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贏澤
“下來!”
贏澤穿過皇城軍,走到了袁江的面前,瞳孔微微縮放:
“滾……下來!”
袁江臉頰通紅,眼中盡是怨毒之色,剛要開口喝罵,卻見贏澤用那玉佩斜指著他:
“下來!”
在帝王之氣的威壓下,袁江終于控制不住自己,一屁股滾落了下來,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狽到了極點,而恰巧此時,那玉佩上的一點帝王之氣終于消耗干凈,贏澤呵呵一笑,便將其收入懷中,面帶嘲色的看著袁江:
“不用行這么大的禮,起來吧。”
袁江差點兒氣死,誰TM給你行禮?
被贏澤這樣一說,他起來也不是,趴著更不行,簡直要氣炸了。
不過,他最終還是站了起來,一手指著贏澤,剛要開口喝罵,卻見贏澤重新將懷中的玉佩掏了出來,雖然沒有任何帝王之氣,可卻仍舊讓袁江一肚子的話都憋了回去……
“很生氣吧。”
贏澤壓低了聲音,重新將玉佩收回:“很無奈?沒辦法?想殺我?”
連續問了三個問題,贏澤的臉頰終于變得冷酷了起來:“但你做不到,你只能聽著,只能任憑我在你面前囂張,卻又無可奈何。”
袁江臉色難看:“狗仗人勢。”
“若是沒有袁家……”
贏澤瞇縫著眼睛,將聲音壓到了最低:“在宣德殿前,你便是一具死尸了……”
說到這兒,他笑了笑:“回去吧,這是大人的世界,你就別參合了,對了,忘了告訴你,那一刀很痛,我記得很清楚,不會忘的,希望你也能嘗試一下。”
贏澤一咧嘴:“會有機會的,是吧?”
袁江死死的盯著贏澤,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剛要說話,卻見贏澤再一次將玉佩拿了出來:“憋回去。”
艸!
袁江差點兒憋出內傷,他就算在頑劣,也明白,這龍形玉佩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如朕親臨,他要是敢說一句不敬的話,漢靈帝未必會和他計較,可張讓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時候,就算是袁家也不可能將他保住。
“好了,這場鬧劇結束了,我心情好多了。”
贏澤笑的很開心:“看到你很難受,我真的很開心,我希望你一直這樣難受下去,只要我活著,就是你心頭的一根刺,我這個人特別小心眼,別人怎么對我的,我一定會千百倍的還回去,無論是好,還是壞。”
說完這句話,贏澤便收起了玉佩,看也不看那面如豬肝,差點兒氣出內傷的袁江,揚長而去。
很靜。
贏澤離開很久了,這里依然非常安靜。
直到某一刻,袁江才揚天嘶吼了一聲:“贏澤,我要將你扒皮抽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伴隨著他的吶喊聲,贏澤擁有帝王配飾,毫發無傷的從皇城軍中,袁江面前離開的消息,便如同一陣風般,再一次席卷整個洛陽。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結局。
就連歷史上被稱作王佐之才的荀彧聽到這個消息后了,都是愣了很久。
他猜對了結局,卻沒有猜中過程。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無法理解,一向摳門的漢靈帝,怎么就這么大方,破天荒的對一個沒有根基背景的玩家如此之好……
這太不可思議了。
其他人更是滿臉的懵逼,尤其是袁家兩個兄弟,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
。”
“唔。”
崔烈似有所悟:“莫非是始皇后人,但若真的是始皇的后輩,咱們的陛下……怎么可能另眼相看?”
“這就不清楚了。”
劉焉也是滿頭霧水,完全弄不明白漢靈帝的心思,幽幽嘆了口氣:“局面復雜了啊……這贏澤,要是還能夠在明日早朝上活下來……那這洛陽,就要開始熱鬧了啊。”
“這是好事。”
崔烈瞇縫著眼睛:“我要做的事情,正好需要人來分攤注意力,只是可惜……明日早朝,他無論如何也必死無疑。”
“嗯。”
劉焉很認同這個說法:“十常侍恐怕不會再觀望了……大將軍那邊,或許也會對這小子產生興趣,他們兩方聯手……沒有人可以活下來,除非……陛下死保,那不可能!”
“對……玉佩代表不了什么,這不可能!”
第四更……繼續為‘龍的影’加更。
還要感謝‘殺馬特’的飄紅,哎嘛,這是這本書第三個人飄紅啦,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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