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知道錯了
可現如今,秦慕卻說她們用弱者的身份傷害了別人么?
秦慕、蕭博羽、白舒?——安萌真的有在用心的去體會這件事,畢竟她平時太過忙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靜靜的坐在地上,聽著雨聲陣陣。Www.Pinwenba.Com 吧
安萌知道這件事從根本上,是她和蘇曉冉做錯了,為了雜志的銷量被迫出賣自己的良心,拍攝到假新聞放到雜志上,先不說蕭博羽的新聞是故意設計出來的,秦慕的其實也是摻雜了水分。
安萌托著腮很困惑的歪著頭想,或許秦慕說的對,她們的確是為了雜志出此下策,同時也用這兩條假新聞傷害了不少人:比如說蕭博羽的粉絲,肯定有因為這種緋聞受傷的;比如最直接的因此而消沉很久的白舒。
這么想著,安萌的內疚感越發的大。
其實也是明知道自己犯了錯,她才愿意接受秦慕的意見,只要能彌補她內心深處的不安,她是真心想好好解決掉這件事的。
想到這里,安萌正了正自己的衣服,輕輕的敲了下秦慕的浴室門。
里面早就沒有了聲音,也不曉得秦慕在干什么,安萌清了清嗓子說:“那個……那個我知道錯了……”
之前雖然說安萌也認錯,但認錯的態度實際上并不算太好。
不過這絕對歸咎于秦慕當時的狀態,一點也不嚴肅,像他今天說的話那么正經,安萌一下子就能體悟到里面的含義。
沒有人回應她,安萌就只好接著說了下去,“吶,我們做記者這一行呢,要規規矩矩辦事的人特別少,雖然我做的是個八卦記者,其實也想能做的高端一點大氣一點,但是現在的平臺不行,更因為對手的問題,讓我沒辦法選擇這些。但是如果雜志還有還轉的機會,我一定做個良心記者。”
安萌當初在雜志社,就因為三觀不夠粉碎性骨折,遭到過尤霜霜的打擊。
現在細想,這最后的道不同不相為謀的結局,還真是應了景。
安萌好容易那么正經的道歉,卻始終得不到秦慕的回應,她略有點頹廢的撓了撓頭,這個人怎么這樣啊?雖然說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她這不是很認真的想要表達下自己內心的想法嗎?
哪怕是給個“嗯“也好,居然一句話都不說,真是沒意思。
不過也無所謂了,秦慕一點也沒把她當女孩子對待,還真的讓她做忙前忙后忙的不亦樂乎。等還掉欠債,安萌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去做自己的記者,從此以后,山水不相逢。
忽然間安萌一臉疑惑的看向浴室里面,已經這么久了,一點洗澡的水聲都沒有,以秦慕平時的習慣,他絕對不會這么安靜的。
他那么喜歡捉弄自己,她在外面這么誠懇的道歉,他會不涼颼颼的說幾句話?
安萌又敲了下門,“喂,你還好吧?”
還是沒人說話。
安萌想了想,畢竟他已經進去快一個小時了,不會真的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吧?身為秦慕的助理,如果不好好看管好他的話,她也是要負責任的。
這么一想,安萌覺著確實不能不管,于是將浴室的門打開,小心的探頭進去。
浴室和臥房的構建差不多,草綠色的墻磚,眼底都是非常蔥翠的感覺,外面是換衣服的地方,秦慕穿著的衣服都放在了凳子上,往里走拉開簾子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秦慕正靠在浴缸里浸浴,耳朵上戴著耳機,眼睛也是閉著的。
安萌尷尬的站在簾子旁邊,面色頓時紅了起來,無恥的資產階級,連浴室的浴缸都比她們房間的大三倍。
關鍵問題不在浴缸,而是秦慕帶著耳機在睡覺。
所以說安萌剛才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道歉,秦慕根本就沒有聽見,而安萌的目光,最后是落在秦慕的身上。
他現在是光裸著躺在浴缸里,兩手搭在外面,整個人是非常舒服的姿勢,靠在浴缸壁上。
一個小時過后,水已經不再是那么熱,失去水汽的掩飾,能清晰的看見他的身體。
黑亮垂直的發,削薄輕抿的唇,線條分明卻又柔和的輪廓使得整個人的面龐看起來不那么嚴肅,宛如三月桃花盛開的懶笑始終掛在唇邊,這讓秦慕絕美的面上多了很多繾綣的味道。
水漫過蜂腰削背,一滴水珠順著他狹長的眉眼流下,在鎖骨的地方打了個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種邪魅的誘惑,穿透靈魂的窒息,瞬間讓安萌鼻子感覺有點熱。
她慌忙轉過身,不讓自己去看這幕刺激人的畫面。
心肝再粗糙,可秦慕不是一般般的男人,身為娛樂圈360度無死角的美男,迷倒萬千少女的代表明星,這么毫無戒備的躺在浴缸里睡覺,任誰都有點扛不住吧?
安萌感覺自己的心跳都開始加速,她拼命的捂著心口念叨了兩句:“你冷靜、冷靜!”
