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拍還沒結束,林叔就帶著許盡歡和宋瓷離開了這個地方。Www.Pinwenba.Com 吧
秦老爺子和秦梓遠看著林叔的離開,還想要說些什么,卻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
遠遠地看著林叔等人走出大樓,秦老爺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事情,若不是他鐵了心的想要將鳳璨嫁到顧家,也不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鳳璨的死,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的。
秦老爺子已經老了,人老了之后就容易感傷,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總是做一些夢,夢到鳳璨被困在一個滿是黑暗和濃霧的地方,她在焦急地呼喚著什么。
也正是因為這個夢,他總覺得自己老了很多。當年叱咤風云黑膽君子,如今也變成了思念兒女的老人。
“阿遠,咱們也回去吧。”秦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扶著唯一的孫子,“他說,若是你想到他那里去,隨時都可以。”
“姑父他……”聽到這句話,秦梓遠一陣竊喜。
“走吧。”秦老爺子并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想起林躍之和他的談話,一雙渾濁卻依然透著精明的眸子里露出絲絲傷感。
一路無聲,三個人的臉上都有些嚴肅。
到了家之后,林叔和宋瓷將許盡歡買的石凳和石桌搬到樓上,還有幾塊全賭的翡翠原石。
林叔摸了摸那幾塊翡翠原石,滿意地對著許盡歡點點頭,囑咐了幾句,水也沒喝一口便匆忙離去。
許盡歡也顧不得林叔和宋瓷,將他們送走之后,快速將那石凳和石桌移到空間里,茅茅此時正趴在許盡歡的床上睡覺,感覺到那石桌和石凳之后,快速地來到空間里。
“喂,女人。”茅茅看著那石桌和石凳,一雙狐貍眼瞪得圓圓的,“剛才在公園散步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那股非常強烈的氣息,可惜距離你太遠,沒法傳音。所幸你這個女人不笨,將這些東西帶回來了。”
“那酒水灑在上面的時候,我看到一股非常濃郁的靈氣,那種靈氣和平常接觸的不同。茅茅,這到底是什么?”許盡歡蹲在茅茅旁邊,看著它正兒八經的模樣,微微蹙眉。
表情這樣嚴肅的茅茅,她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水精石。”
“水精石?”許盡歡被嚇了一跳,茅茅口中的水精石是極為難尋的,金木水火四種精石,含有大量的靈氣,若是四種都聚齊了,那么按照茅茅的說法,空間會恢復原樣。
空間原來是什么模樣的許盡歡不知道,但是現在這樣的形態就很逆天了。
茅茅曾經說過,必須要集齊了金木水火四種精石才能保持空間的穩定性。但是這四種精石極為難尋,若是能找到一種,便是上天的恩賜了。
“不,不對。這不是水之精。”茅茅四處摸著那石凳和石桌,“這個氣息,雖然和水之精的氣息很相似,但絕對不是水之精。”
它說到這里,直接跳到許盡歡的肩膀上,“若是我沒猜錯,這石桌和石凳應該是水之精的附屬部分。真正的水之精肯定還在那個地方。女人,我們要去一趟這石桌和石凳原來存在的地方。”
“原來存在的地方?”
“那水之精,肯定還在原來的地方。這石桌和石凳之所以能保存這么完好,我想,那水之精大抵已經有了思維,所以才沒被人發現。咱們必須去一趟才能找到它。”茅茅說完這句話,用鼻子嗅了嗅許盡歡的身上,突然打了幾個噴嚏。
“女人,你身上這是什么味道,好臭!”
