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和林叔并沒待太長時間,他們給許盡歡留下不少補品之后就離開了,林叔離開前告訴她,過幾天在本市最大的會展中心有一場珠寶拍賣會。Www.Pinwenba.Com 吧這個拍賣會其中有幾個分會場,分別分為賭石會場,鉆石會場,古董會場,翡翠會場等等。這些會場中都是挑選出來的精品,希望她能去看一下。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許盡歡的心里直癢癢。
前世的時候,她跟著韓宜栩也走過不少會展中心。會展中心里面的確有很多分會場,在這分會場里,所拍賣的寶貝都是由專人收藏的,撿漏的機會很大,尤其是賭石會場和古董會場。
這種會展,每一個分會場都會請來幾個知名專家,這些知名專家先點評之后再拍賣,價值高的,因為專家的幾句話拍賣金額翻倍,其中的一些贗品或者價值低的,也因此而變得一文不值。
這種做法雖然有些不公平,但主辦方一直是這么做的,雖然有很多人不滿意,但也無可奈何。
對于一般人來說,來這種拍賣會是買一些珍品。而對許盡歡來說,她要撿專家的漏,所謂的專家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專家也是人,并不是每一次鑒定都能成功,所以,她將目光鎖定那些專家不看好的拍賣品。
上一世,她曾經在這種地方為韓宜栩創下不少財富。也曾一度成為珠寶界的神話,如今,終于輪到她自己來掌控這一切了。
想到這里,許盡歡的心情有些激動,她打開林叔給她的工資,里面竟然有五千塊錢。
但單憑林叔給的這點工資還不夠,她還需要更多的錢。
母親開花店用了不少錢,許盡歡偷偷拿了那存折看了一下,除去租房子,裝修,買花種和花卉等等,里面還剩下十萬塊錢。
這十萬塊錢,對她和母親來說絕對不是小數目,但對于拍賣會來說,這不過杯水車薪。
最重要的問題是,母親絕對不可能讓她拿著十萬塊錢去買那種不靠譜的東西。
這十萬塊錢不能動,那該到哪里去湊錢呢?許盡歡坐在床上,一邊撅著嘴一邊思考。
“哎,好好的花,竟然給糟蹋成這個樣子了。真是暴殄天物。是死是活,聽天由命吧。”
顧婉青一邊開門一邊嘟囔著。
她將手中的花盆放在桌子上,洗了手,瞥見許盡歡正在發呆,“你在發什么呆,有涼白開沒?這一路可渴死我了。”
“有,就在桌子上。”
許盡歡從床上跳下來,給顧婉青倒了水,看到桌子上那盆已經枯萎的蘭花,花根已經有些腐爛了,發出陣陣的臭味。
“媽,這是什么啊,這么臭?”
“這個啊。”顧婉青喝了一大杯水,“這是一個顧客的,這好好的蘭花養成這樣,真是造孽。這盆蘭花可是價值十萬以上吶。要是極品的蘭花,能賣到上百萬。可惜了。”
“這么一小盆花能賣這么多錢?”許盡歡仔細端詳著那盆枯萎的蘭花,葉子已經干枯了,只剩下根部還泛著些許的綠色,因為**的原因,時不時地發出一陣陣惡臭。
“就這么一盆花,兩塊錢都沒人要吧。”許盡歡捏著鼻子,嫌棄地看著那盆幾乎已經死亡的蘭花,“媽,你將這個帶回來做什么呀?”
“你這孩子。”顧婉青見許盡歡一臉嫌棄的表情,嗔怪了她一聲,“這盆蘭花的主人因為突然昏迷住進了醫院,他的家人不會培養蘭花,那蘭花一天比一天枯萎,等到老人蘇醒的時候就成了這個樣子了。老人醒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看一眼這盆蘭花,可惜這盆蘭花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將蘭花拿到店里的中年女子再三要求我將這盆蘭花救活,說什么醫生已經告訴他們,老人的壽命并不長了,那中年女子想要完成老人最后的心愿,讓老人不留遺憾地離去。”
“哎。”顧婉青說到這里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那女子承諾將蘭花救活之后有重謝,但是以我看,這蘭花是救不活了。”
“重謝?”許盡歡兩眼放光。
“是啊,那女子說,若是能將蘭花救活,她會以市價買下來。”顧婉青說完這句話,洗了手走進廚房,“這種蘭花的開花季節是在冬天,要是現在能開花的話,市價能賣到百萬以上,可惜呀,可惜……”
母親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許盡歡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盆蘭花,除了根系比較旺盛之外,并沒有找到奇特的地方。
她對養花什么的一竅不通,對于蘭花的品種也不懂,但是,若是有無所不能的靈泉水來滋潤一下,這花會不會起死回生?
