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書的名字我早已拋到了腦后,不過其中的一些話我卻記憶猶新,如今想起來更是覺著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估量的程度,我一直在想,神啊鬼啊這一類玄學的東西雖說一直不被科學界所承認,但大抵它還是存在我們現實生活之中被少數人所認知所肯定的,然,喪尸這一類卻是有關于整個國家國防乃至世界,這種生物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 當然,留給我們考慮的時間并不多,不得已的,我的思考中斷了,我與張正義同時放開了手,由著那喪尸沖過來剛好從我們分開的縫隙撲到了另一邊,而我拽著馮雪連連倒退幾步,靠到了那邊的大樹才稍稍松了口氣,當然不能完全放下警惕,據馮雪所說,雖說看不大清楚但依稀可辨的是地上還有一些,與這貨估計是同一種了。
“這要是讓國家的人知道,恐怕真會派軍隊討伐這里吧?”
我半開玩笑的對張正義傳音。 張正義已經悄悄的竄到了我們身旁,靠的近了,霧氣也漸漸的散了,這才能看見他臉上的表情,最先看見的便是他那一雙已經翻上去的白眼。
“要真討伐的話早就來了,畢竟連我們隨便一查都能夠查到一點蛛絲馬跡,確定徐容等人的事兒和這個山莊脫不了干系,其他人若是有心要查又怎么會毫無頭緒?所以再怎么說那也是兩方的事情,恐怕就算知道了也會裝聾作啞,互不干涉罷了,再者,據我所知,很多時候喪尸被感染都會有非凡的怪力閃電般的疾度,而喪尸的眼睛和人類的沒有什么不同,在依然可以視其腐爛速率而定將視覺訊號傳送給大腦時大腦將會以另一種方式解析這些訊號,也就是說真想討伐,還不一定能不能討伐得了,后果又會是什么。”
張正義不愧是張正義,有些東西他不知道,但有些東西你隨便一說他就能夠滔滔不絕得說出一大堆你聽不懂但是又覺得說得很對的話。
末了,他又加上一句,“我們現在不能亂動,你看看這只的眼睛,都爛的分不清楚哪是哪兒了,那視力肯定不好,所以只要我們不亂動,他應該發現不了我們。” “說的有道理啊!”
好再我們是在傳音,能夠交流又不發出聲響,所以還算是方便,我緊緊揣著馮雪生怕她一個不心出個什么事兒,可是沒想到我們就算這么心了,也架不住其他人到處坑隊友啊!
就當我們在冥思苦想下一步究竟該怎么做事,一聲尖叫響起,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我在心里已經破口大罵,“又不是姑娘,人家女孩子都沒有叫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怎么還給叫起來了?” 細細一聽,那聲音中居然飽含著萬分的痛處與恐懼,所以夾雜在一起使得他們說的話格外的模糊,依稀只能聽見‘咬我’‘救命’‘怪物’這一類的字眼。
原本還算安靜的我們這一片又吵鬧了起來,這一吵,喪尸們就不安分了,霧氣漸漸的已經消散到了視線不用受太大阻礙的程度。
那喪尸原本是停在原地四下張望,那雙眼睛乃至整張臉就像是張正義所說的已經爛的快分不清楚哪兒是哪兒了,頭發全掉光,是個男性身上穿著的還是一身破破爛爛的西裝,這更加顯得他的身份撲朔迷離了,據我所知這周圍可沒有什么這樣的城市,甚至連個像樣的鎮村子都沒有呢,所以這種西裝男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 當然疑惑歸疑惑,該躲的還是得躲,當即我便選擇了拽著馮雪就狂奔,未想跌跌撞撞的又碰見了好幾撥喪尸,他們就像是傾巢出動一樣,走哪兒遇哪兒。
而且人越來越多,走成一群,大家從互相殘殺變為了攻擊喪尸,有些則是經歷過的,此時不慌不忙,有些剛來的便是驚慌失措,有好幾個已經倒下了。
“你會不會害怕?”
我看著周圍算是安靜,便尋了個空檔去問馮雪,馮雪跟著我跑此時微微喘氣,氣息一點也沒亂,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想把他們抓起來研究。” “研究什么,研究解藥嗎?”
