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憶力真差到這地步?
“找了。Www.Pinwenba.Com 吧”秦慕仔細的想了想,“嗯,找了,那邊應該明天就會給消息吧?”
安萌雖然不相信秦慕的記憶,倒是格外信任他的智商,她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你覺著我和大小姐親自去查查看沈霽軒的身家背景,靠譜不靠譜?”
秦慕微微挑了下眉,“可以啊。畢竟是自己的事情,拜托別人不如拜托自己。親自去看看也是挺好的。”
安萌似有所悟的點點頭,“其實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那個尤霜霜要這么對付我們。”
“尤霜霜?”顯然秦慕不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了。
安萌只好又把尤霜霜的事情描述了一遍,然后非常困惑的看著對方。
秦慕只說了八個字,“女人不狠,江山不穩。”
安萌呱唧呱唧鼓掌,精妙,實在是精妙!
把早餐的盤子洗完以后,安萌又不放心的把中飯提前做好,拿便簽紙寫上后仔仔細細的粘在沙發上,這才走到門邊,卻還是不放心的說了句,“那個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秦慕在她頭上狠狠的揉了下,忽然間似有疑惑的看著她的脖子。
安萌奇怪的問:“怎么了?”
“這里,有吻痕。”秦慕指了指自己脖子的方位,安萌頓時間紅著臉捂上,狠狠的瞪了眼對方,別說脖子上有吻痕,她現在嘴唇都還是腫腫的,要是可能,她完全不想出門,這不是大小姐那邊明顯要她陪著,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赴約。
從秦慕家離開以后,安萌看了眼包里他寫的那個本子,不覺雙眸微微一暗,如果有一天,對這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深,她要怎么辦?
雖然表面上她努力的在和秦慕自然相處,可腦海中始終會浮現昨天晚上的事情,或者,到最后,她也能扭轉成和紀則北那樣近乎親情一樣的感覺吧。
總之,最難熬的就是這個階段,她必須要把握住自己,千萬守住不能動搖。秦慕并沒有不想負責,只是她自己過不去那個坎而已。安萌振作的聳起雙肩舒了口氣,走到蘇曉冉家樓下,給她打了個電話。
蘇曉冉穿著簡單的運動服跑了下來,為了便于行動,她這樣子倒是蠻青春靚麗的。
蘇曉冉看見安萌模樣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喂,萌萌你這是怎么了?”
安萌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干笑著說:“哈哈,昨晚上太餓了,所以翻開秦慕家的冰箱,吃到四川辣椒,結果……”
她簡直是越來越能靈機一動轉移話題了,安萌無奈的嘆了口氣,兩個人感情這么好,她也不是故意要瞞著蘇曉冉,主要問題在于她原本就想和秦慕做回普通朋友,這種事情,說多了都是作孽。
蘇曉冉好奇的端詳了幾遍,最后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對不起啊,我也找不到人陪我一起。”
“沒事啊。”安萌慌忙擺手,就聽蘇曉冉長嘆了口氣,一臉郁悶的說:“先陪我去下藥房吧。”
“去藥房做什么?”安萌好奇的問。
“避孕藥。”蘇曉冉面色還蠻淡然,就是說完這三個字后,眼神略有點閃爍,咬著唇略有點難過的說:“我這個月已經吃了三次避孕藥了。”
“什么?!”安萌驚訝的張大嘴巴,“這、這、這……”
“這不是關鍵問題。”
正因為蘇曉冉心里頭憋著好多話,可是她又沒有別人可以說,和蕭博羽的事情就是個天大的秘密,目前為止也僅僅只有安萌和秦慕、沈霽軒這幾個人清楚內中隱情,她不可能去和其他人說,只能找安萌訴訴苦。
蘇曉冉猶豫了片刻,最后無奈的笑了笑,“你做記者那么久,真的沒聽說過蕭博羽有女朋友這種事情么?”
安萌跟著蘇曉冉的步伐,她手里頭捏著個地址,顯然是找蘇名社長要來的資料,蘇曉冉隨手招了輛出租車,和安萌坐進去后。安萌想了好久,最后還是遺憾的和蘇曉冉說:“沒有。他這個人這方面控制的真的蠻厲害的。”
蘇曉冉聽完以后,漸漸陷入了沉默,或許是她小肚雞腸了吧,也或者是她想的太多,她總覺著有一日,自己也會像前面的那個女友一樣,無聲無息的來,無聲無息的消失。
她頗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為什么蕭博羽會說出,不想吃藥就給生個孩子這樣的話?他難道從來沒想過,自己和他在一起,圖的是一個天長地久,而不是彼時尋歡。
當然,像他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了解,一個女人陪葬的愛情,會有多么的執著。蘇曉冉從來沒有這么消耗自己的勇氣,去為他剝去自己所有的害羞和傳統觀念。
不過如果不是他說交往,自己未必會有這樣親近他、陪著他走到酒會的機會,怎么說,她和蕭博羽的關系,根本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讓她不和蕭博羽在一起,她也未必肯答應。
心思微微一動,蘇曉冉忽然間又問,“可是蕭博羽以前就沒帶女孩出去參加過活動么?”
