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甘心是一回事,干擾別人的想法就是另一回事了。#菠ㄨ蘿ㄨ小#說” 馮雪輕輕的說著,這樣的場面她倒是見慣不慣了,當下也沒有任何的恐懼,只是特別淡定的拿了張符貼在自己身上,而后便不受羅素素發狂了干擾了,說話間眼睛瞥向另一處。
趙無芳等人已經得到了消息趕了過來,現在在尸體不遠處的位置,看似是一個旁觀者,實則卻是在那里念往生咒,只是雖然念了往生咒,卻也不能讓他立刻輪回,他還是需要下地獄,入閻王殿,看判官的那支筆到底給他記下了多少帳。
不同于趙無芳認真的模樣,趙無芳就感覺像是個打醬油的在旁邊打了哈欠,眼睛瞥向我們這邊邊,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過來,看著發怒的羅素素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抬手,輕輕放在羅素素的頭頂,藍光乍現,她口中念念有詞,似是古老的咒語,卻帶著些讓人聽不懂的情緒。 曲姝的表情由猙獰慢慢變為悲憤,眼中血光一片,有血淚落下,她忍不住低低的抽泣了一聲。
事實上這兩個姑娘雖說長得不一樣,可靈魂融合之后靈魂也會發生變化,面容便也是如此,而他們兩個悲傷起來的模樣當真是一模一樣,導致我有甚至分不清楚哭泣的,到底是羅素素還是曲姝。
“好了,你別哭了,大不了我們幫你就是了。”
我從馮雪身上跳了下來,回到了人形,卻同他們一樣身上散發著淡藍色的光,因著同樣是靈魂的體態,所以我能碰到她,便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會幫你的,只是………幫人總不能白幫。” “你的意思是你能幫我對不對?”
羅素素的關注點完全在于我能不能幫她報這個仇上面,所以根本沒在意我說的那句幫人總不能白幫,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只要你請答應我的條件,我自然會幫你達成你的心愿。”
畢竟要是她們還在這手鐲里,靈珠就鑲不上去,靈珠鑲嵌不上去,我們就沒法完成任務,沒法完成任務就會被那位沈老板的藥物所控制危險,一旦脫離了解藥,一定活不過三天。 安撫完了羅素素之后,她便被我們收進了鎖鈴囊內,那只手鐲如今還在曲姝的尸體上,這兩鬼能夠出來也完全是因為那只手鐲雖說可以固定靈魂,卻沒有禁錮靈魂的能力,不過即便是如此,他們應該手鐲而死,怨念自然也附在上頭,所以我們要做的便是消散兩鬼的怨氣,這樣才可保證拿到手鐲之后那手鐲是干凈的。
“據羅素素所提供的方案的資料,我們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進入那間學校。”趙無芳敲著桌子,一邊斬釘截鐵的說道:“除了這個方法,目前沒有別的更有用的辦法了,那么問題來了,誰去?”
他的眼睛仿佛帶著掃描儀一樣在我們身上掃視,眼神看得讓我一陣雞皮疙瘩,悶聲道:“不是誰去不去的問題,重點是你看我們這模樣,像是學生?也就只有小雪是個妙齡少女的模樣了。” 我撐著下巴忍不住的吐槽,趙無芳頓了頓,似乎想要一記拳頭敲在我的腦門,但考慮到距離的問題,他比劃了一下確定敲不著之后便暗搓搓收回了手又道:“不符合可以易容呀,你既然對自己這么沒有把握,那為了讓你增強自信心,就由你和小雪進那間學校臥底吧!”
我一愣,馮雪一挑眉,張正義拍了拍手,“恭喜你啊,大學畢業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夠再次體驗一下學習生活,可要好好珍惜呀!”
