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了?
安萌和孟安然掛了電話以后,長舒口氣轉(zhuǎn)身看向秦慕,“吶,我最靠譜的對象已經(jīng)飛掉了,你要負責任的啊。Www.Pinwenba.Com 吧”
“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負責任了?”秦慕從沉思中醒轉(zhuǎn)過來,抬眼看向安萌,“過來過來。”
“干嘛。”安萌沒好氣的說著,雙腳倒是很自覺的朝著秦慕那里走,現(xiàn)在的這個局面又是把她逼上了絕路。
外面的新聞這么一通爆料,她和秦慕的名字又再度被綁到一起,這以后她就算不嫁秦慕,恐怕都沒幾個人敢要她了。
秦慕讓她把手機拿過來,他自己的那老古董手機是干不了什么的,然后問:“會自拍么?”
“這個……攝像頭前置。”安萌剛說完就被秦慕拉過來,然后對著相機自拍了一張,她因為實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拿單手還捂著臉,秦慕不滿意,多加拍了一張。
“哎討厭,我去看看張總什么時候到,不會在下面被圍住了吧。”安萌更在意秦慕家的事情,于是趕緊站起身,打開門朝著外面走去。
因為小區(qū)突然間曝光,導致來往的不明車輛和記者都增多,小區(qū)也比以往都加大了保安力度,安萌琢磨著實在不行,是不是又得讓紀則北幫忙轉(zhuǎn)移下視線,畢竟都在一個小區(qū),除了紀則北,沒有別人能幫忙。
張謹州倒不是被記者們攔住,他是被保安們攔著不讓進,必須要這小區(qū)的業(yè)主下去接或者出示證明才可以進去。
這給張謹州難住,畢竟秦慕要是下來的話,可就真的讓那些記者們找到空子圍攻了。
張謹州倒也不是很擔心這方面的問題,他出示了一張公司名片,這小區(qū)里倒也的確有公司名下的房產(chǎn),所以他基本上也就耽誤了一會。
然而就在他車子剛開進小區(qū)的時候,突然間聽見小區(qū)外被攔著的媒體們高聲驚呼出來,“他承認了!”
張謹州微微皺了下眉,也猜到大概是秦慕干了什么事情,不過秦慕這老古董的腦子到底是怎么讓這些外面的媒體知道,他承認了?
秦慕還在捯飭著安萌的手機,他是沒玩過智能手機,但是安萌的手機一直都連著秦慕的微博,幫他打理他的個人網(wǎng)站和微博,有什么最新的消息,一直都是安萌幫忙去發(fā)的。
只不過從美國回來的這一段時間,他的這些東西都有點停滯,因為安萌懶得理,秦慕自己更不可能管。
秦慕皺著眉頭研究完畢后,把剛才拍的照片發(fā)了上去,又打了一行字:“在一起啦,謝謝大家的關心。個人問題原本不打算這么快曝光,但是媒體朋友們好像一直都非常關注。索性就公開好了。這是自己的選擇,希望粉絲們也會祝福,我感謝她這么長時間的默默付出,也希望能給她多點寬容。_”
安萌推開窗遙遙看了下小區(qū)大門外,又和張謹州聯(lián)系了下,這才放心的返回家里。
她還不清楚秦慕剛才干了件什么事情。
反倒是張謹州上了電梯進了門后,第一件事就是走向沙發(fā)上頭安安靜靜坐著的秦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問:“你小子是通過什么方式承認的,別到時候又被人抓到把柄說你是在炒作。”
“這有什么好炒作的?”秦慕居然還有興趣和粉絲們互動幾下,擺弄著安萌的手機玩的是不亦樂乎。
安萌奇怪的站在旁邊,似有疑慮的問:“你們在說……什么?”
