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和溫喬的愛情
蘇曉冉忽然間好像想起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轉過頭來問安萌,“對了,溫喬說什么拍片,你們不會真的拍了吧,到底要緊不要緊。Www.Pinwenba.Com 吧”
安萌本來還笑瞇瞇的表情瞬間凝固。
安萌尷尬的摸了摸自己包里的碟片,心說不會真的是被溫喬錄下來的那個視頻吧?
不過以溫喬那種性格,如果不是蕭博羽當場出現,他極有可能會在現場放這段錄像,到時候她的臉真是不知道往哪里擱。
蘇曉冉突然間的提起,讓安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吞吞吐吐的問秦慕,“可是……我特別擔心溫喬會不會留一手。”
秦慕被安萌這么一問,旁邊聽見安萌問話的蘇曉冉眼睛都瞪得極大,她心里頭的想法是越來越濃烈,該不會……秦慕和安萌留在這里的晚上,被拍到什么不該拍的東西吧?
蘇曉冉拼命的捏了下自己的臉,以免自己想的太嚴重。
反倒是秦慕微微皺了下眉頭,這兩天的遭遇還是讓他的面色不佳,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美感,他側過頭來低聲告訴安萌,“我對溫喬不太了解,要說這種事,還是蕭博羽和溫喬這種老相識比較清楚他的作風吧?”
安萌心說這種事情她要怎么開口問蕭博羽。
蕭博羽正專注的開著車,雖然沒有攀談,其他人的交談還是一字不落的入了他的耳朵里,見說到自己了,便隨口問了句:“什么事。”
秦慕“哦”了句,厚臉皮的回答:“我和安萌睡一起還干了點什么的視頻被溫喬錄下來了,你說溫喬會怎么做。”
車子忽然間戛然而止,蕭博羽那古井無波的面容終于是略微松動了下,“你和安萌?”
安萌覺著臉都丟光了,本來還以為秦慕不會說出來,結果他居然就像是“啊今天吃沒吃飯”那么簡單話家常的方法,把那么私密的事情坦誠給了蕭博羽,雖然蘇曉冉已經知道她和秦慕之間的事情,可是堂而皇之的這么說,安萌真心覺著面子丟大發了。
蘇曉冉摸了摸鼻子,她也被蕭博羽這么大的動靜嚇了一跳,雖然秦慕的坦然更讓她意外。
秦慕譏諷的笑了笑,“至于這么激動么?”
蕭博羽將車停到路邊,狐疑的看著安萌,“你和安萌?”
本來還正在糾結的安萌豁然間抬起頭來,非常憤恨的說了句:“我怎么了啊?我、我、我……”
雖然她承認自己從外表上看,和秦慕是一點也不搭,甚至可以用“不配”兩個字來形容,但是怎么就要那么驚訝呢。
秦慕伸手搭在安萌的肩膀上,和蕭博羽隨口說了句,“什么時候蕭博羽你那么講貞操觀念了?都是都市男女,有點什么生理需求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安萌知道秦慕是在隨口和蕭博羽調劑,但是聽見后還是臉色變了下,狠狠的拐了下他的胸口。
蕭博羽恍悟的點點頭,轉過身來開始繼續踩上油門,神情恢復原本的嚴肅,說:“如果是溫喬的話,他說不定會以牙還牙。”
“什么……以牙還牙。”安萌的心陡然間跳了下。
蕭博羽沒回答,秦慕倒是理解了,伸手拍拍安萌,“節哀,說不定溫喬會賣給雜志,雜志肯定愿意出高價錢。”
安萌的臉紅了又綠,忽然間她松了口氣,拍拍自己的包,“哈哈,沒事沒事,我把盤拿過來了。”
蘇曉冉眨了眨眼,終于沒忍住說:“萬一人家提前備份了呢?”
安萌臉上的笑第二次凝固了。
見安萌窩在那里分外苦惱的時候,秦慕終于開導了下,“別想太多,他如果真有這份東西,可以有很多種方式,而且貿貿然的發到雜志這種事情,有點太沖動,最多他用來和我談談條件,比賣雜志要靠譜多。”
“哦……”安萌真是太郁悶,自己當了這么多年的記者,到頭來卻被別人給拿住了把柄,真是要命。
不過按照秦慕的說法,至少不需要太擔心,以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盡量少和溫喬接觸,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那么多的麻煩。
蘇曉冉猶豫了下輕聲問蕭博羽,“能和溫喬說說,別對外放這種東西么?如果可能,銷毀了最好啊。”
蕭博羽瞥了眼蘇曉冉,“欠下一次人情,不好還。”
蘇曉冉愣了愣,不覺苦笑著回頭看了眼安萌,安萌擺了擺手,意思是不希望蘇曉冉繼續為了他們的事情,再欠下蕭博羽什么。
這之后就一路沉默,安萌坐在后頭靜靜的看著蘇曉冉的背影,那單薄的身形令她不自覺的就想起李柔,面如朝華心如明鏡的女人,卻要忽然間從影視圈失蹤,或者很久以后未必有人還記得曾經李柔給影視劇帶來的貢獻,可是安萌始終忘記不了她那雙飽含深情的眼中,說出來的“至死方休”,是多么的讓人動容,震撼人心。
這一次的經歷對他們在車內的四個人,同樣是記憶彌深。
先不說她自己,心里頭滿是對秦慕那些往事的疑問,可是卻又怕戳痛秦慕那最深的傷痛,所以至今只能緘口不言。
而且她現在還在擔心一點,就是秦慕會不會過幾天又忘記了這一次的事情。這樣反復下去,自己怕是真的有點扛不下去。
至于蘇曉冉,她真心有點擔憂,蘇曉冉失戀的時候她一直都在身邊陪著,她當然知道蘇曉冉那個時候的狀態有多難受,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蘇曉冉會找蕭博羽來幫忙。不過細想想,當初在綺夢經紀的時候,也是蕭博羽出馬,蘇曉冉想到找蕭博羽也是正常。
只是安萌最害怕的就是蕭博羽把蘇曉冉再度當成一個備胎,身邊沒有女人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想起這個女孩,等到有女人的時候再一腳踹開,那樣子蘇曉冉這輩子就真的毀在蕭博羽的手上了。
安萌忽然間趴在后座上,問:“蕭老大,你那個朱葉的女朋友現在怎樣了啊?”
