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郎守在倉門口就像一個威力巨大的炮臺,刑部隱入甲板當中,繼續潛伏,只是他的技能對于精神錯亂的小四郎有用,對于全神灌注的小四郎卻是沒有多少用,因為小四郎失去雙眼后,開始使用耳朵和直覺去辨別敵人的方位,刑部的能力是隱遁,對于靠視力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大殺器,對小四郎卻是有些無可奈何。
一但刑部過于靠近,小四郎就給他一發聲波炮,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洛奇見兩人打了起來一時誰也勝不了誰,朱娟和螢火在沉睡,那么只剩下天膳一個障礙了。
洛奇丟了句“我去幫你看看里面的情況。”便往船倉里跑去,小四郎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天膳剛才進去是想要干嘛,讓洛奇進去,或許也是他的私心,是對朧小姐的保護。小四郎如此想到。
船上一些好奇的客人跑過來一看,小四郎對著某個方向一噴,面前的貨物者炸開一個大洞,還以為發瘋了,通通嚇回了倉里不敢出來,連聲音都盡量在憋著。
而洛奇這邊光明正大的沖進了朧的倉內,此時天膳正跪在一名漂亮少女面前,少女雙目緊閉,睫毛濃郁且長,像極了煙薰的妝容。烏黑長發盤在身后,同時兩鬢留下兩簇,顯得小巧可愛又不失高貴。胸前高高隆起,已有不小的規模。即便寬大的和服也沒能掩蓋其嬌好的身形。
“你到底想干嘛?想殺死我嗎?”
“不,我不會殺死您。我會讓您活著,朧小姐,請您成為我的妻子!我要吸取你的生命精華,也就是伊賀的生命精華,再把我的生命精華注入您的體內,只有這樣才可以讓您對玄之介死心,這也是不得已。”說著天膳就去搭朧的肩膀,不料朧雖是弱女子,卻也不是一點反抗不會。
朧感覺到天膳的大手,抓住自己的肩膀,立馬抬手橫掃擋開天膳,同時向外面的小四郎求救:“不,不準你亂來!小四郎?”
“不用喊了,我來到這里都是經過他們同意默認的,我吩咐了小四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會進來的。”
天膳被朧掃開手,有些惱怒,就準備用強,便再次出手抓住朧的手腕。
這時突然腳步聲傳來,洛奇出現在了天膳身后,洛奇慶幸自己來的不算太晚。星碎在手,當頭就斬向天膳。
天膳感覺到威脅,能成為伊賀的二把手,也不光靠不死之術,回身就是一腳掃去,洛奇手腕一翻,星碎倒轉,直指天膳大腿,為了躲過星碎,天膳不得不身子斜滾而出。
待到天膳起身,洛奇已經護在了朧的身前。
“是你?”
天膳看清了來人不由錯愕。怎么也沒有想到那個不起眼的少年還有這等身手。
“是我!”
“小四郎呢?”天膳仔細一聽,門一開,終于也是聽到了船倉外傳來的轟隆聲,那是小四郎的忍術擊中貨箱的聲音。之前盡是被海水聲掩蓋了,并不明顯。
“他對你的做法表示很不滿,讓我來勸勸你!”洛奇轉頭仔細看了一眼伊賀朧,確實是個小美人。
天膳對洛奇的鬼話自然是不信的,他覺得這么聊完全沒有意義,只是他的刀剛才放在了洛奇腳邊,沒能一起拿過來有些被動,好在看了看洛奇手上的武器,不過是把木劍。
趁現在——天膳一個前滾地拼著挨上洛奇一木劍的危險也要先拿回自己的佩刀。
嗤——
就是這么巧,天膳雙手撲向地上的刀,洛奇嘴角笑意越發濃,星碎豈能用一般木劍相提并論,只要洛奇想,用它分石斷金也不無可能,意念所至,想鈍就鈍,想利就利。
天膳一雙前臂齊齊被洛奇用星碎直接斬下,前肢瞬間飛離身子數米之外,這時天膳才詫異的看向星碎。瞪大雙眼想看個究竟。心中自然沒有多少恐懼,因為他是不死之身,他認為他只需要等待,下一次卷土重來,就是洛奇的死期。
洛奇其實對他的能力不要太了解,星碎斬下雙臂后,在天膳錯愕時,劍鋒上挑,一劍斬掉了其頭顱,過程不要太簡單。天膳還以為自己很快就能復活。
洛奇輕笑一聲,火星環繞,直接將天膳的尸體點燃。
倉外的小四郎聽到倉里有打斗的聲音,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他還以為洛奇和天膳起了沖突,洛奇被天膳干掉了,心情又有些暗然,
小四郎心中的悲憤讓他的戰斗力變得更強,破壞力更加恐怖,不顧一切的四處亂射聲波炮。這讓刑部都感覺到無比的棘手。幾次進攻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船倉中這時傳來朧的聲音。
“螢火,朱娟!陣五郎!”朧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四郎!”朧不斷的向外面的人求救。
陣五郎已死,螢火和朱娟都昏迷中,唯一一個小四郎卻什么也看不見,天膳進入前還叮囑了他,讓他在外面守備好。一切都是為了村子!為了伊賀,必須讓朧成為自己人,斷了與弦之介的情絲。就如當年的幻婆婆一樣。
朧的求救讓小四郎內心越發的煎熬。刑部也看出了這點,那是他變強的原因,也可以是他致命的弱點。
“哈哈,原來你也喜歡著朧小姐!我也很喜歡啊,話說你就這樣看著她被人玷污嗎?真是不得了的愛啊!哎呀對不起,我忘了你是個瞎子,什么也看不見的。”
“住口!”小四郎一發威力巨大的音波炮打到刑部所在的位置。
刑部早做好了準備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可惜啊,你什么也看不見,朧小姐的身材真好呢!一點也不像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看她正歡愉的迎合那位大人!很享受的樣子,這樣子真是極品尤物!”
“我讓你,住,口——”隨著小四郎一聲咆哮,面前的貨箱接連貫穿炸碎。
“有你這樣忠心的護衛真是伊賀的福氣!要是我,肯定就回身加入一起對朧小……”
聽到這里時,身后的船倉中也適時的響起了女人的呻吟聲。
“唔,啊啊啊,那里,啊,不,停,啊。”
“對啊,啊不起玄之……介,太舒服了——我……不是……”
漸漸的似乎是朧小姐也放棄了掙扎,聲音變得那么銷魂,美妙,而又歡愉,正印證著刑部的話。
小四郎突然像是受到了刺激,雙手抱著頭狠狠撞在甲板上,已是血水與淚水交織布滿了整張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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