“那肯定是有的吧,只是沒報道過而已。”安萌想想回答。
蘇曉冉點點頭,像這次她和蕭博羽參加的酒莊活動,這些人大多都心知肚明的表情,哪怕尤霜霜這些媒體也在現場,卻似乎并沒有傳緋聞這種事情的擔憂。
可見連伊這富婆提前也打點過,不希望自己的活動傳出不好的消息,否則蕭博羽應該不會帶自己去。
安萌隱隱感覺蘇曉冉對蕭博羽以前的情史好像非常在意,這種事情她也不好勸,畢竟人各有不同,安萌不愿意想,不代表蘇曉冉會忽略。
好在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將蘇曉冉飄離的神思給召喚回來。
蘇曉冉下了車,安萌跟著走了下來。出租車停在了“A城美術出版社”外面,司機還拼命抱怨著這路真是不好找。
蘇曉冉是從蘇名那邊拿到的名片,知道沈霽軒的父親,也就是蘇名的那位老友,現在任職于美術出版社,擔任顧問等職務。當初蘇名應該就是看著這位老友的面子,才相信沈霽軒這位公子哥不是那么浪得虛名。
眼下兩個人就站在美術出版社外,就見這出版社門臉灰暗,上下三層樓左右,建筑風格就如同蘇曉冉那雜志社的舊樓,灰蒙蒙的沒有多少生氣。出租車司機也確實是一番好找才找到的這個地方。
安萌探頭看了眼蘇曉冉手上的紙條,上面寫著沈霽軒父親的名字,沈儒。
安萌問:“蘇名社長還說了其他的事情嗎?”
蘇曉冉頓了下,自從蘇名介紹錯沈霽軒后,就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沒事管著蘇曉冉了,這也是蘇曉冉就算夜不歸宿,蘇名都不會太過問的原因。
關于尤霜霜的事情,蘇曉冉又追問了一次,蘇名還是說的那些說辭,比如最后他對尤霜霜進行殺雞儆猴一樣的處罰,別的一概沒有再提,但是蘇曉冉感覺的到,蘇名這一回面色有難,欲言又止,顯然還有未完的話題。
至于沈家的事情,沈儒是沈霽軒的父親,這個肯定是無需置疑的,至于沈霽軒為什么會是這個樣子,之后蘇名和沈儒也溝通過,但是人家的意思是: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這些人還是別插手,你說我兒子不是好東西,你女兒就很好了?
眼下這出版社的門臉就讓蘇曉冉微微一愣,這種破敗,分明和自己家沒什么大區別了吧?
安萌和蘇曉冉走了進去,里面辦公的人年齡都比較大,女的最年輕的似乎也有40歲,終于是在某辦公室里,看見幾個年輕男人,大約20歲上下,似乎在作著排版的工作。
安萌拉了拉蘇曉冉,決定找歲數小點的人套套話。
像安萌這種天生是做記者的女孩子,比蘇曉冉活潑的多,一下子就和這些人打成了一片。安萌的思路還真的比較準確,20多的男生在這種沉悶的環境下,一定會有很多的話想說,而且沒有什么發展前途的工作,做起來干勁也不會太大,所以安萌和蘇曉冉很容易就打聽到一些信息。
他們說沈儒的確是出版社的顧問和總監,但是他整天都在愛外面,很少來出版社。像這種美術出版社因為集團改革,也開始自負盈虧,年年都處于虧損的狀態,所以沈儒外出,是為了拉攏資金和談新的項目。
可是問題是美術出版社是掛靠在出版集團下屬,因為業務分類的關系,根本拿不到別的范圍的書號,沒有書號是不能出版其他圖書,只能做美術類的畫集。
現在本就是紙質圖書銷量越來越少的時候,人們依賴新媒體及電子,別說小說不常購買,畫集就更不可能。
沈儒本來想做教材類的書籍進行業務扭轉,畢竟現在教材和教輔依舊紅火。但是也因為渠道沒辦法開拓,最后不了了之。
這幾個年輕人吐槽說,“其實你說這出版社里都是老爺子老太太,能有幾個能做出好的項目來,之前居然還想搞網站平臺,或者進軍無線領域,全都因為經驗不足,導致項目失敗。”
“哎,我們都想著趕緊在這里混點經驗,然后速度跳槽啊,這出版社根本就撐不到明年。”其中一個小哥小小聲的和蘇曉冉說,顯然他眼睛全盯著這漂亮的小姑娘了。
蘇曉冉和安萌對視了一眼,基本上到現在為止他們算是聽明白了——什么出版集團的公子哥,根本就是即將倒閉的出版社總監的兒子,所以也大概不難理解這沈霽軒那么摳門的原因。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輝煌,紙質出版漸漸式微,而電子讀物的盛行更是搶去了紙質圖書的風采,像沈儒這種知識分子縱有希望回天的力量,可能也有點跟不上時代的步伐。
而沈霽軒么……恐怕連他父親都不如。
正好有個大媽走到門口,叱喝這些年輕人怎么不工作盡在那里聊天,安萌和蘇曉冉趕緊找了個借口跑出了美術出版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