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天下午,我便與張成義找到了財務部的部門經理,那經理對著我們也是一臉的客氣,但同樣的沒讓我們做什么工作,也不讓我們接觸這個公司的運動流程。
我想起了先前查到的,這個公司里的員工除了清潔工,守大門的,維修工等等這些外部差事之外,內部人員全都是通過層層篩選的老員工。
直覺告訴我,這個藥廠絕對有問題。
一天下來,我與張正義隨意在這公司走動,依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到了下班時間回到家里后,柳依依端著一盤一盤‘別致’的飯菜擺上桌,并且格外關心的問道:“怎么樣,一天工作還順利吧?”
我只能無奈苦笑,“是挺順利的,順利到我閑的都快發霉了,一天到晚沒個事兒干,就連端茶倒水這種簡單的事兒都有人給我們辦成了,我們過去就像養老一樣動都不用動一下,飯就有人送到桌上了。”
我說了與張正義在那藥廠中的一天經過,柳依依看著有些呆愣,想來他也沒預料到藥廠的人居然能夠巴結的這么嚴重,連表面功夫都不讓我倆做了。
但她最后也只是撲哧一笑,“這樣還不好嗎?你們兩個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到工資,多輕松呀!”
我只能賠笑,柳依依哪里都好只是太過于護短了,特別照顧我們兩個,第一天便給了經理下馬威讓他好好照顧我們,我又是她公開承認的男朋友,在那公司里又怎會有人敢差使是我們?
飯后,張正義主動提起教我們打坐修煉的法子,終于要真正的學習道術了,我一陣興奮,柳依依為了避嫌則是回到了房間,
我們坐在客廳聽著趙無芳口中道出一切我們聽著不大懂的語句后慢慢的消化掉,然后照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開始修煉。
具體的過程格外玄幻,我只覺得有一股熱流自指尖而進我的身體,所到之處皆是一陣放松,同時還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但那聲音越響,我就越舒服。
我與張正義趙無芳三人坐在客廳中,良久才睜開眼睛,我看著自己的干凈有力格外精神的身體一陣驚喜,三人又在客廳內說起了悄悄話。
趙無芳驚嘆道:“所以你們兩個在那里閑了一整天,什么都沒有查到?”
我也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我也不想,但凡他們要是能讓我們正常工作,我們也可以順藤摸瓜從這公司的運作流程和合作之間查到些什么有用的,但壞就壞在他們什么都不給我們做,完全把我們當成老大爺一樣供著,就算我們能夠隨意走動,但是也不好插手別人工作的事兒,所以這一天下來什么收獲也沒有。”說到這里時,張正義也是低下頭,嘆了口氣,“難不成我們的方法是錯的?”
“我就不信了,如果藥廠真的有問題,就不可能什么也查不到。”我捏了捏拳頭,“師傅,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要不你教教我們,有什么道術可以很準確快速的查看周圍環境或者能夠聽到別人說話而不被發現?”
我一臉期許的看著趙無芳,趙無芳白了我一眼,“你當道術是什么?魔法嗎?雖然道術確實很厲害,但對于你們兩個初生牛犢的小子來說,想要學習這種高級的道術,簡直是異想天開,現如今我也只能教你們一些簡單的。”
“只要能夠幫助我們找到這個要廠里的玄機,多難的道術,我都有決心學下來!”
我與張正義一陣懇求,便見趙無芳摸了摸下巴,隨后終于決定教授我們一個比較簡單的道術。
“這個道術的名字叫‘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所用靈氣不多,但以你們如今的修為使用一會兒之后便會靈力枯竭,如果再不停下還會消耗自己的元氣,所以必須得節制,不能用來干壞事,適可而止,知道嗎?!”
“是!”
