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的事業(yè)和我的清白
蕭博羽淡定的插話,“不需要裝了,溫喬家我就知道你們的關系了。Www.Pinwenba.Com 吧”
安萌瞬間抱頭蹲下,她居然忘記從溫喬家出來,蕭博羽當時還是死機,那一夜風流的事情秦慕解釋說是都市男女之間正常的欲求關系,結(jié)果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還在做戲,別人早就心知肚明了么?
安萌慌張的捶了下自己的頭,一腳輕輕踹了下秦慕,“快起來,地上涼,你會感冒的,回房間里睡。”
“哦……”秦慕蠻聽話的抱著枕頭起身,晃晃悠悠的朝著自己房間走。
安萌這才開始收拾客廳,又進了洗手間里洗漱,把早飯做好,再拿起窗臺下自己的包,夾在胳膊下,對正坐在沙發(fā)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蕭博羽說:“那,他們兩個拜托你了哦。”
雖然她也不大相信蕭博羽照顧人的能耐,但是想想秦慕,她還是不如多相信一點蕭博羽為妙。
蕭博羽點點頭,安萌這才出了門。
她站在外面深吸口氣,秋天的涼意逐漸滲透到城市的每個角落,忽而一陣大風險些將她刮倒。安萌今天穿著一件牛仔修身連體裙,腳下是一雙帆布鞋,及肩的頭發(fā)高高的扎起,還束著一個淺色的蝴蝶結(jié),整個人看起來青春而又陽光。
安萌踢踏著腳,沿著馬路下了地鐵,一路朝著公司而去。
從秦慕家的這個小區(qū),到后來新搬的地方,坐地鐵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安萌昨天晚上睡的一般,畢竟是地板,感覺腰有點疼,她揉著腰站在公司樓下,恍惚間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已經(jīng)好久沒有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坐班上班,簡直是非常的不適應。
安萌推開辦公室的門,里面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著四五個年輕人,正不知道私底下討論著什么,看見安萌的時候都是一愣。
安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現(xiàn)在是上午的十點,相當于她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果然太久沒有去工作,簡直都快忘記工作的準確時間,但是這絕對不能怪她,要怪就怪她要管著三個人的早飯。
“誒?這位小姐你找誰?”當先就有個身著職業(yè)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我?我來上班呀。”安萌大大咧咧的就往里頭走,那女人趕緊攔住,一臉奇怪的看著她,“你誰啊?”
安萌恍然大悟,“對,對,是我不好,我是安萌,這么久了第一次來和你們打招呼,實在是抱歉,你們好啊,大家都工作的不錯嘛。”
“安萌”的名字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眼睛都瞪的十足圓,她甚至還聽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很是莫名的皺起了眉尖,難道自己就那么恐怖么?她還覺著今天她穿的很是小清新,非常的平易近人,可愛至極。
“啊,安總監(jiān)?”那攔著她的女人,不可思議的上下打量著安萌,雖然心里頭有無數(shù)個疑問,這女人還是很恭敬的說了句,“我是許杭。”
“哦你就是曉冉那得力干將許杭么?我知道你。”安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許杭的肩膀,“老板來沒來。”
許杭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今天見到了公司享負盛名的“安萌總監(jiān)”,在她印象里,這個一直不出現(xiàn)的安萌,應該是個性格刁鉆行事能力很強的女強人形象,再不濟應該也會和自己一樣,穿著規(guī)規(guī)矩矩表現(xiàn)成熟老道,可是眼前這個怎么看都怎么是個小女孩的安萌,真心讓人無法和當初的那些傳言掛上鉤。
當初的傳言,有說安萌是靠關系過來的,也有說是仗著和蘇曉冉感情好所以一直不來上班,或者有說是公司沒落之后唯一留下來的,所以就儼然成了個元老。
但是無論是怎么樣的說法,一直不來上班成了這些人心里頭不滿的主要因素,大家都在一個公司,可是就有那么一個人享受著總監(jiān)的待遇拿著總監(jiān)的工資卻一直不出現(xiàn),這當然是令人無法理解的。
許杭見安萌上來就問老板,不覺微微蹙眉說:“蘇社還沒過來。”
“哦……那真是太好了。”安萌心里頭正有些嘀咕,該怎么和社長解釋只有自己來了,而蘇曉冉?jīng)]來的緣由。
安萌放下自己的包,在這幾個人辦公的里頭轉(zhuǎn)了幾圈,不過走了一趟就微微皺了眉,公司就這么幾個人,可是明顯如果蘇曉冉不在,或者蘇名不在的時候,沒幾個干正經(jīng)事情的,她想起來什么似的問:“之前曉冉交代的聯(lián)系三大公司的情況怎么樣了?”