張謹州頗為欣慰的附在安萌耳朵邊上說:“你不知道嗎?連媒體都說秦慕已經(jīng)承認和你在交往了。”
“啊?!”安萌驚呼了聲,怎么又變成她最后一個知道了,她三步兩跳的跳到秦慕身邊,一臉茫然的問:“你到底做什么了啊,我不就出去了一下下么?”
見秦慕還在玩手機,安萌直接把自己的手機搶了過來,就見秦慕的微博上發(fā)的那一段話。
他、他居然用這樣的方式公、公開……
安萌因為不敢相信, 又返回去看了好幾遍,照片配圖秦慕并沒有用自己很明朗的照片,而是放的自拍的她捂著臉的,然后還有張她手機里存的地上的兩個人影,她個子矮矮的,但偏要踮起腳尖來靠在秦慕的肩頭。
說起來她手機里真的不少秦慕的照片,怎么都不舍得刪掉的。
秦慕選了這兩張倒是讓她有點意外,她的眼圈微微一紅,瞥了眼滿臉正經(jīng)的秦慕,“你、你……你……”
三個“你”字出來,安萌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慕微微皺了下眉,低聲對她說:“我就不喜歡他們說你不好看,等以后我們拍了好看的照片再曬出去。”
“可是我本來就……”安萌剛要說自己確實不好看,卻看見秦慕回復他粉絲的一句話。
那個粉絲喊的就是:關鍵秦慕你好歹挑個配得上你的啊,顧念、宋采、哪怕是最近這個于卿,哪個不比這個安萌強一百倍啊。
秦慕還回了一串生氣的表情,然后回復道:我覺著好看那就是好看,你們和我眼光不同!
安萌忽然間被這句話給逗笑了,誰能想到秦慕去自己操作微博的時候,居然會表現(xiàn)的那么孩子氣。
只是在笑出聲之余,她還是涌起了一陣感動,跟了秦慕快有一年的時間,終于得到了承認,那種圓滿的感覺別人是體會不到的。
安萌知道張總在,她也不好意思忽然間感動的掉眼淚,只好哽咽了聲后說:“張總你坐,我去給你沏茶,你想喝什么。”
“隨意就好。”張謹州淡淡的笑了下,安萌便起身往廚房里走。
“這姑娘真漂亮。”張謹州看著安萌的背影,由衷的感慨了句。
秦慕得意的笑了笑,“那是當然,我眼光多好。”
“行了。不和你說這些了。”張謹州拍了拍腿,看向秦慕,“現(xiàn)在江家的事情已經(jīng)見報了,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秦慕挑唇笑了起來,“難不成還要我三跪九叩的哭著喊著要回江家么?何況現(xiàn)在江家是不是還要另當別論吧?”
“我?guī)湍悴榈牟畈欢嗔恕!睆堉斨莅咽诸^的資料遞了過去,“讓我秘書給整理了下,基本上就是這些。”
“準確說,你的確不算是真正的江家人,而是江家遺留在外面的孩子。”張謹州看秦慕低頭翻著那些材料的時候,解釋說著,安萌正好端著新沏好的紅茶出來,放到茶幾上后,聽見張謹州介紹,趕緊坐了下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聽著。
江家當年也算是一個豪門,那一代的繼承人里有個特別出類拔萃的二子,名叫江辰,江辰長得好,身高也是特別出挑,特別受江家老爺子的喜歡。江辰這個人是學藝術的,所以特別的有藝術細胞,他對于繼承家業(yè)的興趣并不大,而且也頗有藝術家的毛病,那就是風流。
江辰比較年輕的時候,身邊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傭,算是跟他一起長大的那種關系,放在古代這都能直接收為侍婢,納為妾室,結(jié)果那個年代江辰和女傭是有過一段感情,但是家里人誰也不會同意他們之間的關系,而且江辰自己也就是玩玩而已的心態(tài),他原本就有要娶的女人。
后來這個女孩子心灰意冷之下偷偷溜走了,她當時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孩子。
后來的故事,江家其實也不太清楚,但是秦慕的事情發(fā)生以后,江家的人第一時間就指著秦慕的照片說:難怪一直都覺著這個明星有點面善,特別像江二叔。
