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是一種特別不道德的行為方式,而此時我們就遭遇到了。 剛拿到水靈珠,還沒來得及慶祝一番呢,還沒來得及辦趙無極口中的大事呢!
就被人給撿回來了,撿回來也就罷了,靈力還被綁住了,靈珠肯定也被拿走了,這簡直是太糟糕了點吧!
看趙無芳一陣青一陣白的表情,我就知道水靈珠肯定沒了,連帶在他身上帶著的那些法器估計也都沒了,而更可怕的是這個房間或者可以說是牢房里面只有我們幾個人,馮雪不見了。 “張正義,你沒事吧?”
趙無極皺了皺鼻子,轉而望向旁邊的張正義,張正義晃了晃腦袋,神情有些恍惚,但還是應道:“我沒事,就是腦袋暈的很,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們怎么還被人綁到這里來了?抓了我們的人到底是誰啊?和我們有仇嗎?”
“閉嘴吧,我們也是剛醒,哪知道那么多啊,你一下子全問出來是要我先想哪一個?”
趙無極白眼一翻,趙無芳緊蹙眉不說話,而我呢,心里擔憂著馮雪可就像是趙無極所說的,我們都剛醒,哪里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莫說是馮雪的蹤跡了,就連綁了我們的人是誰我們都不知道。 “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模樣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我還猜想是不是人家沖著你的,然后連帶著把我們一起綁了。”
張正義也不甘示弱,一記白眼翻了過去,他們二人總是這樣,難得的能夠說上兩句話,但之后就會變本加厲的互懟,看這情形就知道兩人又開始斗嘴了,我眉頭一跳行了,“別吵來吵去的,其實我挺同意張正義說的話,我說是不是你在哪里惹的風流債,或者你坑了誰,人家找上門來把你綁了,順帶把我們一起弄在這里了?”
“與其這么猜,不如面對現實,失蹤的可不是我,你家那位馮雪小姑娘,她既然不在這里,無緣無故就消失,你怎么沒懷疑是她背叛我們,趁我們暈倒,把我們弄到這里來的?” 趙無極冷冷的哼了幾聲,言語之間滿滿都是譏諷的味道。
我揉了揉眉心,“她只是一個女孩子,重點是她是我的女孩,既然不在這里就不在我們討論的范圍內,所以我沒有懷疑你有什么資格去懷疑?而且雷劈下來的時候她比我暈的還早些,算來算去,我們這一群人里也就只有你的仇家最多了,我這么猜想也是無可厚非的,你若是建議我道個歉就是了,只是千萬別扯上小雪。”
我臭著一張臉,事實上,即便與趙無極一起經歷了這么多,可我心里對趙無極仍然是有嫌棄,根本不能接受,就猶如趙芳所說的,曾經做過的事無論你之后再怎么洗白,那些事實都擺在那里,是揮之不去的,是無論如何都抹殺不掉的,所以心里有嫌棄有隔閡也是很正常,只是一路沒有說罷了。 至于臭著一張臉,事實上有幾分的原因也是因為覺著自己說的話真是有些重,可就是不想地下姿態去求和,我自認從不是一個什么樣的好人,有些事情其實順序來做才是最好的,至少自己心里沒那么憋屈。
“我倒也不想扯上她呀,要不是我實在忍不住了,也不愿意去懷疑她,畢竟有誰愿意相信自己隊伍里的同伴是叛徒?可是,你看,現在這個情形,若不是她那還能有誰?好,既然你覺得是我的仇家,那他怎么不把我綁走,處以死刑,而是把我放在這里和你們綁在一起?”
這些話猶如一根根的刺,插進皮肉里,傷口并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看不到,疼痛卻一直在蔓延,并且不斷的加深。
我嘴唇泛白,抖了抖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什么,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哀愁,腦子里面突然閃過了些什么,“我們怎么都給忘記了,我們來尋靈珠的時候對我們百般糾纏阻撓的人是誰呢?那些公司的老總呀,就是那個與我們糾糾纏纏這么久,一直覬覦靈珠還曾想把我拉下水,亦是馮雪前上司的人。 “你們還記得我們去尋火靈珠的時候,小雪以前公司的老板對我們百般阻撓嗎?在那之前,那公司也一直沒放過我們明里暗里的打壓,試圖收入他手下為他辦事,這些事情你們都還記得吧?”