“……”
誠然,若論演技我是萬萬比不上張正義的,然而趙無芳所說的事情敲定了之后就沒有反轉的余地,而他分配工作也格外的到位,所以根本不容我們拒絕,這件事情就已經定下了。 第二天,他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搞到了學籍,把我們兩個偽裝成了剛入學的新生。
時間也恰恰好到了新生入學學校開始上課的時間了。
“小雪,為了避免你頂著自己的臉做這件事情會對自身有影響,所以咱倆還是需要把臉稍微改一下。”
我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單手捂住馮雪的雙眼,另一只手拿著從趙無芳那兒拿到的面團子在馮雪臉上貼。
事實上利用這種東西,其實并不算是什么絕學,現如今社會仍然有人能夠用化妝品化妝成另一個人的模樣,而我們使用的這種易容術就不需要這么多繁瑣的工具,而且持久性也強,就算是泡在水里,不用特殊的方法面皮也是拿不下來的。 “我知道,但你也別給我整的太過了,怎么著也得像個學生呀!”她這樣說著,只見一陣白光閃過,她感覺到臉上的手已經不在了便睜開眼,哪知看到鏡子的那一剎那卻扎扎實實被嚇了一跳。
馮雪瞪大了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不敢置信的戳了戳自己的臉,繼而臉色難看的轉身瞪著側過臉憋笑的我。
這么久以來,馮雪一直的安靜美好的形象,極少有發怒的情況,而我也由于一件接一件的事情壓過來而導致神經緊繃,根本來不及放松,好不容易得了個半休假的工作任務,去上學接近方南,所以自然的就將心底原本被壓得嚴嚴實實的那些惡作劇的因子給放出來了。
我倒是不擔心馮雪會和我翻臉,情侶之間這種事情只能算作是**吧?
馮雪抽了抽嘴角,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臉頰,我便半瞇著雙眼道:“哎呦,你輕點兒祖宗,別給我臉扯壞了。”
“你那臉再怎么壞有我這么壞嗎?”
馮雪氣惱的連連眼睛,只是我在她臉上用心搗鼓了這么久效果顯而易見,除了大小眼瞪出來總有一種滑稽的感覺之外滿臉麻子,皮膚暗黃,臉上還有一條四五厘米長的傷疤,五官倒是沒變,只是這副樣子配上那樣的表情,莫名的喜感爆棚。
“林杰!你再笑!”
“噗………對不住,我不笑了,咳咳,不笑了。”我終于憋不住了,雖然努力壓制,但是眉眼卻還是盈滿了笑意。
“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牙都打下來?”馮雪發覺自己做再多的表情也只是無用,便拍了拍手冷聲道:“你笑,你再繼續笑,不把你牙打下來我就不姓馮!”
我捂著嘴,那些笑聲發出了一半,還有一半憋在嘴里,不知是該發出來還是該憋回去了,我盯著馮雪,盯了許久,總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天賜的禮物,天知道我有多久沒有像今天這樣開懷大笑了?
和她呆在一起,總是沒有這么多的顧慮,我素日的生活雖然忙碌的很,可細看下來卻只是猶如行尸走肉,可馮雪不同,她生動,純情,雖說初認識時會覺著這人意外的高冷,然接觸良久卻發現她一直是用獨有的溫柔對待我們。
所以想著想著,我便也止住了瘋狂的大笑,抿了抿唇,俯下身子馮雪此時正坐在椅子上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盯著我看,我抵住了她的額頭,蹭了蹭,“我錯了,重新給你換張臉好不好?”
事實證明,刻意捏丑和正常的捏法是不同的,差別也格外的大。
不多時,鏡子中出現了一張清秀的臉,普普通通的樣貌,如若是別人就是放在人群怕也找不出來,但到了馮雪這,白皙的皮膚和獨一無二的氣質神韻絕對是加分的。
“你看看,像不像十七歲的你?”
我環住了馮雪的脖頸,在她身后摟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同她一起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十七歲的我?”馮雪動了動眉頭,而后便細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半晌,毫不猶豫道:“不像。”
“……”要不要這么不給面子?
隔日,小區里走出兩個一身校服的人,他們坐上出租車,報出時佳學院的地址后在司機怪異的目光下到達了學校。
時佳學院是真正的貴族學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有錢有勢,其余則是真正天才或者才藝滿分的優等生。
微風吹著絲絲涼意,帶著泥土與植物的清香,學生們臉上有洋溢著不同的神色,但毫無意外,看著馮雪與我的時候眼底大多都有一抹微不可查的輕蔑。
還是剛剛第一天入學呢!門口既沒有熱情洋溢的學姐學長們帶路,也沒有溫柔和藹的老師介紹學校的種種,唯有冰冷著一張臉的學生會的人挨個讓你登記交錢,然后便讓你拿著牌子自個兒去尋教室。
我看著這一切,沒想到怪不得這個學校會培育出像方南那樣的人,這種學校培育出什么樣的人都不足為奇吧!
當然我們始終記得,我們此行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而是為了找到方南,并且接近他。
而作為新生,想要接近作為老生的方南,第一個,也是最好的機會,那便是迎新晚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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