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干什么?”弗麗安見弗蘭克如此,只得大聲喝喊。
弗蘭克沒有回答,淪潘公爵在與克伊娜對峙沒有說什么,弗洛克則是叫停妹妹:“弗麗安,沒事!他傷不了我。”即便身陷如此困境弗洛克依舊淡然,頗有大帥般沉穩如山的氣魄。
克伊娜在她周身形成了一個領域空間與淪潘公爵的領域對抗著,在空中對搞的交界壁處,空間扭曲著,絲絲電芒憑空乍現,這是聲勢上的對決。
不過很快公爵先行發動了攻擊,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這狀態能維持多久,而且己方幾乎是孤軍奮戰了。
一道道次元刃從頭頂出現,直接撕裂空間,仿佛是被撕開的畫卷,一條黑幽幽的大裂縫直接朝克伊娜撕裂而去。
然而,克伊娜雙手在空中輕輕刻畫陣紋,無形且堅固的墻壁一道道抵擋在她的面前,與裂縫對撞,形成一個個飄浮在空中的黑色漩渦,就連周圍經過的光都被吸入其中,可又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淪潘公爵的次元刃不斷的攻向克伊娜,這讓克伊娜陷入了被動,偶爾抽手反擊打出一道閃電,卻被淪潘公爵挪來黑甲士兵當作替死鬼,黑甲士兵個個心有余悸都不敢靠近,克伊娜也不由秀眉緊蹙,這么下去不是辦法。
“你們,不許退,他現在與我對峙無瑕他顧,你們一起上!誰殺他,記頭等功,獎一千金幣。”
克伊娜突然對著一眾士兵們喝道!重賞之下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這時斯通稍作調息后也站了起來。瞬間對淪潘公爵眾人形成了圍攻之勢,一齊緩緩靠近,如此一來也就避免了此前的自己人打自己人收不住手的情況發生。
淪潘公爵身子顫顫巍巍,要是被近身可擋不了幾下,弗蘭克砍了半天無果,這時卻是喘著大氣,護在了老爹身邊,目露兇光!
不過淪潘公爵深知光靠弗蘭克一人根本擋不住,當即分出大片次元斬擊,斬向一眾士兵。斯通為首臉色大變,眾士兵立馬各施己術去化解,不過依舊有十數個士兵被當場格殺。
但是這也給克伊娜抓住了空檔,一抬手,玉臂上一個蛇形臂環,幽光一閃,扭動起來,瞬間活了過來,化成一條三指長的小蛇,激射而出。
此小蛇乃是附魔極品,專破斗氣防御和特殊力場。它迅如閃電,穿過無形領域絲毫未受到阻截,一口咬中淪潘公爵的腹部。
當。
弗蘭克后知后覺,揮劍斬向蛇尾,一劍將其斬飛,小蛇在空中轉了數圈,又盤旋著飛到克伊娜頭頂,蓄勢待發。
淪潘公爵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后退一步,整個人仰天吐血,就此定格,他同樣被克伊娜所禁固了,弗蘭克身子一半扭轉,同樣被定在了原地。這一切都在淪潘公爵被擊中之后的瞬間完成。
淪潘公爵欲要再次催動指環,引動大陣,但是剛剛如此做,便又是一口老血噴出。傷上加傷,極為嚴重。
“殺了他們。”克伊娜手一抬蛇環游動,回到她的玉臂上環繞一圈,又變成了一件流光臂環。纖腰玉體,站在臺階之上居高臨下,絕色無雙,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殺氣重重,冷凜至極。同時她也是撤去了對禁固之人頭部以上的禁固。
斯通當仁不讓,帶著眾人就圍上去,就要大開殺戒。
一名肥胖商貴,被淪潘公爵一同移救到了身后,聽到克伊娜的話,見斯通帶人而來!他直接便是脖子一歪昏了過去,腳下屎尿齊出。臭氣熏天,不過此時根本沒人會去在意。
一名貴婦保持著一個轉身逃跑的動作,不停的哭泣,求饒。
一名老公爵多年老友知大勢難擋,不抱僥幸心里,破口大罵詛咒。
弗洛克臉色脹紅,準備再一次沖擊禁固。
…
而斯通順手從地上的尸體上撿起一柄長劍,斯通走到弗麗安面前,冷笑,抬手,揮劍。
哧哧哧!
十幾把劍尖從斯通胸前透出,背后更是火辣辣的疼。鮮血不少濺到了弗麗安身上。
他不敢置信的拼盡最后一絲生機回頭,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是斯通艱難的扭轉了一半腦袋,便又是一道劍光斜斬,頭顱直接拋上高空,沽魯嚕的落地,斯通直到此時都死不冥目,瞪著充滿血絲的雙眼。
“你們…”克伊娜同樣驚怒。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就在剛才蘭斯帶著人尾隨斯通及一眾黑甲士兵身后,同時動手,瞬間將黑甲士兵包括斯通,斬殺干凈。
本來以為死定了的眾人卻是峰回路轉,再一次見到了希望!不過一個個也是都停止了出聲,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期待的眼神通通看向蘭斯。
“你們想造反不成?”克伊娜怒極。
“這位小姐,殺了您的護法,應該不算吧!因為我們從來就不是你這邊的人啊!”蘭斯戲謔的笑道。
這時另外一名蒼老的護法也被狼騎軍的兩名統領擊殺。
“萊頓那個廢物,竟然被人詐了都不知道。”克伊娜恨恨咬牙,她還以為蘭斯是無間道。
蘭斯沒有解釋什么,而是先恭敬的上前對弗麗安行禮。
“是屬下的失職,令夫人被低劣的血漬所污。還請夫人恕罪。”蘭斯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的,要是大哥怪罪下來可就慘了,就是他也肯定吃不了兜著走,可一定要先獲取弗麗安夫人的原諒才行。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不明所已。
“哼!不管你們再怎么掙扎都是圖勞的,人多又能如何。”克伊娜當即再次施術,城衛軍與狼騎軍的眾人連忙迅速移動爭取不被禁固。
定定定!接連又有數十人直接被克伊娜禁固。不過有部分速度較快的退離的較遠,出了克伊娜的領域范圍沒被定住。
蘭斯自然也是沒被定住的人之一。
“看來小姐的領域只有三十步左右,如果我們上百人一同沖擊,我想小姐您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禁固住吧!”蘭斯子母劍架在肩頭,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弱點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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