“你的意思是綁了我們的人是那間公司的人?”
趙無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后沉思片刻沒有反駁,神情依然嚴肅,只是又再加上了幾分暗沉。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猜測是這樣的,如果是那公司的人,那么把我們綁起來,只帶走小雪一個人就說得過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下一步就是來找我們了。”
話音剛落下,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這個滿是冰涼機械所以根本沒有辦法人氣味的屋子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那是從外頭傳進來的,我們被鎖在角落,鎖鏈的長度只允許我們前后左右各行三步的距離,所以當下只能眼巴巴的盯著那門口,而后門打開了,在此之前我們一直沒有見過那間公司老板是什么模樣,所以對于突然出現的這個西裝革履看著一臉祥,眉宇間卻全然是算計的男人時,我們都沒有猜到這人到底是誰,只知道看這裝扮,看這氣場,怎么著也不會是個普通人,果然,他一開口就有一股老板的味道。 “幾位醒啦,果然身體素質很強,被雷劈中了也能活,我沒看錯你們。”
“我們被雷劈中能不能活關你什么事兒?”
張正義的白眼幾乎要翻到后腦勺去了,我想若是給他一個凳子,他鐵定能坐在那人面前翹著二郎腿有事沒事便抖啊抖,嘴里可能還叼著根草。
只是這種不配合的模樣并沒有惹那人的生氣,果然是成大事者能屈能伸,他只是裂開嘴輕輕的一笑,“確實是不關我的事,只是如果你們不能醒,那我不是白把你們請到這里來做客了?所以對于你們的醒來,我表示由衷的開心。”
他說罷,竟還微微俯了俯首,似乎真的想表明自己格外的開心。
而他這一俯首,旁邊跟著他的西裝男,大抵是保鏢的人,也隨著他的動作往下鞠了躬,這時候我們看見這么詭異的一幕著實是嚇著了,一個怎么看都是個領導人物的人,把我們綁起來也就算了,怎么還這么客氣,反差好像有些大了吧?
“這些我們可受不起,你既然已經把我們綁到這里了,就不要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只管說,究竟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
“我說了你們就會做嗎?”男人摸了摸下巴,笑意加深,我定定的望了望他,而后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
那人笑臉一僵,我便直接當做沒看見,又道:“如果為了自己活著而做違背我道德底線的事情,那只能證明活著的我已經不是真正的我了,既然如此,那這樣的我又干嘛還要活著?”
“我看你們是真的不想活了,難道現在還弄不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嗎?只要我一聲令下,我敢保證你們以后的日子一定會非常難過,并且這輩子也走不出這個專門為你們設計的牢房。”
“你又知不知道,私自囚禁公民是犯法的?”
“犯法,那又怎么樣?我所做的犯法的事兒還少嗎?”
他撲哧一聲,滿眼的不屑,“你們也別想著自己開溜,放棄吧,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敢把你們只用鐐銬銬在這里就敢篤定除非答應我的條件,否則就算你們使盡渾身解數也不可能死里逃生,這墻壁,這門上的裝置,都是我特意定制出來的,為的就是能夠和你們這種人好好談條件,若你們還是全盛時期,當然不用懼怕,可我這里從來不缺奇人異士,看上你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領情那便也罷了,自然有別人愿意為我效力,將你們身上的那些能力暫時除去,還是可以做到的,還有你們身上剛注射的毒。“
“你在我們身上下毒?”
張正義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掙脫了兩下鐐銬,沒能掙脫開,但是鐐銬乒乒乓乓的一陣響清脆的很。
那老板便含笑點了點頭,分明是一臉笑瞇瞇,可是眼中的冰冷卻已經浸透到了人的骨子里。“那是我公司最新研制出來的藥,除非三天用一次解藥,否則只要有一次病發時間超過三個小時就會中毒身亡,而這種解藥只有我公司有,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大可以試試。”
他一臉的假笑,滿臉的自信,倒是讓我吃了一遍,下意識的信了他的話,聯合到自己身上的靈力盡數都使不出來,符咒也失去了作用,當下心又涼了一點,“你可真是大費周章呀,費盡心思把我們弄到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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