是的。江辰后來還在江家,他也沒有繼承江家的家業(yè),他繼續(xù)著自己的藝術生涯,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去好好找一找那個偷偷跑掉的小女傭。
張謹州說:“我猜測當年你母親生下你以后,確實已經(jīng)到了窮途末路,無可奈何之下,就把你托付給了號稱能到國外過的更好的那個組織。”
“……”秦慕就是低著頭不說話,手里頭都是張謹州從江家拿來的資料。
安萌有點不高興的說:“窮途末路也不能賣孩子啊,我就算是寧肯自己餓死也要給孩子找活路。”
“每個人的方式不一樣……”張謹州嘆了口氣,“或者當時江辰給她帶來的痛苦更多,她未必有多喜歡秦慕也不一定。”
安萌偷偷的看了眼秦慕,她沒想到事實浮出水面的時候,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以前安萌也以為是秦慕的父母問題,可如今看來,根本就是她父親辜負了母親,母親最后無可奈何之下把他賣掉。
這種關系可就確實比想象中復雜的多。
秦慕的父親倒是找見了,可是母親呢……
可能是感覺到安萌探視性的那眼神,張謹州苦笑了下,“秦慕母親,至今還是沒找到的。”
秦慕把手頭的資料往桌上一扔,狀似無意的雙手枕在后腦勺上,說:“今天是高興的日子,我不想說不高興的話題。”
安萌愣了下,推了下秦慕,“別說這種喪氣話嘛,找到自己的父親也是件好事情。你也是有家的人了啊。”
秦慕冷笑了下,他似是非常清楚的用下巴點了點那堆資料的方向,“那你說說,這個江家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咳。”張謹州笑了出來,端起杯子喝了口熱茶后,清了清嗓子才繼續(xù)說:“江家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認祖歸宗的話,便親自去一趟。”
“誰想認祖歸宗了。”秦慕放肆的笑了聲,“真是覺著我那么想回去么?開什么玩笑,多大臉。”
“就是就是。當年自己犯下的錯誤,讓秦慕糟了那么大的罪,居然還擺這么大的譜,開什么國際玩笑。”安萌拼命的附和著。
“東西給你送過來了,我這邊倒是沒什么還需要特別交代的。”張謹州站起身來準備告辭,倒是忽然間想起什么似的回頭問秦慕,“對了,你母親的事情,還需要繼續(xù)幫你調(diào)查下去么。”
秦慕沉默了半天,“我想了想,當初她從我離開,自己可能就會改嫁。說不定現(xiàn)在過的挺好的,別折騰這件事了。我當初要曝光自己的身世其實沒有別的目的,如果死在美國說不定還有回歸故土的希望,沒死在美國說句老實話,心愿就沒那么迫切了。”
安萌倒是懂秦慕當時的狀態(tài),他那時候真的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信念去的,所以怎樣的想法都不為過。
只是沒料想,回國后他身世居然真的浮出水面。
張謹州對秦慕的意見沒有什么太多想法,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秦慕家,經(jīng)過樓道的時候還指了指門口,“不過即便你承認了,這樓底下的記者估計一時半會散不去。”
“這沒事,我整天在屋子里醉生夢死都沒關系。”秦慕打著呵欠,“我是天生的懶性子啊。”
張謹州搖了搖頭,哂笑著和安萌朝著外面走去。
安萌把張謹州送到電梯口,才有鄭重的感謝了句,“張總,謝謝你啊。”
“謝什么。不過說老實話,秦慕選擇不去嶺南江家,但恐怕江家還是會有動作的。”張謹州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低聲說了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不要失去對秦慕的信任。他雖然一向隨性懶散,但并不是不愿意和人分享,給點時間,總會成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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