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點了點頭:“媽,我不能太自私了,我強迫顧曉和我結婚,現在不能讓顧曉再絕后了。Www.Pinwenba.Com 吧”
“呵!”顧曉冷笑一聲,“現在什么都沒有查明,怎么能證明那是我的孩子!”顧曉的心亂了,雖然煩蘇悠也不一天兩天了,可是猛得聽到這個消息,他有種預感自己要和她走到頭了。如果蘇悠不能生,那他的孩子只能是外面的私生子,低人一等,這種事情老媽和家族不會允許的。
“顧曉,冷靜點。”顧淵開口了,“現在的醫術這么先進,再檢查檢查,說不定有轉機,別太早下定義。亂了自己陣腳。”
果然是難纏,蘇悠心里想著。
顧淵肯定是覺得自己在撒謊吧,可惜啊,她說的是實情!當時她的主治醫生說過,她不好好調養的話將永遠不能生育。和顧曉結婚后她哪來的時間去養身體去靜心,身體只會比預想的差。就算查出有希望有怎樣?一副不健康的身體,能不能生育還不一定,對于顧夫人來說肯定是不能滿意的。
換人,才是最佳的辦法。
人總是很奇怪,當有完全擁有一件東西的時候,不會想要珍惜,等到這個東西即將失去,突然就覺得舍不得了。就像是一件玩具,剛買來的時候新鮮多玩了幾天,等膩了就扔到一旁,繼續玩新的玩具,可是有一天,得知被扔在一邊蒙塵的玩具將要被送出的時候,就不肯了,會把玩具搶回來繼續霸占。
顧曉現在就有這種感覺,看著哭成淚人的蘇悠,想到這個女人可能會不再屬于自己,他心里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以前兩人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他們并不是沒有歡樂的時光,對于那盞在深夜等待他歸來的暖燈不是沒有留戀。顧曉心情很復雜他不知道自己對蘇悠的這種感覺是因為習慣而產生的不舍還是因為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而感到挫敗!
“蘇悠,你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撿了這個時候說,你是故意的吧?你是不是覺得我被外面的女人算計很可笑?還是覺得這會說出來能博得我媽的同情?”顧曉已經被心中那異樣的感覺弄的口不擇言,忍不住用惡言來宣泄自己的情緒。
“阿曉,住嘴!“顧夫人喝住顧曉。顧夫人輕輕地拍了拍蘇悠,“悠悠,你也不要太灰心,我們會準備最好的醫生來幫你調理身體。你和阿曉現在這個樣子最好分開一段時間來冷靜下。任何時候都不能倉促做出決定。”顧夫人一邊安撫蘇悠,一邊不滿的對顧曉說:“你也別大呼小叫了,既然覺得事情有蹊蹺就把事情查清楚。你外邊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好好整清楚,給悠悠一個交代!”
其實剛說完,顧曉就后悔了。明明不是要說那些傷人的話,可他就是忍不住!為什么不相信他!身體出問題了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為什么不找他商量而是當眾說出來讓事情沒有轉圜的余地。可是,顧曉為什么不想想,蘇悠怎么相信他?
蘇悠低著頭默默的擦去臉上的淚水,表情委屈、傷心表現的很到位。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說話了,顧夫人會把下面的事情安排好的。
這一步算是走對了。就憑剛剛鬧出來的真真假假的懷孕事件能馬上離婚是不現實的。前面的鋪墊只是為了讓她說出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顧夫人讓自己和顧曉分開一段時間,這便是離婚的前奏了。讓顧家先起頭,讓顧家覺得有虧欠,自己理所當然成為弱勢一方,以后就算與顧曉離婚了,也能在顧家這棵大樹下面乘涼。蘇悠這么做不是想與顧曉離婚后還和顧家有牽扯,而是就像易可說過那樣,離開了顧家,失去了顧家這個保護傘,她的日子可能會過得不容易。自己當初與顧曉結婚可是樹下不少隱形敵人呢。與顧家不能做到交好,也不能把關系弄得很難看,這也是蘇悠在一開始就不鬧著要離婚的原因,她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悠悠,別哭了,哭多了也是傷身體的。”顧夫人憐憫的看著蘇悠。一個女人不能生育是對她最大的打擊,更何況從蘇悠說出這件事情后,她不太有可能繼續做顧家的媳婦了。對于蘇悠能主動說出這件事情來,倒是博得了顧夫人的少許好感,這也是顧夫人對蘇悠和顏悅色的緣故。
這個晚上,蘇悠被顧夫人留下來了。顧曉在客廳坐了會就陰沉著臉走了。
顧淵對于這個鬧劇充滿了疑惑,撥通助理的電話,讓其聯系醫生。他一開始也疏忽了,蘇悠的那次車禍竟是這么嚴重!
