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又拿了兩大碟子往嘴里塞,吃的整張臉都是鼓鼓的,好不容易咽下去,一摸肚子,發現肚子仍然沒鼓起來,也沒有任何的飽腹之感,我頓時郁悶之際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半y不成我們是中邪了?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幻覺,在幻境里面吃東西當然不會有飽腹之感?!?/p>
我抬手觸了觸空氣,試圖找到破開結界的陣眼,趙無芳緊鎖著眉頭第一次沒有第一時間給我們準確的回答,看來就連他也摸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已經到了連猜測都不敢輕易下到地步了。
這場盛宴盛大到了舉國同慶的地步,打開車,外頭原本是煙花滿天飛,音樂齊聲放,可就在剎那之間,火光大盛,那煙花就是直接掉了下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煙花質量不過關,未曾想那掉下來的煙花竟是深刻之間變為了巨大的火球砸入了海中,印出了大片的紅光,那火竟是焚燒了海面! 也是從現在開始,悲劇發生了,就猶如亞特蘭蒂斯一般,一夕之間不復存在,直到許多年后的如今,才終于發現了遺跡。
而在這么多年之前的亞特蘭蒂斯是如何消失的呢?
是天災?是人禍?二者之間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人群之中,我看見了西特腦袋上的那頂王冠,我撥開人群跑過去抓住了他的手,低吼道:“怎么回事兒,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了,這個世界發生了什么?” 透過窗看去,已經有房屋被火球砸毀了,而在不遠處的海面之上,火山噴發了,巖漿入海中,綿綿不斷的大火焚燒了森林蔓延到了城市的中央,到處都是哭喊與呼喚。
可是這一切,西特都仿佛沒看見一樣。
我急了,拽著他的胳膊使勁兒搖晃,力氣大的我覺得可以直接把他的胳膊擰下來了,可是,西特任然沒反應?! 澳慊卮鹞已?,喂,你是死了嗎?”
西特是個活生生的人,摸著還有人的體溫,然如今卻像個死人一般站著一動不動眼睛也不眨直直盯著外頭爆發的巖漿,沒有做出任何挽回局面的事情,莫非他已經絕望了嗎?
就像是古時也有祭祀可以預知到未來所發生的某些事情一樣,這個神秘的古國,曾經也有人說下了預言,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月的某個時辰,‘世界’將不復存在。 這么多年過去了,我見過許許多多的悲劇,卻第一次深切的體會到了世界消失所產生的,深種于每個人內心的那種絕望。
我感受到了那種絕望,一度以為自己大難不死到了這個未知的地方卻也終究逃不過宿命,還是得一死。
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我想我不是泰山,但終究也不算是個浮毛吧!
所以當即就放棄了掙扎,既來之則安之,我想著,大不了回到地府和判官再打個難舍難分不就成了?! ∪欢睦锵氲模K究只能是心里想的。
當馮雪把我喚醒,我依然是懵的,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周圍的環境又是讓我大怔。
據趙無芳所說,在我們墜入海中的那一刻,他費盡力氣將避水珠扔在我們身上,這才在海中護住我們沒有被直接淹死,而入了海之后我們所有人都沒了意識,以至于我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來到這個地方的。
這里是海底下,光線不充足,水中也燃不起掌心焰,我便只能拿出正陽珠子,借著那光勉強將周圍的情況看了個大概,馮雪就方便得多了,她兜兜轉轉的繞了好幾圈,最終從一堆堆的土堆里翻出了一頂王冠,怔了怔,“林杰你看,這是不是西特頭上戴著的那頂?”