想到這里,她心念一動,喚醒了正在睡覺的茅茅。
“將這株花救活?用靈泉水?”茅茅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驚詫,“女人,你腦子銹掉了?用靈泉水澆灌這種花,這種花絕對承受不了的。”
“那該怎么辦?”許盡歡有些泄氣。
“女人,這盆花之所以這么萎靡,是因為土壤的緣故。你將這盆中的土扔掉,將爛根剪掉,將這東西放在一個大瓶子里,滴上一滴靈泉水就可以。”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這種花應該就是的天心蘭。”
過了半響,茅茅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這種天心蘭,最討厭土壤之類的東西,將這種蘭花種在土壤里,不死才怪。土壤是天心蘭的克星。”
聽到這話,許盡歡心中一動,這天心蘭,是不是類似天靈草之類的擁有靈氣的植物?
許盡歡將復活天心蘭的工作包在自己身上,顧婉青雖然不相信她能救活蘭花,但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許盡歡按照茅茅的說法,將種植天心蘭的土壤全部丟掉,又找了一個廣口的大玻璃瓶子,接了一些自來水,充分融氧了之后,滴入一滴靈泉水。
將天心蘭壞掉的根部和枯萎的葉子全部剪掉之后,將剩下的部分放到玻璃瓶子里面。
顧婉青看到她剪掉大部分蘭花,心疼的只咋舌,可惜沒有更好復活蘭花的辦法,只能任由許盡歡瞎折騰。
看著許盡歡忙忙碌碌地身影,顧婉青的心里直打鼓。將昂貴的蘭花剪成這樣,若是顧客不滿意了,她可賠不起啊。
那顧客雖然沒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憑借著那通身的氣派和裝束也能看出非富即貴。
若是小店剛剛開張就得罪了這樣的人,那么她真的可能血本無歸。
顧婉青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一早醒來的時候,剛剛升起的陽光恰好照耀在裝有蘭花的玻璃瓶中。
說也奇怪,昨天還只剩下根部的蘭花,過了一晚上竟然長出了那么長的根,被剪掉的葉子也開始重新生長,不過一晚上的時間,竟然長了足足有一巴掌長。根本看不出原來枯萎**的樣子。
顧婉青心中滿是驚喜,她歡天喜地的做好早飯,將賴床不起的許盡歡拖起來囑咐了幾句,匆匆忙忙去了花店里。
看著精神滿滿的母親,許盡歡微微一笑,這樣的母親才是快樂的,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
那盆天心蘭已經復活了,不過一晚上的時間便長了不少,按照茅茅的話,若是放在空間里的話,不過兩天時間就能開花。
但許盡歡并不想讓這花長得太過逆天,太過逆天的東西母親肯定會懷疑的。將這花放在普通環境中慢慢生長,有靈泉水的滋潤,不過三天的時間就能長得很茂盛,這樣母親即便是懷疑,也不會太嚴重。
這樣過了兩日,那盆天心蘭已經長得很茂盛了,許盡歡讓母親從花店里拿回來一個漂亮的玻璃花瓶,將天心蘭的葉子修剪了一下,換了新水,又滴上一滴靈泉水滋潤著。
天心蘭的葉子綠油油的,早已經不是以前的萎靡的模樣,那肥厚的綠葉上,隱隱約約能看到云霧繚繞的奇景,葉子周圍也能看到祥云一般的花紋,隨著蘭花越長越大,那花紋就越來越明顯,云霧繚繞的奇景也越來越明顯。
許盡歡驚愕地看著這盆蘭花,她能感覺到蘭花葉子上的云霧中纏繞著絲絲靈氣。正如茅茅所說,剛開始的時候,是蘭花在吸收靈泉中的靈氣,隨著天心蘭的長大,它釋放的靈氣和吸收的靈氣持平,等再長大一些,天心蘭釋放的靈氣超過吸收的靈氣。
這種神奇的植物,竟又一次讓她碰到了。
許盡歡趴在天心蘭旁邊,越看越喜歡,她輕輕地撫摸著那肥厚幽綠的葉子,只覺得一絲絲靈氣從指尖透入身體,她能明顯地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吸收著這股清澈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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