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是個病人,而且也病的不輕
溫喬浮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最后將李柔攬到懷中,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胳膊,低下頭來輕聲說:“你啊,明知道不加這第一句話,我會聽起來更高興,卻非要說什么條件。Www.Pinwenba.Com 吧但偏偏這樣的你,才是我的柔柔。”
李柔臉微微一紅,她扭過頭去,頗為倔強的說:“到底行還是不行?”
溫喬輕聲笑了出來,“她可以,但是秦慕不行。”
“為什么?”這次是安萌和李柔一起問出了聲,安萌心說自己本來就沒得罪他,他帶自己到這邊就是為了讓秦慕自投羅網(wǎng),結果到頭來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說白了這溫喬根本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溫喬那雙修長好看的手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他氣定神閑的說:“我剛才說過什么,我的女人,別人碰都不要碰一下,何況秦慕應該不僅僅是碰過她吧?”
“胡說,秦慕怎么可能碰李柔姐!他那么懶的人。”安萌慌忙替秦慕開脫。
“哦?那在片場的時候,是不是抱過柔柔?”
安萌急的頭上都快出汗了,這件事怎么能怪秦慕,她結結巴巴的說:“可是李柔姐畢竟是女主角啊,這種事情是必定會出現(xiàn)在片場的啊……”
溫喬淡淡的笑了笑,垂首問懷中的李柔,“要不要休息下,我們的事情稍候再談。”
“不需要。”雖然李柔真的很累,但是她特別擔心溫喬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所以無論如何都要跟在安萌的身邊。
“那你到底想怎樣啊!”安萌特別無奈的直接問了出來。
“說起來……”溫喬顧左右而言他的伸手用薄被子將李柔蓋住,這才起身走到窗邊,“之前你們傳緋聞的時候,我派人調查過秦慕,秦慕這個人,還真是有趣啊……”
“什么、什么有趣……”安萌聽見溫喬說這件事,瞬間沒了底氣,心都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連眼神都開始飄離了起來。
“哦,你知道秦慕是個病人,還病的不輕。”
溫喬的隨口一說讓安萌的心口頓時一疼,好想回答“其實你也是個病人,而且也病的不輕”,可是她也不敢胡說,只是閃爍著雙眼,囁嚅著說:“那又怎樣,他在我心里,就從來沒有任何問題。”
李柔聽見溫喬和安萌的對話,不由自主的便皺起眉頭,她強撐著又坐起身,把這件恥辱的薄衫給脫了去,又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和秦慕認識這么多年,李柔其實并不知道秦慕有病這個說法,或者說,秦慕也并沒有透露這些給她。
她當然理解這種事情,畢竟一個名聲在外的大明星,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是溫喬那話中有話的感覺,令李柔隱隱覺著,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溫喬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手把件,放在掌心里輕輕的摩挲著,“那你,又知道秦慕多少事情?還是他特別信任你,完全都告訴你了呢?”
安萌的手心里不知不覺的就在溫喬那頗具壓迫性的話里滲出了汗,說句老實話,她覺著溫喬真的蠻厲害的,他應該不僅僅是什么清河幫的少幫主的身份吧?甚至可能還隱藏了別的身份,否則為什么她一直以來都疑惑的秦慕的事情,好似溫喬卻已經完全知道了呢?
安萌當然不知道,秦慕告訴她他有間歇性失憶癥已經是非常大的信任,可是關于秦慕的其他事情,他卻緘口不言。
安萌能明白秦慕不說,不是因為他不信任,而是因為他沒辦法說吧。
人很多時候有很多力不能及的事情,哪怕是秦慕現(xiàn)在已經有了超級明星的地位,可是他卻控制不了自己身體上發(fā)生的連番狀況,所以安萌一點也不介意他沒有和自己說那些更隱秘的事情。
安萌雙唇微微顫抖了下,她死死的握住拳頭,咬牙回答:“我不知道也沒事,其實我也不想知道。”
“哈哈,你這小姑娘真是挺有意思的。”溫喬捂著唇輕笑出聲,“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
站在窗邊的溫喬,如果褪去了那些狠厲的行為,就好像變回了在暮云酒莊和她淺淺談話的那個男人。全場之中的好看程度僅次于秦慕而已,卻又具有自己特別的獨特魅力,已過三十的歷練盡數(shù)化作他舉手投足間的風度,他真的不像是個壞人,可是他偏偏是個壞人……
安萌承認自己很容易被這個人的外表迷去心智,但好在她現(xiàn)在足夠清醒,不覺長舒口氣,“我好奇啊,但是我想讓秦慕親口告訴我,我才不要你給我看呢。”
