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小看它,雖然它只吸血,但并不妨礙這種極品的花是有市無價的,它的珍貴程度足以抵得上一支軍隊的價值。” 趙無極說的那叫一個認真嚴肅,如果不是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實在讓人想笑,我們還真會信了他所說的。
“這也太夸張了吧?”我嘴角抽了抽,不過也是在不忍心打斷他的謊言,只得笑了笑,“就當是我孤陋寡聞吧,不過這花這么厲害,我們該怎么處理?”
“就像我說的,它既然吸血,那就讓它吸個夠。” “如果是幾個不同人的血能有用嗎?會不會有妨礙?”
按理說是不會的,趙無極笑得格外輕松,“所以只要大家都舍棄一點血,就能夠拿到寶藏了,這么算下來也還算是公平,每個人都出一點力,總不會有人去死了。”
我非常贊同這個建議,其他人倒也沒有什么異議,只是煙男烏鴉顯得有些不樂意,但終究也沒說什么。
為了防止大家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再也醒不來,還是得做點措施才好,我們便都看向了馮雪,馮雪的醫術了得,聽后在自個兒包裹里面翻找了一會兒之后掏出一瓶包裝格外精致的藥瓶,擰開后倒出幾個紅色的小藥丸,分別分給了我們一人一個,并且嚴肅說明道:“只有這么點兒了,這一顆特別珍貴,只是難吃了些,最好別吐了,否則就沒有下一顆了。” 將藥丸放進口中的那一刻,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她會這么說了。
因為這藥丸真的是巨難吃,難吃到了一定境界。
我所認為最難吃的中藥味道都比這東西好上一百倍,這藥丸的味道真的是一言難盡,就像是苦瓜與榴蓮生的孩子碰巧和火參果與牛油果所生孩子戀愛還生出了菠蘿蜜的孩子,最后這孩子身上還裹了一層鯡魚罐頭汁的感覺。 我的胃里在翻騰,在最后臨近要吐出來的時候想起了馮雪說的那一句,“吐了就沒有下一粒了。”于是硬生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閉上眼睛,咬牙將這東西吞了進去。
進肚中的那一刻,馮雪特別溫柔的遞給我一顆綠色的藥丸,我毫不猶豫的放入口中嚼開,那苦澀的味道像極了濃縮版的苦瓜汁,這味道即便是刺激味蕾,但也比剛才那顆藥丸的味道好上好幾倍,而且這顆藥丸的功效明顯很好,至少股讓人惡心想吐的感覺慢慢淡了,我終于有了點力氣,抬起頭看向眾人,果真他們都和我是一樣的反應,我心下才有稍許安慰。
反觀馮雪,馮雪倒是全程面不改色,即便是微微皺眉頭,那臉上的淡定也讓我望塵莫及,她喝下半瓶水之后又對我們解釋道:“這東西雖然難吃,但對你們的身體是好的,就算是失血過多也不至于會死,而會在你們身體里呈現出一個保護機制,你們暈倒,那藥丸的作用也會發揮出來,無聲的保護你們的身體,讓你們能夠在最快的時間醒過來,并且慢慢恢復身體,愈合傷口的速度也會很快,別看這東西小小一顆,卻是有價無市的,你們還敢嫌棄?” 我們哪敢說嫌棄呀!生怕馮雪再給我們關下什么稀奇古怪的藥,我連連擺手,“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趕緊把這花催熟要緊吧!”
經過這藥丸的折磨大家都有氣無力的懶得拌嘴了。
“要是這花開了但還是找不到秘籍的話,老子就把你切死!”
說話的是煙男,他惡狠狠的瞪著趙無極,趙無極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我犯不著連自己也坑啊!” 由馮雪找到位置為我們分別割上一刀,一陣疼痛之后血流了出來,刺鼻的血腥味兒開始縈繞,我將手腕湊到了那株花的旁邊,鮮血順著手腕流下滴入泥土中,只見那泥土竟然稍稍變色了,然后花朵根部開始出現了變化,從花莖的最底端往上出現了約莫半厘米長的細小的紅線,不認真看還真看不出來。
“果然是有用的。”我驚叫,一眼不眨的盯著那緩緩蔓延上去的紅線。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將手腕湊了過去,七個人的血量很多,雖然圍坐在一圈兒朝地下放血的場景著實是詭異的很,但目前對身體并沒有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傷害,所以一開始大家都面不改色,而那紅色的血線也在我們的注視下緩慢的往上,慢慢的已經延伸到了花骨朵的下方了。
大家都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容,腦子里面甚至開始想著拿到寶藏秘籍之后該怎么分。可過了幾分鐘,這笑容就漸漸的僵持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這花還是不開。” 沒錯,即便血線已經到達了花骨朵的底端,眼看著就要蔓延上花瓣了,可血線卻在這一刻停止了往上,反而慢慢的蔓延到了葉子,半個巴掌大的葉子染上了一片淡淡的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還在持續變化,我眉頭皺了皺,“怎么回事?”