“哦……沒什么人理會。”許杭這么回答了句。
“不可能啊。”安萌是最相信秦慕的判斷力的,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怎么會沒人理會呢。
安萌狐疑的看向許杭,“這事是誰負責的。”
許杭慌忙回答:“是我。”
安萌沉吟片刻,“你跟我進來下。”
安萌從包里拿出蘇曉冉給自己的鑰匙,剛把鑰匙拿出來,就想起什么似的回頭看了眼這些人,“那個我要說下,蘇總最近有點私事,出差一個月,公司暫時會讓我代為管理,可能我性格不會像蘇總那么好說話,麻煩大家工作上長點心,畢竟雜志這次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失誤,一會麻煩大家把自己的名字和工作范圍都告訴我,我給你們安排個時間表。”
安萌說完以后,就非常正經(jīng)的打開辦公室走了進去,留下那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順便目送著許杭跟在安萌身后走了進去。
“別看她傻乎乎的感覺,結(jié)果一來就下馬威啊……”
“許杭姐也太可憐了,你看她這就找許杭姐的麻煩。”
“不然呢,你不想想,許杭可是蘇總現(xiàn)在最信任的得力干將了。”
在這些人的猜測下,故事朝著另外個套路發(fā)展:蘇曉冉和安萌雖然看似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但是安萌明顯可能看不上蘇曉冉的能力,所以才會說不像蘇總那樣好說話,仗著自己是元老,一直不來上班,蘇總也拿她沒有辦法,誰讓她是功臣呢。關鍵問題就在于安總監(jiān)可能想從公司里撈更多的好處,但是礙于蘇總始終不放權(quán)利。正好現(xiàn)在蘇總出差,安總監(jiān)就有機會了,她這次回來上班,肯定要興風作浪!
安萌當然不知道外面的人對自己是這樣評論的,她找到辦公室里給自己配的那個位置坐下以后,讓許杭自己找個凳子過來。
辦公室比較簡陋,許杭過來以后,安萌打開電腦,問:“你都和哪些公司,哪些人聯(lián)系過,他們都是什么反應,有沒有做工作記錄?”
許杭愣了下,頗有點尷尬的說:“安總監(jiān),不是我說,我打過去說自己是《又7又8》的,他們都直接掛了電話啊。”
安萌頗為狐疑的撓了撓頭,“金輝呢?金輝你聯(lián)系過沒有?”
“當然有。”許杭回答的分外迅速,“不是我說,YS娛樂集團下了封殺令,我們這次真的有點舉步維艱,連蘇總都不怎么來公司,雜志是不是要……”
見許杭明顯是要問“倒閉”兩個字,安萌的臉微微一黑,“我看你是一家都沒聯(lián)系!”
許杭頗為委屈的皺起眉頭,“安總監(jiān),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真的都聯(lián)系過了。”
安萌真是不想再對這種事情做狡辯,直接找到手機,翻出張謹州的電話打了過去,“張總,你好,我是安萌呀。”
“小姑娘今天怎么有空和我聯(lián)系。和秦慕還好么?”張謹州的聲音聽起來真是渾厚而又低沉,好聽到令安萌一時間有點想撓墻。
安萌有點驕傲的回答:“當然,我是打不死的小強,他才趕不走我呢。”
“呵呵,真不錯。想不到你居然又回去了。”張謹州是知道之前秦慕和安萌要分手的事情,此時頗有點意外。
安萌當然不是抓著張謹州談秦慕的事情,畢竟許杭在這里她有點不方便說太多,慌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張總,您那邊最近有收到Y(jié)S娛樂集團的通告么。要你們不和我們的雜志合作的事情。”
“哦。”
張謹州畢竟是金輝的一個幕后大老板,想不起來這件小事應該是正常,安萌慌忙提醒了句,“我們雜志的名字叫《又7又8》。”
“我看看公司記錄。稍等。”張謹州翻電腦的時候,安萌特意看了眼許杭的表情,果然她面色開始有點忐忑不安,甚至是緊張至極的。
“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但是公司不可能答應這么荒謬的條件,我們身為經(jīng)紀公司,是沒必要參與到你們雜志之間的惡性競爭里去的。”
安萌聽著張謹州的回答,非常開心的問:“那金輝旗下的藝人,我們可以隨時約訪談么?”
“哈哈,小姑娘你這是打算和我要特權(quán)么?”張謹州依然不慍不火的笑著。
安萌立刻下意識的點點頭,“算……算是吧。其實也沒有特別的意思,張總您覺著不好,我們就踏踏實實的約。”
“秦慕的寫真不是都交到你們手上做了么?”張謹州溫和的說:“你應該知道這幾年想做這件事的有很多,但是只有你能說動秦慕做這件事,按理說,金輝的一哥都在你的掌控之下,還需要提供別人給你么?”
“啊啊……別這么說么。”安萌的臉都紅了,“關鍵問題不是在于,總不能老是做秦慕的內(nèi)容,不然會被別人家說的。”
“那好吧。我和下面的人打個招呼,給你們雜志開綠燈好了,你這也算是欠了我一個人情?”張謹州抬聲問。
安萌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十個人情都沒問題,有您的話我就放心啦!以后隨便您驅(qū)策。”
“其實,就看在你這么對待秦慕,忠心不二的份上,我覺著沒什么不可以,好姑娘,以后沒事可以來金輝玩。”
“好、好的!”安萌元氣十足的把電話收了,然后長舒了口氣,靜靜的看向許杭。
許杭額上已經(jīng)滲出了許多的汗珠,她那原本鎮(zhèn)定的臉色逐漸漲紅了起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安總監(jiān)您應該是和金輝的張總溝通的吧?我哪里能和張總聯(lián)系,我就是和幾個經(jīng)紀人聯(lián)系了下,但是他們都非常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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