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媚眼拋了過來,我身子又是一顫,尋思著還是不要回答她們的比較好,反正看她們的樣子似乎也不愿意逼迫到兩敗俱傷的地步,所以能爭取些時間就盡量爭取。 孫曉曉則是一眼不眨的盯著趙無極,仍然是那副柔弱哀愁的模樣,然而那眼神卻格外犀利,似乎恨不得下一秒就將他扒皮抽筋吞入腹中。
趙無極身子一抖,似乎也想到了我在房中對他說的這位孫曉曉的事兒,當即就把事情理順暢了,于是哀嚎道:“孫姑娘,前世是前世,現實是現實,我不知前世負你的那人是誰,我只知道我不是那個人。”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竟還在這花言巧語的想要哄騙誰呢!” 孫曉曉沒說話,他旁邊的女鬼們卻替她開口,三言兩語中全是譏諷。
我扶了扶額頭,趙無極還真敢說這些,難不成是這些年做的壞事太多遭了天譴,出門把腦子撞壞了?
他這一番話無疑是又拉了一波仇恨,只讓人覺得他是不愿意負責任,并且還妄想哄騙別人忘記他所做的過錯。
而正在此時,老鴇從半空中接到一張紙,只看了幾眼就看著我們冷笑道:“沒想到就是那幾個膽大包天來地獄鬧事的,真是厲害的很啊,竟敢自投羅網來我這里,都給我上,誰抓住了他們,老娘重重有賞。” 老鴇一下令,眾鬼魂們便猶如脫韁野馬一般飛了過來,本是美女如云,卻在靠近我們之后面目猙獰了起來,個個顯現了原型,或是長發妖魔或是猙獰毒鬼,還有一些顯現出了獨眼三頭六臂,群魔亂舞。
好再我們都有了些準備,祭出了法師,靈力裹身做出了保護罩,然后腳下蓄力,開始逃跑。
雖然一遇到這些事兒就逃跑實在是不像真漢子的行為,但不逃跑難道在這里等死嗎? 他們鬼多勢眾,我們現在就三個還能打的,而且還是實力受損,靈力被削了一半又被這里的迷香****給折騰的神志不清,哪有這么快就恢復,所以只能逃跑。
都說人的氣運是不定的,或許上一秒你能倒霉到喝水塞牙,呼吸嗆喉,但或許你下一秒就會突然之間轉運。
那說的那便是我們了。 上一秒還在逃跑,下一秒第三重地獄的門便出現了。
雖然已經確定了我們出現在地獄里面并且鬧出了這么大動靜的事兒被所有人知道并且發出了通緝令,但沒辦法,與其留在這里,不如去往第三重地獄,這樣不僅離自己的目標近了一些,也能夠在新的地方尋到一絲生機。
于是我們縱身跳了進去,看到下面似乎是一個湖泊之后松了口氣,湖面很平靜,甚至沒有半分的波瀾,雖然湖水算不上清澈,見不到底,但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于是我自然下落,落到了那湖里,掙扎了兩下浮出水面。
張正義與趙無極也探出頭來,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抖了抖身體,一股寒意涌上來,我打了個噴嚏,“怎么這么冷,這水是什么水?” “難道我們掉進忘川河了?”
“想的太多,忘川河在平層。”
“這和我在土靈珠里面陣法里接觸到的水差不多,一樣的冷,而且還不會結冰。”我摸了摸鼻子然后將馮雪給放了出來,這里的水這么涼,馮雪身上還有****迷香的毒性沒有消被,這水泡一泡,神智應該會清醒許多,于是我將她放了出來,白光乍現一瞬間,我原本冰涼的身體就攤上了一團溫軟,馮雪睜開眼,如火般熾熱,準確的找到了我唇。
我沒有絲毫驚訝,甚至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于是直接閉眼回吻,抓住她亂動瞎摸的手扣在她腰間,順勢環住她,恰到好處的壓制了她的肆無忌憚。
湖水很冷,吻了一會兒之后她似乎恢復了些神智,再次睜開眼睛,閃過一絲迷茫而后慌亂的放開了我的唇,看著被她撕咬出的痕跡,下一秒淚眼朦朧,“我…” 見她情況穩定了下來了,我才稍稍松開了她,“沒事。”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趙無極,張正義都在旁邊看著,見我眼睛望過去,趙無極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張正義一翻白眼望天一副我啥也沒看見的模樣。
馮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再塞了兩顆藥丸進嘴里,頓了一會兒之后才悶聲道:“謝謝你。”
我倒是不知道該怎么她了,難不成要說一句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直覺告訴我,我要是這么回答的話得后悔一輩子,于是我干脆閉口不言,只是拍了拍她的肩。
“喂,我說你們兩個玩夠了吧,雖然這里沒有危險,但還是先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誰跟你說我們是在玩了?”我輕咳了兩聲,再次抓住馮雪的手,而正在此時,湖面開始震動,冒出了小泡泡,我有些驚訝,警惕的望向四周,卻并沒有出現猜測中的什么怪物鬼魂之類的,反倒是湖中心開始裂開,周圍的場景也變化,地動山搖,湖旁邊最壯觀的一座小山也抖了幾下,然后緩緩的從中間裂開兩個縫,再之后就突然出現了兩個大眼睛。
“……”
“呵呵”
誰說沒危險的?