趙無極皺了皺眉頭,他沉思片刻之后無奈搖頭,“我也不知道,書上只說這花吸食人血,只要有充足的血液,它就能開花,但沒說具體要多少。”
“放屁,你就是存心想讓我們死在這里吧!”
煙男怒了,他猛地拉住趙無奇的領子,手腕上的血甩在了自個兒身上,他兇悍的模樣配上蒼白的臉蛋,看起來都還有那么些許搞笑。
“鬧什么鬧,結果還沒出來就這么急不可耐了?”
我忍不住呵斥,咬了咬牙,兩個人見我們都有些發怒的現象知道現在時機不對,互相憤憤不平的瞪了一眼之后也住了嘴,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四周靜的可怕,唯有滴血的聲音響在我們耳邊,我顫抖了幾分,開始無力的抓住地上的小草,頭微微垂了下去,身體開始發虛。
“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血流而亡的!”
“死倒是不會,只是會暈倒而已。”聽我慌張的話語,馮雪瞥了我一眼,又淡淡道:“不過這花看起來古怪的很,我們流了這么多血,加在一起的量足夠死兩個人了吧?”
馮雪抹了抹臉上冒出的虛汗,想來她也是失血過多,所以聲音也是輕輕的,我勉強回她一個笑容,眼睛卻已經開始模糊了。
失血過多的表現就是頭暈目眩,腿腳發麻,渾身發軟,眼睛逐漸模糊,然后慢慢失去意識,暈倒,一分鐘之內一氣呵成,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最后一個感覺居然還是腦袋摔在地上時所產生的細微的疼痛,隨后便沒了意識。
我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總之在醒來時渾身仍然是難受的很,馮雪是第一個醒的人,她身體素質極佳,大概是從小泡在藥罐子中的原因,她將自己的身體素質養到了極致,臉不紅心不跳,修養了一會兒之后就看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塞給我一瓶藥水讓我喝下,我依言喝下再轉眼一看,其他人也都醒了。
這四周的場景再次讓我們驚訝。
不知何時這里已經變了個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馮雪也不清楚這一變化,我便更加驚訝了,這四周的花草已然全部變成了堅實的墻壁,墻上還燃著明黃色的蠟燭,正中間也是我們躺著的位置,那株花終于開了雖說好像不是全盛時期,但紅色的血線已然蔓延到了花瓣,漂亮的12瓣花從底部緩緩向上漸變,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可愛極了,而花瓣下方的根莖已全部變成了深一點的紅色,看來是機關啟動了。
我吃力的爬起來,伸手拉起了張正義,與他攙扶開始在墻壁上摸索,放眼一望,還真有一種家徒四壁的微妙感覺。
煙男晃悠著站起來,用僅有的那只手扶了扶額頭,奇跡的事情也在這一刻發生了。我的手撫摸上了墻壁,正在此時,墻壁竟然輕輕的顫抖了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裂開,開出一個小格子,格子里面放著漂亮的玉杯,我小心翼翼的拿過端詳了一會兒。
馮雪湊過來點了點頭,“是個好東西。”
我瞬間驚訝了,再回頭一望,其他人見我們這邊的動靜也紛紛效仿,果不其然,一排排的格子上放著的琳瑯滿目全是寶貝,秦朝的東西放在現在的市面上來說價格那可是貴到了天際,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兩件去黑市賣就夠一個人后半生的揮霍了。
我都忍不住內心的貪婪,想要拿幾件塞進自己的包裹了,但想到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東西本不屬于我,即便我們確實是來尋寶的,但如果做得太過……身懷寶貝的人總是危險的,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我趕緊放下了手上的玉杯,雖然還是覺得有些可惜,戀戀不舍,但仍然強迫自己看向別處,我若無其事的轉而望著眾人,煙男已經將東西全數裝進了自己的包裹中,他的包裹原本就是空的,為的就是這些寶貝如今已經還裝滿了他仍然不知足,伸手從其他的格子里拿東西。
這墻壁上的格子不多,東西貴重但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幾十件,全部收拾干凈之后并沒有我們所要尋找的秘籍的碎片。
煙男有些急了,四處兜兜轉轉還是找不找到,于是放話道:“找不到秘籍的碎片我們絕不離開!”
“那你也得先找得到路離開才行。”
張正義非常不滿煙男這一副命令的口吻,接到對方的怒視卻有恃無恐,拉著我去了另一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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