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為他目標尸體的我,雞皮疙瘩也是起了一身的,好再隊友都是些可靠的,他將才靠近,那長老身上帶著的類似于通訊器一樣的東西就響了,他眉頭一跳,接通之后不多時便奔了出去,整個劇情在瞬息之間發(fā)生了變化。ξ菠★蘿★小ξ說 我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畢竟這可是我們的計劃,我被帶進來,他們會想辦法挑起其他人對于武器的渴望,而后造成混亂,好讓我渾水摸魚,反正在他們眼中我只是一具尸體,構不成任何威脅。
在他走出門之后,我便起身,萬幸的是那盒子并沒有上鎖,大概是他覺得這里很是安全,完全沒有必要上鎖呀,對于這一點,我甚是感激,毫不客氣的將金靈珠收好便跑了出去,山莊里的混亂導致所有人都崩壞了,他們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全都聚集在了擂臺,最中心的便是趙無芳等人。
隔了老遠,我沖他們招了招手,那邊沒回應,頭卻動了動,其實煽動人群導致一系列蝴蝶效應的事情發(fā)生,并不算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這種事趙無極可謂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有一段時間他曾就以此謀生,所以這件事情交給他來做是最好不過的了。 果不其然,他沒讓我們失望,山莊里的人是以為拿捏住了所有的人,卻忘記了表面上越是順從心里就越是叛逆,他忽略掉了這些人對于武器的渴望,能夠拋出命來尋找的東西近在咫尺,自己卻連拿起的資格都沒有,無論是誰,都會心生不滿,而我們只需要將這種不滿放大,牽引出來,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整個局面就會直接性的顛覆。
“來人,把這些暴民都給我抓住,一個不留。”
鍛器山莊的莊主頂著那張路人臉,怒氣沖沖的直吼,那聲音大得幾乎要直沖云霄,刮起一陣陣狂風了。
“他媽的,這什么狗屁破山莊,老子辛辛苦苦到這里,最后卻連拍賣的資格都沒有,這是把我們當猴耍著玩呀!” “就是,干他丫的!”
與我們同來的十幾個人也是氣憤得很,手上拿著各色的武器,那煞氣正蹭蹭的往外冒,而我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大家都等一等,能否聽我先說句話!” 知道時機已經(jīng)到了,我跳了出來,還特地選了個最高點往下跳,一落便落在了擂臺的最中心,這一出現(xiàn)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人是誰呀,怎么長得這么…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不應該呀,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哎,你說的對,我剛才確實是死了!”我沖著一人笑了兩聲又道:“只是含冤而死總歸會死不瞑目啊,所以我又活過來了,只為了告訴你們真相。”
“你…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這個重要嘛,重要的事我究竟要說的是什么,我為什么會來到這里,你們來這里究竟是對還是錯。”
接下來就是要把戲唱到底了,我把偷看到的,偷聽到的,以及我知道的刪刪減減說了出來,再添油加醋的修飾了一番,唬人一向不是我的特長,但唬人唬多了,倒也真是能唬住一部分,而那一部分被唬住,就會有另一批人被唬住,更何況這一批人也不過是十幾個,再加上有趙無極他們推波助瀾,所以我這一番話可謂是一氣呵成,直到說到最后鍛器山莊的莊主已然是氣得渾身發(fā)抖,幾把短刀朝我擲了過來。 我靈巧的側身躲過,笑道:“你們看,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呀,這只能證明我剛才說的都是對的。”
事實證明,在老虎嘴里拔牙實在是有風險的,鍛器山莊的里的人并不是吃素的,雖然說他們的本職是鍛器,但實際上武力值高的也不是沒有,所以兩方糾纏了許久后只能分割兩地,霸占了擂臺的兩邊,若非我們這邊都是練家子,恐怕還真抵不住。
一時間誰也討不了好處,鍛器山莊莊主倒也是個經(jīng)得起大風大浪的,心態(tài)沒有崩塌,只是揉了揉被我打了一拳的側臉,揚聲道:“大家別信他的,你們手里的武器可都是出自我們山莊,若是還想要修繕,還想要更好的,就請三思,不要輕易相信他人的妄言,而斷送了自己的前程和好處,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怎么闖蕩江湖,沒有一把趁手的兵器如何鎮(zhèn)殺四方?”