那座山居然在抖動期間掉下了一堆碎石,然后像是被人雕刻一般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頭顱,看著格外眼熟。
“饕餮?”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你沒看錯。”
趙無極的聲音不難聽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當然,遇到了饕餮誰的心情都不可能會好。
確定了面前的是什么東西之后,我甚至沒有想要逃跑的念頭了。
廢話,那可是饕餮傳說中的上古兇獸,雖然在地獄這種地方能夠看見并不是很難以置信,但我萬萬沒想到在第三重天就看見饕餮了,這讓我不由得有些擔憂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辦,不曉得之后的關卡還會有些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
湖,或許可以直接稱之為饕餮的嘴巴,已經開始開裂,它張開了嘴,準備進食了。
水流了進去,順著水流我們也流了進去,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唯一能做的只有拉近彼此,最怕的就是分散。
伴隨著水流,我們下墜格外迅速,過一會兒便到了底,倒也沒有砸在地面上,而是由那些水拖起來,半晌才停止了流動,摔落也沒有對我們造成什么傷害,總歸只是讓我們懵了一會兒,之后便恢復了神智
馮雪再次給我們塞藥,表情也是沉重的很。
我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這才開始觀察四周,“我們是在饕餮的肚子里嗎?”
“看樣子是的了,不知道他的心臟在哪,或者能找到其他的什么腎臟,把腎臟毀了,就可以出去了。”
張正義說這話時迅速掏出了自己的武器,躍躍欲試興奮的表情一覽無遺。
還是趙無極比較愿意面對現實,嘆氣道:“想法是好的,但你要想做到,恐怕還得再過幾千年,等到那個時候你早就化成一堆骨灰了,不,或許不用等到幾千年,你就得得死,靈魂到最后連渣渣都不剩,畢竟饕餮的肚子里,只要它愿意消化,就沒有什么東西是消化不了的。”
不得不說,他這一番話對我們的打擊很大,張正義的頭一瞬間就焉了下去。
馮雪一直沒說話,她五感格外靈敏,當即便耳朵一動,“你們聽,那邊有滴水的聲音。”
話音剛落,我們腳踩著的地方又開始晃動,這一片雖然像是土地卻堅硬的很,別說刨出個洞,就算用力一劃也不見得能弄出什么劃痕,而此時,這里卻在晃得很是厲害,然后慢慢的裂開縫無數的小縫隙,冒出了縷縷的黑氣,那些黑氣冒出頭后便不過一會兒就凝聚成了小小的一團,數量可觀,味道還奇臭無比,聞一聞就能三天吃不下飯,我腦中突然冒出了某個廣告詞,居家旅行,殺人犯罪,必備良藥。
嘴角抽了抽,我迅速捂住了鼻子,掐了個訣,然后揪住旁邊已經吐出了一灘酸水的馮雪,干脆利落的將她打暈,一個公主抱將她護在懷里,朝水滴聲方向跑去。
那些黑氣像是被安了導航,見我們跑了,便不緊不慢的追在身后,好再它們速度不快,我身上還有些力氣,于是加快了速度,首先到達了滴水的地方,昂頭一看,不由得一愣,想著,難不成這里就是洞口?
雖然上面沒有光亮,但卻有一道很長很長的隧道,從我這個角度還能看見上空禁閉的石門有一道道縫隙,只是這隧道是直上的,而且格外順滑,想要直接爬上去幾乎沒有可能。
我當下就想明白了,“這是饕餮的喉嚨吧?”
“應該是了。”饕餮的喉嚨下方像是一個洞口,這片空地還算是干凈的,趙無極跑了過來,然后反手在身后設了一道結界,他和我一樣,一路到這里幾乎靈力耗盡,這個結界瞬間將他身上僅存的靈力抽干了,他晃了晃,還好沒摔倒,“這些鬼東西窮追不舍,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總之不能讓它們追到,趕緊想辦法,結界撐不了多久,實在不行就撓他喉嚨,我倒要看看,喉嚨啞了,他會不會張開嘴把我們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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