我撲哧一笑反問,馮雪沒說話,只是那眉宇間淡然的神色明確的告訴我‘是’。
“恐怕你想研究還沒那個機會呢,這些東西別說難抓,就算能抓到想要研究也需要很長的時間,精力金錢一切因素集齊了之后才能夠開工,而且還不一定能研究成功。”
說實話比起一個勁兒的逃命,倒不如邊跑邊躲邊尋有趣的話題討論討論,這樣能夠有效的減輕身體上的不適。
“而且我覺得他們并不是簡單的中了喪尸病毒。” “我知道。”馮雪依然語氣淡淡,只是眉頭不經意間動了動,“這種病毒,su,是通過血液傳播由最初的侵入點前往大腦通過目前尚未明了的途徑這種病毒會影響細胞復制的早期階段并通過這一過程摧毀它們這段時期之后整個軀體的機能隨之停止通過停止心跳整個感染將導致“死亡“,只是現在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就比如我很疑惑,為什么只有這一片才出現這樣的活死人,我看八成和那個鑄造山莊脫不了干系,”
“恐怕他們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
我踢了踢腳邊的尸體,馮雪蹲下身子單手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不知從什么時候已經戴上了手套,輕輕的撥動了幾下那尸體,確定道:“是被咬死的,也沒有感染病毒。”
所以說其實,不是什么生化病毒,而只是‘走尸’。
死的人越來越多了,滿地的碎肉鮮血濃重的味道充斥了整個世界,仿佛所有的空氣都被污染了,再聞不到一絲清新的味道。
“林杰,你們沒事吧?”
正是馮雪交談之際,我是不是往旁邊踹幾腳,又時不時左拐右拐,終于見到了帶著好幾個人的趙無芳,他顯然是有些累了,看見我下意識的上下打量,隨后放心了點了點頭,傳音道:“我剛剛試了試招魂。”
“……”好吧,趙無芳果然是趙無芳,腦子比我們要清醒的多,看看人家發生這種事情,第一反應就是先招招魂魄。
“這些東西是被人為造出來的,我還專門挑了腐爛程度輕的,據我所知魂魄離體之后并不會迅速離開人間,或許還會逗留一段時間,而且就算被抓回了地獄也是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審核乃至懲罰這一系列的動作,除非真的是那種純善至善的人,生平沒有半分業障,否則少說也得個幾年時光才能再次入輪回。”
所以,招魂沒有半點反應,只能證明這些魂魄已經不在了。
我差點給忘了,趙無芳是什么人啊,那是個可以撕開連接點只身入地獄將我們帶回來的男人啊,有了靈珠加持,他想要招的魂莫說是離體已久,就算是身在地獄也能叫得回來。
現下能夠確定的也就只有這些,為了不造成更多的傷亡,我們還是決定退避三舍,大家都不是傻子,既然地面不行,那邊找個高的地方,至少這些喪尸看起來還算是遲鈍,雖然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成長,從一開始的走一步頓一步變成了現在能夠奔跑,但再怎么著也是有個過程的。
所以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尋到了需要攀巖而上才能找到的山洞,這山洞容量很大,當所有已看見的活物都蹭到了這山洞里之后,我們盤點下來,發現人數竟是比原先少了一半,約莫只剩下40多個人了,而且個個都是狼狽的很,相比之下我們居然還干凈清爽的多。
趙無芳喘著氣兒,與趙無極阿殺走在一起。
而除了他們之外,讓我更加注意便是假和尚,假和尚仍然那一臉的老子不想理你,老子就想一個人靜靜的厭世表情。
事實上對于這個人我還真沒多少厭惡。當即又忍不住打量了他幾眼,原以為我的視線并沒有多么的熱烈,他又一向是不愿理人的,怎么著也不會察覺到我的吧!
不想我剛望了片刻他便移過了頭,眼睛與我對視,這一對是我便有些忍不住的干笑兩聲,離得有些遠,明知道聲音可能傳不過去,卻還是道:“你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本來我也沒指望著他會回答我,不想聽了我這話,他卻直接張口道:“令牌,這些喪尸身上帶著令牌,只有拿到令牌才能夠進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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