她進來主要目的是為了拯救秦慕,而不是學習蕭博羽揩油吃豆腐的,所以她必須要保持清明的狀態,先讓秦慕趕緊起來,否則他一定會感冒的。
身為敬職敬業的小助理,安萌果斷的轉身,閉著眼睛一路摸了過去,然后蹲在秦慕的身邊,戳了戳他掛在浴缸外的胳膊,“喂,起來啊,再不起來會生病的。”
秦慕半天沒反應,安萌猛地一下睜開眼,在觸及到違禁畫面的時候,又瞬間閉上了眼,實在是太震撼心靈,人生第一次看見男人的**,居然在這么不明不白的情況下。
明知道秦慕是這個懶性子,但是他居然能戴著耳機在浴缸里睡的這么死,也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安萌見秦慕沒反應,于是伸手將他的耳機摘了下來。
這些日子秦慕總是沒事就把耳機掛在耳朵上,也不知道到底在聽些什么,安萌好奇的湊近了過去,就聽見耳機里傳來了陣陣女人的呻吟聲,頓時嚇的一脫手,險些砸在了地上。
這個、這個、這個沒羞的家伙!
安萌臉紅脖子粗的將耳機放到了旁邊,剛要對秦慕說話,忽然間手腕被一拿,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就沖著浴缸倒了過去。
“媽呀!”安萌大喊了聲,一把抹去臉上的水,下意識的抓了下,結果光溜溜的男人手感更是令她臉紅腦熱,禮義廉恥統統拋到了九霄云外,掙扎著就要往外爬。
手臂再度被按住,安萌的身子嚇的一僵。
秦慕從后方靠了過來,整個身體就像條軟蛇一樣,將安萌纏的很緊,他湊到安萌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哎!”安萌脖子縮了下,緊張的說:“你干什么?”
“應該是我問你干什么吧?”秦慕聲音很輕,輕的好像在安萌心里撓了下癢癢,這讓她想起剛才令人鼻血的畫面,瞬間閉上了眼睛,結結巴巴的回答問題,“你再不松開手我就要喊救命了啊!”
“你穿著衣服,我脫了衣服在洗澡,到底是誰應該喊救命?”秦慕絲毫沒覺著有什么,他懶歸懶,手勁真的不小,安萌居然被反扣在浴缸壁上動都不敢動。
現在安萌的身上也全部都是水,她心說看來老天今天一定要她落一次水才行,不然逃脫了威尼斯運河,逃不了威尼斯的浴缸。
被秦慕這么一說,安萌哪里還敢胡亂喊,她結結巴巴的回答了他:“還不是你一個小時都不出來,喊你也不答應,我以為你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早說這句話,不就完了?”秦慕輕笑了聲,緩緩松開了手。
安萌紅著臉揉著被按疼了的手臂,心里頭碎碎念著怎么平時沒見這么有力氣,她從水里站了起來,結果兩腳一打滑又往后坐了回去,直接撞到了秦慕的懷里。
“嗯……?”秦慕的臉色變得趣味盎然起來,“你這是投懷送抱?”
“我沒有啊!”安萌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靠在秦慕**的懷里,周身都熱了起來,本來還特別順溜的嘴皮子都不麻利了,“你放開啦……我、讓我出去……“
秦慕那抹笑始終掛在唇邊,他攤手,“我有攔你?不是你自己不肯走?”
安萌愣了下,默默的轉頭,秦慕的確沒有像剛才那樣按著她,只是她自己因為一想起秦慕和她的狀態,便渾身發軟,下意識的以為對方又和剛才一樣了。
羞恥感頓時間襲上心頭,安萌忽然間輕呼一聲,捂著臉便手忙腳亂的朝著外面沖去。
秦慕懶懶的抬唇笑了笑,撐著頭并沒有著急從水里出來,心情倒是愉悅了許多。粉藍色,濕濕的樣子勾勒出的臀型,還不錯哦,看來這小母雞,還是嫩的很。
安萌一路沖進了自己的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躲進了衛生間里,呆呆的看著鏡子里猶如落湯雞一樣的自己。
剛才發生的事情在腦子里越發的混亂,她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拖進水里的,秦慕的戒心居然那么大?
也不對啊……
想不清楚這關節,反而想到了很多她躺在秦慕懷里的細節,頓時間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就算是和紀則北稱兄道弟,關系也非常的親密,可安萌什么時候體驗過這種場面,她拿手背不斷的冰著赤紅的臉,脫了身上的外套,又打開淋浴的熱水,不停的洗刷著剛才發生的一幕一幕。
安萌覺著自己簡直太要命,怎么會犯那種低級錯誤?這讓她以后還怎么見秦慕?
把身上黏糊糊的感覺都沖洗掉以后,安萌的手扶在大理石的墻壁上斟酌了半天,或許以秦慕那豬一樣的腦子,金魚一樣的記憶力,未必會記得住?
這么想想安萌的心情就平復了些許,天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她每天為了讓秦慕記住一些必要的事情,花了多少時間,所以說她寄希望于秦慕選擇性健忘,這樣她好過,他也好過。
忽然外面傳來輕微的關門聲,安萌打了個激靈,蘇曉冉回來了?今天回來的夠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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