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
“嗤嗤……”
瞬息之后,秦朗便明白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了——就在他原來站立的方向,血符猛地炸開,竟讓那片空間都扭曲了起來。
看上去很小的血符,爆發(fā)起來,威力卻非同凡響!
很快地,血滿天的掌心中,便又凝聚出了一枚血符,這次也沒有什么猶豫,馬上便砸向了秦朗。
不過,在血符到達秦朗附近時,卻被他完美地閃避了過去。
對于秦朗這一次的閃避,血滿天又感受到了一些違和感。雖然很細(xì)微,但它能夠感受得到,秦朗剛才閃避的動作,仿佛不是根據(jù)他的意識做出的反應(yīng),更像是遵循著某種規(guī)律躲避一般。
不管怎么說,這種躲避方式起到了絕妙的作用,至少讓得他的血符落空了。
緊接著,血滿天又制作了數(shù)枚血符,迅速攻擊向秦朗,當(dāng)然,最后還是被一一閃過。
一番試探后,他便明確了——秦朗目前的閃避,的確和他本來的動作相差甚遠,稍許推敲了一下后,他便分析出了:這應(yīng)該是要施展某種絕學(xué)的前奏!
血滿天的猜測一點沒錯,秦朗正在施展的絕學(xué),自然是要召喚蒼天之獸的喚天!雖然很久沒有施展過喚天了,但他的動作沒有一絲生疏,反而比以前流利了不少,甚至只需要以往一半不到的時間就能施展成功了。
盡管還不知道秦朗想要施展什么絕學(xué),但血滿天明白不能任由敵人得逞,因此看到自己的血符攻擊不到秦朗后,便親自沖了過來,血色權(quán)杖生猛地從各個角度襲擊秦朗。
這一下,血滿天也算是展現(xiàn)出了全速,在攻擊了幾番后,隱隱讓秦朗的回避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了,若是喚天還是需要和平常一樣的時間的話,絕對是趕不上的。好在,由于秦朗現(xiàn)在是金丹期的實力,所以喚天的施展速度快了不止一點兩點,終于讓他在被血滿天攻擊到之時,成功喚出了蒼天之獸。
蒼天之獸出現(xiàn)在天際,遮天蔽日,比起以往,氣勢又增加了無數(shù)倍。眼前的這頭蒼天之獸,明顯比以往強了不止一點兩點。如果以前秦朗喚出的蒼天之獸與眼前這頭交手的話,絕對撐不過其一個吐息就被解決了!
兩者間的差距,就是這么巨大。
而看到蒼天之獸出現(xiàn)的瞬間,血滿天也是緊緊皺起了眉頭,他自然也感知到了蒼天之獸的不同凡響,明白眼前的敵人并不是容易對付的。
還沒有血滿天相出什么對付蒼天之獸的招數(shù),蒼天之獸便已經(jīng)直接俯沖了下來,隱隱有些瞬息千里的態(tài)勢,那龐大的身影一下子便出現(xiàn)在了血滿天的正上方。
原本,秦朗也是在這個方向的,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早已經(jīng)撤出了數(shù)十丈,顯然是不愿意被蒼天之獸給波及到。
血滿天深呼吸了一口后,血色權(quán)杖橫過,強行躍上半空,就這般和蒼天之獸的身影交錯在了一起。
眨眼之間,血滿天便展現(xiàn)出了他霸道的一面,硬生生地和蒼天之獸交鋒,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周旋了起來,在半空中就像是兩道閃光不斷交錯一般,讓人眼花繚亂。
可惜,蒼天之獸終究只是被召喚出來的存在,想要和血滿天這等存在對等得戰(zhàn)斗還差了一些,雙方在纏斗了一陣之后,蒼天之獸終究被血之權(quán)杖給貫穿,血濺半空!
周身淋上了蒼天之獸血液的血滿天,突然變得更加猙獰了,他那眼神,都比之前兇狠了無數(shù)倍。
很快地,血滿天又落到了地面上,正面對著秦朗,伸出手舔了一下手上屬于蒼天之獸的獻血,詭異地笑了一下:“你最大的失算便是讓我接觸到了鮮血……”
說完這句話后,血滿天大聲咆哮了一聲,頓時有一股比以往更為強烈的血氣籠罩住了他的全身,這股血氣之強勁,讓得秦朗都是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緊接著,血氣化作了無窮無盡的血光,將血滿天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被血光包裹住的血滿天身影,突然就變得難以看清了,哪怕秦朗聚起全部心神向內(nèi)部探去,都只能看到朦朧的血光。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認(rèn)的——在哪血光的中央,血滿天的氣息,突然暴漲了起來,而且增長的速度及其不可思議,在秦朗一個愣神的時候,便成長到了另一個層次。
“碰到血就能突變得那么厲害嗎……”秦朗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本,血滿天便已經(jīng)足夠厲害了,那股實力讓得秦朗都不敢小覷,不全力戰(zhàn)斗很難戰(zhàn)勝,但現(xiàn)在,他又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暴漲了那么多,顯然變得更加難以應(yīng)付了。
秦朗沒有料到,同樣是作為丁冷冬的年輕下屬,葉赫、屠千里兩人竟和血滿天有這么大的差距,恐怕,光是此時血滿天的氣息,便能夠瞬間讓葉屠兩人的軀體爆裂開來,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存在!