“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他們不回答,我來替他們回答,是沒錯,他們想要武器,想要最好的,可是你們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就連拍賣的方式也如此的獨特,導致許多人不能完成心愿,這也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畢竟怨氣可是很難平息的。”
“我真是小看你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不如一開始就拿你殺雞儆猴。” “可惜,沒有后悔藥,也回不到以前。”我攤了攤手,“諸位,我在這山莊的禁地里親眼看到這里的長老拿尸體練氣,將靈魂囚禁在里面,而他們的尸體材料則是源自于這么多年來在這里進進出出的客人,也就是如今的我們,諸位不妨好好想想,一開始來的人有多少,如今又只剩多少,若不是今兒的打擂中斷了,恐怕死的人不止這么一兩個,而到了最后,真正能出去的也就只有這么一兩個,你們猜猜,你們會是其中一個嗎?”
這段話直接將眾人給問懵了,竟然沒人回答,我也不急,又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們想要的,我這里有,我可以做出比他們做的還要好出幾倍的武器,只要你們愿意幫忙把這里一鍋端了,我保證,每個人都有份。”
這個誘惑就不是一般的大了,路人臉的莊主大笑道:“真是太可笑了,我們山莊百年世家,才有了今這翻成就,你一個小毛孩子,有什么本事敢說出這樣的大話哄騙別人?要是真有人信了你,只能說是太過愚蠢,活該受騙。”
“就是啊,我們憑什么相信你,你看著年齡也不大,真的有這么好的東西?”
“不是有,是我能做出來。”
“那這也太可笑了,雖然那莊主不是什么好人,但就你這樣兒還想做出更好的武器,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話從一人口中說出來,其他人連連點頭都覺得同意,對于這樣的情況,其實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人嘛,總是要拿實力說話的,只是我們各自需要一點時間,我也不逼你們,如今有兩個選擇,要么幫助我們拿下這山莊,我會給大家每人一把趁手的武器,要么幫助那莊主,頂著失去性命的風險,而且上好的武器也與你們絕緣了,現(xiàn)在就讓你們自己來選吧!”
我表現(xiàn)的一臉的風輕云淡,仿佛無論他們做什么選擇后果我都承受得住,可是事實上我其實承受不住,的確是表面越是風輕云淡,心里就越是亂成了一條狗,我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亂,要鎮(zhèn)定,要淡定,只要你保持淡定了,別人才會信你。
眾人搖擺不定,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假和尚力挺了出來,揚聲道:“我信你。”
這三個字仿佛是最堅強的盾牌,抵住了我的后背,他從懷里掏了掏,拿出了自己貼身的一串佛珠,舉了起來,那佛珠上盡是流光溢彩,光是一看便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假和尚道:“這串佛珠就是他送給我的,這是他親手制作,絕無虛假。”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包括我,我怎么也沒想到假和尚能夠力挺我到這等地步,心里那是滿滿的感動,當然,最激動的莫過于莊主了。
路人臉的莊主咆哮道:“那串佛珠明明是幾年前你從我這里拿走的,賈,我們怎么也算是老相識了,你莫要顛倒是非黑白,背叛我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背叛?我又不是你的人,哪來的什么背叛,再說了,這串佛珠出自誰之手我這個主人還不清楚嗎?我和林杰只認識幾天,沒必要為了他做到這個份上。”他手上的佛珠隨著他手指的轉動光芒越來越深,他又緩緩道:“你們信或者不信,我都不在乎,我只把真相說出來,其余的由你們自己判斷吧!”
然后他上前走了幾步,貼近了我,這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整個擂臺上的情況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這一出演得那叫一個好,不多時,一個兩個三個,不過兩分鐘的時間,所有人的站位就已經(jīng)確定了。
而真正的勝負也在此刻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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