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讓人聽著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事實上我說出這樣的話自己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但沒辦法,只能忍住,王力聽后也是身子一僵,轉而望向我,“你家也在這邊?” 我連忙點頭,這還真是事實,因為事先掌握的資料,為了離王力更加近,也是為了能夠找到機會和他交流,我們特意在王力家對門租了房子。
“是真的,來,咱們上樓,看看你家住在哪里,要是挨得近的話,沒事還能串串門,一起吃個飯什么的。”
大概是我太過熱情了,也或許是我半勸半推的將他給推上了樓梯,導致她實在不知說什么好,總之直到回到她家門口前頭她才終于張開口,忍不住吐槽道:“我都已經到家了,你能不能不要煩我了?我是個大男人,你要是真閑的慌去泡個妹子也好呀,怎么就盯著我不放了?” “哎你別誤會,我真不是盯著你不放,我也是個大男人,我也是個直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又道:“只是我真的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你家就在這里對吧?”
我用下巴指了指門牌號,位等王力回答又道:“我們還真的很有緣呢,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差,不止我對你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就連命運也都是這樣,老天爺讓我們住在了對門,這是天賜的緣分呀!”
“你可拉倒吧,我一大男人聽你這話怎么瘆得慌呢?” 王力的話真是簡單又粗暴,他掏出了鑰匙打開了自家的門,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鉆了進去,在瞬間關上了門,我上前幾步剛想要撐住那關上的門。就聽干脆一聲響,門直接關注了,我扭了扭門鎖確定。
門鎖要是用蠻力敏開的話就真的徹底壞了之后打消了武力逼迫的想法,心里卻不免得有些失落。
事實上原本以為再怎么著他也會客套一下把我帶到他家里參觀吧,畢竟都是對門了,以后還有這么多時間相處呢,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人不愿意客套也就罷了,說話還這么的不客氣,這世道怎么都這個樣子了? 我到如今回憶起他方才的眼神,就覺得臉頰一陣火燒的疼,那就宛如我就是一個喜歡偷窺他私生活的偷窺狂一般。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還真想不到別的有用的辦法了。
我急的原地打轉,一直在跺腳,眼睛時不時的飄到門上,眼巴巴的盯著看,簡直就是像被罰站的學生,老師不讓走,老師說你不及格,你就不可能放學。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出來,那我就在這里等你,我就不信了你還能吃喝拉撒睡在里面呆上一年。”
想罷我盤腿坐在了他家的門口,閉上眼睛開始假寐,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晚上八點多,門打開了,穿的一身浮夸,附和現代潮流卻不免多出些二流痞子氣息服裝的王力詫異的看著坐在他家門口等我,半晌后鄙夷道:“你這個人到底懂不懂看人眼色,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小區還恰巧就住在我對面?”
“如果我說我是為了你,你會相信嗎?”
我靜靜的望著王力試圖用眼神去打敗他,然后王力到底不是個傻子,甚至于他很聰明,他甚至知道我找他一定不簡單,所以當下沒有任何感動的意思,反倒是厭惡居多,“你再這樣我就真的要報警把你抓起來了,性騷擾一個男人,要是被法院判了刑公布出來。我看你下輩子該怎么過!” 王力淡淡的威脅著,那語氣卻告訴我他并不是隨口說說,他真的能夠干出來這樣的事,而我根本沒怎么聽進去。
別說是警察了,再危險的事兒,再危險的人我都做過,都遇見過,要是在這里害怕了那不就是打自己的臉嗎?
不過呢,一碼歸一碼,不怕但是這不代表就真的能夠毫不猶豫的選擇以暴力讓他聽話,雖然這樣做效果格外的明顯,但最后的收益卻很小了,他現在對我們有用,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暴露出半點暴躁因子,所以就算我心里是1百個不愿意,一千個不耐煩,也只能硬生生的受著,一點一點的打消他的介懷。
只是說到底,這樣的事情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的太難了。
我沉默沒有答話,他便仿佛是找到了對付我的訣竅一般,表現出了一種太好了我終于能夠甩掉他的興奮,“你給我聽好了,離我遠一點,雖然咱們是對門的,根本就不熟,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心思,就這樣。” 說罷就直接離開了。
這回我沒敢再跟上去,至少明面上,我還是得站在這里,直到他消失為止呀!