“還真是!” 他頭上的那頂王冠實在是太過別致,無論是造型還是用料都讓人記憶深刻,而對于我們來說那就像是一場夢,一場幾分鐘前才做完的夢,哪可能就這么忘了,所以當觸摸到這頂王冠時,那股熟悉的感覺突然涌入了我的腦海之中,這種感覺告訴我,這一切雖然是夢,但卻也是真實發生過的。
原來這世上還真的有以我們現代文明科技還不能發掘到的,曾經的文明。
西樂國終究還是走上了覆滅這一條道路?!八哉f我們做的那一場夢只是這里死去的人的執念罷了?!壁w無芳淡淡道:“也就是這一種執念在這里形成一層天然的屏障,否則在深海中我們早就死了?!?/p>
眾所周知,在深海中,人類借助現今的潛水工具到400米就是極限了,就是因為水壓太大了會給人類的身體眼中的損傷,僅僅在海底40米左右的地方,水壓就相當于27噸東西壓在潛水的人身上,經過簡單的測算,深度每增加10米,壓強就會增加一公斤,而到了1萬米深的海水之中,壓強就到了驚人的一噸每平方厘米。
“這里可是萬米之下的大海,可以說是生命的禁區,幾乎可以說是沒有生命生存在了,沒想到我們竟然這么幸運,還能夠一觀這深海?!?/p>
我撫了撫額頭,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了。
“行了,我們現在能夠下來,自然也有辦法上去,現在也不是感慨這么多的時候,既然已經來了,不完成任務就這么回去你也甘心嗎?而且誰說這里幾乎沒有生命存在的,你們抬頭往上看。”
聽著他的話,我抬起頭,深海之中所有的物種大概就是本著那一種,‘反正沒人看我隨便長長就好’的心態,所以各種海生動物生得極為丑陋,我深知這一點,所以并沒有抱著多大的期望,只想著千萬不要嚇著,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心態念咒使正陽珠的光芒大盛,卻沒想到正好照到了一只魚身上。
那只魚說是歪瓜劣棗,還是有些不大貼切的,它長著一張水滴魚的臉,可就是這樣軟趴趴看了不敢吃飯的臉卻有著放大了幾百倍后尸鱉的身子,那死白死白的眼睛被光刺了一下,居然看了過來,我被這一眼看的整個人都透心涼了。
“這東西……”
“大概是因為西樂國沉入海中壓下來的魚類,然后被保護在這屏障之中了,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這里還保存的這么完整也是有原因的,甚至我懷疑人類花了這么長的時間這么多的精力想要去探究曾經的文明,卻依然沒有挖掘到這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些?!?/p>
他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嘴里喃喃的不知念叨些什么,只是看這莊重的模樣我也沒打擾,待他做完之后才跟著一起去尋水靈珠。
本就準備去到地底下找水靈珠,如今鬼使神差的來到了這里我覺著或許這一次老天是幫助我們的。
水下不能畫陣,所以便只能完全靠心靈感應了,好再靠得越近感應就越發的強烈,趙無芳拿著手里的四顆靈珠向著一個方向走去,最終停在了一個黑色的漩渦面前。
“我們沒來錯地方,水靈珠就在這里。”
“你確定嗎?這里一片荒蕪,連個能看的都沒有,水靈珠再不濟那也是會發光的吧!”
“是會發光,只是在這里他發光你也看不著呀!”
趙無芳毫不猶豫的伸手敲響了我的頭,“我說的這里是指下面,”
他抬腳畫了一個圈,然后在那圈中點了兩下,手也往下指,我便低頭往下看,頓了頓,而后將視線放在了那邊的黑色漩渦上。
趙無芳將靈珠貼身收好,又道:“我發現那漩渦上有水靈珠的氣息,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才讓我們感應到了這里。”
“意思是我們被這折磨的居然還是件好事?”
我瞪了瞪眼睛,趙無芳攤了攤手,“我猜想,水靈珠原本就是西樂國的東西,所以在那一場火山噴發之中一起掉入了海中,一定是由于故國的覆滅導致了西樂國人民心中的怨念被放大了無數倍,而水靈珠便是感受到了這股怨念,于是鬼使神差的自動成為了成為了定海神珠,定住了這萬千的幽魂與怨,將他們封入了地底之下?!?/p>
“聽你這么分析,好像還真是這樣,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想要拿到水靈珠不就必須潛入地底嗎?”
趙無芳點了點頭道:“還真是這樣的,所以做好準備吧,誰也不知道地底下到底有些什么?!?/p>
一切超乎想象,超乎了我所能夠承受的范圍了,不過說實話,我有些興奮。
這種興奮是格外不合時宜,也有人覺得,這是讓人確定自己有一種變態特質的辦法,可對于我來說,這種興奮其實算是正常的,經歷過了這么多的大風大浪,所以再次出現這些我只會覺得又是新一輪的冒險,人生啊,豐富多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