我興奮的點頭,應道,腦中回憶了一遍趙無芳教給我們的方法,回到了房間開始打坐練習。
趙無芳先前給我們示范過一遍,我便照著印象盤腿,雙手結印放在胸前,嘴中念叨一串咒語,閉上眼睛,大腦開始放空,開始想象自己是一個透明的靈魂,我可以隨意出入任何地方,沒有什么能夠阻攔我的耳朵,能夠聽見世界上任何的聲音,清晰明亮。
就像是趙無芳說過的,我悟性極佳,雖說沒有學過,但只是冥想了這么一會兒便真的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閉著眼睛也能看見這房間的景象了。
我心中驚喜,停下了嘴中念著的咒語,開始全神貫注的利用意念穿過了墻,就好像是人坐在這里卻帶著放大鏡看得見遠方一般,我的面前是一片煙霧繚繞,我記得我房間的旁邊是一間浴室,如此想著還沒來得及退回來,那煙霧便慢慢的散去。
眼前漸漸清晰,能夠朦朦朧朧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姿,背對著我黑發,被沁濕披在身后,流動著的水珠勾勒出完美的身軀,性感的后背下一陣白霧,但只是那曼妙的腰肢就夠讓人鼻血噴涌了,她潔白的肌膚因為水蒸氣而泛上了淡淡的粉紅色,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再定了定神,面前的人影越發清晰,而在這房間中洗澡的女人,只可能是柳依依一個。
想到這一茬,我連退出去的心思都沒了,居然是做了一回偷窺狂,柳依依雙手放在頭上淋水,卻在這一刻頓了頓,忽然之間側過頭。
我看見了那完美的側顏上一雙清亮的眸子中泛著淡淡的疑惑,嘴唇輕啟,喃喃道:“是我太敏感了嗎?怎么感覺有人在偷窺我。”
她話一出口,我一個激靈迅速撤回來,然后猛的睜開眼睛,大聲的喘了一口氣之后臉開始發紅發燙。
雖然沒有看見特別隱秘的部位,但依舊腦補出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我想要排掉腦子里面不該有的邪念和忍不住的幻想,可也只是徒勞罷了。
一夜難眠。
第二天,我頂著個黑眼圈出現在客廳時柳依依微感訝異,摸著我的額頭道:“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精神這么差。”
我勉強笑著,但一看見柳依依就能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臉居然不爭氣的紅了,為了掩蓋,便低下頭猛喝粥。
趙無芳唏噓一聲,“他呀,肯定是昨天晚上練習的太晚了,所以沒睡,對吧林杰?
他說這話時,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玩味,我“嗯”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
柳依依便訓了我一頓道:“雖然你愿意認真學是好事,但也要顧著自己的身體呀!”
“對啊,為師讓你學這個道術,可不是讓你把自己累垮。”他意有所指,我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好再柳依依并沒有往那方面想,反而是張正義好像察覺到了什么,果真是男人更懂男人,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依依,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補上一句道:“林杰你真用功啊,昨天師傅教完之后我沒有練習就直接睡覺了。”
他好像在故意告訴我什么似的開始對我擠眼色,不知道是不是我會意錯了,我總覺得他那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對我說,“兄弟,你放心吧,昨天我沒有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那副表情真是…欠揍!
我特別尷尬的吃完了今天的早餐,走時還被趙無芳拍了拍肩膀告訴我要懂得節制。
我一路沒說話,被柳依依送去了公司后才定了定神色,開始了正事。
昨天什么都沒有查到難免讓我們有些氣餒,今天可一定得找出些什么,否則我們這段時間的努力就算是白費了。
抱著這樣的心思,我們進了辦公室,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組長要求道:“組長,我覺得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公司的生活,已經可以承受更多的工作了,還希望你能夠合理分配,把我們當個普通員工對待就行。”
然而組長聽后并沒有答應,反而苦口婆心的勸道:“林杰,我讓你們學習也是為了你們好,畢竟財務部的工作事關重大,每一筆開支都將記錄在庫,稍有差池的話上面查下來會怪罪的,你們還是好好的學學,等再過段時間我再給你們安排工作吧!再說了,在辦公室里坐著學習又不累,多好呀!”
她滿口的拒絕,找出了各種理由搪塞,無奈我們還不能與她對抗,畢竟她算是我們上司,所以也只能憋屈的又回到了位置上度過了無聊的半天。
這半天我和張正義幾乎要在辦公室里打盹兒了,吃過午飯之后,才終于決定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
我拉著張正義去了公司正中間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廁所,走了進去,確定廁所內沒有人之后關上門,義正言辭道:“我們不是學了‘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嘛,是時候發揮用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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