“你是說這個嗎?”許盡歡捏著鼻子將葫蘆拿出來,雖然套了兩層塑料袋,那葫蘆散發的臭味還是很濃郁。
“你帶這個臭葫蘆來空間做什么?”茅茅使勁用抓住捂住鼻子,它的鼻子對氣味特別敏感,根本無法忍受太臭的味道。
“花了五千塊買的,茅茅你看著葫蘆有沒有什么奇特之處。”許盡歡將塑料袋解開,將葫蘆倒出來。
“唔,太臭了。不行了,我……”茅茅還沒說完,雙眼轉圈,身子晃晃悠悠地跌倒在了地上。
“暈倒了?”許盡歡滿臉黑線地看著暈倒的茅茅,茅茅的嗅覺過于靈敏,但也不至于聞到這點臭味就暈倒,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這葫蘆在進入空間的時候便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女人,這個葫蘆,太……太臭了,你趕緊拿出去將最外面那層臭烘烘的東西洗掉。我快要……”茅茅半睜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道。
許盡歡拿起那葫蘆,看著外面臟兮兮的一層,的確有點惡心,她拿著葫蘆出了空間,放在自來水下沖了許久,那葫蘆依然散發著一股臭味,滿屋子里都彌漫著那種惡臭。
“女人,用靈泉水來洗。”茅茅有氣無力地說道。
現在整個空間里都是那種惡臭的味道,茅茅像是渾身脫力了一般,趴在空間里一動也不能動。
許盡歡聽了茅茅的話,從空間里取出一些靈泉水,稀釋了之后,緩緩地沖在那葫蘆身上。在靈泉水接觸到葫蘆表面的時候,那葫蘆突然之間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臭味。
“女人……”茅茅只來得及叫一聲,便以最快的速度將空間和外界的聯系全部切斷。
許盡歡沒想到用靈泉水洗過之后的葫蘆更臭了,她捏著鼻子將窗子打開,屋子里濃濃的臭味減輕了一下,她在窗邊呼吸了幾口,那臭味依然濃郁的讓人窒息。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臭。”許盡歡皺著眉頭,將家里的窗子都打開。
小區里的人則紛紛關上窗子,那股極為奇特的惡臭迅速擴散,就連大街上也彌漫了那股濃濃的臭味。許盡歡有些頭暈,茅茅切斷了空間的聯系,她只能將自己關在小屋子里,等待著臭味散去。
過了大概三十分鐘的時間,那股惡臭的味道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青草香味。許盡歡勉強站起來,看到那泡在靈泉水里的葫蘆早已經不是原來臟兮兮的,斑駁破爛的模樣,而是一種非常清新的綠色,綠色的葫蘆,就像是剛剛采摘下來的一般,那種綠色散發出陣陣青草香味。
許盡歡將那葫蘆提出來,將臟水潑掉,等到屋子里臭味散去,彌漫著青草香味的時候,茅茅從空間里跳出來。
“茅茅,好美啊。”許盡歡看著那翠綠翠綠的葫蘆,那葫蘆散發出淡淡的熒光,綠色的熒光閃閃爍爍的,早已經不是最開始那種斑駁骯臟的模樣。
“好濃郁的靈氣。”茅茅眨著眼睛,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葫蘆,充沛的靈氣在屋子里環繞著,靈氣隨著風飄到外面,偶爾飛下的落葉因為靈氣的緣故而重新飛上枝頭,暗啞的樹木和花草煥然一新。
“女人,快將葫蘆拿到空間里來。”茅茅沉醉在這種深厚濃郁的靈氣里面,但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命令許盡歡拿著葫蘆進了空間,并迅速切斷空間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茅茅,到底是怎么回事?”許盡歡看著那晶瑩剔透的葫蘆,原本響徹在腦海中的嘆息聲已經不存在了,確切地說,那葫蘆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在注入了蘊含靈氣的水中重新煥發了生機一般。
“剛才的靈氣太過濃郁,我怕一直盯著你的人會注意到這里濃郁的靈氣。”茅茅皺著眉頭,翹著尾巴,不停地圍繞著葫蘆打轉。
“一直盯著我的人?”許盡歡一驚。
茅茅翻了翻白眼,看向許盡歡的時候,一臉無奈的表情,“你不會不知道吧?這顆星球雖然是顆廢星,但依然存在著很多修行的人士。甚至你身邊都有。那些人,是現在的你絕對得罪不起的。”
許盡歡低著頭,微微皺眉,茅茅說得對,身體被靈泉水改造的越厲害,她越能感知到一些事情,比如說茅茅所說的修行之人,甚至她經常感覺到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在她身上搜索測試。
這些,在以往她都以為是錯覺,但隨著身體內靈氣越來越充沛,她能明顯地感覺到是人為,而非錯覺。
“喂,女人,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在許盡歡沉思的時候,茅茅突然豎起了耳朵,渾身的毛也炸了起來。
“沒有啊。”許盡歡看了一下四周,除了她和茅茅之外,并沒有第三個人。
“不,不對,是一種依依呀呀唱歌的聲音。”許盡歡突然叫起來,“茅茅,有人在唱歌。”
茅茅渾身毛都炸了起來,“到底是誰?”
“好舒服的氣息,這是什么地方?”那閃著熒光的葫蘆里面發出孩童一般奶聲奶氣的聲音,“好舒服的靈氣,咦,你們是誰?是回應我的那個人嗎?”
“葫蘆說話了?”許盡歡和茅茅面面相覷,茅茅可愛的狐貍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那葫蘆里面奶聲奶氣的聲音主人似乎在思考,“我已經不記得了,木頭?還是木頭?我只記得很早很早之前,有個男人也聽到了我的呼喚,我隨著他過了一段錦衣玉食的生活,然后……然后我就被塵世污染的渾濁不堪。這些年,我一直在呼喚,呼喚一個能聽到我聲音的人……”
葫蘆的聲音說到這里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它似乎在思考,“是你么?聽到我聲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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