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個人,就會有害怕的地方,就會有一個足以攻破他心理所有防線的位置,而人在緊張的情況下就是最容易產生疏漏的時候,所以輕而易舉的,我們套出了他的話,事情概括下來,也不過是這個小鎮最近失蹤的人口有些多,鬧得人心惶惶,當時,也不是沒有過警方的人來查案,但終究是無功而返,就在前幾天,警察離開了,想來是再也不會管這邊的事情了,知道這情況我倒沒多大詫異,要是不奇怪的話才會顯得更加奇怪。 我們暫時在此處落了腳,第二天趙無芳趙無極也來了,兩人風塵仆仆但也沒有急著休息,趙無芳拿出了我們所尋到的那三顆靈珠放在一起,在桌上暈開了點點的光,它似是有所感應的開始轉動,趙無芳神色舒緩了緩,“既然有所感應,那就證明金靈珠一定是在這里的某個地方,不過具體位置并不清楚,看來想要找到具體的位置,還得再下些功夫了。
“哎,幾位客官,你們是要去找什么地方嗎?”
我們這邊正聊著,那邊的老板便端著酒菜過來了?! ∥冶3种Y貌的笑道:“我們來這里的確是想要找一個地方,只是不確定位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一代的某一個以鍛造為生的山莊?”
“鍛造?”
“哦,也就是以幫人煉造兵器為生的地方,我們千里迢迢找過來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買到一把趁手的武器,但是尋了那么久還是沒找到,你要是能給我們指明方向的話,我們一定重重答謝你。”
“不不不,客官您嚴重了,我就是一普通人,哪里知道什么山莊呀!” 他說到后面就是笑了笑,便移開了目光,我敏銳的發覺他眼中帶著點閃躲的意思,當即便一拍桌子,“對了,昨天我們不還在談這小鎮上突然失蹤這么多人的事兒嗎?我想這個一定和我們要找的山莊脫不了干系?!?/p>
“客官的意思是……”那老板一抬頭表情詫異,我點了點頭道:“我猜想那山莊一定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我們還費了這么大的勁兒還是沒有查到它的相關資料,而如果山莊就在這小鎮周圍的話,極有可能這邊的惡事都是那邊所造成的,那么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不就是得去到那個山莊嗎?只可惜呀,我們找不到路?!?/p>
我擺了擺手,嘆了口氣,“要是有個人能給我們指明方向,那這事情可就好辦得多了,要不然耽擱了也不知道下一個失蹤的會是誰?!薄 ≌f話間,我眼睛挑起然后鎖定在了老板的身上,說完最后一個字便見他身子明顯的一僵,隨即干笑兩聲,“幾位客官真是會嚇唬人啊,一個山莊而已,難不成還真會干些殺人越貨的勾當?”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誰知道失蹤的人被他們捉了會被折磨成什么樣子,真是可憐呀,我們一路來也沒見其他的小鎮遭遇這種事情,看來他們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這邊,那么看這小鎮人煙稀少的樣子,恐怕不用一年時間就全部……哎,就是可惜了,我可是知道那種專門抓活人的怨鬼如果纏上誰就會一直纏著,直到把他殺了為止呢,哎老板你怎么摔了,這是腿軟了?沒事吧!”
活到現在,這些做戲的事兒我算是看多了也經歷多了,所以唬起人來還真挺順口的,兩三下的就將兩件事情給串在了一起,并且宏造出了恐怖的氣氛,總算成功的讓那老板嚇了一跳,站都站不穩了,晃晃悠悠兩下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哎呦了一聲,掙脫了我想扶起他的手道:“沒事沒事,這位客官,我…我好像,好像突然記起什么了,這樣,我給你們指路,你們可一定要好好辦事,盡快把那為非作歹的人給抓起來呀!”
