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杰,畢業以后總找不到工作,表姐介紹我到醫院當起了電梯工。
這是一家私人醫院,我以前在三流大學,學的就是醫藥專業。表姐也答應干的好的話,就在醫院里托關系,給我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可是打死我都沒想到,這醫院里危機四伏,卻成了我的噩夢……
上班之前,有點地中海的主任特意叮囑我,電梯絕對不可以停在4層,上班期間也不能出電梯。
最后,他嚴肅的說:“你千萬記住了,這才是我們聘請你的目的!”
如果說不能出電梯是要對工作負責的話,那不能停在四層是怎么回事?
我也沒有多問,畢竟像醫院這種地方,基本上都有些禁忌,而4也是個非常不吉利的數字。
晚上醫院的人也不是很多,上我電梯的第一個人,是一個女醫生。
她插著口袋進來,看到我先是一愣,就問:“你是新來的電梯工?”
看我點了點頭,她詫異的說:“我們醫院的電梯工你也敢做?”
我感覺有些不對勁,忙問她怎么了,在四周沒人,她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之前做電梯工的人,都死了,而且特別詭異!”
說著,她心有余悸的抱了抱肩膀,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湊了過去,讓她仔細和我說說。
“你不知道,咱們醫院總是鬧鬼,上一個電梯工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說是陽氣足,最后也出事了,你猜怎么著?”
她賣起關子,咽了口口水,我讓她趕緊說,只見女醫生瞪大了眼睛:“他活活的被嚇死了!”
這時候電梯叮的一聲,她到地方了,只見她神色復雜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女醫生走后,她的話讓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好像貓撓似的,不停的回想著剛才話,她不會是在嚇唬我吧?可我和她也不認識啊。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能把一個人活活嚇死呢?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電梯里又上來了一個人,這次是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她的眼睛挺大,看起來也蠻可愛的,一進來還對我笑了下,讓我也有點害羞。
我不自覺的觀察了一下,她說了聲要去八樓。
我下意識的看向可她的雙手,嚇了一跳只見她的兩只手血淋淋的,上面布滿了鮮血。
見狀我趕忙提醒她出血了,然后拿出紙巾給她擦,她卻笑了。
我有點莫名其妙,她笑瞇瞇的看著我說:“我剛才搶救去了,太累了就忘了洗,我沒事的。”
聽到這我才松了一口氣,四周彌漫著一股血腥味,看到小護士笑盈盈的看著我,我的心嘭嘭直跳。
“謝謝你幫我擦手,有時間的話,回頭一起喝一杯吧,說著她用擦干凈的手,給了我一個咖啡廳的名片。”
“明天晚上七點,我等你。”說著,她揚了揚手里的卡片,塞到了我的口袋里。
小護士走后,我有些激動,沒想到上班第一天就有了艷遇,之前和女醫生的不愉快,也被我拋到了九霄云外。
想我活了二十二年,也沒個女朋友,想起剛才那小護士水汪汪的眼睛,我有些竊喜。
時間越來越晚了,接下來也沒什么人了,我有些昏昏欲睡,就在這時候一股冷空氣突然出現,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也清醒了不少。
抬頭一看,電梯里面走進來一個小男孩,他面無表情,眼神也有些空洞。
看他的樣子,我有點擔心,他的臉色病態的白,還有兩個重重的黑眼圈。
看他也就八九歲的樣子,不知道是什么病看起來這么嚴重,我有些同情他。
“我去四樓。”他一張嘴我就嚇了一跳,他的嗓音很沙啞,好像一個年邁的老者似的。
而且他去的這個地方,之前主任可是明確的和我說了,不能去四樓。
我有點為難,只能試探的問:“四樓壞了,給你到五樓下去好不好?”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怨恨的神色,讓我的脊背有發冷。
最后,他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么,這會電梯里這么冷,我都有些受不了,就好像冰窖似的。
再看那個小男孩,若無其事似的,我搖了搖頭,摁動了電梯。
就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我看到小男孩蹲在我腳下,瑟瑟發抖。
我暗叫不好,莫非是犯病了吧,趕緊問他有事沒有。
小男孩顫顫巍巍的說:“我沒事,就是看到那個燒焦的姐姐,我好害怕。”
小男孩帶著哭腔說,讓我頭皮一麻,我驚恐的看了眼四周,電梯里除了我和小男孩,還哪有人了。
難道他看到鬼了?我的心里有些發毛。
這時候,電梯叮的一下,到地方了,小男孩直接跑了出去。
他站在門口,對我擺了擺手,露出一種陰謀得逞微笑。
我看了眼上面,這是四層,剛才他趁我不注重按的。
“謝謝你,送我回家。”這次,小男孩的聲音不僅沙啞,還有些空靈。
透過他的身后,我隱隱的看到了太平間三個字,嚇的我趕緊把電梯門關上了。
我看了眼時間,此刻正好是午夜十二點,夠驚悚的,上到了五樓,我才發現我的額頭上都是冷汗。
那小男孩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沒有想調查的想法,這太詭異了。
沒想到4樓竟然是太平間,主任給我的兩條囑托,沒想到這么快的就被我破了一條,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我還有點擔心,如果主任知道了,自己會被開。
關上了門,我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因為小男孩的話,我總感覺身旁好像有人。
好在這一晚上有驚無險的過去了,除了小男孩和女醫生的話,也沒發生什么。
畢竟在醫院這種地方工作,我也做好了心里準備,就當忘了就好了。
回去睡了一天,醒來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我想起來昨天和小護士的約定,趕緊起床收拾。
就在我按照名片上地址,打車去的時候,司機卻告訴我沒有這個咖啡廳。
“那里是個殯儀館啊。”司機想了想說。
我不信,他也說絕對沒記錯,等我們到了地方的時候,果然是個殯儀館。
我又上網查了一下,這家咖啡廳確實存在,不過是開在十年前的,之所以能找到,還是因為一條新聞。
十年前咖啡廳失火,死了個女醫生,過了很久才改成殯儀館的。
靠,這小護士多半是在耍我吧,可是又看是燒焦,我想起了小男孩的話,電梯里有個燒焦的姐姐。
想到這我的后背一陣陣發冷,天也漸漸暗了下來,我有點害怕,隨后罵了一句,怎么說我也是個男人,能被這點事嚇到了嗎?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我得去上班了,好像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不正常,讓我的心里有些打鼓。
因為出來的早,我到醫院的時候,還沒到上班的時間,我想起了昨天女醫生的話,就想找人問問,之前幾任電梯工的事。
可我大家都不太熟,最好只好找到,一個看起來挺和藹的保潔大媽。
保潔大媽聽說我要問之前的電梯工,神色一變,更聽說我就是現任的電梯工,撒腿就跑。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難道女醫生說的是真的?
我又追了過去,看到我不死心,保潔大媽停在原地,讓我和她保持距離,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氣:“不是我不告訴你,這事太嚇人了。”
“大媽,您就和我說說吧,看您年紀也和我媽差不多。”我祈求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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