顧曉一路開車沖到余雅的住處,進門就把坐在沙發的余雅拖起來,不顧她大聲驚叫,二話不說將她一路拉扯下樓,直接塞到車里。這一連串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顧……顧少,你要帶我去哪?”余雅小心的問道。當顧少氣勢洶洶的進來拖拉她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會挨打,誰知道被拖到車里,也不曉得會被帶到哪里去。此刻她心虛極了,陰晴不定的顧曉是知道真相了呢?還是想做什么?她要不要偷偷給趙莎莎發個求救信息。余雅的腦內閃過很多可能性。
沒想到顧曉卻回道:“當然是去醫院。”
顧曉冷笑一聲,“你不是說懷孕了嗎?余雅,誰給你的膽子把手段用到我身上來的?嗯?”
“沒……沒有,顧少,我是真的懷孕了。真的,沒有騙你啊!我怎么敢騙你啊……”余雅害怕的縮了縮身子。不管怎樣,現在的情形她只能咬定自己是懷孕了。反正才兩個多月,只要不生出來,到時候誰知道呢!只要沒生出來,中間這幾個月意外可是多著呢!肚子里的孽種是誰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更何況她怎么可能生個沒有用處的孩子出來影響她事業!
“好!余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親口告訴我,這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
余雅很快就流出眼淚帶著哭腔說:“顧少,你怎么能懷疑我,我那么愛你,我是真的有你的孩子。”
顧曉表情嚴肅,雙唇緊抿,雙眼看著前方的路,連闖幾個紅燈后到達目的地。
顧曉把余雅從車里拽出來扔給迎過來的張助理,“帶她去做檢查!”
張助理扶助差點摔倒的余雅,邊說:“余小姐請配合。”
余雅可憐兮兮的望著顧曉,見顧曉不理會,便只能跟著張助理走。
顧曉站在走廊外抽煙,見張助理拿著化驗單出來。
沒有接過那張單子,看張助理的表情就知道結果。
“讓醫生準備手術!”顧曉面無表情的說道。
“顧少,這……”張助理心中感到吃驚,怎么說余雅肚子里的可能是顧少的親骨肉啊!顧少還真狠得下心。
“怎么?又疑問?”顧曉皺著眉問。
張助理只好硬著頭皮說:“老夫人那邊派人過來了,說要保下余小姐。”
“呵呵……”顧曉低聲的笑起來,越笑越大聲,“連我的母親都不相信她的兒子!真是可笑!”
顧曉掐斷煙頭,“想折騰是吧!好!給我看緊她,看看生下來是什么玩意!到時候就驗證看看,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往老子頭上栽!”顧曉真是動怒了,是不是自己種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被人算計了不說,居然還沒人相信他!
蘇悠躺在顧夫人為她準備的房間里的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復。不知道是不是入戲太深,還是為以前的自己傷心,情緒很低落。想找個人傾訴,發現根本找不到人。想了一圈,發現自己真是悲哀,除了易可這個GAY蜜外,還真找不到除了家人以外的女性朋友來說說心事了。大學的時候她曾有過一個很好的朋友,后來因為自己跟顧曉的事情慢慢疏遠了。當初也就是這個朋友在自己為顧曉一頭熱的時候勸過,那時候還以為她別有用心,挑撥自己跟顧曉的關系。卻不知旁觀者清的道理。
蘇悠把自己攤平深呼吸,希望這一堆糟心事快點結束吧!到時候自己想干嘛也不要顧及太多。
所幸,蘇悠做的努力沒有白費。蘇悠配合顧家請來的醫生為她做完檢查后,沒過了幾天顧夫人帶她去看了一套房子。特別親切的挽著她的手問:“悠悠,還喜歡嗎?我就看中這里的環境,你看,推開站在陽臺上就能看到公園的人工湖,這里的綠化做的很好,在市中心特別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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