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衛兵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從外面跑過來。一來到沃特森面前就低下頭半躬身子報告道:“大人,村外又來了一批。樣子奇怪的魔獸。”
報告的士兵聲音落下,所有聽到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現在這個時候傷員滿地,又來一批,哪里還有氣力抵擋。
“數量有多少?等等,你說是魔獸?”保羅趕緊問到。士兵竟然強調了是魔獸,那即便不都是魔獸,也絕對是以魔獸為主的了,那就有些麻煩了。
“大概有一百多!樣子很是奇怪,外圍的兄弟們擋不住了。”士兵表示那樣奇怪的魔獸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一百多?”就算是保羅也是微微倒吸一口涼氣,一般很少有這樣大規模集結的野生魔獸,如果出現了,那就說明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還不知道等級如何,看來得親自去看一看了,普通士兵哪里有可能和這么多的魔獸對抗。
保羅身背大劍,就朝士兵指引的外圍方向走去。在他的身后跟著的是瑪拉,魯伊斯,沃特森等一些相對實力較強的職業者,又或是當權貴族。在他們身后也是自發的跟上了兩隊相對完整的士兵。
泰伊爾大爺為一名普通村民做完一個賜福,讓村民安神后,也是看了一眼保羅為首的隊伍,然后跟了上去。
保羅眾人剛剛走出莊園范圍,就看到了幾百米開外,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麥田里。
那是一頭大約有七八米高的魔物,說魔獸已經不太適合了。因為它身上的組成完全超出了魔獸的定義。
它的主體看上去是一個站立行走的牛,但是它的腳卻是一種三段節肢,而且不止一個,是幾十個這樣的腳,如果它有蛇一樣的尾巴,那看上去就會像蜈蚣一樣,不過它沒有,所以它像剛從地里撥出來的長滿根須的蘿卜。它的手就是牛蹄子,頭也是牛頭。眼里透著紅色的光芒,殺氣十足。
數名三四級的士兵正在盡量托住它,但是等級的差距并不容易彌補,牛蹄子一拍,士兵根本無法抵擋,胸口連帶盔甲直接就給拍凹了一塊,原本是保護胸口的鐵甲這會成了他們最要命的兇器,盔甲的鐵片直接就把內臟壓炸又切成了碎片。
牛怪,就叫牛怪好了,他開口說話了,他一蹄子橫掃而過,士兵全數被擊飛了出去。掉在麥地里,地里本來就是一大灘的尸體和血水,再丟幾個人進去也只要不動了,死活就看不出來了。
“同伴的味道。”牛怪是這么說的。它后飛了士兵后就紅著眼,沖向保羅一眾人的方向。這讓一些跟上來但卻沒有多少實力的人嚇的連忙后退。
保羅看到自己的下屬被牛怪殺了,也是火大。這都什么鬼?自己兒子還沒找著,又來一批奇奇怪怪的東西,成心不讓他離開找洛奇嗎?
從牛怪出手的威勢看,保羅換算成人類的實力,大概的感知了一下。
“不過區區5級左右的實力,也敢猖狂。”保羅大踏步迎了上去。
刷刷兩劍劍。
保羅斗氣纏繞,僅用了兩劍就把牛怪切成了牛排。身后的士兵氣勢大振,都大聲的高呼起保羅的名字。沃特森也是暗自慶幸,自己當年的拉攏,留下并重用了保羅。魯伊斯雖然不怎么服保羅,但是比拼實力,他不服還真不行,這牛怪給他還打,倒也是能解決,但決不可能這么干脆利落。
不過在人群里瑪拉卻是皺起了眉頭,她從牛怪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卻又不太好的味道。要說是什么她也說不上來。
在人群后面的泰伊爾大爺卻是感覺出來了,他連忙走到前面,只是微微敞開精神力,一層淡淡的圣光在他身上一閃而逝。
“果然,沒錯,這是魔鬼的力量。”泰伊爾確定道。
泰伊爾大爺說的魔鬼其實就是鬼神之力,不過在他看來除是光明神是神,其他都算不上,頂多是邪神,所以叫他們為魔鬼。
這里本身充滿了尸體和血腥味,很好的掩蓋了鬼神之力所散發的那種類似的氣息。泰伊爾的光明之力對這樣的氣息相對的敏感許多,所以一下就感應到了,瑪拉沒有感覺出來,一方面是因為環境,一方面她不是主修的光明系魔法,洛奇的失蹤對她也有一定的影響,這要是換個時間地點她也一樣能感應出來,魯伊斯就不行了,這就是天賦不同所帶來的實力差距。
聽到泰伊爾大爺的話,瑪拉也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保羅喊到:
“親愛的小心。那是鬼劍。不是一般魔獸。”
保羅聞言也是一怔,回頭看剛才被他切成碎牛排的鬼劍牛怪正在吸收四周的血氣和尸體,四周的血氣濃郁十足,那吸收速度極快,不一會就又是一頭高大的魔物蠕動著站了起來。
“啊!那是什么怪物?”好些人嚇到了,竟然連保羅都殺不死嗎?
“那也是魔鬼!”泰伊爾準備施法了。
“是鬼劍!寄宿了鬼神之力的魔物。由劍妖為核心魔獸尸血為載體,必須破壞核心才能殺掉它們,不在還會不斷吸收尸血而重生。”一邊的瑪拉向周圍的人解釋到,讓眾人有個心理準備!也是讓他們知道如何解決鬼劍。
牛怪鬼劍再次爬起來,形體卻是大變樣,最明顯的就是被保羅切開過的地方,重新以別的血肉填補后,不僅身形瘦小了一大圈歪歪扭扭的,還像打了幾個丑陋的補丁,特別是臉上毫無規律的長滿了六只眼睛,六只眼睛齊齊向保羅看了一眼,只是一瞬,眼里卻是人性般的有了一絲愄懼。
保羅此時斗氣附身,整個人閃閃發光,凌利的劍氣離身,直沖向牛怪,牛怪還來不及轉身,就再次被切成了牛排。
卡當——
不同的是這一次保羅迅速來到了牛怪的旁邊,一記重斬將打到的劍妖本體砸成了碎片。
瞬間紅光乍現一下,又立馬變的暗淡,最終成為幾片破鐵,被其吸收過的血肉,竟然也是詭異的化成了縷縷紅煙消失不見。方圓幾十米,也只剩下幾塊斑駁的未干血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