釋放出了無匹的火焰之威,這股火焰,比之六枚火源珠釋放出的火焰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火光與金光,一下子碰撞在了一起,在這兩股力量的碰撞下,空間都不斷波動了起來。
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秦朗又將乾坤鐘取了出來。
乾坤鐘,并不是能隨意使用的,它有時間間隔,三個時辰只能使用一次。當然,距離秦朗剛才使用它,早已經(jīng)超過了三個時辰!
“咚!”
乾坤鐘敲響,一股波紋蔓延開來,將那璀璨的金光停滯了剎那。
就是這一剎那的功夫,讓得火光全面擊潰金光,并迅速轟擊在了白虛空的身上。
觸不及防之下,白虛空都是被火光沖擊得倒飛出去,猛地被擊飛出了天火擂臺。
“呼……”
看到白虛空被擊飛出去,秦朗也是松了一口氣。不管白虛空還有沒有再戰(zhàn)之力,只要在戰(zhàn)斗中離開了天火擂臺,自然意味著這場擂臺上的對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同時,天火擂臺上的火幕落了下來,秦朗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暢通無阻的道路。只要他愿意,隨時都可以離開這里,去尋找更深處的機緣。
不過,他沒有馬上就出發(fā),反而跳下了擂臺,來到了韓天龍等人的面前。
當然,剛被從擂臺上擊出的白虛空,也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