蕭博羽微微愣了下,蘇曉冉的身體忽然間輕輕顫抖了下,蕭博羽剛要張口,蘇曉冉便立刻轉身說:“萌萌你別……別亂問。”
安萌皺皺眉頭,“我亂問了嗎?我就是想說,朱葉好歹也是現在當紅的女歌手啊,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為雜志采訪下,不知道蕭老大能不能幫忙牽個線啊?”
蕭博羽分神看了眼蘇曉冉,就見她臉上苦巴巴的,然后低下頭來解釋了句,“萌萌可能想歪了。”
蕭博羽沒有回應她,而是和安萌回答了句,“好,可以給你安排。”
安萌一下子愣住,沒想到蕭博羽居然會這么回答自己,她結結巴巴了好半天,最后猛地捏了把自己的腿,“那蕭老大你呢,我能和你約個專訪么?”
“……”
見蕭博羽終于是沉默著不再說話,秦慕一把將安萌的脖子攬住,拉到自己身邊來,“得寸進尺,不知道自己欠了蕭老大多少人情了么?”
安萌撅著嘴,無奈的“哦”了一句。
秦慕和安萌到達小區后,蘇曉冉從車內探頭和安萌交代,“你們這幾天就好好休息,然后你照顧好秦慕,我三天后和尚承聯系,把寫真集的事情落實掉。”
“好的。那……大小姐,你多小心。”安萌除卻和蘇曉冉說這句話,也不曉得該怎么說。
蘇曉冉笑了笑,柔聲說:“你放心吧,我和蕭博羽有約定的,我相信他……還是個正人君子。”
安萌慌忙低下頭,在蘇曉冉耳邊嘀咕,“我覺著蕭博羽嘛,肯出手幫忙就還是念舊情的人,但是我不信那個朱葉啊。你可千萬小心的。”
蘇曉冉怔了怔,點了點頭,回答說:“我沒有做虧心事,不會害怕的,放心。”
安萌這才舒了口氣,后退一步到秦慕身邊,對車里頭的兩個人揮了揮手。
蕭博羽也沒有說什么,這就開了車往回走,正是中午時候的車流高峰期,走在路上經常停停堵堵。
蘇曉冉因為這時快時慢的車速,心就好像懸在半空中,忽悠來去,根本下不來。
好半天,乘著車再度停下的時候,蘇曉冉輕聲說了句:“謝謝。”
蕭博羽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的敲打著,像他們這種做音樂的男人,會多種樂器,手指一般都非常好看,就算是方向盤也好像成了他手中的樂器,富有節奏感的點擊令蘇曉冉不由自主的觀賞了片刻。
蕭博羽見她在看自己的手,才想起來剛才她好像是在和自己說謝謝,便伸手過去,剛要按在她的頭上,只是懸在半空中卻又收了回來,低聲說:“你剛才在看什么?”
“沒有,我是覺著你的手真好看。”蘇曉冉臉上染著淡淡的紅,但還是老實的說出心里頭的想法,她還記得蕭博羽家一樓的墻邊有一臺YAMAHA的鋼琴,不覺說:“我覺著,你這手彈鋼琴一定很好聽……”
“彈鋼琴不是看手的吧?”蕭博羽隨口回了句。
蘇曉冉頓時羞赧了起來,她結結巴巴的解釋,“對不起,我不懂音樂……”
說到不懂音樂她就有點慌亂,朱葉和蕭博羽應該是那種琴瑟和鳴的知己吧?懂音樂能交流,平時會有很多可以溝通的話題,可是自己呢?自己除卻聽到這首歌,會覺著好美,好好聽,就再也沒有別的詞匯可以形容。
蕭博羽見她表情忽然間變得落寞起來,不覺奇怪的皺了皺眉,有時候真是不明白女人的心思,本來好好的,怎么頃刻之間,就又變了個情緒。
車子終于又順暢的開始行駛,蕭博羽抽空問了句,“中午去哪里吃?”
蘇曉冉奇怪的問:“不是……不是讓我做飯么?”
蕭博羽本來想說,蘇曉冉做飯的水準他實在是不敢恭維,但蘇曉冉非常認真的接著說:“要是不需要我做飯的話,我在這里下車……我不能和你出去吃飯,這就跟約會一樣,會被別人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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