秦朗的身體,也輕微地顫動了起來,不過,這并不是因為害怕,反而是因為激動以及迫不及待的心情。
現(xiàn)在的血滿天,正好可以讓他來驗證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怎樣的層次!而且,不在這里戰(zhàn)勝血滿天的話,選拔大會接下來的戰(zhàn)斗,干脆也不要去參加了。
畢竟,根據(jù)他白天觀察的結(jié)果,莫天意、易本元等人的實力,恐怕都不遜色于血滿天,如果他擊敗不了血滿天,自然也戰(zhàn)勝不了另外幾人,那樣的話,即便他能在別人的幫助下獲得選拔大會的優(yōu)勝,自己也絕對高興不起來。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看,自己在這里戰(zhàn)勝血滿天,都是必須的!
“刷……”
一道響聲突然響起,卻是血滿天沖了出來。他的速度,并沒有很明顯的增長,不過手中的血之權(quán)杖,卻變得更加鮮紅了。
很快地,血滿天以杖就揮了下來,攜帶著強烈的血光,秦朗立刻用共工劍抵擋,在一陣交錯后,血光上散發(fā)出了無比恐怖的波動,竟然完全壓制住了共工劍,讓得秦朗不得不遠遠地后退了出去。
感受著那股巨大的力量,秦朗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血滿天并沒有放過這個乘勢追擊的機會,馬上又逼近了秦朗,繼續(xù)發(fā)動攻擊,這一回,他血色權(quán)杖凝聚出來的血光更加濃郁了,比先前還要猛烈的一擊落下,似乎不把秦朗徹底擊垮誓不罷休。
見狀,秦朗也不甘落后,在血光襲來的那一刻,迅速釋放出金鐘。
金鐘覆蓋全身,那無比堅韌的防御,馬上便將血滿天的攻擊給抵擋在了外面。
金鐘的防御,不管怎么說,都是現(xiàn)在秦朗最引以為豪的防御,并不是能輕易破壞的。
接下來,血滿天開始持續(xù)發(fā)動進攻,血色權(quán)杖纏繞血光,一次又一次地砸在了金鐘上,竟讓得金鐘都不斷鳴顫了起來。要知道,以目前金鐘的強度,沒有達到一定水準(zhǔn)的攻擊,是絕對沒辦法讓金鐘動彈分毫的,可見血滿天的攻勢,著實是相當(dāng)有水準(zhǔn)。
秦朗十分明白,一昧地防守,是無法取得戰(zhàn)斗的勝利的,想要擊敗血滿天,就必然需要進攻才行。
因此,他雖然全身依然在金鐘之內(nèi),但眼睛卻隨時觀察著血滿天全身,不放過一絲縫隙,打算隨時展開凌厲攻勢,反守為攻。
過了數(shù)十息之后,終于讓秦朗發(fā)現(xiàn)了一絲突破口,他果斷地將金鐘收回放棄了防御,將強烈的數(shù)股力量凝聚在共工劍上,突然展開攻擊。
剎那之間,秦朗的共工劍上,便凝聚起了盤古天力、九幽之力、火焰之力、盤古氣機等各種力量,這些力量交錯在一起,一時間形成了一股比之血滿天的血光還要強勁的波動,瞬間壓制住了對方,并直接朝著他的肋骨刺去。
那肋骨的方向,便是秦朗通過觀察找出的一絲縫隙,也是他這一戰(zhàn)以來找到的最大機會!
雖然血滿天馬上就洞察了秦朗的攻擊方向,但是,由于他剛才攻擊實在是太猛烈,肋骨處又正好是與他的攻勢相反的方向,由于慣性的作用,讓得他沒辦法立刻防守,結(jié)果就這么慢了半拍。
如果是在其他敵人面前慢上這么一點點,倒還不會有多少影響,可惜他的對手是蓄勢已久就為了這一擊而發(fā)動的秦朗,決計不會放過這半拍的機會,強行讓得共工劍斬在了血滿天的身上。
“嗤……”
共工劍總算發(fā)威,成功地刺穿了血滿天的肋骨,正當(dāng)血滿天要撐著肋骨處的傷再度反擊秦朗之時,他的耳邊卻傳來了淡淡的三個字:“乾坤鐘……”
改變乾坤之力的乾坤鐘,再一次展現(xiàn)其風(fēng)采,瞬間將血滿天的身形凍結(jié)住,而后秦朗用共工劍回旋了一下,將血滿天的傷勢擴到最大,并讓得一股劇烈的力量在其身上爆裂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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