不跟著那是不可能的,但跟也是要講究方法的。
跟蹤人這件事兒,我做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至少不會太過吃力。
同時我也格外的好奇,在這個點兒為什么他要出門呢,而且還穿成這幅模樣,當然在之后一切就都有了答案,感情王力就是一喜歡刺激生活的普通的白領,白天是西裝革履,晚上便呆在酒吧夜場,不醉不歸,一呆便是一整夜,第二天再爬起來回到家里整理一番,又繼續人模狗樣的上班,無論是誰都聯想不到來,這個看起來像死肥宅的男人其實私下的是這副模樣
當然也不是說他不能是這樣,更加不是說這樣的人便如何又如何,他人的生活我們管不了,但許多的事情并不能夠一笑而過。
這個夜晚我觀察著王力,終于弄清楚了,為什么他對于我的熱情以及特意的交流沒有半分的動容,甚至感到煩躁了,原來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不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
王力屬于男女通吃的一個男人,而他生平最大的喜好便是美人,無論是男是女,只要合了他的胃口,自然就會得到他刻意的討好和耐心了。
確定了這一點,我不禁扶了扶額頭,再怎么著我也是個有女朋友的直男呀!
看來由我去交涉這一點根本就行不通,我灰溜溜的回來了住處,馮雪張正義他們根本沒睡,一邊找線索,一邊鉆研關于那桌子的資料,看樣子是大有熬夜的意思了,
“你們都先停一停,我跟你們說件事兒。”
我輕咳了兩聲道:,我今天跟蹤王力大半天了,真的,好鄰居互相串門然后我們找機會在她家找找線索的辦法根本行不通,別說讓我進他家了,就算和我多說兩句話他都不愿意,所以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現在是確定他和曲姝的死有關系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就順著這件事做吧!”
“怎么順?”
“你不是也說了嗎,他身上有一股子怨氣,既然人死不能復生,我們也找不到曲姝鬼魂的下落,只能從他身上入手,既然想要從他嘴里撬出點東西,那就不能夠坐以待斃,讓他被嚇一下也是挺好的,只要曲姝怨念夠大,那么總有一天,他那照片會暴露在陽光下,我們只需要到時候將計就計,演上一出戲,就可以從他嘴里套出話了。
趙無芳淡淡的說道,心里已經有了些計劃了,我便點了點頭,“所以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他喜歡美人兒,我們這里也就只有……”
我看見了馮雪,頓了頓,一時間有些語塞,突然后悔為什么要說實話了,講道理,就算事實就擺在眼前,可我也不愿意去承認,如此,心中也不免有些怨恨王力,喜歡什么不好,偏偏喜歡美人兒,也不知道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嗎?
在我心里,如今也唯有馮雪一人能夠被稱之為美人兒了。
“要不我們找別人幫幫忙?”
“不,這些事情不能讓別人參與,否則出了問題誰能夠負責?”
趙無芳義正言辭的拒絕又道:“這段時間跟緊他,看看他都在做什么。”
我張了張嘴,正準備再說幾句,不曾想馮雪搖了搖頭,我無奈,只好嘆氣,卻沒想到想我們要監視你那人,卻突然監視不到了。
曲姝死后不久,他仍如平常人一般,這讓我以為他心理素質很是強大,卻不想只是因為曲姝還沒來得及報復罷了
之后的幾天我都沒有見到王力,就好像這個人從未出現過一樣,我們心里不驚多出了些顧慮,但與此同時也有些方便,因為他不在家,他家的門不再是什么障礙了,趁著夜晚我們正大光明的撬開了他家的鎖進去,唯一發現的卻只有琳瑯滿目的照片視頻,沒有一個是對我們有用的。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情的進展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恐怕只能從別處一步一步再次從頭開始時,王力終于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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