“無妨。”溫喬撥弄了下手中的把件,“我只是會對一件事更加有興趣,像他這樣的病人,會怎樣來救你這么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
安萌囧了下。
說實在的,這也是她非常擔心的事情。
要說秦慕自己平時都不怎么出門,出門都要異常警惕,更別說他連A城的地圖都沒摸清楚,自己也從來沒有開車,上一次綺夢經紀的時候,他還是讓紀則北開的車。
而且秦慕還有時不時會犯的低血糖,更有可能會突然間爆發(fā)間歇性綜合癥,懶都不能解釋他身上的特質,簡單來說,根本就快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類型。
安萌被溫喬一提醒,自己都有抱頭痛哭的感覺,為什么別人的男朋友英明神武光芒四射,還能駕著七彩祥云去救最愛的紫霞仙子。
可是自己喜歡的這個人,她甚至都不能保證,說不定秦慕轉頭就忘記自己和李柔被綁的事情,然后還躺在床上睡大覺,這種可能性也是非常大的,安萌突然間開始惴惴不安起來——秦慕不會迷路在A城,不會突然間低血糖暈倒在哪里,不會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就在安萌胡思亂想的時候,保鏢紀榮忽然間出現(xiàn)在外面,敲了敲門后恭敬的說:“老板,秦慕到了。”
安萌聽見紀榮的稟告,根本忍耐不住的沖到外面,就見秦慕正在和旁邊領著他進來的人攀談著什么,余光瞥見安萌的時候,忽然間微微一笑。那個笑容似乎在告訴她,你放心,就算我有很多的問題,至少我及時趕到,我身上給予你的安全感,從來沒有褪去過。
其實安萌在溫喬這里,并沒有受到很多的責難,因為大部分的麻煩都是李柔在承受著。可是這么長時間,安萌心里頭其實更掛念秦慕,她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沒辦法和他分開,因為她已經整顆心都懸在秦慕身上,擔心他身體擔心他的記憶,甚至會擔心他的方方面面,那種心懸他人卻見不到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雖然溫喬說秦慕是個病人,但其實安萌心里頭從來沒這么覺著,她是理所當然的想照顧好秦慕,也是理所當然的依賴著對方。
安萌眼睛一熱,慌忙跑過去,拉著秦慕的胳膊,抬頭說:“你來啦,那個……那個你……”
安萌還沒有說完,就被秦慕一把抱到了懷里,那不算溫暖的懷抱讓她下意識的就打了個哆嗦,可是心里頭卻暖洋洋的。
安萌墊腳靠在他的肩頭,輕聲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秦慕揉了揉安萌的頭發(fā),眸中瀉出頗為安慰的神情,“那就好。”
溫喬和李柔也出現(xiàn)在客廳中,大廳原本的那些幕布薄紗全部被拆除,還歸原來的模樣,溫喬靠在窗邊,拍了拍手,“很不錯啊,比我想象中來的快的多。”
李柔剛想上前,溫喬輕咳了聲,她便站在原地不敢再動。
秦慕走到大廳中間,那里已經把沙發(fā)放好,他拉著安萌坐下,而溫喬與李柔坐到旁邊。
如果忽略這旁邊態(tài)勢森羅的黑衣保鏢,你會覺著這不過就是場親切的會談而已,但實際上秦慕走進來,心里頭非常清楚這整個別墅里面到底有多謹慎,樓道里還有房間門口,都是站姿筆直而面無表情的黑衣人。
也不曉得為什么,安萌自從秦慕出現(xiàn)后,心里頭特別的安定,之前的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全部消失了,她緊緊的抱著秦慕的胳膊,一雙圓圓的眼睛緊張的看著溫喬。
這段時間和李柔的相處,讓安萌受到的觸動非常多,雖然她知道應該勸勸李柔,但是李柔并沒有因為溫喬是個什么樣的人而放棄自己的感情,其性固然倔強,旁人卻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但是這也給了安萌一定的勇氣,那就是無論時間長短,無論身邊的這個人變成什么樣,她都不想離開他。
秦慕見安萌揪著自己的衣袖緊緊的,便拍拍她的手背,低聲說:“別怕。”
“我不怕啦。”安萌將頭埋在他的臂彎中,這溫喬也不可能干出多毀尸滅跡的事情,反正她必須要想辦法和秦慕共進退。
溫喬招手讓紀榮送了兩杯水過來,放在秦慕和安萌面前,他微微笑了下,“想不到秦大明星真是很在乎這個小姑娘,為了她不辭辛苦的來了這里。”
秦慕握住安萌的手,頷首說:“不僅僅是安萌,還有李柔。”
安萌的手忽然間捏了下秦慕,想傳達一個意思給他,李柔明顯就是溫喬的逆鱗,所以千萬不要這時候提,會觸怒對方的。
但是秦慕無動于衷,或者說是蠻專注的看著溫喬,兩人之間的電光火石,即便是旁觀者都能感覺到其中的激烈程度。
“柔柔不準備走了。”溫喬好像并沒有太生氣,而是笑著將李柔攬在懷里,手指尖在李柔那白嫩的臉上輕輕滑動著,“秦慕你的臉色不大好,是這一路走的很辛苦么?”
溫喬的一句話,讓安萌瞬間抬起頭來,秦慕平時的臉色也比常人白,但是今天感覺確實有點氣色不佳,安萌趕忙掏著自己的口袋,想找到塊巧克力出來,但是想起自己來的時候已經被別人搜身,把東西全部搜走,她慌忙抓著秦慕的胳膊,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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