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等了五天,于大沖和李大彪的那一伙人都給放了出來了,這個速度說來也是很快了,其實背地里還是多虧了姬尋歡和沐清風四處打點才達到的效果
最后還是無法確認那個人是李二九,賞金什么的李大彪他們也是得不到。相對于大沖來說,自己算是得到李大彪的認同了。
但是這幾日于大沖可是沒有荒廢,天天都在監獄里面打著座,鉆研和參透這,對他來說反而是給他提供了一個不被打擾的秘密練功場所了,而且還有足夠的時間。
沐清風看著剛出獄的于大沖,說道:“于兄,你看你現在還能出來,可得多感謝我一番,若不是我拿錢打點衙役,可能你在里面也沒有風平浪靜吧。”
沐清風的意思也是十分容易理解,就是他們能這么快出來,還全靠沐清風出錢。不然再等上十天半個月也是正常的,官差的辦事效率也就那樣了。
“沐兄,在里面可憋死我了,你是大戶人家,你出的那點錢能算錢嗎?對你而言,那就是糞土,你留在身上可是臟了自己的手啊。你把它扔了還能洗干凈我們,你又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于大沖這番話可是逗得大伙兒哈哈大笑,一旁的李大彪可就很客氣的感謝著于大沖和沐清風了。
李大彪向著于大沖說道:“你我這幾日在監牢里面,只能四目相望,剛開始我以為你是故意玩弄于我,讓我淪為階下囚。到后來我才發現,于大兄弟你可真是有情有義之人啊,為了我居然也肯淪為階下囚。如今能有你這般重情重義的人已經是不多了。”
于大沖心里嘀咕著,這李大彪果然是糙漢子,看來拉攏他這么的容易,如此一來,云南和四川兩地的丐幫,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李舵主,此事我若是置之不理的話,我心里過意不去啊,而且我到時候自己更是說不清楚。李舵主可知道為何這具尸體第二天就變得面目全非,不能辨認了,這到底是何人所為啊?”
這可是把李大彪給難住了啊,他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顯然腦子里面還沒有想到是誰。
“于大兄弟,我這幾日也是一直琢磨著啊,我們起初不太信任你,聽了幫里兄弟的建議,怕你糊弄我們,然后特地去看了通緝令,確確實實是李二九這沒錯。關鍵是這人多眼雜,也不知道是誰要這么為難我,我只能說肯定是幫里的一個兄弟了,其他我也是說不清楚了。”
于大沖說道:“李舵主也不要太介意,此人想必也是不簡單,你得多小心才是。你們丐幫本就人多眼雜,難免也會有什么見利忘義的小人。舵主日后可得小心點,我也不敢妄斷究竟是誰要加害于你的,至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以后還要聯手替胡幫主報仇呢。”
這番話可是再次的讓這個李大彪給動容了,連連說道:“于大兄弟說得是,現在我可相信你不像是殺害我義兄的人了。按照你的說法,那就是薛大力和劉正峰陷害你的,你可知道前段時間薛大力曾今來過我這兒。”
于大沖覺得看來李大彪應該算是自己人了,連自己幫內的長老都開始出賣了。
“我可不知道啊,他來這里干什么?我之前可是和他在揚州熟識,同居破廟兩三月之久,然后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說完之后于大沖還是不斷的搖頭嗟嘆。
“于大兄弟,我現在跟你可是生死之交,這幾天在獄中,我也安靜的想了很多的事情。我到現在才發現薛大力他不是個好人,表面上話說得好,背地里面根本沒把咱們當兄弟,只是當手下對待。”李大彪顯然此時也對薛大力可能有那么一點不滿意了。
既然李大彪這么說了,于大沖自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不問清楚薛大力的事情,怎么能夠好好對付他呢。
“薛大力讓你們干什么,我看好像你也頗有不滿呀。”于大沖趕緊追問道。
李大彪淡淡的說道:“他表面上說是來巡查各地丐幫,其實呢我感覺他就是故意找茬。依我看來,劉正峰做了幫主,是打算把各地很多的不服氣的舵主都給換了,畢竟我不是他們的親信,我是胡幫主的親信。其實自從認識你之后,我發現他們可能有很大的陰謀,在武林上會有很大的動作。”
雖然這些都是李大彪推測的言論,但是其中的道理也是顯而易見,所以在這件事如果是劉正峰加害李大彪的話,就能夠完全合理的解釋過去。
李大彪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就是關于你的。據薛大力說,你的背景可能不僅僅是涉及羅剎門,還有其他的門派,如果不早點除掉你,很有可能危害武林。這也就是我當初會那么著急的去捉拿你的理由了,我當時也是想著保全我舵主這個位置,才不得已的,還望于大兄弟見諒啊。”
“這些事情都是無關緊要的,我自然不會往心里去。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行走江湖的賞金獵人。之所以有此遭遇,全拜這個薛大力所賜,這筆賬我遲早會找他算清楚的。倒是李舵主你自己可多小心一點,現在有人陷害你了,以后誰又說得準還有沒有誣陷你呢。”
這個時候于大沖當然要提醒李大彪小心一點,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意外,又賴到他頭上去了,那就太累了。
于大沖接著說道:“不知道薛大力還在不在云南,我們打算去云南一趟,如果能碰到他,我肯定先和他把這件事給了結了。至于劉正峰的話,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于大沖說完就伙同姬尋歡他們走了,他也不想在這里呆的太久了,免得又惹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姬尋歡問道于大沖:“師弟,你剛說的是真的嗎?真打算找那個薛大力了結這件事了嗎?”
“那是自然的,我現在被他弄得心煩意亂了都。他讓我有家不能回,還讓我千夫所指,我遲早都要面對他,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是時候和他做個了斷了。”
姬尋歡顯然是表示對于大沖有些擔心,但是這次于大沖臉上更多的是自信,難道這幾天在監獄里真的是頓悟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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