他說罷握住了我的手,握得緊緊的,那神色表情看樣子格外激動,我自然的保持著一臉微笑,點頭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薄?/p>
正如我所猜測的,沒錯,這老板確實知道山莊的位置,否則他又何必在明知出事的情況下仍然不離開這里,寧可閉門不出也不愿意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唯一的解釋那便是這里有什么他忌憚的東西,不讓他離開。
“師父,你猜一猜,那個山莊到底是干嘛來的,煉器就煉器吧,非得鬧出這么多條人命,照你的話來說不就是徒生業障到最后絕對會死于非命嗎?” “這世界上壞人的數量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慢慢的你就想明白了。”趙無芳神色淡淡,“當務之急還是先去那個山莊走一遭,金靈珠這么個好東西落在這些人的手上只能用來為禍世人,所以就算是搶,也得把它搶過來。”
那老板經過了深思熟慮終于為我們指明了方向,當天我們便收拾了行囊進入了山里,這山亂的很,一路波折,各種懸崖峭壁亂林,不止如此,蟲子還多的很,到處嗡嗡的亂飛,咬的人渾身上下都是疙瘩,還有隨處可見的毒蛇,這也忒不討喜了點兒,我嫌棄的在身上抹了一層膏藥,眼看著太陽已經落山了需要靠著掌心焰才能勉強看得清前方的路,心情更是沉入了低谷。
“小心,你前面有坑?!?/p>
回過神來,馮雪正拽著我你胳膊一把往后拉了拉,我順勢停住了腳步,聞言低下頭,忽然見腳下是一個足以把人埋進去的大坑,馮雪不動聲色的看著我,我略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太黑了,我沒注意到,也不知道到底還要走多久,所以還是你拉著我走吧,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就真的栽在坑里面起不來了呢!”
“好?!瘪T雪含笑著點上前一步挽住了我的手,兩人躍起一跳跳過了這大坑,落地之后馮雪道:“其實也沒必要再拉著你走了,因為前面的路并不難走,而且我看見了一個小鎮,看來那就是那個老板說的,鍛造山莊腳下的鎮子了。” 馮雪側過頭,視線往西南方向看去,我隨著她往那邊看,我一直知道她視力好,她看見的我不一定能看見,如今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黑影,勉強能夠分辨那是個還算大的鎮子,我們三個半瞎的人跟著馮雪一路拐拐轉轉好不容易到了山腳下,看見了那小鎮的門,那是一項樸素的木質大門,本是素面的門卻被各種武器打出了斑駁的傷痕,在上頭似乎有些年頭了。
我摸了摸門上的痕跡,是很深的痕跡,又是干脆利落的,看來用武器在這門上打出痕跡的人武力值一定不會低,想到這一茬我竟是不敢直接走進去,生怕一推開門里面便是無法估量的場景。
然,這四周黑壓壓的一片荒涼,還能聽見餓狼時不時的咆哮使得人膽戰心驚,我愣是不敢有大的動作,于是只好咽了咽口水,還是大力推開了這扇門。
沒想到,一推開里面就瞬間亮了起來,就仿佛是打開了異世界的大門,通向了另一個空間,看見的是繁華的街市,入眼的是燈火闌珊與篝火酒肉,形形色色的人轉走于街上,若非他們身上濃烈的黑氣怕是沒人看得出任何異常,我不動聲色悄悄抓緊了馮雪走在人群之中,隱蔽的效果還不錯,至少我們五個人突然進來也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一路兜兜轉轉,終于尋到了一間客棧,由于人群太過擁擠煩亂,所以為了避免惹是生非,我們只好分批走,好不容易集合在了一間客棧,卻剛推開門便有一桌子飛了出來,電光火石之間,張正義提刀上去一下將桌子劈成了兩半,只聽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那桌子一半砸碎了邊上的瓷器。一半砸到了那邊的人。
我暗道不好正準備道歉呢,卻不想那人哎喲一聲,兇神惡煞的拿起旁邊的狼牙棒二話不說就朝我們打來。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我們出手,另一邊邊有人拿著一柄長刀,那長刀約莫三尺,刀鋒尖利刀柄卻有許多痕跡,看樣子上了些年頭,這刀在算是極為薄的了,可對上的狼牙棒卻絲毫不差,就是硬生生的將狼牙棒隔絕到了離我們十幾厘米遠的距離。
我忙往后,那邊拿著狼牙棒的大漢晃了晃頭,那身子也搖晃的厲害,臉上的絡腮胡隨著晃動而飄滿了整張臉,沖到了他的鼻子,他大大打了個噴嚏,那聲音竟是猶如獅獅吼一般,震得人耳朵生疼,“找死!”
就在一瞬間,他便將所有的怨恨全部集中在了拿刀的男子身上,那長刀男子粗看下是來救我們的,然他的模樣可不像是會救人的那一種,他渾身的殺氣竟比徐容的還要濃厚,高高瘦瘦皮膚黑黑的卻力氣很大的,手也修長,拿著那把刀刀尖垂在了地上錚的一響,他干笑了兩聲,卻是更加加重了臉上的兇神惡煞,那長長的蓋住了半張臉的疤痕擰在一起,而另外半張臉上黑色的大豆豆像是有生命的蟲子隨著他臉部的表情收縮蠕動。
他朝地上碎了一把口水,雖說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一副俠肝義膽的模樣,但他現在的所作所為的確救了我們,“我呸,老子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輪得到你這龜孫子指手畫腳嗎?還不如趕緊跪下來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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